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霸道的姑姑,初露難題(1 / 1)
靈獸山脈,位於杏葉城的西側,山脈面積非常之廣。
“哎呀,這次慘了,少爺麻煩大了!”只見山脈最外圍,一個僕人模樣的男子正焦急忙慌的朝山脈裡面趕去,嘴裡還時不時的唸叨著“少爺完了,又要捱打了。”之類的話語。
在靈獸山脈外圍的另一處,這裡有高聳的大樹,四處雜草叢生。可在這些雜草樹木的背後卻存在著一處小型的湖泊,裡面的水常年都不會乾涸,且時常處於溫熱的狀態。
“哇哦,真是過癮阿,哈哈!”在湖泊的中心泛起了層層的波浪,待到波浪散去後,一位少年從水下鑽了出來。
“差不多了,得趕緊回家咯!”少年浮出水面後,雙手搓了搓雙臂,就準備向著岸邊游去。
“小少爺,不好啦,你姑姑她回來了!趕緊回家阿!”就在這時,只見岸邊草木背後衝出一位男子,正是之前在山脈外圍那個,他一邊拋開茂密的雜草,一邊大聲的說著。
“你說什麼!”正準備朝著岸邊游去的少年一聽,頓時神情大變,隨即發瘋的向岸邊游去,亂舞的雙臂拍打出漫天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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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葉城,威候府。
“你說你們幾個大男人,看一個不會修煉的小孩子都看不住,你們還能幹什麼?阿?回答我!”
‘嘭!’杏葉城中心,威候府,在大廳裡面,七人端坐於此,最上方是一位女子,年齡約莫二十,一襲長白裙,身材窈窕,腰間配有一把長劍,面容極美,讓人看上一眼就捨不得將目光移開。不過在其下方,坐著的六位男子,目光都不敢與之對視,方才的話語與聲響都是這位女子發出,一雙玉手也將旁邊的桌子拍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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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亦呀,你說你怎麼不早點來告訴我呢,現在我回去指定慘了。”,在威候府大門外,一男子和一少年站立與此,少年身穿玉白色長袍,一雙白色長靴搭配,長長的頭髮用白色頭巾紮在後面,其面容俊秀,略顯稚嫩,年齡約莫九歲歲,男子,灰色長袍,僕人打扮,這二人正是靈獸山脈那兩位,少年揹著手對著他旁邊的男子抱怨道。
“小少爺,小的我也不想阿,實在是你姑姑她回來的太突然了,之前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阿。”,男子也是滿臉愁態回答。
“算了,算了,先回去再說。”少年聽罷,也是擺了擺手,便進府而去,男子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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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候,請息怒,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我等,小少爺他平時比較貪玩,再加上屬下們平時公務繁忙,對小少爺也難免會有所疏忽,屬下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還請月候,稍等。”威候府大廳,下方六人之中最下面一位老者站了出來,對著上方的女子拱了拱手道。其滿頭白髮,一身黑色長袍,他是威候府的大管家,名為芒元。
“誒,元老,我這也不是怪你們,實在是我太擔心易兒的安危,所以才會情緒如此激動。”上方的女子名為恆月,當今越國五大王侯之一的月候,也是五候之中唯一一位女子,她擺手道。
“其實月候也不必太過擔心,小易身上有著威候為其準備的保命之物,在整個杏葉城能夠有威脅的不多,再加上他的身份,應該沒人敢打少爺的注意。”此時,下方一位男子也站了出來,他是威候屬下的第一大將軍,名為斐利,掌管威候府所有的兵馬大權,年齡約莫四十,其身著淡黑色長袍,兩眼漆黑,渾身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外廝殺之人。
“好了,好了………是誰!出來!”恆月剛擺手想打斷斐利的話,便覺察到大廳外面有所異動,大聲呵斥道。
“嘻嘻,姑姑好呀!”恆月話音剛落,從大廳門外探出一個腦袋,一臉笑呵呵的回答道,隨後身子側了出來。
“哼!你還敢回來!”門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恆易,恆月見門外的是恆易,先是微鬆一口氣,不過隨後又想到什麼又變得滿臉氣憤,站起身來,下一秒就出現在恆易面前,玉手高高舉起。
“姑姑先不要動手,這是侄兒特意去外面為姑姑尋來的寶貝,還請姑姑笑納,嘿嘿!”見恆月就要動手,恆易也是迅速從兜裡拿出一個盒子雙手拿著遞到了恆月面前。這樣一來,恆月剛剛舉起的手也不得不放下,甚至臉上怒容也消散了,變得有些小驚喜,便接過了盒子。
“那個,姑姑阿,侄兒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改天有空再來找您玩阿!”還不等恆月開啟盒子,恆易就已經撒腿跑了。
“哼!還想跑!”恆月見此,便知道自己又被這個侄兒擺了一道。
“靈•束縛”
不過她也並不生氣,只見右手微抬,一股無形中的繩子朝著恆易的方向跟去,一瞬間便便纏在了恆易的腰間。
“嗯?怎麼回事?”恆易跑著跑著,就發現自己在原地踏步,回頭一看,發現姑姑竟對著自己在笑,頓時心裡發虛。
“嘻嘻,姑姑,侄兒跟您開玩笑呢,你怎麼動起手來了阿,嘿嘿嘿。”恆易也知道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便轉過身對著姑姑討好道。
“嗡”
恆月手一招,恆易便被拉倒了跟前。
“哼,我要是在慢一點,你怕是都跑出大門了吧。”收回了法術,恆月也是抱起雙手抬著頭,打趣著恆易。
“姑姑,侄兒錯了,你就饒了侄兒這次吧,侄兒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恆易雙手拉著恆月的裙邊,左右搖擺,嘟囔個嘴說道。
“嘭”恆月彎下腰,用手對著恆易的頭就打了一記。
“這句話你都說了多少次了,那次是真的做到了?”敲完之後,恆月雙手叉著腰,低著頭看向恆易呵斥道。
“哎呀,好疼。”恆易挨完打後,雙手抱著頭哭喪著個臉說道。
“你還知道疼阿,那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天天都不見人,我有多著急嗎?”恆月絲毫不擔心把恆易打哭,依舊是教訓著恆易。
“哼,你整天就知道讓我去學院,都不讓我去其他地方,我都快悶死了,反正這次,學院我是不會再去了。”恆易抬著頭對著恆月說道,似乎眼裡有些許淚花,隨後轉身朝著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