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52話,第一天(1 / 1)

加入書籤

雖然她說沒有什麼,但是她剛剛那一瞬間鬼鬼祟祟的模樣,略有點慌慌張張的樣子,還是讓愈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她竟然都這麼說了,愈也想不到要懷疑她的原因。說不定她,就是小女孩的心思,不願意爆出來吧?。

愈就接著動起筷子夾一口菜吃,便道:“那麼,我們開始吃菜吧?。”

甜阿笑著說:“好的!。”

這一晚,愈就在這裡安寢了。

晚上的時候由於沒書看,再加上上午搬家和擦房間的關係,導致他的身體有點累。因此他一躺下來,就早早的關燈睡了。不過在睡覺前,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被暴露,所以他確定好房門從裡面關得實實時,才安心的拿下面具,蓋上被子,休息。

笠日,陽光灑在了窗簾外,並透過裂縫處,隱隱約約的照了進來。

愈的手緩緩的動了一下,意識開始越來越清晰。他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微微的陽光灑進,才發現天已亮了。於是他立即彎腰起來,把鞋子和麵具穿好戴好,想著該吃早餐去了。

一起床後,愈就立即從行李包內,拿出自己的牙刷和牙膏之類的東西,到一樓的洗手間那裡洗臉。這一洗,又是十五分鐘過去。洗完後,愈就把剛剛帶下來的那幾樣日常用品,給放到廁所裡擺好。接著,他就到大廳外面,看看甜阿醒了沒。

這時,愈隱隱約約的聞到,餐室那裡有香噴噴的味道傳來。他就一步步的走過去,看一看是不是甜阿在裡面。片刻,愈來到餐室前,慢慢的把門開啟。

這一顧,裡面燈火通明的,但同時卻又空空蕩蕩的,只有幾盤散發出白煙的菜放在桌子上,靜靜的屹立著。似乎甜阿在放好菜後,就不知道去那裡了。

愈就在原地糾結了一會,想著等她來再一起吃早餐。但他還是覺得,與其在此等待,不如去看看她在幹什麼好,說不定,他能幫上忙。思索到此,愈立即轉身,往他認為她能去的地方尋去。

愈先在廚房,二樓她的房間,書房,大廳附近的房子內,都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她。在尋找她的期間,愈發現了有一家地下室在一樓畫室的轉角處,他就想著去裡面看看。然而這地下室,門被鎖得死死的。愈搖了搖下,根本就不為所動。無奈,他就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開始等待不知去了那裡的甜阿。

坐在這裡,時間一下子半個小時過去了。這時甜阿才不慌不忙的,從外面回來。她一來到大廳,愈見到她的第一瞬間,就立即站起來,好奇的詢問她,“那個,你剛剛去哪裡了啊?。”

甜阿很自然的笑道:“我剛剛出去給你買一點麵條和雞蛋這些,若是你晚上餓了的時候,就可以煮來吃”,說著,甜阿往廚房方向走去,“我就把它放到廚房的櫃子裡了。以後,你要吃的話就自己煮吧?。”

看到她走到廚房內,愈回道:“嗯!,謝謝你了甜阿。”

甜阿放好那些東西后,就出來對他說:“我們現在去吃早餐吧?,肚子都快餓扁了。”

看到她這張可憐的模樣,愈笑了笑,“好的,我們這就去吧?。”

之後,兩人一起去到了餐室,開始享受今天的第一頓飯。

在這裡,兩人面對面的坐在餐桌前,禮禮貌貌和客客氣氣的樣子,男生像紳士,女生像大家閨秀。如此和諧且又有新婚夫妻的畫面,使得這裡充滿了無比的溫馨感。

與她相處的時候,愈感受到從沒感受過的快樂。

這種快樂不是主動而來的,而是情不自禁的,被動的。面對她的時候,心裡就彷彿吃了藥似的,不由自主的感到愉悅。這種感覺,是友哥與爺爺都沒有的。爺爺給予他的感受,是親切感般的親情。友哥則是,給他溫暖感的靠山。而她,卻是那種能讓他不知不覺就笑了的開心果。

每次和她在一起時,愈總是不想和她分開。覺得有她在身邊,心情就莫名其妙的變好。但是他明白,這種感受並非是喜歡,也不是傾慕,只是渴望與安慰,讓他無比的陶醉。他是一個從小就缺愛的人,所以就想著,突然有一天,有那麼一個人會出來拯救他。然而他明白,這世界上人來人往的,每一個人都在奮鬥,每一個人都缺乏安全感,人人都需要愛,又談何去拯救他人呢?。

到最後,愈清醒了過來,決定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自己,而不是倚靠別人來拯救自己。這世上,只有靠自己得來的權力才是真的。而靠別人給予的權力,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奪走。他希望,別人透過他的才華認識他,而不是透過他的親朋好友或情侶認識他。

自己得來的權力,地位才會提升。而依靠別人給予的權力,永遠都低別人一等。現在的人,不正是如此嗎?。靠另一半還想要權力,實在是搞笑至極。這不就是說,我什麼都不想幹,但就是什麼都想要嗎?。世上,哪有如此好的事?。如果有的話,那也是少數的。而且這種情況,通常還必須要每天舔著那個給你權力的人,生怕對方一不小心,就把你打回原形。

因為餡餅,從不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也根本,不會無中生有的出來。

社會的軌道,世界的法則,便是如此。

如果一個團體想要權力的話,就必須要人人都要消滅內心那個想依靠別人的想法,換成靠自己才華爭取權力的想法。只要靠自己,這個團隊的整體地位才會提升。無論是女性,還是男性,或是工人和農民,都是一樣的。

不獨立的人,就像是啃老族,嬰兒,寄生蟲一般,只會單方面榨血,沒有為社會付出貢獻。這樣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廢物。那又談何要權力?,和別人的尊重呢?。

想著想著,愈自潮的笑了一下。一個敏感的人,會一直拼命的想下去。只要沒有人阻止自己的話,他能想一整天。

愈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但這習慣成癮的個性,並不是一兩句就能消除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儘量的剋制自己,讓自己的內心稍微平靜。

“九里同學,你怎麼了啊?,突然停下筷子。”

甜阿的話驀然傳來。

愈立即看過去,神情略有絲緩不過來,一會,他下意識的扯了一個謊,“就是想到了他們失去我記憶的事,有點緩不過來。”

甜阿安慰了他,說:“其實你也不用這樣的,你不是還有我在你身邊嗎?。至少這樣的話,你不用覺得孤單一人了。”

愈點點頭,心情有點鬱悶的。想到現在的處境,自己就像是一個孤兒時,愈頓時有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這種感覺,宛如自己化成一個乞丐,在大街上孤苦伶仃的走著,沒有睡覺的地方,沒有一個溫暖的被子,只能吃著別人倒在垃圾桶上的爛殘渣度日。並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盡頭。猛然心裡就有一種,非常絕望的感覺。安全感也降到了負數。

現在,愈不想說話,只想靜靜的吃早餐。剛剛那些事,已然讓他觸景傷情了。而且,再說下去都是淚,並且是越說越傷心的那種。

後來這一場早餐,兩人就在安靜且又平和的氣氛中,慢慢的度過。

一個小時已去,兩人吃飽了。

愈就幫甜阿收拾桌子,然後就和她一起在廚房內把碗筷洗好。儘管在此期間,甜阿說不用他幫忙了。但是愈,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的。畢竟他現在在這裡,吃別人的,住別人的,若是又什麼都不幹的話,他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愈就無視了她的話,說非要幫她的話,不然的話他會不好意思的。

無奈之下,甜阿看他如此,也不好再推脫了。於是就預設了他,留下來幫忙。兩人就像是新婚夫妻一般,在廚房裡慢慢的洗碗,度過了半個小時。

目前,兩人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甜阿正在看黑白電視,愈也沒啥事做,就留下來陪她一起看電視。

想到日後還要在這裡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時,愈就懷著疑問,對左手邊看電視看得入迷的甜阿,問道:“請問一下,這裡有沒有什麼工作啊?。我想找一份工作,好付日後的生活費。”

甜阿立即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接著就邊思考,邊看電視回道:“書店吧?,我剛剛在外面買東西的時候,看到書店那裡的廣告欄上,寫著招聘二字”,說到這,甜阿平靜的看著愈,“我想這一份工作,應該合適你吧?。”

愈陷入了思考,想著以自己那悶騷的個性,想著自己喜歡書的感覺。若是在那裡工作的話,還能免費的看北乃的書時,愈就下意識的笑了一下,回道:“嗯!,現在就貼著廣告嗎?。”

甜阿笑道:“是的。”

愈站了起來。

甜阿問道:“你現在要去嗎?。”

愈往大門走去,“對的!,去看看招我不?。”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愈轉過頭,看到甜阿一臉困惑的樣子,就立即回道:“很快就回來!。”

不知為何,看到她這樣,愈就是不捨得讓她擔心。他猜測,這應該是作為朋友的關係吧?。

拋下這句話後,愈便二話不說的往書店去了。

與此同時,見到愈離開了後的甜阿,就立即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當她來到地下室的門前時,用手摸一下把手,才發現這門有被人動過的痕跡。頓時,她泛起了困惑與超級恐怖結合出來的表情,在開始懷疑著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