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92話,另一個蘇九里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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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事結束之後,愈穿越到另一個與他同名同姓的人的身上。

櫻花鎮,是一個沿海建造的小鎮,有著數百年悠久的歷史。那裡粉色飄零的櫻花,如一片片小刀片一樣細的,飄舞著滿天之際。特別在三月至四月內,那是櫻花開的最燦爛之時。通常,小鎮內黝黑的地質的街道上,都會被一團櫻花軍隊給佔領了。

九里與笙夏所發生點點滴滴的故事,從初識到朋友,加上兄弟,再到各奔東西,就是發生在這個櫻花鎮內。

九里與笙夏認識的原因,是在一座叫著九夏的山谷裡。當時他們兩人,因為打工的原因,而在那裡結識。

平時他倆的關係,表面上是大大咧咧的死黨,內地裡卻比任何人要敏感的多。經常無事呻吟,聊得通天說地。

他們兩人都是天蠍座,喜歡下雨天,喜歡遊戲,喜歡看小說,喜歡寫小說。所以,在久而久之的相處中,他對這個叫笙夏的男生,產生了好感。

記得在三月開季之日,那天是初三畢業典禮日。

那天,九里心中猶如嗑了悲傷藥一般,陷在了失落的遺蹟中難以自拔。他怕,若是畢業了之後,笙夏與他再也不能相見了。而這一份份害怕與擔憂,都是他內心對夏他最真實的感情。因此,如此神不守舍的自己,仿如死氣沉沉一般呆到了下午時。

畢業典禮結束後,笙夏邀請了他到天台上,說有話要與他說。

當九里懷著滿身的疑問,來到了目的地之後,就聽到夏對他說:“九里,下一個學期你能不能還在櫻花鎮讀書呢?”。

“可是,我父母說要帶我出城外讀書”。

夏的要求,愈很無奈的回應了他。

“我想高一也在這裡讀書。在這個灑滿了櫻花的季節裡,留下過你與我之間記憶的小鎮上,再一起延伸我們的青春。”

笙夏看著天空,發出了哀默的語氣。

然而,在夏他內心中的世界裡,他所扮演的角色與位置,僅僅是兄弟和死黨吧?。可九里,卻越過友情的線上的界,深深地把他當成了死黨。

“嗯,我會跟我父母說一下的。下一個學期,在這裡,在這個小鎮上見面。”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便吐出了這些話。其實,九里卻像吃了屎那樣,無比的緊張。

夏他的性格仿如陰天一般憂鬱,冷的像北極的冰川一樣,不喜歡說話,不愛八卦,喜歡安靜。個性特別男人,特別酷。

九里除了沒有他酷之外,也是不喜歡說話,不愛八卦,喜歡安靜。因此,和他在一起時,彷彿遇到了人生中的知音一樣。

忽然,夏眨了眨右眼,挑逗了他,“九里,我喜歡你”。

原本天氣晴朗,忽然就陰天淋雨,使九里反應不過來,就吐槽了他:“啊,你白痴啊你?”。

夏不為所動的笑了一下,“哈哈,怎麼說呢。兄弟之間的喜歡啦,對吧?”,說完,他一把手搭在了九里的肩膀上。

笙夏他個子夠高,五官絕對是大帥哥一枚,無論在大人之間,還是在學生之間,他都很有人氣。相反,我除了身材稍微比他好一點,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我這倒不是炫耀自己什麼的》,而是,夏他經常懶洋洋的態度,無論做什麼東西時,都會找我來幫忙。飯堂打飯的時候,都是我幫他。值日的時候,也是我多出一份力。他累了的時候,還要我揹他。他就是這樣一個不愛鍛鍊的人,反而,把我給鍛鍊的像一條小狗那樣。也因此,他個人有點胖胖的,而我卻稍微比他好一點。當然,我也不是非常非常的好。相反,我也有很多小毛病。

“嗯嗯,兄弟就兄弟吧。但是,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友情,能夠一直維持下去吧”我就這樣回覆了他。

“對了,你有喜歡的人了嗎?,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夏說完,就去到了天台旁邊的凳子上,安定的坐了下來。之後,我也跟著他坐了下來,回覆了他:“暫時還沒有,你呢?”。

“我啊,就九里你啊”他一臉毫無所謂的樣子。

“你認真的?”,我驚訝,覺得他有點噁心,都是男人。

“當然是認真的,哈哈,說玩笑的呢”,夏一臉不以為然的態度。

“是嗎?,嚇死我了”,我鬆了一口氣。

“若是有一天,我喜歡上一個男的話,你會怎麼看啊?”夏切換了那張不以為然的笑臉,變成了一臉一張認真沉默的樣子,向我發問。

突然,我不敢瞧向他的眼神,道:“怎麼怎麼看?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不是很正常嗎?”,總覺得,他就是在說我似的。

“你不會鄙視我嗎?”夏問。

“不會啊,作為你的兄弟,我當然會支援你的。可是,你真的喜歡一個男生嗎?”我好奇的問。

對於夏這個兄弟,我一直都是很支援的,只要他不喜歡老子,再怎麼樣都行。作為兄弟,對於心中夏內心所想所看,我都想刨根問底。或者,像一個拿著鏟子的傻子一樣,非要把埋在土中的秘密,給挖出來為止。

“嗯,這個嘛,嘿嘿,是小秘密”他笑了。

然而,他卻一副隱藏內心想法的態度,卻讓我也不好意思的再去過問。

天上那奇形怪狀的白雲,有些一團團像老鼠群的,也有一條條如佈滿在天際上的軌道那樣,展放在眼前。

春季的風,它輕輕舞動著姿勢,劃過了夏耳邊的發線,如一條白綾那樣,跟著隨風飄逸了起來。

“秘密?笑的那麼奸的。你不會是看我長得可愛,就喜歡我吧?甚至,還想脫我的褲子,爆我的菊花?”我。

完蛋了,我怎麼會說出這些話啊?,可是已經收不回去了。現在,我只想一頭撞在牆角上,一死了之。你妹的,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露出了嘴角,微微地奸笑了一下,“是啊!”。

雖然,一向冷酷帥氣的他,說出了這些讓人驚訝的話,但我還是冷靜的說:“你是開玩笑的吧?”。

他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並搖了搖,道:“不..........我可是認真的”。

而且剛剛那句話,也只是我腦袋一時掉線,才會胡言亂語的而已,他不會當了吧?。

“喂,我剛剛說你想爆我菊花,其實是玩笑話而已,你不必當真吧?”見他如此,我只能連忙的解釋。

天啊,他那個腦袋裡,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缺了根線,而不正常了?。

“好吧,我跟你開玩笑的”,笙夏他一臉無奈的感嘆。

“先不說這個啦”他突然低沉了起來。

“那說什麼啊?”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天台上的風,所散發出的氣味,仿如一股銀色線的流星,劃過了這裡。兩人肩並肩息坐凳子上。

如今我想檢查的方向是,他到底是不是GAY。還有他的話,是開玩笑還是真話?。

“你是鵝蛋臉,那我是什麼臉啊?”笙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你也是鵝蛋臉啊,這麼明顯看不出來啊?”。

他笑了說:“對耶”,然後就切換成傻傻的樣子,接著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道:“不過,我臉圓,我肉多,我沒事可以揉自己的臉玩。你瘦,你沒肉,你沒事只能看我揉臉玩”。

笙夏一臉逗比可愛的樣子,實在和以前那種冷峻氣質,有著截然不同的變化。

“你那是胖出來的,好不好?。每天都讓我去打飯,值日都是我做的多,而且累了之後,還把我當馬騎。你都養了一身懶病了”看到他如此笨的樣子,我又繼續吐槽了他。

“我才沒有病呢,我可是很健康的,不相信的話,你來檢檢視看”他。

“才不要勒”。

“我從頭到尾乃至菊花那裡,可都是很健康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用你那裡檢檢視看的”他又開起了玩笑。

“那裡,是哪裡啊?”但我一臉茫然的。

他指了我指下面,用奸奸的笑了一下。

“你妹的,我那個地方是用來方便的,才不是用來檢查你菊花的地方。臭不要臉的,死基佬”我。

如今,笙夏在我心裡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

笙夏抬頭仰望著天空,呼吸了一口氣,便沉默的說:“倘若真的能在一起,過程什麼的都不重要吧?”。

夏剛剛開朗的笑臉,忽然沉重了起來,似乎因心事所致,或至,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這時他又笑了起來說:“九里,我們一起來揉揉臉吧”。

“我為什麼要和你揉臉啊?”我。

原本酷酷的夏,如今卻只有莫名其妙的夏,再也不是那個酷酷的夏了,這讓我,有點適應不過來。

“揉臉玩嘛?,好不好啊?”他對我撒嬌了。

看到他這樣子,我也狠不下心來,於是,就陪著他一起揉揉臉。

但兩人都是同一個臉型的,而且下巴都是尖尖的,也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肉揉啊。而他這傢伙,非要往瘦肉中尋找肥肉。結果就是,兩個大傻子在大太陽的天台上,面對面的坐著揉揉臉,就好像笨蛋似的。

總之,他那個嘟嘟嘴,還有那個,在揉一揉中切換的胖胖臉,實在是像豬頭一樣,或者像悠悠球一樣,拼命的旋轉。

澤言之,他這張帥氣且酷酷的臉頰,忽然突變畫風,讓我情不自禁的,在內心中拼命的狂笑。但是,為了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又只能忍耐住不笑。

“能不能不揉了?,我怕我忍不住會笑”終於,我放下了雙手,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

“好吧”他也放下了雙手,並無奈的敞開了雙手。

由於剛剛夏拿我那裡來調戲,然後就情不自禁的尿急了。於是我就說:“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去廁所方便一下。等一下就回來”說完,我就立即從凳子上起來,往著廁所的方向去了。

當我搞掂完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往天台去,只見夏站在了扶手牆上,敞開了雙手。似乎,想跳下去一樣。

見此,我怕他會跳下去,於是便走上前,用了那種擔心的語氣,對他說:“你在幹嘛啊?,快下來”。

他輕輕的說:“九里,你知道嗎?。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傻瓜,我哪裡知道啊?,我又沒有死過”我。

那透明的風,吹動著他的校服,而他那張厚實又寂寞的背後,則在陽光的拷問下,而漸漸地變紅。

但是,不知為何,當面對他的背影時,就有一種說不上的孤獨,一直抑制在心裡。總之就是讓人覺得,有很多心事的樣子。

“講一個笑話聽聽吧”他問。

“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說話,更別說開玩笑了”。

認識夏這麼久了,我卻從來都不知道他的故事,也不知道這一刻,他是以怎麼樣的心情,站在那裡。

只知道,從他那張泛出孤獨感的後影,讓我感覺到,他深藏在內心深處的世界,肯定抑藏著很多故事。

“是嗎?,你這麼可愛,應該不會喜歡我吧”他。

我作為一個男生,若是夏說我酷的話,想必我會非常開心。而說我可愛,那豈不是說我像女孩子嗎?。而如今,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吐槽夏了。因為,我怕他會做傻事。

“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像我這麼蠢的人,和可愛根本沾不上邊”。

“可在我眼裡,你真的很不一樣,就好像兄弟一樣”,他無奈的嘆道。

“在我眼裡,你也很不一樣啊。因為,你是我的死黨啊”。

“這句話,我很喜歡。不過,你站在那裡涼快嗎?”。

“還好啦,不過你站那麼高,小心一點。不要被風吹倒了”。

太陽漸漸地灼熱,曬得天台上,仿如一片火海一樣。而風,也在熱光的新增下,由此而變的暖暖的。

他那中尺長度的髮際線,也在隨風的吹舞下,彷彿像捆在一起的繩子,被吹散開了那樣。

“九里,你想聽我的故事嗎?”他說這話時,似乎很是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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