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108話,蘇九里17(1 / 1)
他說:“那天我向她告白之後,並和她到外面約會。那時,我與她在餐廳裡面吃晚餐時,她手機老是發來了資訊,但是她卻遮遮掩掩的沒有回覆。每次只看了一下,就放下了手機。我問她什麼了,她告訴我,只是一個閨蜜在發牢騷,隨後便關上了手機。還有呢,在之後的一週內,老是發生這樣的情況。說真的,我就總覺得她是不是有東西瞞著我”。
“所以,你是說?,她總是背對著你和別人聊天嗎?”我。
他點了一下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姚望著天空,似乎在思考著,這人世間的情情愛愛。可我不懂,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只知道,兩個人相處的舒服是最重要的,而若是相處的不舒服,即使喜歡,也只能忍痛割愛。就好像,我之前放棄曖昧一樣,但最後雖然會有點戀戀不捨。
“你和她怎麼樣認識的啊?,說不定,我能幫你問問她呢”我。
那一晚,我填飽肚子與洗完身體,就坐在了房間裡,思考著夏剛剛在天台上所說的話。
之前在天台上他告訴了我,他與語婷邂逅的全部經過。
初二第二個學期的某一天,夏由於是值日生的關係,因此打掃教室到很晚才能離開。
當他收拾完班級,踏出教室的第一步時,周圍寧靜的只有自己的腳部聲。看樣子,學校早已空無一人,操場上只有頭頂上的赤紅天空,而走廊上僅有恐怖故事中的陰森感。
可這時,走廊轉角處的樓梯口,忽然發出了“撲”的一聲響,驚住了夏。夏好奇了,然後就悄悄的走上前一看,只見一個女生倒在了地上,似乎受了傷的樣子,正捂住了自己那被擦破的膝蓋。
見此,夏立即走了上前,問“你怎麼了?”。
她說:“我剛剛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夏看看了周圍那灑在地上的木材,一條條又長又細的散得七零八落,接著就說:“我帶你去保健室吧”,說完,他小心翼翼拉起這個女生,然後一步一步的把她撫到了保健室裡。
可負責管理保健室的老師不在,夏就開始在這裡尋找繃帶與治療傷痛的藥物。但夏由於不熟悉這裡,然後他就東西南北的找了一遍,大概了花了五分鐘左右,才找到了繃帶與治傷痛的藥。
後來,他把這些東西拿好,來到了那女生的跟前,道:“你忍著一點,我現在幫你上藥”,於是,夏就開始開啟了藥瓶,幫眼前這個女生敷藥。
之後,在夏心靈手巧的操作下,藥也敷完了。然後夏就拿起了旁邊的繃帶,一步一步輕輕的幫這個女生包紮。
這時,這個女生就說:“謝謝你啊,夏”。
夏在包紮時愣住,但僅有一會就回過神來,便開始繼續包紮,然後就問“你認識我嗎?”。
女生似乎有點羞澀,但是臉孔上卻充滿了親切感,她道:“嗯,在學校裡的時候見過了你幾次,有一次聽別人叫你夏,所以,我才知道你的名字的”。
“是嗎?,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好像,叫語婷”,夏冷靜的回應了她,這時他也剛包好了繃帶,便說:“好了,這一下全部的流程辦完,你的腳過幾天就沒事了”。
夏站了起來時,準備往保健室門口出去,這時,語婷叫住了他,道:“很謝謝你幫助了我,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能不能讓我報答你一次呢?”。
夏回頭看了她一下,就說:“不用,不過這麼晚了,你為什麼搬那些東西呢?”。
她告訴了夏,是因為學校運動會要用這些木材,所以老師就讓他們把這些東西搬好。可是別人都搬好回去了,只有她一個人磨磨蹭蹭到很晚。
夏就一頭熱的跟她說:“你現在腳不方便,而且外面的夕陽快要下山了,不如我幫你吧。這樣一來,你也能快點回去”。
語婷臉頰上充滿了希望與愉悅,但從樣子來看,卻似乎又不願意麻煩夏,但她說:“謝謝你了夏同學”。
“但是,我要搬去哪裡了?,而那些木材又從哪裡拿呢?”夏問。
之後,夏經過語婷的指示,就獨自一人把倉庫裡的木材,搬到二樓廢棄的活動室,而語婷一人則呆在保健室中休息。大概約三十分鐘後,這來來回回的才搬好。
等到搬完的時候,外面赤紅如鮮血那樣的天空,早已被死亡般的黑暗給取代了。
夏見她受了傷,而且還是一個女生的,怕她一個女生在回家時會有意外,於是就決定送她一段路。
事情經過就是如此,他們兩人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熟悉了。而雖然他們之前就認識了,可那算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邂逅。
夏還告訴我,在這之後的三天的傍晚放學時,那天夏仍然是值日生,而他也是回家是最晚的那個。
當他一打掃完教室,要回家去時。可前腳一踏出門,後腳就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走廊轉角的樓梯口閃過。
夏站在原地發愣了一下,但思考著,從自己的距離與方向來判斷,看樣子,那個人剛剛是上天台上去的。而且那個人的身影,與幾天前的語婷同學很吻合。然後夏就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跟了過去,一直走到了天台上。
可當他一踏進走向天台的門,那泛紅的夕陽便射在了眼房,異常的刺眼。但他緩了眼睛一下後,只見那個叫語婷的女生站在了前面,露出了像無家可歸的孤葉的那種的孤獨的背影,背對他。
天台劃過如空調舒服的微風,正輕輕地吹著她的黑長髮。這一畫面,就如同有人用小樹枝,輕輕地撩著她的頭髮,讓人感到異常的浪漫與青春。
站在赤空下的她,露出了一個像流離失所的背影,正站在在那享受著風的氣息。夏被一幕呆住了,彷彿像是看著初戀情人一樣,目不轉睛。
一會後,夏回過神來,向她問:“語婷同學,你一個人來這裡幹什麼啊?”。
語婷依然背對著他,並用那種輕輕細語說:“死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啊?”。
夏不知,但他很堅定的回覆了她:“我不知道死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卻知道。怎麼,你最近有想死的念頭嗎?”。
屹立在天台上的她,夾在了夕陽下與夏之間,卻被赤光給感染成了一片紅。
“是啊?,我很想死,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好呢?”她的語氣陰沉通暢,沒有摻和一點其它情緒。看樣子,這是她的真話。
“我生命中也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我曾經也想過了決掉自己。然而,有時候靜下來想一想,才知道,這世界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做。即使有不如意的事,我們這些平凡人,只能忍耐一切”夏當時聽到她如此喪氣滿滿的樣子,於是便思考了這一些話,回覆了她。
“忍耐嗎?,忍耐嗎?。要是一直的忍耐忍耐,到後來像氣球一樣,等裝不下氣時,就會被撐破”她低聲陰沉說到這時,就立即轉過了頭,面對著夏,大聲的說:“我不想忍耐,不想再忍耐這所謂的一切,我只想開開心心的而活”。
夏見她如此堅定的態度,似乎不像是開玩笑一樣,看來,她是一個擁有故事的人。然後夏,就把他對語婷告白那天,語婷對他所說的話,說給了語婷聽。
就是那句《人的生命是很短暫,就比如夕陽那樣,朝朝更替。》
“我能說的,就是這樣。一個人的死,只能解決一個人的痛苦,卻解決不了世界的痛苦。所以,用你喜歡的方式活著,為了自己活著。就像夕陽一樣,每天都活的精精彩彩”夏又發自內心的,對她說了這句話。
“謝謝你,夏”。
語婷也放下了內心的頹廢,恢復到平常普通的狀態。那天,兩個人就一起回家。而這件事,則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對話。
在那之後,夏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而那個女生也是好好的活著。雖然兩個人偶然在學校裡碰到,但彼此之間,都沒有給對方打過一次招呼。
即使在學校對上眼時,或者擦肩而過時,兩人都不會停留一分鐘。就這樣漸漸地隨著時間流逝,這件事也就越來越淡。
夏還告訴我,他不曾忘記過她,並且一直想著她。
我問了他“為什麼?”。
他告訴了我“因為在天台時,我就對她一見鍾情了,可我只能把這一份愛意藏在了心裡。然後以一個漫不經心的路人,不打擾,不走進,以這樣的方式和她在學校中相處。就一直這樣保持著,直到後來認識了你”。
那天,夏在天台上給我訴說這個故事時,那一張患得患失的樣子。看來,他似乎對這個叫語婷的女生,甚是喜歡。若這是他的心願的話,那麼我作為他的好朋友。能做的,只有投上誠懇之心去祝福他。
可自從聽完夏的故事了後,我與部部在星城的相處,卻逐漸的越來越好。彷彿,就好像一雙細長黝黑的筷子,缺一不可。
每天晚上,我們兩人玩完了遊戲後,就總是會在QQ裡聊天。聊平常的愛好,夢想,喜歡的東西,未來的規劃,還有對另一半的要求。
當聊到夜深準備要睡覺時,她還會在QQ裡給我打語音電話,讓我給她講睡前小故事。這樣,她才能安心的睡著。
但我這個人不太會講故事,因此每當她說要聽故事時,我總會在網上搜尋小故事出來,透過電話,用溫柔的聲音說給她聽。直到她那邊停止了騷動,安靜了為止。
我確定她睡著了之後,才會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枕頭邊,對她輕輕地說一句“晚安”,接著也蓋上被子睡覺。而電話,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通話的狀態,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早上為止。
在這之後,我們經常這樣,每天都維持著這種如出一轍的日子,並一直保持著這種生活模式,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
另一方面,夏與語婷每天在學校相處的很好,從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是隻要到晚上,夏就會經常向我發牢騷,說語婷每天很早就睡了,老是不陪自己。甚至有時候,還偷偷摸摸揹著他玩手機,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天似的。但問她時,她卻又扭扭捏捏的像做賊似的,好像在掩飾著什麼。
聽到夏如此經常發牢騷,時間久了,我也覺得不妥。畢竟夏是我的兄弟,我可不能放任不管。於是在某一天,我趁夏不在的時候,就約她到天台上問她“你最近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天似的,聊的很開心啊?”。
“我啊,就是在看網上的黃段子啊,有時候還刷到搞笑的影片,然後就笑的有點不顧形象了。但是,我又怕夏看到我這個出醜的樣子,會不喜歡我。所以,我就經常這樣收拾一下自己”她外表冷靜的很,看不出一點破綻,根本就不像夏所說的,掩掩飾飾。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見這,這一刻,我心中就情不自禁的選擇信任她,道:“是這樣嗎?,你以後光明正大給他說就行了,免得夏會胡思亂想。畢竟青春期的男生,腦袋裡總是亂糟糟的”。
“好啦好啦,下次我肯定會跟他說的。大不了,我就不笑了。所以,是夏找你來的嗎?”她。
“不是,是我看到你經常這樣,身為他的朋友,就自己擅自來問你的”我。
那天兩人聊完了後,我第一時間,就透過QQ的好友聊天框,把這些話告知了夏。並讓他不用擔心是那麼多,畢竟以女孩子那種臭美的個性,還有愛八卦娛樂的性子,總是會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之後的一個月,夏與語婷在學校相處的越來越好了。但另一面,我與部部之間,卻相處的越來越差。有時候,她刻意逃避我,故意冷淡我。我問她,她也不說。但我想,每個人都會有煩心事的一天,也會有不想生活的時段。因此,我就給她發了幾條關心她的資訊,讓她吃飽一點,別累著了,多休息,保足睡眠。
後來某一天早上,夏又約我到天台上,嘮叨了他與語婷之間的感情事。總之,自從他與語婷交往了後,我就變成了他的感情顧問。
他說,最近語婷與他相處的越來越好。有時候,兩個人還會互相通電話呢,甚至還給對方講睡前小故事。
可我卻相反,部部不但最近很少給我打電話,而且還對我平平淡淡的。但我也沒往其它的地方胡思亂想,就覺得,可能我們兩個人,已經熟悉到那種無話可說的地步了。這樣想一下,也是挺好的。
我回復了他“那你們挺好的啊,相親相愛的樣子,我羨慕死你了”。
“你不是和星城裡曖昧,相處的很好嗎?”他。
我與曖昧分開已有半年了,但在此期間,我從未給夏講過一點星城的事。直到現在,他還以為我仍在和曖昧相處著。但是,我又不想解釋那麼多,免得被他問東問西的,弄得像一大堆麻煩事一樣心煩。見此,我就說:“普普通通吧,就和之前沒兩樣。先說你吧?,你就是來給我秀恩愛的嗎?”。
頭頂那一片白晝青空的藍天,飄浮一朵一朵的白雲,緩緩的往著它方移動著。周圍空無一人,僅有兩個大傻子坐在了天台的凳子上,享受著這一刻的微風,在互相對白著。
“不是啊,其實...”忽然,他扭扭捏捏的,似乎有一點不好意思。
一見他像一個女孩子似的,臉紅的像夕陽一樣,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這更讓我好奇了,我便問“怎麼了?,你和我之間有什麼還不能說的?”。
雖然那時,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那種能說自己往事的地步。但彼此之間,也足矣是一個可互相傾訴的死黨。
“其實,我和語婷睡了”他。
頓時,就好像一隻豬在天上飛一樣,把我給嚇了一跳。我驚訝了,但瞬間緩了過來,就立即問他“什麼時候啊?”。
我沒想到,一向高冷成熟的夏,既然會這麼快就做這種事。這茁實的,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最主要的事,老子直到現在還是一個處男呢,嗚嗚嗚嗚.............。
“三天前,兩個人在電影院裡,看了一部美國大尺度的電影。然後就乾柴烈火的,在旅館裡開房”他。
“她成年了沒有?”我。
“成年了,是水瓶座的,還比我大十個月呢”他。
“你告訴我這個幹什麼啊?”我。
風吹著他漆黑的劉海,微微的散了開來,深邃的眼睛以及清秀的面孔,配合這一幕,簡直就像冬季下的溫情那樣,帥呆了。
他說:“是因為你和我是兄弟嘛,我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所以,想請你給我一點意見”。
“這種事情,只是彼此之間喜歡的兩個人,都是忍不住的。但是,你們有做好安全措施嗎?”我。
“做好了,一切都做足了呢”他嘆了一下氣,看望著遠方的大山裡,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繼續道:“但是,她把她自己都交給我了,可我害怕,害怕自己沒有那個本事照顧她。有時候,還想著,她會不會跟著我這個廢物呢?”。
自卑這種自我否定的毛病,也許,這就是每個青春期陷入了戀愛的男生,都會有的毛病吧?。我雖不瞭解這種戀愛感覺,但那種自卑像一條狗一樣畏畏縮縮的活著,我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種痛苦難耐的感覺。畢竟從小到大,我就是從自卑中走出來的。
所以,對於夏此時此刻的處境,我能身同感受。
“你想那麼多幹嘛啊?,既然她喜歡你,你就要給她幸福,開開心心的和她在一起相處。然後努力讀書,一起畢業,然後將來出去社會工作,賺大錢”身為他的同學與朋友,我九里能說的,只有這種安慰與鼓勵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