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局勢怪異(1 / 1)
恆易帶著胡雷,前往了最近的一座城池。此時天已經亮了,二人就是找到一座酒樓,上好了酒菜開始吃了起來。
坐在胡雷對面的恆易,看著後者狼吞虎嚥的吃姿,內心也是感到些許愧疚,是他讓胡雷獨自一人走的,若不是這次碰上了,後果當真是不敢奢想。
想到這裡,恆易就是問道:“你是怎麼會被他們抓住的?”
而聽到恆易問起,胡雷連忙停止往嘴裡夾菜,嚥了咽嘴裡的東西后說道:“先前那壓著我的兩個白袍男子,乃是宇城城主府內的執事,二人都是有著半步歸墟境的實力。本來我是打算在宇城歇息一段時間,可沒想到那兩人暗中對我下手,那四個穿黑袍的男子我不知道他們是何人。”
說完,他便看著恆易,也沒吃菜,見恆易點頭,他又繼續開吃。一旁的恆易聽後,就開始暗自琢磨:桂殘谷內那人,當真有這般強大的手段?人脈都已經滲透至了城主府,而且據我的觀察,怕是不止身居執事之人。
內心沉思良久,又見胡雷吃好了,二人便是在這座城內閒逛起來。這座城池名為源城,面積不大,因為城池四周都是高山,少有平原之地,住在這裡的居民大多都是永居。
當二人行走至了城池的中心,一旁胡雷對恆易說道:“易哥,你有沒有感覺最近穆王朝下屬的三大國的局勢,有些不太對勁?”
對此,恆易只是搖了搖頭,他在桂殘谷內耽擱了許久,這些事他都是不知曉的,而胡雷見狀,便是說道:“我聽說穆王朝的邊境幾座城池,失蹤了許多人,穆王朝內部都是怕人前來探查,我猜測,這件事應該與我的情況一般,後面都是有人在操作。”
這件事,恆易之前也是得知,當時他的猜測就是與桂殘谷內那人有關。如今見識了胡雷這種情況,內心的猜測便是證實了大半,同時內心對桂殘谷內那人的身份,有了極強的好奇心。不過如今實力相差懸殊,他是不可能現在去探查的。
如此想到,他便是做起了眼前的打算,尋找一個誕生了怨魂的存在地,可如今胡雷在一側,他有些挪不開手腳,畢竟後的修為恐怕難以在那種地方自保。
想了想他說道:“胡雷,你現在修煉的是什麼等階的心法?”
而聽到恆易的問題,胡雷便開始思考,這般模樣,簡直就是一個不把修煉當回事的人,他說道:“好像是我爹給我的,品階應該是四品。”
知道了胡雷所修煉的心法等階,恆易就打算為其尋一本品階高一點的。四品心法只能算是中下等,上面還有三品、二品、一品,在往上便是地級、天級,最後就是恆易所修煉的聖階心法。
他其實有個打算,就是拿出自己所修行的虛空術,可又怕引發什麼禍端,前些時日碰到的那個聖書收集者,到現在都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十分沉重的陰影。他想了想,還是打算為其尋找其它。
一般穆王朝內的大城池內的城主,所修煉的心法便是二品,有的更是一品,而如越國大邑國這種國主級別的人,修煉的心法品階就是一品往上,至於穆王朝的朝主穆量傑所修煉的心法品階,這個恆易就是不得而知了,或是地級,亦或是天級,後者的可能性倒是不大。
想了許久,待胡雷吃飽喝足了,恆易就帶著他在這座城池內的商貿樓內瞧一瞧,裡面心法倒是有賣,就是品階可能不太如意。
二人行走了一刻鐘,便是來到城池的中心區域,所有的大型商貿樓以及其它樓閣都是修建在這裡,二人找到了一座名為‘燻閣’的商貿樓,進入裡面就是一番觀察。此樓一共分為四層,恆易二人所在的第一層乃是擺放最為普通的貨物,四下隨意看看,他們就是往二樓走去,並直奔此層的心法區域。
左看右看,這裡擺放的心法,大多都是五品六品,四品就是極為少見,更別說往上的三品二品了。隨即,恆易就是準備帶著胡雷再上一層樓,而這時胡雷卻是拉著他的手說道:“易哥,還是算了吧,我現在修煉的四品心法也足夠了,我本不喜修煉,以前還是我爹催促我,我才修煉的。”
也難怪胡雷會勸阻恆易,因為這裡所售賣的心法價格,光是一個六品,就能讓胡雷乍舌,畢竟在這裡,他可不是越國的王侯之子,可沒那般錢財給他揮霍,現在看到心法的高昂價格,便是急忙勸阻恆易。恆易回頭一想也是如此,如今的他身上可是沒有多少錢財的,單論身上所執有的錢財,頂天夠他買一個五品等階的心法。
那麼現在,他就犯了難,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賺錢的本事,唯一有的,就是能夠匹敵或是斬殺歸墟境的實力。可他又不是一個打家劫舍之人,只得呆在這裡,四下閒逛,看看有沒有機會。
因為來這裡溜達的人還是非常多的,他二人在這裡閒逛,裡面的管事之人也不會說什麼。
可就在一刻鐘之後,這層樓突然上來了一大群人,清一色的都是中年男子,領頭之人身著白色長袍,身後一眾男子皆是身著黑色長袍,顯然他們都是此人的跟班。
他們一來到這層樓,便是直奔管事的櫃檯,找到一位老者,白袍男子就是大聲說道:“你們的閣主呢?趕緊讓他出來!”
此人說話之聲十分的巨大,這層樓的人都是聽得清楚,以至於那個管事原本見到此人還是一副熱情模樣,瞬間臉色就是陰沉,他語氣微冷說道:“巖道友,這裡燻閣,可不是你城主府,說話的語氣最好輕聲些。”話語一畢,管事的老者就是轉身不招待這些人,與身後之人說道起來。
而那個白袍男子並沒有因為管事的話語而改變自己說話的態度,仍舊是一副語氣高傲的喝道:“憐管事,今日我可不管這裡是哪裡,我乃是受人之命前來取一些東西,你若是招待不周,那可不能怨我咯!”
此話一說,那個被稱作憐管事的老者好似想起了什麼,便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此人,隨後緩緩說道:“不管你是聽誰的命令,若是想見我們閣主,那就隨我來。”那個管事的這幾句話,明顯比方才退讓了許多。
白袍男子也是咧嘴一笑,隨後說道:“那好吧,我跟你走。”說完,他給了身後眾人一個眼神,那些人便是在此地等了起來,憐管事本想說道,可還是嘆了一口氣,在前領路去見‘燻閣’的閣主。
這事一發生,頓時身在此層的閒逛之人,都是來了興趣,恆易也是不為過,他與胡雷急忙湊到一處三人為伍正在交談的隊伍中。
“嘿!好傢伙,那個白袍男子不過是這宇城的副城主,居然敢在燻閣鬧事了。”
“這可是頭一回見啊,要照往常,來這裡的人一般都是城主親自,且還是態度有加才能見到燻閣閣主,怎麼今日……”
說到這裡,這三人皆是沉默了,好似想不到緣由,而一旁聽他們說話的恆易與胡雷也是能夠猜測出什麼。
二人走到一處沒人的角落,只見胡雷對恆易說道:“易哥,這燻閣的閣主,在穆王朝朝內都是有人的,而且開在這裡的燻閣,也只是一個分部,燻閣的設立範圍在整個穆王朝,按理說,方才那人不過是一個副城主,怎麼還敢這麼不給燻閣的面子?”
而胡雷話說完,恆易就是在一旁沉思,這些日子,他發現許多事都與桂殘谷內那位有關,那麼今日之事,不知是否也會與之有所關聯。他不明白,只能在此暗自等待,想要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