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慢慢的改變(1 / 1)
往日一幀幀的畫卷似是又浮現在了我的眼前,多少年了,那些曾經走過的地方現在已如何,路上的人兒又去向了哪裡呀?
我在茫茫人海里不斷遇到一個又一個的陌生人,他們不曾問起我的姓名,我亦如此,只是人海里最簡單的一次擦肩而已,我們全都一無所知,連摸樣至今都已模糊。
與太多的人擦肩讓我很高興,我喜歡與他們簡單的相遇。
短暫相遇而後各自沒入人潮,然後此生不再見。多好的回憶呀,多好的人啊,朋友,此刻的你身在何方,是喜是悲,又可曾想起過往歲月裡與你擦肩的人呢?
貴州一行讓我感觸頗多,回杭州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在努力理清我心裡的一些思緒,我有些特別,或者是懷舊,亦或是想念曾擦肩的人和地方了。
說與蘇文執聽,她說她也想感受我的過往。我們約定著互相交換,交換那些缺少彼此的曾經,現在補上還為時不晚。
我們連著工作了幾月,然後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假。
少年的自己總期盼著可以走的更遠,去看看更多不一樣的地方,即使記不住,看看也好。
所以後來自己攢錢,有時間就跑去個不認識的地方,漫無目的的遊蕩,開心的很。
理論意義上自己走出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南京,那還是大一時候的事了,細想來已有十年光景,可當時的一幕幕尚還清晰可見。
參加工作後,也偶有路過南京,可都是因著工作而去,所以也沒時間去走走逛逛。
蘇文執也來過南京,也有很多年了。
很多當年的事我還記得清楚,杭州到南京不算太遠,一路上我都在和蘇文執講述著當年的那些事。
那也是大學室友的一次集體活動,我們拿了獎學金就想著一起出去玩一下,南京離得不算遠,又久負盛名,所以就去了。
剛下火車,就碰上了大雨,一群人沒一個帶傘的。幸好還有公交車可以坐。
我們的第一站是雨花臺,下車時雨已經停了,我們高興的下車準備去參觀我們的第一站。但汽車前腳剛走,瓢潑的大雨就又下了起來,可憐的一群人邊躲著雨邊跑路。
雨花臺沒看成,一群人倒先淋溼了。十八九歲的年紀,也沒那麼多的講究,現在想來當時的樣子一定很好笑。
沿著路邊走了很久,也不知走了多久,就看到路對面一個大大的江南製造總局,一群人新奇的看了看就覺得沒啥意思了,又恰逢大雨,誰都沒了看的心思。
後來坐上公交去了夫子廟才算是發現了另一方天地,吃的喝的叫賣聲不斷,還時常能看到幾個外國人,當時我們別提有多新奇了。
人手一種吃食,香腸豆腐啥的,吃的開心的很。
一邊走一邊看,原來這就是秦淮河,原來這就是笙歌不絕的十里秦淮。
再一次去夫子廟的時候這裡和以前已經有了很大不同了,可當年的那股子感覺從沒變過。
我和蘇文執也買了一堆的吃食邊走邊看著,我也跟她說著和當年的那些不同。
記得當年的畫舫可沒這麼多,熱鬧程度也遠不及此。十塊錢三根的烤腸,十幾塊一份的桂花糕,我們也吃的十分開心。
當年嫌貴沒敢買的蟹黃湯包也買了兩份,味道確實不錯。賣紀念品的地方也早已和以前不同了,裝修的更好看了,價格也更貴了。
一切的一切都還是那麼的熟悉啊,這感覺真好。只是身邊陪伴的人變了,當年的那群兄弟們一直都有聯絡,只是如今已是難得見一次,都有自己的事需要打拼。
阿達和葉子去了非洲,大成回了東北,小杰做了公務員,聽說現在也是個科長了,阿俊的店也越開越大!
時光飛逝,轉眼已十年!
當年的兄弟們都有了為之奮鬥的事業,我也在做些我想做的事,多好的時光啊,多好的人兒啊!
其實長大本身就是一種分別,一段段的分別,和熟悉的人也和陌生的人。
慢慢的我們也學會了一個人面對所有,只是兄弟再聚首難免一番感嘆。
可既然一切無法避免,那就好好的對待它,那些時光給我們的,那些又被帶走了的,大多隻是一段段的故事而已,但這故事都已銘記在心!
他們離開了,後來人又跟了上。陪伴我的人變了,變成了蘇文執,這個我愛的女孩。
忽而覺得人生還真是奇妙,來來往往的人,讓你記住你想遇到的人,卻又總會在某個時間點再讓他們離開我們。
是啊,離開,可那些徹底的離開有時候是我們承受不住的。
我正自發呆的時候,蘇文執又買了些吃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似是在炫耀她有更多的東西,這個傻女孩,總是那麼容易的滿足,總是那麼的開心,見她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有時候,人生也大抵如此,那些曾經讓你開心的人走了,再來的人兒也總能讓你開心,你也變得容易滿足,因為慢慢的,你懂得了去愛一個人,又或者是深愛。
看著開心的蘇文執,我默默的開啟了書包,拿了一袋之前準備的零食!
“你從哪來的薯片?”蘇文執看著我手裡的薯片,驚訝的問道。
“沒啊,就帶過來的啊,怎麼了?”我笑著說道,全然不管她語氣的意思。
她見我無動於衷,上來就要強搶。
“唉,女孩子吃薯片容易長胖。”
“我不怕,快拿過來。”
我一邊把薯片舉的高些,一邊把剩下的往嘴裡塞。
“沒,沒了!”
“還有,給我留點兒,都給你吃完了!”她看我一大口大口的吃著,張牙舞爪的對我喊到。
“別,別拽我,你鬆手,我給你。”
“哼,不會上你當了,快給我!”
“好好好,給你!”說完不忘再抓了一大口。
看著蘇文執對著空空的袋子生氣的樣子我就笑了出來,她見被我捉弄,一隻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膀!
“好吃嗎?”一邊說著一邊加大手上的力道。
“女俠,饒命,我包裡還有!”承受不住她手上的力道就只能求饒了,我這可憐的地位啊。
她咋好的不學練武呢,這大哥妥妥的!
與蘇文執的打鬧不過是那天裡的一段小插曲,也是一段開心的時光。
夫子廟的變化很大,我們各自和所有人的變化也很大。那些不變的,唯有對於當初時光的記憶。
那些好的壞的都藏在了記憶裡,後來的我們再回憶,又會新增些新的感覺,一點點的交織,慢慢纏繞在了一起,我們還是我們,只是有了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