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134話,蘇九里4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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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的第一步就是,我去到了老雞的窩裡,偷偷地拿出了五個雞蛋。當一切完畢後,我又悄悄的往家裡回去,接著我就用手託著這些雞蛋,往廚房裡去了。

那晚,我就是這樣鬼鬼祟祟的煮雞蛋湯吃,而在做菜的途中,我就好像一個小偷似的,生怕被家裡的主人發現。然而,這裡卻是我的家,我身為家中的一份子,卻既然好像是一個小偷那樣,讓人感到可笑與嘲諷。

我覺得,我真的是一個無用之一,有時候我還想著,我到底應該不應該存在?。然而直到如今,我還沒有找尋到自己的夢。

後來的日子,我當然還是生活在那種一片黑暗的黑洞,而這種生活,也早已把我的五感給侵略的一點不剩了。

我時而像一個工具,時而像一個乞丐那樣。有時候,只要他賭博輸了之後,我的身份也切換成一個出氣筒。或者,變成了一個乞丐那樣,躺在街頭上餓肚子,

總之,我的生活就是好像在火山之中,稍有一個不注意,就會死無全屍。於是,我為了能夠正正常常的生活,就只能時時刻刻的保持警惕之心。

我的生活未必,痛苦還是在繼續持續。那段五年級至六年級之光,是我人生中最絕望的時刻,也是我最不願意想去提起的記憶。

記得那是某一個冬日,小俊為了追求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就叫我幫他遞情書。我當時也覺得沒有什麼,反正就是順手之勞罷了,就覺得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想著幫他送一個東西也無所謂。我當時就是這樣想,於是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後來,我把那封信送給了那個女孩。

那個女生當時接到信的時候,就一臉的問我“你什麼意思啊?”。

“是小俊他,託我把這個交給你的”我只能說實話咯。

當時的那封信,是一封白皮且毫無瑕疵的信,而且那個信蠟那裡,還是紅色的愛心造型。哇,可肉麻了,讓我當時送信給這個女生的時候,就心撲通撲通的跳。若我不是送信人的話,我還以為,這是我心動的感覺呢。

當時那個女生接過了的時候,臉上都有一點紅潤的感覺,我想,她在害羞吧?。

她說:“我要在這裡拆開看嗎?”。

“隨便你啊,隨便你啊,我只是送信的,那我先走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沒有回頭看那個女生一眼,只是想快速的離開現場,然後我就一直的向前跑,頭也不回的那種。

我還記得這個女生,她的名字叫小莉來著。而她,也是不客氣的拒絕了小俊,並且還說,“小俊就是一個顛倒黑白的小人。像他這種人品啊,我才不會喜歡他呢”。

這些話,我當時也是從她閨蜜的口中瞭解到的,至於我為什麼認識她的閨蜜呢?。那是因為她的閨蜜與小俊是鄰居,也因為這個關係,我也和她成為了朋友。

小俊當時聽到小莉這樣回覆他的情書後,他就立馬撇清關係,就說那封信是我的,還說我喜歡小莉,要追求小莉,但是無奈我膽子小,於是就想出這麼一個辦法。那就是我送給小莉的那封情書,讓小俊來冒名頂替。

可笑,真的可笑,甚至還有點噁心。我當時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整個人的三觀,立即像防毒一樣,重新整理了幾個世紀。

但可喜可賀,我終於也從這件事上來認清了他,於是從那天開始,我決定與小俊他分道揚鑣了。而之前那些所謂的虛假友情,我就用一把無情的剪刀,都給統統的剪掉了。

之後,我與小俊兩人再無關係,在學校的時候,也好像是大街上的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總之,我們已經無法時光穿梭回到過去了。

至於送情書的那件事,我個人,不是那種喜歡被人冤枉的感覺,於是我就去給小莉解釋了一下,“我說不是我,真的,請相信我”。

小莉當時沉默了,低下了頭那種,就好像有點害羞似的,就說:“我知道”。她的聲音,就是很低沉低沉的那種。讓人感覺,她在害羞或者不好意思。

“是嗎?”我當時,看到她的樣子,整個人的心都融化了。你知道嗎?,她長的雖然普普通通的,但是成績與人品一級棒。就是那種,很有愛心的那種,超級的溫柔。

我經常見到她,有時候會照顧路邊小貓小狗,有時候會照顧學校裡的花花草草,甚至還有時候,會幫助鄰居們做事情。我對於這樣的她,從那一刻開始,就打心底裡的感到溫暖與佩服。

我覺得,她就好像是一個天使一樣,是來拯救那時還陷在地獄中的我。可我那個時候,還在遭受叔叔的欺凌,我根本就無法去管她的事情。於是,我只能把對她的這一份傾慕之心,偷偷地隱藏在心裡。

之後的日子,我們時不時的互撩,不是那種調戲,就是那種偶爾聊聊天,有時候互相幫助一下對方。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好像數字那樣,從一到十,漸漸地變好了。

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她了。雖然她嘛,長的是不怎麼樣,但是其溫柔的個性與豐富的內涵。真的,讓我感覺到她與其他的女生與眾不同。

因為打小在我的意識中,女生都是那種有一身公主病,且脾氣不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雌性生物。而她的出現,歸觀了我對女生的看法。

也因為這樣,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上了她。

我不知道,她對我是如何看的,即使她當我是一個屌絲,或者像是一個垃圾那樣,我也情不自禁的喜歡上她。

當然,我沒有把她當自己的女神,因為在我蘇九里的定義中,是沒有女神這一個詞語的。我只是喜歡她罷了,但也不會把自己放到一個那麼低的定位。所以我們之間,是平等的。

我不喜歡那種低人一等的愛情,我說過,我只喜歡那種互相平等的愛情。就是那種,兩人相濡以沫,互相尊敬,互相幫助的愛情。而不是那種,一人追捧著另一個人,或一人瞧不起另一個人。

喜歡她,我感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至少,在那段地獄的深淵中,也多虧了她的出現,才會讓我在黑暗的生命裡,點燃了一點希望。

真的,我很開心。但同時的,我也在地獄中煎熬。

我就在這樣的生活中,一直從五年級持續到六年級。

我夾在了,希望與絕望之間,若是踏錯了一步,則灰飛煙滅。

終究,我就好像一隻膽小如鼠的老鼠那樣,只能把對她的愛,給深深的埋藏在心裡。

自從與小俊這個唯一的朋友決裂之後,在學校裡,我就好像一隻孤苦伶仃的豹子一樣,孤孤單單的過著一人的日子。

另一方面,在那個隨時能讓人窒息的家裡,我就好像一個失去了人權的奴隸一樣,分分秒秒都活在恐懼中。

那個連呼吸也會窒息身亡的家中,所有的快樂與愉快,都從踏進家門的那一刻,都給全部統統的掉到外面,然後只能以一具行屍走肉的空殼,走在那個家。

因為那個碧如深淵地獄的家中,是不允許有快樂的存在的。所以,每次在進入那個家中之前,我所有的快樂與開心,都只能扔掉在外面。

然而,在他無情的摧殘之下,還有在那個孤零零的校園中的日子,我也沒有了所謂的快樂。因為於我而言,快樂是不存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快樂。那怕是一點點的快樂,也是不存在的。這就是,當時我在叔叔折磨下的心靈中所產生的想法。

以前的我,即使是傷心與難受,只有母親在我的身邊,我就能感到快樂。可那時,只有我孤家寡人的一個,所以我就感受不了什麼快樂。

他折磨人的方法,無非就是餓我肚子,或用鞭子與棍子打我。有時候,還當著大街上打我。而當時在大街上,那周圍的鄰居與同學們,都一個一個的圍繞著我看。總之我那失態狼狽的模樣,都給他們全部給看光了。頓時之間,我心中產生了一個念頭,就是感到非常非常的恥辱,然後我就在憤怒之中,又產生了另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他。

可是,他是惡魔,我不能當魔鬼,畢竟我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我怎麼可能?,因為受一點恥辱,就去把他殺掉了呢?。那這樣的話,受罪的人,豈不是我個人。

如此一想,我覺得不值得,然後在良心與理智的驅使之下,我又放棄了這個念頭。但當我仔細的想一想,就覺得不甘心,好像虧了點什麼。於是,我從那天開始,就從心底裡的詛咒他。

我希望他在某一天發生意外身亡了,而這個想法,一直從小時候佔據著我的心裡。

那時候,我就是這樣活著的。反正那段日子,讓我生不如死的,讓我像一條狗那樣,一直對著他搖尾乞憐的。

說真的,我真的想弄死他。可是孩提的自己,根本就無能為力,只能任人宰割。

我記得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那就是秋天的某一個上學日。當時我和平常一樣去上學,也不知是上午那節課,總之就是上午的時候。那個男人《也就是我的叔叔》,他突然就發著酒瘋,拿著一條棍子,來到學校裡來找我。

我當時就坐在教室裡,從同學口中聽說,我的叔叔拿著一條棍子往我的班級裡跑。你知道嗎?,我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後,就好像一隻老鼠見到貓那樣,連忙往他來的反方向跑了出去。

我當時害怕被他捉到,就一直跑一直跑。不知不覺的時候,他好像發現了我的存在。而我為了避開他,就一直靠在那些建築物跑。

我怕被他逮住,就利用自己身勢瘦小的缺點,在學校中的角落裡躲躲藏藏的。而他也好像一隻見到獵物的老虎一樣,一直對我窮追不捨的。

我們就這樣,在學校裡玩起了躲貓貓。而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那個懦弱的獵物,而他則是一個來勢洶洶的獵人。

我很害怕,我當時真的非常非常的害怕。我怕,被他捉到了之後,然後他就當著一千個同學的面打我。如此一來,我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就會一一展現出來。那失去了顏面的我,又該如何回到學校裡讀書?,又該如何面對學校裡的人?。

人要臉,樹要皮,而失去了尊嚴的人,那又該以什麼身份來生存在這個世界?。想到如此一幕的我,就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奔跑,就是永不回頭的那種。

那天,我直接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了學校。而且這一跑,我就一直躲在了後山上,久久的都不敢出來。

那一天,我為了不讓叔叔捉到,我就一直躲在了後山的草叢上,沒有再去過上學了。

按現在模糊的記憶來去回想當初的畫面,我當時大概躲起來了十個小時左右,總之我午飯與晚飯都沒有吃。因為當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七點了。

我覺得,叔叔他已經消去了,然後在出來之前,我怕叔叔還在附近,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就偷偷地把眼睛伸出來瞄兩眼。當確定了叔叔不在附近的時候,我才敢出來。

我當時還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然後就趁著夜色的掩護,一步步的往家的方向回去。

可比這還過分的事情還有,那就是,當我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家裡的大門卻給他緊緊的鎖上了。我當時餓的快要死了,而大門也給關上了。就在這的滴水瞬間,我心裡產生了絕望與想死的念頭。

可我冷靜了下來之後,我覺得我不能死。不然,我的母親由誰照顧呢?。於是,我只能忍耐著餓肚子的疼痛,縮著腰部,坐在了門口那裡。

不久後,我睡著了,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聞到了旁邊的一股香噴噴的味道。而這個味道,也讓飢餓狀態下的我產生了自然的反應。

我就為了尋找這味道的來源,就看了周圍。這時才發現,這味道是我腳下那一大碗的麵條發出的。而且上面還有肉與蛋,有火腿腸和芹菜。

當時我看到這一碗麵條的時候,心裡可高興了。但是出於安全意識,我又對它警惕了起來。因為,那個男人不可能給我麵條吃,而若不是那個男人煮麵條給我?,那又是誰呢?。

就在這個時候,肚子又咕嚕嚕的叫了,然後那空腹感也使我很不好受。因此,在飢餓感操控下的自己,也失去了理智,於是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死,那麼毒死也比餓死好。所以當時,我就拿起了放在了碗上的筷子,然後用筷子大口大口扒面吃了。

當我吃飽了之後,整個人都舒服了起來,就好像起死回生一樣,又或者像在地獄中走看一回。簡單的說,就是一個人在口渴了一天之後,突然喝上了一口涼快的清水,所以我想表達的是,就是這一種感覺。

不管是誰也好,是天使也罷,是惡魔也罷,總之,那個人在我最飢餓的時候,煮麵給我吃。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從心底裡的感恩這個救命恩人。可是,我又不知道他是誰?。

所以,要是有一天我遇到了他的話,我一定會耗盡自己的生命來報答他的。

那晚吃飽了麵條後,我就這樣一直彎腰縮背的,坐在了家門口那裡,一覺到天明。

到了凌晨時,叔叔他氣已消,但還是,不給我吃早餐。而我,早已也猜到了這一步,所以也在心裡不寄於什麼希望。

我就是回到了家裡,洗臉刷牙,然後洗一個澡,把自己弄得乾乾淨淨的,接著就去上學去了。

回到了學校的時候,還好學校裡有早餐吃,當時我就拿著自己的盤子,一勺子一勺子的,給盛的滿滿一大碗,然後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拼命的吃。

在餓肚子的情況下,我當時也早已顧不了自己的形像,反正小孩子,這一點小小的問題,也沒在意些什麼。而且,又不是那種當著所有人的面子出醜。

後來,我吃飽了後,整個人都舒服了,就好像蒲公英在天上飛,或者鳥兒在天上飛的那種無拘無束。總之,我個人就好像大病初癒時,那種舒心愉情之感。

到了中午飯的時候,我沒有回家去吃,而是拿著自己的零用錢,在學校裡的飯堂吃飯。而且以我當時的情況,回到了家,還不是和之前一樣,餓肚子。

我也知道,父母給的零用錢已然不多了。但是,為了生存下去,錢早已不重要了。

原本我以為,等到零用錢花完了之後,我就會餓死的。可誰知道,小莉她卻給我東西吃。

她有時候會給我一點東西吃,有時候還會自己煮麵條給我吃。

我覺得,雖然沒有給別人做些什麼,就這樣無緣無故受別人的恩惠,是有點過意不去。但是,以我當時那種餓的要死要死的狀態,也顧忌不了什麼的。

面子什麼的,那裡能比自己的生命重要啊?。於是,我就厚顏無恥的接受她的幫助。只不過,我還跟她說:“若是有一天,你需要我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畢竟,我可不是那種有恩不報之人。受人之恩,必當相報,這是我的原則。

她說:“不用啦,只不過你的叔叔,一直就這樣欺負你嗎?”。

呵呵,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為此,深深的感到可笑。憑什麼,我要遭受這一切的罪。可是,我又無法逃避那個深淵啊。

“他這個人就是有點病態,老是喝酒賭博的,只要心裡不高興,就拿我來出氣”,我說這些來發洩心裡氣的話,回應了她。

“是嗎?,那你的父母知道嗎?”她好奇的問。

“不知道,他們要到我六年級畢業的那天,才會回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的電話”我.......。

說真的,我當時也不知道他們的電話號碼。即使每縫過節或者有空的時候,他們偶爾打電話回來時,也會被叔叔一手搶了過去。而後,叔叔就會對我父母說很多好話,就比如我過得還好之類的。

如此一來,父母就不擔心我什麼了。

“那你有沒有跟老師說過呢”她。

老師與學校的人都一樣,於我而言,都是一個事不關己的陌生人。我能想象得到,他們肯定不會幫助我。因為世界上的人都一樣,都是那種《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對於他人的生死,與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隻蟑螂或老鼠的死掉罷了,無足掛齒。

“因為我覺得,他們不會幫助我,所以就算我說了,還可能會被他們冷眼看待,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呢”我當時很喪,很頹廢,就這樣回覆了她。

“你真可愛呢”她忽然誇獎了我,並且還露出了那可人的笑容,讓我在防不勝防之間,被她這一笑給迷住了。

說真的,聊天就聊天啊,幹嘛突然就撩人啊?。

“才沒有勒,你才可愛呢”我。

她有點害羞了,就說:“是嗎?”。

“是的是的”我。

“才沒有呢”她臉上和其動作,還是那麼紅。

當時,我就在她家那裡玩。而她是因為看著我餓肚子,才邀請我來她家那裡去的。她父母當時去工作,也因此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

之後,我們聊著聊著就過去了一天,總之,也多虧了她的存在,才導致了童年的我,沒有怎麼樣餓過肚子。

我的一生,盡是悲劇之事,所期待的故事,總是往偏軌而去。

我生活在一個櫻花鎮上,那裡以海而建,以魚為生。當地的人民,從外地人來看很懂禮貌。而從我這個當地人來看,一個個都是冷血的。

我與叔叔之間,就是奴主關係,他是不可一世的主人,而我則是低聲下氣的奴隸。我們就以如此的方式,生活在一個家中。

記得在父母回來的一週之前,叔叔他賭博又輸了,便又和之前那樣用鞭子抽打我。可是他覺得還不過癮,於是就把十三歲的我,扔到鎮子裡的一個湖上。

我不會游泳,就這樣拼命的爬水,拼命的划水,就好像一隻貓咪那樣,在水中掙扎。然後就在我這種危急狀態下,就產生了自然本能的反應,拼命的大喊救命。可是當時的湖邊一片寧靜,除他與我之外,別無其他一人,因此又無人知曉。

也許,他最後心裡還是怕我會死掉,於是就跳下水救了我一命。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家裡的床上了,而他也和平常一樣去賭博了。這一賭,到了晚上十一點才回來。

也因為這個關係導致,讓我從那個時候就對水產生了陰影,所以我不會游泳。每次只要下到水比較深的地方,我都會腿軟。除非,是那些比較淺水的地方,我才能安然的待著。

那段兩年的時光,我的日子,盡是苦澀,盡是恥辱之事,凡當他不樂之時,便是我的災難之日。而我就這樣的日子中,足足的生活了兩年。

光想到這一點,內心的意志與生存希望,也漸漸地被黑暗給吞噬掉。慢慢的,我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厭世的看法,與此同時,內心也慢慢的憂鬱了起來。

我覺得,無論自己做什麼都好,都總是無能為力。有時候就連覺得自己的存在,也是多餘的。甚至,我還出現過自殺的念頭。然而,我又必須活下來。真的,真的,我很累,但是,誰又能知道呢?。

我覺得,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錯的。

我覺得,我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裡。

我覺得,若是我不在的話,別人就不會因我所受苦了。若是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人因我而受傷。

我覺得,這個世界到處都是一片黑暗,是不存在一點光明的。

直到後來,我也是一直以這種念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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