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對決陸永(1 / 1)
而恆月在看著陸永如此表現之後,她便將長劍收回了腰間的劍鞘之中,而後神色平靜的盯著,前方那周身已經泛起了層層死氣的陸永,內心沉思著。
“陸永此人,雖然在外人面前,沒有表露任何的鋒芒,可十年前那一戰,便可證明,他的實力,比之杜雄可謂是相差不大,就是不知他為何會屈身在杜雄的之下呢?”
沉思一陣之後,恆月盯著那已經完全被黑色死氣所包裹的陸永,手上也開始作出了回應。
周身與陸永一般模樣,泛起了層層的紫色的靈氣,將她包裹在內。
隨著前方的陸永睜開雙眼,恆月便停止了靈氣的溢位,在將周身的紫色靈氣形成一道巨大的長劍之後,她便與陸永的目光對視。
“嗡!”
只此一瞬間,陸永周身的黑色靈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朝著恆月突進而來,途中不斷的變幻著形狀,時而如長劍,時而如大刀,不過最後,卻是形成了一杆長矛,便停止了變幻。
在恆月的靈氣長劍,與陸永的靈氣長矛,各自形成之後,二者便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雙手微微一推,兩大由靈氣形成的兵器,便對撞在了一起。
“嘭!”
與之前一樣,二者對撞的中心,發出了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道強烈的氣浪,自二者碰撞處迸發而出。
而恆月與陸永則是凝聚出靈氣屏障,將溢位的氣浪抵擋在外,當兩道攻擊徹底消冺之後,陸永的神色,竟是出現了一絲莫名的掙扎。
這一變化落在恆月眼中,令得後者眉頭微皺,顯然不理解。
“恆月,如今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各自奈何不得對方,何不坐下來,免得勞經動骨,你看如何?”
也不用陸永說,恆月就早已看出,她與陸永之間的戰鬥,是難以分出勝負的。
可若是讓她就此罷手,顯然是不可能,畢竟杜雄離去可這麼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威候府外出什麼事沒。
所以,如此一想,恆月便依舊對陸永發起了攻擊,而這次,她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執劍與陸永戰成了一團。
……
而就在恆月與陸永對戰得不分上下之時,先前離去的杜雄,此刻已經來到了威候府外面。
他觀察著府外的一切,氣得整個人頓時一副怒氣沖天模樣!
順著他目光看去,只見威候府大門外的平地上,躺著無數具兵士的屍體,毫無疑問,這些死去的兵士,全部都是他帶來的,而他們的死法,明顯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中,皆是脖子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傷口,一擊致命!
杜雄走上前,在一具具屍體之中,尋找著什麼,或許是在尋找他收下的將軍-洪承華。
“奇怪,怎麼死去的都是一些兵士?”
而當他一番尋找無果,便站在了這些屍體的中間,一手拖著下巴沉思起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關於行兇者的絲毫氣息,想來出手之人的修為,與我相差不大,按理說,他若是出手,應當全數被滅才對,嘶!等等!難道?
隨後,當他想到了某種可能之後,整個人頓時轉身又進入了威候府內。
與此同時,在威候府裡面的陸永與恆月二人,已經停止了交鋒,分開站立的他們,正大口喘著粗氣。
“恆月!你還要出手嗎!”
只見陸永此刻,用手指著恆月大聲呵斥,身形起伏不定,渾身外溢的氣息,顯得十分不穩定。
“哼!無需多說,你若是一直阻攔,那我便不會停手!”話畢,恆月再次手執長劍,奔著陸永而來。
“嗡!”
不過,她還沒衝到陸永跟前,卻被一道強勁的氣浪阻擋,身形也因此停了下來。
“沒人啊,難道我猜錯了?”
方才出手阻擋恆月之人,正是從外趕進來的杜雄,他看著陸永與恆月二人內心出現了疑問。
“嗯?你怎麼回來了,外面究竟出什麼事了?”杜雄的出現,出乎了恆月與陸永的預料,不過,只一瞬間,陸永便來到杜雄的身旁開口詢問著。
而恆月,則是因為杜雄的出現,周身的氣息開始收斂,長劍也收回了劍鞘,落在地上之後,一臉平靜的盯著杜雄二人。
“兵士全死了!”
“什麼!全死了?怎麼可能!”
在杜雄將威候府外,二人帶來的兵士已經死亡的訊息,告訴陸永之後,引起了後者的強烈反響,身形猛地一震,只見陸永踏步上前,朝著恆月嘶吼道:“恆月!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幾千兵士的死亡,雖說對他二人,無關痛癢,可畢竟是從雲城內帶出的,就這麼全死了,面子上過不去啊。
“哼!你的人死了,跟我有何關係?”恆月此話是事實,他其實也不知道威候府外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猜想便是芒元等人聽她吩咐帶人離開,而後與府外的兵士發生了衝突,這麼一個結果,可就目前來看,事情似乎在她的意料之外,而且對她來說還是個好訊息。
“幾千兵士全死了?這個訊息不錯,就是不知道是誰出手相助,”沉思到這裡,恆月的神色顯得十分的輕鬆,撥出一口氣之後,便轉身,走進了已經變得殘破不堪的大廳內。
“那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雖然得知所帶領的幾千兵士已經死亡,可杜雄二人並沒有因此發怒,對威候府的人作出什麼舉措,畢竟造成兵士死亡的人,目前他們還沒有找到。
“沒辦法了,先把她盯住,至於已經離開了的威候府眾人,我們就先不要管,畢竟這次,越王也只是下令我二人將恆月困在威候府,”低頭沉思了一陣,杜雄便開口說道,隨後站在原地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入定了,而陸永見此,則是在一旁找個平整的土地盤腿坐下。
“果然如此,他二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困住我,可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這是越延的意思?”看著大廳外不曾離去的杜雄二人,恆月內心泛起了疑惑。
………
而與此同時,杏葉城城主林錫,因為恆月吩咐的緣故,此刻來到了靈獸山脈的外圍,他處在一處茂林之中,雙目掃視著四周,眼中泛起了一道光芒,好似能夠觀察至千里之外一般。
“此地果然有人來過,”林錫不斷掃視著四周的同時,從周圍的樹木花草上,所殘留的氣息,推測出了靈獸山脈之前有人來過,不過具體是何人,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還得往裡面走才行,”沉思少許,林錫做出了決定,隨後邁開步伐,朝著內圍走去。
而離林錫有一段距離的靈獸山脈的內圍處,確實是出現了一大隊人馬,他們更像是一隻軍隊,佇列十分整齊,領頭的只一人,其身著褐色長袍,一頭黑色長髮緊束,頭上戴有玉冠,五官端正,兩顆眼珠漆黑無比,他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如一個深淵一般,常人看去便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他身後,一共有著剛好一百人的隊伍,這些人全數身著黑色長袍,一塊黑布將臉遮住,看不出真面目。
在這一百人之前,還有著三道人影,位於褐色長袍之人的身後,細看,三人位兩個男子,與一位老者,而那位老者的模樣,竟是越國的左國使-吳越!
“越王,再前進不到十里,便是靈獸山脈的中心處了,我們是否還要繼續?”當眾人停在這裡約莫一刻鐘之後,吳越便上前詢問著褐色長袍男子。
而聽吳越的口氣,這頭戴玉冠,身著褐色長袍的男子,竟是當今越國的國主-越延!
“這麼快啊!”而越延聽得吳越的話語,則是一副感嘆的語氣回應了一句,隨後他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正前方的方向神色不明。
“也不知杜雄二人,將事情辦得如何了,”不一會兒,越延嘴中自語,好似在與吳越溝通一般。
不過還沒等吳越回答,越延便再次開口說道:“我之所以派他二人前往杏葉城的目的,是為了拖住威候府的人,那恆月應當也在威候府中,杜雄二人攔住她不成問題。”
“可越王,你不在雲城,那恆威…”
“誒,既然我不在了,恆威可能老實的待在那裡嗎?我說過,派杜雄二人帶領兵士突進威候府的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拖延威候府,拖延恆月,不過這般浩大的聲勢,若是被恆威得知,他離開雲城之後,必然首先會回到威候府,屆時,他們四個王侯相遇,發生大戰是在所難免,可這樣一來,我們也就有時間好好的在這個靈獸山脈搜尋一番了!”
越延話語一畢,便不等身後之人回答,直接踏步往靈獸山脈中心走去,身後眾人則是跟上。
順著他們一行人的路線觀察,發現這一百來人,在行走的同時,竟是沒有觸碰到一草一木,好似故意躲著一般,不過久而久之,他們身上的氣息,則是會不經意間留下了些許,這也使得尋著這些氣息一路跟隨而來的林錫,有得蹤跡可循。
“呼!這些人是想幹什麼?看他們的行走路線,竟然是奔著中心去的!難道就不怕那裡面那個強大的傢伙嗎?”再看林錫的所在,他追隨著氣息,已經來到了越延等人之前所停留的位置,他與越延一樣,站在此處,抬頭看著前方,當他發現這些人的目的地竟是靈獸山脈的中心時,整個人顯得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