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穆朝動靜(1 / 1)
與此同時,正當恆易在那座池子內部,尋找白色的能量時,那跟隨他腳步,而遭遇到虛空獸領的三位歸墟境強者,此刻已經擺脫了出來。
只見三人正躺在一處昏暗的通道內,嘴裡喘著氣,神色有些憔悴。
不時,見其中一位老者站起身來道:“這個破地方居然還能遇到虛空獸領,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是成群結隊的!”
“你就省省吧,趕緊修養下心神,等會接著往前。”
“還往前?方才那種困境你難道還想經歷第二次?”
“怎麼?芽兄你是想放棄了?”那位被喚作芽兄的老者,在此人的這話一出,就沒在開口,而是盤腿坐下,修養起了心神。
“等等,你們二人就不覺得奇怪?我們三人費盡了渾身解數,才從那十幾頭虛空獸領的控制中擺脫而出,那闖入這裡的人,他難道也擺脫了?”不一會,修養心神的芽兄,好似覺察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便與二人討論著。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另外的二人皆是沒有回答,好似在說,我們怎麼知道。隨後,二人中那身著紅色長袍的老者道:“不管他擺脫與否,咱們都得跟上去檢視一番,不然,屆時這裡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咱們又該如何交代?”
如此一來,芽兄就無法可說了,待一刻鐘過後,三人休息的差不多便繼續往前,沿著這條通道,繼續尋找恆易的身影。
不過,三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離開之後的不久,他們先前擺脫了的虛空獸領,又出現在了他們修養心神的地界,潛伏在虛空內部,等待著下一波來此的人。
……
鱗山,山腰處,這裡自溝壑出現後,那聚集在此的六位歸墟境,自下去了一位,便剩下五人。他們一直在此來回走動,觀察著這道溝壑的同時,內心也在盤算著要不要下去探查。
“真是麻煩,這突然裂開的地表,究竟是人為還是怎的?下面那三個老頭也不上來告知一聲,搞得我們大家在這裡乾著急,”不一會兒,五人中那身材壯碩的大漢,滿嘴憤慨的朝溝壑的所在喝道。
對此,其餘的四人,內心想法也與之一樣,畢竟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包括之前獨自下去的那一人,到現在也沒傳出來一個訊息。
“罷了罷了,咱們著急也沒用,且先將這些溝壑是如何出現的這個問題拋去一旁,守住鱗山不被外人入侵才是咱們的重中之重!”待眾人沉默的一會兒,其中一位年齡最大的男子走了出來說了一句話,讓得這裡的幾人,都表示同意。
如此,五人便分散開來,繞著這些溝壑站立,守衛在此。
與此同時,在鱗山山腳下那些數十之巨的半步歸墟境武者,他們因為守衛的枯燥,一般的人已經倒在地上睡卻了,只剩的不到二十的人,還在堅持守衛。
臨近他們,只見一處有著四人成團的隊伍,他們之中也有著一人睡去,另外的三人,也是半睡半醒。
不時,其中一位男子輕聲道:“誒,你說這鱗山究竟有什麼寶貝,能夠讓咱們蔚朝,費如此大的功夫,不惜拍出四個歸墟境的強者,還因此得罪了穆朝?”
“我說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咱們這些半吊子,只需按照上面的要求來做便可,至於其他的可莫要操心,別到時候為此丟了腦袋,”話一出口,便立馬有一人回答,不過那人話語之中,充滿了懶散之意。
“也對,咱們操心幹嘛,上面可有著六個歸墟境大人守著呢!”
“嘿嘿,你難道就真的以為,咱們蔚朝與那塞朝就派出了這麼幾個歸墟境來?”
“嗯?你這話是何意?”
“哈哈!不可說,咱們安分守己便是,這次的鱗山之爭,可不僅僅是因為這裡面寶貝,更多的,還是因為其他的緣由,”不時,當說話的此人說完話後,他便閉上了雙眼,直接到頭睡下,剩下的三人也都低頭嘆息了一口氣,看著四周漸漸接近黑暗的天空,內心各自想著大事。
……
穆王朝,黎城
在大殿之內,這裡站立了七人,其中位於最上方的乃是朝主穆量傑,他的左手邊,一個少女挽著他的胳膊,乃是穆若雪,另一邊,則是離淵站立。
不時,穆量傑開口對下方的四人道:“你們四人,待明日凌晨便前往鱗山,為穆朝將那兩朝之人擊退,收回屬於穆朝的土地。”
“是!”
“穆天瑞你留下,其餘三人先暫且下去,”喚走了另外三人,穆量傑將自己的大兒子,穆天瑞留了下來。
隨後見他踏步走下,來到後者跟前,穆若雪與離淵二人跟隨左右。
“天瑞,此行的危機,你應當知曉了吧,”盯著穆天瑞的雙眼,穆量傑緩緩開口道,而後觀察著後者的表情變化。
“回父親,孩兒知曉!”帶著滿臉堅定語氣的回答穆量傑,穆天瑞神情未曾變化。
“如此便好!”欣慰的伸出手拍了拍穆天瑞肩膀,穆量傑往大殿之外走去,站立那裡,抬頭望著已經快要到深夜的天空,低語道:“這次蔚、塞兩朝的目的很明確,是非要將鱗山佔據,從而進一步開啟侵佔我穆朝領土的局面。”
後方的三人聽後,盡皆沉默不語,只是那穆若雪的神色搖擺不定,好似在琢磨著什麼。
“罷了罷了,你們都下去吧,”轉過身,穆量傑招呼三人下去後,獨自走到最上方的椅子處,坐了下來,一手撐著額頭,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下方三人便相繼離去,不過,那穆若雪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半路折返,並來到穆量傑的身旁,挽著後者的另一隻手臂道:“父親,咱們朝內有沒有聖書啊?”
“怎麼?你這丫頭又在打什麼注意?”被穆若雪的話語驚醒,穆量傑抬頭,滿臉欣慰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輕語道:“前幾日,你不是與越國那小子呆了幾天嘛,他就沒有將那虛空術交給你?”
“哎呀!父親,你又在取笑女兒了,你明明知道,那本虛空術乃是殘破的,還來打趣女兒。”
“哈哈!雪兒,不是父親打趣你,你聽我說,”伸出手,颳了一下穆若雪嘟囔起了臉龐,穆量傑又緩慢開口道:“聖書乃是這片天地最為霸道也是最為強大的存在,我穆朝雖有,可至今還無人能夠將其徹底的領悟,饒是你父親我,也只是領悟到了些許。這也就是我為何不想讓你修煉它的一部分原因,因為它真的太難修煉了,再結合你是一個女孩子,哪有必要修行這麼霸道的心法。”
“哼!父親你這是瞧不起雪兒!”
“唉,你這小妮子,你若是真的想學,父親交你又何妨。”
“真的?”
“咳咳,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雪兒你也知道,如今我朝形式嚴峻,外蔚、塞二朝施壓,內部又有那越國還未完全恢復活力,所以,等過段時間,父親定會親自指導你修煉聖書!”
“好,這可是父親你自己說的,不許再賴皮了!”少女穆若雪嘟囔著嘴,伸出手,握著穆量傑的手,好似在與之約定一般,讓得後者笑意連連。
不時,穆量傑站起身來,摸了摸穆若雪的頭髮,道:“時候也不早了,雪兒你早點回去歇息吧。”
“好吧,父親你也早點休息,”鬆開了握著穆量傑的手,穆若雪慢慢的走出了大殿,往自己的住所趕去。
剩下的穆量傑,一人站在大殿內,望著外面已經黑了的天空,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