第277章 13話,音樂會(1 / 1)
小惠有點懵,似乎沒想到他會提問這個問題。一會,她反應過來,思考的道:“因為有你在身邊,我就不那麼緊張了。”
惠一邊走著,一邊說這句話。她的側臉,平平淡淡的,略有點紅。此外,愈還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親密感。像是,她很放心一樣,暖暖的,輕鬆的,沒有任何防備。難道,是因為呆在我身邊嗎?。
愈不敢確定,不敢太自作多情。他怕他自己誤會了,而搞出不必要的笑話,因此在沒有十足確定她的想法之前,愈還是想著先以朋友的身份,和平常一樣和她相處。
愈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安靜的陪在她身邊,一步步的往前走。周圍的微風緩緩的掠過,她的秀髮,衣服,還有她的髮香。愈聞了一下,這是白山茶味道的,淡淡的,略有許些清香。感覺身體舒舒服服的,尤其是喉道。
記得,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在那條銀杏樹街道上。她身穿著純白色的連衣裙,就好像是一朵白山茶花一樣,潔白無瑕,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點的汙垢,就好像仙女似的,不可奢讀。
第二次再見到她的時候,還是在那條銀杏樹街道上,這一次鄙人卻帶著面具。奈何的是,她還記得鄙人的樣子。
第三次見到她的時候,是和陳婷商量的那個咖啡廳裡,被她給認了出來。他當時還納悶著呢,沒想到她卻依舊記得,這個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男生。這,也是愈沒想到的。他還以為,他們之間就這樣結束了。就好像路人一樣,“曾經見過一個很有趣的人,後來卻再也沒有遇見過的這種。”
風緩緩的撲面而來,周圍的行人一步步的從身旁劃過,愈再次把注意力投向眼前的世界,就發現自己正在走在一條熱鬧非凡的街道。旁邊的林來,珍兒,紫羅蘭,陳婷他們,也亦是如此安靜的踱步著。
這一刻,陪同在她身邊,是愈這幾天以來最開心的事。真的,他從沒如此開心過。這種感覺,和爺爺或友哥呆在身邊時一樣,讓他非常的安心。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一直的下去,不要就這麼簡單就結束了。
儘管他如此的不情願,但他還是明白,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天上也一樣,乃至整個世界。人,總是會分開的。除非,那種能一起白頭相守的情侶,不離不棄的。
愈曾經很渴望一段情感,想著和喜歡的人一直不離不棄的,也想著這輩子只愛她一人。只是如今,卻無心無力了。他現在只想過好自己就行,餘生不再碰感情。即使,他對小惠的好感超過了所有人,包括貝兒與紫羅蘭。
愈,最終懷著如此不捨的心情,和大家一起到達了音樂會的包廂裡。
在這裡,愈隨便的找了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位置,安靜的坐下來。而大家也和他一樣,在旁邊找了一個位置待著。
這個包廂在頂樓,從這裡前方可以看到樓下,有一排排像電影院的席位。而在這席位前方的舞臺,還有一架屹立在那裡的鋼琴。
站在扶手處最左手邊這裡,靜靜的靠著,愈和他們幾人,激動好奇的看向了樓下前方的舞臺。
惠就在右手邊,她一臉好奇的望著舞臺下,彷彿很期待音樂會開始一樣。每次和她在一起時,愈總是會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去偷偷地看她。這次,也亦是這樣。一呆在她旁邊,眼睛就像是中了毒一樣,時不時情不自禁的瞄著她看。可是,愈又怕被她發現,於是在偷看她的時候,就像做賊似的,畏畏縮縮的躲著。
這時,從舞臺幕後出現了一個人,走到舞臺上,拿著麥克風,對大家說:“大家好,我要在這裡為大家演奏我的曲子,聲浪。”
男子說完後,就把麥克風放下在那個那架著麥克風的架子上,接著就去到鋼琴前坐下來,安靜的彈奏。
忽然,隨著男子的手一落,旋律漸漸地突起,輕輕的,從無到有,如高山流水一般,細細的灌來。這旋律,不是悲傷的,也不是喜悅的,更不是悲喜交加的,而是治癒和致鬱的。聆聽著時,遺留在心裡的餘溫,是一種靜謐的舒服感。讓你總想著,靜靜的聽完這首歌,不想被任何人打斷。
愈閉上雙目,豎起耳朵,寧靜的傾聽著這首歌,宛如在秋天裡傾聽鳥兒的歌聲,又或如在幽靜的黑夜中,聆聽著你的心聲,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聽風,聽雨。心裡,淡淡的,平平靜靜的,沒有喜怒哀樂,沒有煩惱。有的,只有舒服,開心等情緒。
此時此刻,投來耳朵的聲音,只有這波瀾淺淺的旋律。好像,還有她那淡淡的秀髮味,緩緩的飄來鼻子裡。愈聞著她的味道,一邊安靜的聽著音樂,一邊享受著這一刻。
愈不想從這種感覺出來,似上癮般,想單曲迴圈下去,一直到永恆,直到世界末日。現在,他只想安靜的聽完這首歌,最好不要有任何人打擾。
就這樣,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他依舊閉目入迷。約五分鐘過後,這首歌的旋律緩緩的落下,一點點的消逝,像是雨滴一樣,在慢慢的離開人間。僅一會,就完全的消失不見。
愈睜開眼睛,眼前的舞臺上,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鋼琴。而彈琴之人,似乎已經離開了。遺留在那裡的,只有一片空餘的寂寞。忽然,他感到有些失落的,心裡好像少了點什麼一樣,不捨得這麼快就結束了。
又是這種該死的感情,這種讓人空落落的感情,每次一看完自己喜歡的書後,或者一看完自己喜歡的電影后,這種感覺就會在心裡浮現出來。即使你拼命的壓制,也阻止不了它佔據你的身體。就好像病毒一樣,無孔不入。
愈有點心累的,一直望著舞臺上那架空蕩蕩的鋼琴,久久的不捨得離開。
就在這時,旁邊的陳婷忽然興奮的感嘆了一下,“真的是,一首很好聽的旋律呢!。”
愈聽在心裡,記在腦裡。但是注意力,還在舞臺上。他在期待著,剛剛那個人會忽然出來,再彈回剛剛那首旋律。可是,看到那空蕩蕩的舞臺上,心裡的期待就一點點的消失。愈知道,那個人應該不會回來了,但是心裡,還是情不自禁的幻想著,他會出現在舞臺上。
猛然,舞臺上發現了一些些的情況,有人在漸漸地接近舞臺。與此同時,旁邊的珍兒就回了陳婷,“是啊,我也很喜歡這種音樂呢。”
愈睜大雙眼,眼神期待的,盯著那個接近舞臺的人。當發現,接近舞臺的那個人不是剛剛那個人時,他又瞬間如墜入深淵一般,滿臉失落。
“你呢溫柔?。”
忽然,陳婷的聲音傳來。
紫羅蘭就回道:“我也挺喜歡的。”
旁邊的她們在聊著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唯獨他一人,在這裡悶悶不樂的。愈害怕被發現,免得讓大家心情都不好。他就靜靜的待著,讓自己的心裡緩和一下。
“這種淡淡的純音樂,平平淡淡的聲音,細水長流的,讓人心暖。我很喜歡呢...”
林來感嘆的說著,漸變的平和,滿臉享受的。
舞臺上的男子,拿起麥克風,對大家說:“接下來,我要為大家演奏我的歌曲,聲音。”
這個男子,和剛剛的那位男子不一樣。氣質,氣場都不一樣。
儘管如此,愈還是希望能從他身上,找回剛剛的那種感覺。可是到最後,他還是尋找不到。這一首歌曲是喜悅的,他不是很喜歡。喜悅不能讓人難忘,悲傷才行。就似,幸福不是故事,悲傷才是。
這一天,他們之間就算是這麼簡單的度過了。晚上七點時,眾人去到車站那裡,坐電車回去了。
在十字路口的時候,林來和珍兒還有陳婷,就往別的路走了。愈和紫羅蘭以及惠,就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等到他們走後,三人就往自家的方向回去。惠與他們同路。
在路上,三人基本沒怎麼說話,就穿梭著漆黑的路,僅靠著屹立在旁邊的路燈照明,一點點的往家邁向。不久,愈和紫羅蘭到家了,但是惠還有一段路要走。
想到她一個女孩子在大晚上的一個人走,愈有點擔心她,就對旁邊的紫羅蘭說:“那個,我送她一段路。你先回家吧?。”
紫羅蘭點了一下頭,就給他說:“那個,你小心點。”
說完,紫羅蘭轉身往樓上上去了。
看到二樓房子的燈火亮後,愈才安心的轉身對眼前的小惠說:“那個,我們走吧?。”
小惠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麻煩你了,九里。”
愈從她旁邊劃過,一步步的往她家方向走。小惠跟了上來,走在他旁邊,與他肩並肩的。一開始,兩人就這樣安靜的走著,誰也不打擾誰。直到快到家的時候,惠就說:“那個九里。”
愈立即反應過來,雙目困惑的看向了她。
小惠欲言又止的,吞吞吐吐的,好像不知道說什麼好。
愈就好奇的問她,“你怎麼了?。”
小惠一臉糾結的,像害怕著什麼一樣。一會,她才冷靜下來,對他說:“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