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霸王硬上弓(1 / 1)
“年輕人,這過剛,則易折啊。”葛興宏身邊一人說道。
“嘖嘖,就許你這麼娘,還不許人家剛一點?”
程傑直言不諱的懟了上去。
兩邊爭論了幾句,就停止了,畢竟,這場合不合適。
李煬葛興宏兩人,相互看了眼,沒有再說話,各自跟身邊的人聊起了天。
今天這場宴會,李煬也看清了這靜海的形勢。
四大家族中三個抱團,三大勢力程秦兩家穿一條褲衩,剩下的兩家,中立。
至於其他家族,基本上,上不了檯面。
“李先生,過幾天就是七家擂臺賽了,到時候,就要看你怎麼打那葛興宏的臉了。”
程傑在一邊輕聲說道。
“打臉倒是無所謂,這場擂臺賽,能讓他損失多少?”
李煬眉毛一跳,看向程傑。
“我父親說,只要你有信心,倒是可以想辦法讓他好好疼上幾天。”
李煬微微點頭,跟程傑商討了起來。
另一邊,葛興宏冷笑的看著李煬,眼底深處盡是陰狠。
“興宏,你對這小子怎麼看?”一旁吳家之人問道。
“有些天賦,可以太過驕狂,蹦躂不了幾天。”
在隱隱的火藥味兒中,這場盛會,逐漸結束。
李煬拉著趙凝冰,在眾人矚目中,緩緩離開。
兩人走後,梁影才從角落中走了出來,看著李煬兩人消失的方向,一陣失神。
路上,李煬盯著趙凝冰,輕聲問道。
“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一直狀態不太對。”
“我,我,我沒事。”
趙凝冰支支吾吾的說著,全然沒有了冰山總裁的模樣。
“有什麼你直說啊,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麼?”
“沒事。”
趙凝冰臉色微紅,最終,還是沒說出來,總不能說,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飯吧。
見趙凝冰始終不想說,李煬也不再問,專心的開車。
剛到別墅下面,電話鈴聲響起,李煬疑惑的接過電話,陳大龍不是剛剛才跟自己見過麼?
“怎麼了?”
“剛剛手下看見許小姐了,一個人在酒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姚玲玲,她又去酒吧幹什麼?”
李煬心中一陣疑惑,自從上次的事件以後,他就跟陳大龍說了,對姚玲玲的事情多留點心。
“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去處理一下。”
“嗯,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早點回來。”
趙凝冰輕聲說著,聲音如同蚊吶。
“嗯,我儘量早點回來。”
李煬並沒有注意到趙凝冰的異樣,調頭直接開向了酒吧。
酒吧之中,姚玲玲已經喝的微醉,此時手中還緊緊的抓著什麼東西。
“你怎麼又一個人跑出來喝酒。”
李煬坐在她身邊,拿掉她手中的酒杯,輕聲問道。
聽到聲音,姚玲玲緩緩抬頭,俏臉已經喝成了酡紅色,眼中盡是一片迷茫之色。
“我喜歡的人,是李煬。”
“你這丫頭,表個白還用的著借酒麼?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咱們……”
“我說李煬,不是你,是他!”
姚玲玲聲音提高了幾分,手中一枚小小的徽章出現在李煬的眼前。
徽章通體墨黑,一圈詭異的花紋緊緊的包圍著中間的一個王字。
僅看一眼,便感覺一股肅殺之氣撲面來。
“這是,狼王令!”
李煬只感覺腦海有什麼東西轟然炸裂開來,往日一幕幕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李煬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一把抓住了姚玲玲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這是我恩人留下的東西,我找了他很久,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李煬。”
姚玲玲掙扎的將手收的回來,如視珍寶般將那小小的徽章收了起來。
“那就是我的東西,因為我以前的代號叫狼王。”
李煬很認真的說著,同時,懷中,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徽章。
“不可能,你在胡說。”
姚玲玲怔怔的看著他手中的那枚徽章。
但她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以她對徽章的熟悉,一眼便能看的出來,兩個是一模一樣的。
“王字周圍六個符號,代表著我的六個兄弟,也是因為他們,狼王變成了魔王。”
“不可能,不可能……”
姚玲玲一臉的失魂落魄,晃晃悠悠的跑出了酒吧。
李煬的話,無比的真實,可她就是不願意相信,就像是一個夢,突然間全部扭轉了過來。
李煬沒有追她,而是自己坐在角落,點上了幾瓶酒默默地喝了起來。
“狼王,天狼,殘狼,血狼,土狼,貪狼,還有無影狼。”
“狼神小隊,如今,死了四個,失蹤了兩個,只剩自己,變成了個魔王,呵呵。”
李煬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笑容之中,格外苦澀。
這一坐,就是一個晚上,直到凌晨六點,李煬才緩緩回到了別墅。
回到房間,李煬直接倒在了床上。
但這一躺,李煬又馬上蹦了起來,有人?
“嗯?”
床上一聲輕吟聲響起,一趙如花俏臉從被窩中露了出來。
“嗯?走錯房間了?”
李煬急忙看了一眼,不對啊,這就是我的房間啊。
床上,趙凝冰清醒了過來,看著李煬一臉的慌亂。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李煬的被窩中等李煬回來,結果李煬一直沒回來,就直接睡著了。
“我靠,你居然想霸王硬上弓,好啊你,我把你當總裁,你居然想睡我。”
李煬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趙凝冰。
“胡,胡說,我昨晚進錯房間了,怪不得睡得這麼不舒服。”
趙凝冰臉色微紅,但強行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又將小腦袋縮回了被窩之中。
“哎呀,你想那啥直說啊,我又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這點要求我可以滿足呢。”
李煬緩緩走過去,將被你掀開了一個角。
“不,不可以,你給我走開。”
趙凝冰好不容易鼓總勇氣過來,此刻早就洩了氣。
身體像一隻魚一樣,又下滑了一截。
“別跑啊,咱們來晨練一下。”
李煬伸手,趙凝冰再躲,最後,一隻小巧的腳丫從床的另一端露了出來。
最後實在躲無可躲,趙凝冰乾脆從床另一端爬了出去,風一般的跑的。
李煬只看見白花花一片,人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