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106話,蘇九里15(1 / 1)
的確,單單從表面來看的話,我確實為了和部部在一起,而背叛了曖昧。然而,從內裡來看,是曖昧她的忽冷忽熱,讓我遊戲玩的很揪心,所以才會導致這一切的發生。
畢竟我之前喜歡曖昧,所以無法忍受她的半冷半熱。還有當時對於她的挽回,我覺得,她只是不願接受輸給部部的事實,而非真心的在意我。可若是當我回去了之後,她可能還會變回之前的那種冷漠,而我也只不過是,再一次回到之前的冰山生活而已。
可曾誰想,離開了她之後,心裡還依然的記掛著她,天天想著她。於是,我就沒想那麼多,然後就隨便的去找她牢騷一下。可想知,一個比一個的戲還要多。
我也知道,當時的我與曖昧兩人都有了伴侶,那時我去找她,確實不合理。然而,這畢竟只是個遊戲,我只是想著無憂無慮的玩遊戲,也沒想過那麼多勾心鬥角。可別人卻不這麼想,還反而把遊戲當成了現實生活。
其實我的初衷,就是和大家開開心心的玩遊戲,玩得來就在一起,玩不來的就分開,沒必要搞得像殺父仇人一樣那麼難堪。畢竟遊戲只是用來娛樂的,而非用來糾結所謂的感情紛爭。
確實,我是喜歡過曖昧,跟她在一起玩遊戲也很開心。所以,我也很喜歡跟她在一起玩遊戲。可誰知她的乍寒乍熱,讓我下意識的認為她並不喜歡我。因此,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壓制著我,使我每天玩遊戲都要胡思亂想,而我只想快快樂樂的玩遊戲。所以,我才會做出一個和她分開的決定。
可貝兒卻不這麼想,曖昧不這麼想,浪神不這麼想。他們似乎把遊戲當成現實的倫理道德,來譴責我。所以,才會導致那麼多事發生。
“隨你怎麼說”我很氣,於是便反駁了她這一句。
“渣男說什麼呢?”貝兒。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搞的像小孩子一樣。遊戲只是用來娛樂打發時間的,玩得來就在一起,玩不來就分開,不對嗎?。根本就沒必要搞的像殺父仇人一樣,糾纏不休的”我還差一歲才成年,但他們不知,因此我才會想著這一番話反駁她。
後來,她似乎對於我這句話,啞口無言而無法反駁。畢竟遊戲就是用來娛樂的,而非用來兒女情仇的。看來這話,真的猶如定心丸一樣,讓人閉上了嘴巴。
原本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結束了,可不曾想,到了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登入星城,在遊戲裡向部部發喇叭告白時《這一段時間,隨著部部的陪伴,我確實有點喜歡部部,因此對她在遊戲裡告白。但我們不可能的,畢竟這只是一場網路的偶遇,所以,只是想和她開開心心的玩遊戲。若是那天兩人都不玩的話,那麼這一場遊戲裡邂逅,就是一段美好的回憶罷了。》,浪神見我發喇叭,卻站了出來,也發喇叭罵我,說我昨晚在自己的俱樂部罵她的媳婦。
就這樣,一場世界大戰開啟了。
之後,我方俱樂部的人與他方俱樂部的人,《當時的曖昧,已改名小浪仙,便在浪神的俱樂部裡》一起發喇叭互相對罵。總之,兩方的人罵的不可開交,猶如天崩地裂,大鬧天宮。什麼罵爹罵娘,人身攻擊等等的汙穢之語,都用喇叭發了出來。
你看看,你看看,即使我性格有點孩子氣,但也只是對喜歡的人孩子氣。可對陌生人,我可是一直保持一定的距離。然而浪神的做事風格,卻和小孩子有何兩樣?。
就一個遊戲而已,他非要揪著不放,還搞得殺父仇人一樣,非要鬧成像世界大戰一樣才開心。
那時的我年少,忍不住別人的辱罵。見此,我便立即的也向對方反擊。還記得當時的我,大小號都搬了出來和對方罵。反正,當時的世界頻道,都被我們兩個俱樂部給霸屏了。
罵到一半時,小浪仙《曖昧》私聊我的小號,說:“聽說,你要當朋友就當朋友,為何要搞那麼多花樣呢?”。
相隔半年,她再次與我聊天時,其感覺,何其冷漠。
“也過去了,玩的來就一起,玩不來的,或者想法不一的,我們也沒必要當什麼朋友。而且,是你的朋友在俱樂部裡挑事的”差不多就是如此,我當時就這樣回覆了她。
一個把遊戲當娛樂的人,沒必要扯到現實生活。而另一個,做事風格像孩子一樣沒一點情商,非要把遊戲當成真實的倫理道德。因此,兩人的道德路線不一,道不同不相為謀。
但即使如此,我也並不討厭浪神,畢竟他也只是想一腦熱的,想為自己的伴侶出口氣而已。所以,我只要冷靜思考一下就行,沒必要去和他計較那麼多的。
而我,只想在現實中好好的生活,努力學習與工作,並且只把遊戲就當娛樂。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和有感覺的網友一起玩,而不是和對方網戀接而鬧到現實中。
曖昧是如此,部部也亦是如此。
可大家並不這麼想啊,反而,還接二連三的在遊戲裡撕逼。
“是這樣嗎?”她回覆了我。
“嗯,是你的朋友先鬧事的,可不要來煩我,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玩遊戲”我。
後來,兩人就這樣冷漠的嘮叨了一下,不久,便結束了。而我,也停下了對罵,不和他們在遊戲裡發喇叭世界大戰了。
隨著這件事發生,我心裡慢慢的枯萎了,甚至還有點想棄遊的衝動。畢竟,我當初玩這個遊戲只是為了開心,可不是為了煩惱。
可誰知,在遊戲裡,發生了這接連不斷的煩事。讓我在玩遊戲的期間,像死了爸媽一樣悶悶不樂。也因此,我對於這個遊戲的態度,雖有點戀戀不捨,但卻又是奄奄一息。
這一晚,撕逼了兩個小時左右,罵戰才不寧靜的結束了。而這之後的同一晚,貝兒跑了過來跟我道歉,她說:“對不起,是我讓你們吵架的,真的很對不起”。
我沒有怪她,也不想怪她,畢竟我玩遊戲只想開開心心,而不是為了恩怨情仇。
她就說:“其實當初是浪神上曖昧的號,浪神才會知道你們的聊天記錄的,而不是曖昧她告訴浪神的”。
“算了,都過去了”這世間,沒有我討厭與喜歡的東西,只有活著與不活著的真理。因此對於過去的事,我也不願意去糾結那麼多。
其實,當時陪我聊天的人是曖昧,而不是所謂的浪神。畢竟和她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我對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曖昧她每次在面對我的提議時,而自己心裡不願時,總是會帶點心軟的感覺。而當時的她,總是拖泥帶水的,委委婉婉的不敢堅決的拒絕我。光憑這一點,我就敢斷定她是曖昧。
至於浪神是怎麼知道的,我想,以曖昧那種心軟的性格,肯定是瞞不住的。而當面對於浪神的質問時,也肯定會全盤托出。只是當初的自己,一頭髮熱的認為是曖昧她自己說出來的。如今想一想,這一切,大概都能解釋清楚了。
我不討厭曖昧的心軟,也不討厭浪神的孩子氣,更不討厭貝兒的八卦。我討厭的是,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
從一開始,我自始至終都把星城當做一個遊戲,一段開開心心的過程。可沒想過,由於自己的舉棋不定,才會在星城裡,搞出那麼多連續不斷的麻煩事。
所以,我沒資格去怪任何一個人。要怪,就怪我吧。
怪我,不應該因為心裡有點捨不得,就去找曖昧。然後,才會被浪神發現。
怪我,從一開始就把遊戲當娛樂,而不曾去想過那麼多勾心鬥角,所以才會被別人胡思亂想。
怪我,不應該在俱樂部裡說曖昧,所以才會被浪神報復。
所以一切都怪我,因為連我的存在,從一開始都是一個錯誤。
孤獨頹廢的膽小鬼,不會去責怪任何一個人,只會源源不斷的指責自己。
那件世界撕逼大戰結束後,雖然部部表面上沒有什麼,但暗中卻對我產生了隔閡。而且,她還趁我不線上時,在世界頻道里浪。而這事,是後來貝兒她告訴我的。
還有,自從那事結束了之後,我和部部兩人之間的關係,隱隱約約的發生了改變。平常,她對我熱情無比,可當這事後,她漸漸地對我視而不見。有時,還選擇性的把我當空氣,甚至還對我不理不睬。總之,她就好像把我當老鼠一樣對待。
記得有一天,我和平時一樣開啟遊戲,去找她聊天時。可她,對於我的問候,採取了不聞不問的方法。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就是那種被曖昧疏遠的距離感,又再一次在她身上重現。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特別不喜歡這種被人無視的難受,總覺得心裡覺得空落落的,就好像一個不被人放在心上的孤兒。
從小到大,由於父母一起在外地工作,所以就把我丟給爺爺與叔叔居住。也因此,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沒感受過母愛與父愛。而在那種失去了父母的童年,導致了我缺愛與缺乏安全感的性格。所以,對於別人的無視與疏遠,我總是好像失去了心臟一樣,無法忍耐和忍受。
後來,我為了尋找安全感,為了彌補從父母那裡失去的愛,都會去別人那裡尋找的安慰,總希望有很多人喜歡自己,這樣的話,那個失去了心臟的空殼,才會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
當時,部部那種傲寒堪比冰川一樣的態度,讓我失魂。但我只能強忍著寒冷的刺痛,光著腳的踏上了尋找她的世界。可她卻採取不聞不顧的方式,依然把我當做一種仿似沒實體的空氣。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遺棄在大街上的孤兒,被她當乞丐一般嘲笑與無視。頓時,心裡有一股不滿與不爽的念頭湧上心裡,並如旋渦般單曲迴圈著。
之後,我憤怒的刪除了她的QQ好友,還有一切的聯絡方式,想著以後都再也不見她了。因為那種斷手斷腳的感覺,實在如一百顆子彈打在了身上,千瘡百孔,難以消受。
那一晚,我躺在了床上輾轉難眠,可腦袋裡卻一直想著她的事,她就猶如一隻揮之不去蒼蠅,我才知道,在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中,漸漸地愛上了她。
這一刻,我多害怕啊,害怕她不會來找我,害怕她會忘了我,害怕她會討厭我。我就懷著這樣意亂如麻的心情,握著手機,一直躺在了床上胡思亂想。
忽然,手中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我開啟一看,才發現,是部部她新增了我的QQ好友。見這,我心裡突然好像中了一百萬,開心了起來,按了同意她的好友請求。
一新增好友後,她就立即發來了一條資訊過來,:“你為什麼刪我好友啊?”。
我說:“因為你不理我,我特別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就刪除你好友了”。
“因為我在思考,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會這樣”她。
“思考什麼啊?”我。
“我有隔閡了”她。
“什麼隔閡?”我。
她停頓了,見到她一分鐘不說話,我就說:“是不是因為曖昧和浪神的事?”。
“嗯,所以這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原本想等著想好了之後,就找你說話的。可是誰知,你刪除了我的好友”她。
“你有事說出來不行嗎?,兩個人聊一聊不行嗎?,為什麼要逃避呢?”我。
逃避是最可恥最傷人的辦法,它就是好像一種致命毒藥,把原本好端端的生活,忽然就悄無聲息的變成了地獄。
而部部她的不理不睬,使得原本好地地的日子,在卒然間,就毫無徵兆的變成了深淵。
“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別無惡意”她。
“呵呵,要是我突然無聲無息的就不理你,你會怎麼想呢?,你會好受嗎?”我。
這輩子,除了最討厭離別之外,還有最討厭別人的冷漠。還有我熱情對待他人時,他人卻選擇毫無所動。這感覺,就好像一個賣弄演技的小丑,任人嘲笑。
“對不起,不過,我以後不會了”她。
“算了,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我。
就這樣,兩人結束了這質問性的對白,入夢了。
第二天,上了一個上午的課,整個人都進入了死氣沉沉的狀態。之後到了下午時,我與夏兩個人一起幫助生物老師,整理生物室,一直到了下午的體育課才結束。
上體育課時,體育老師叫我們班裡的人,先圍繞操場跑兩圈。而這時候,有一個女生不小心摔倒了在地上,摔破了膝蓋。見此,我立即把她撫了起來,然後帶到了保健室裡,正在用繃帶給她包紮著。
這時,她坐在凳子上就說:“謝謝你,幫我包紮好”。
我蹲在了地上幫她一邊包紮著,一邊說:“不用謝,同學一場,換作是誰,都會這麼做的”。之後,我綁好了最後一條繃帶時,就說:“這樣就行了,你以後小心一點”。
她告訴我:“是剛剛別人擠到了自己,才會摔倒的”。
“原來如此啊”我站了起來,往門外走時,她忽然叫住了我,我便立刻回頭,問:“怎麼了?”。
她說:“記得,你好像叫九里吧?”。
雖說,兩人在同一個學校與同一個班級,但是彼此之間的關係,和陌生人無異。
“你叫?”我疑問。
“我叫陳語婷”她笑了一下。
“你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
“我們在初一的開學典禮上,就認識了啊。不過,熟悉的話,應該就是今天吧”她外表從裡到外,都充滿了挑逗性,給人的感覺,像一個渣女一樣。
“那我先回上運動課”我。
上完體育課,之後又上完了下午最後一節的語文課,就放學了。於是,我與夏兩人一起約定回家。可到了教室樓的大門衣物櫃時,夏開啟了自己的櫃子,有一封白色的書信從裡面掉在了地上。然後夏就低頭彎腰的撿了起來,把信拿在了手上一看。那信外表被一個紅色心型的信蠟,黏住了信件的開封。
這一看,十有八九就是一封情書,然後我就說:“這一看就是情書,快點開啟來瞧一瞧”,我有點激動了。
可夏發愣了,於是我就催促著他“快點快點”,夏有點不耐煩的,道:“好啦好啦,別催了”。
夏就懷著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看著這封信一會,然後就用手指甲劃過了信蠟,接著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了那封信。只見信上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