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美好(1 / 1)
卸運物資不是一個容易的活兒,雖然我們人多,但把所有東西全部卸完之後大夥兒也都累的夠嗆,只不過臉上掛著的笑容遠比額頭上的汗水醒目。
文執早已和那些孩子打成一片了,老師們都在搬東西,有的孩子照顧不到,這時候文執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文執盤腿坐在地上,周圍一圈一圈的圍了很多孩子,大一點的孩子自覺坐在了外邊,小一點的孩子都緊挨著文執,文執給他們講故事,給他們唱歌,也給他們拍照。
我看著那樣的畫面喜歡的緊,所以用手機拍了一張。這一張和我喜歡的其他照片一樣,永遠都存在了我的相簿裡了,就算換手機照片也都會好好儲存。
太陽高照,已經快十二點了!
校長過來告訴我們午飯已經做好了,孩子們的父母知道我們的到來,因為沒什麼可以招待遠方來的貴客,所以自發的一起做了頓午飯來感謝我們。
汪大哥沒有拒絕,因為這是他們的善意,這份情我們可以接。
現代人表達感謝的方式似乎有些偏離原本淳樸的軌道了,如此簡單純粹的謝意我已很少能體會到了。那種感覺很好,很開心,無論多累付出多少都會開心的那種。
幫助別人,永遠比讓自己一味的快樂所能帶來的快樂更多,我們樂得如此。他們都是一群善良的人兒,也比很多人都優秀,只是他們少了個機會,少了個環境也少了些外部環境。
每個人生而如此,他們選擇不了,而我們只是盡些綿薄之力,幫助他們,這世界很溫暖,希望他們也能感覺如此。
汪大哥作為領隊,少不了接受孩子父母的感謝,沒什麼多餘的話,一句句真誠的感謝,讓我們每個人都倍感親切,他們真的很善良,而幫助他們也是個正確的選擇。
飯菜很豐盛,雖不是滿桌大魚大肉,但看的出來,孩子的父母們已經都拿出了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我們每個隊員都吃的很開心,我和文執也是。村民們的淳樸我已很久沒遇到過了,他們的世界很簡單,所以一切的情感也都很簡單,也恰恰是這份簡單讓我們每個人感到開心。
活動的初衷為的從來不是這樣的招待,也不是這樣的感謝,無非都是想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只是這樣的感謝讓每個人感受到自己的所做得到了肯定。
每個人都喜歡得到被人的肯定,我們也是。我們都還在路上,所以未來可期。
一頓豐盛的午飯掃開了所有人的勞累,因為後面還有學校,所以稍微整頓之後我們就跟他們告別了。孩子們都對文執很不捨,應了文執的要求,我給他們拍了一張合影。
那是文執特別珍貴的幾張照片之一,因為它承載過一段記憶,不在於開始,也尚未開始。
校長和老師們又像我們表達了感謝,我們的車緩緩駛離他們卻久久未曾離去。
其實汪大哥他們和校長以及那些老師們都算是一類人,身份不同,位置不同,但卻在做著同樣的事。
生活一路頗多辛苦,無論從前的他們,還是這些後來的孩子們,一路都不易。因為前者知道其中的不易,所以後來的日子裡才想去減少其他人的不易。
他們在做,而且一直在做,什麼都不為,只為自己的那一份執念。
路上我一直在想這些事,汪大哥看我發呆,問我是不是在想這些,我點頭說是,文執也在想,想的比我多。
汪大哥笑著說:“現在的年輕人們會想這些的已經不多了,你也是很特別的一個!”
“瞎想罷了,我們沒有汪大哥你這種魄力,也做不到汪大哥你這樣。”
“不不不,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走過來的,所以你們的一些想法我也能明白,無非是還沒明確一條路而已,時間最能教會我們東西的,再過幾年我相信你也會走上我們這樣的路,只是以一個不一樣的方式而已。”大哥接著說道。
我問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大哥說就覺得我和文執和其他的年輕人不一樣。
“你們剛到的時候,我對你們能不能堅持下去抱懷疑態度,因為之前有過而且不止一個。不過後來我發現你們和他們不同,一路上你們不僅沒有抱怨而且還很開心。所以我就知道你們也和我們一樣,是因為喜歡所以才做的。”
汪大哥的話讓我深有體會,也許真的還太年輕,所以有些事還看不清箇中緣由,自己的路也尚不明確,我們都還算是在模模糊糊的往前走,只是這一路幸運,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而已。
我和文執的不同大多是因為遇到了也同屬於自己喜歡的事,所以無論如何,身處其中的我們都依然快樂。
只是一切還很模糊,到底往哪走的問題我們也沒弄懂。不過懂不懂都沒關係,沿著原來的路往前走,一切早晚會清楚的,不必糾結於什麼,開心的做自己,願意付出,不計較回報。
這是所有的開始必備的條件,由此再往下,方才能一直走下去。
汽車慢慢的駛向下一站,很多的事也在慢慢變得清晰。
一座又一座的學校,一個又一個的孩子,不一樣只是他們的面孔,那些心底裡最真摯的情感流露,他們都一樣,因為他們的存在才使得我們知道這條路是對的而且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再往後面的學校也都沒什麼特別的事,一切都像第一所學校一樣,堅守那裡的人,給我們準備豐盛午飯的村民們,一站又一站,我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疲憊,所得到的開心是無法言表的,而每個人也都有屬於每個人自己的一份快樂。
到最後一個學校的時候剛好碰到六年級的孩子畢業了,他們原本沒有拍畢業照的準備的,我們的到來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孩子對於這樣集體的合照顯然很興奮,看到他們也就想起我儲存的那些畢業照,一晃多年,孩子孩子,他們才是真正的孩子。
我和文執很認真地幫孩子們拍,老師們的開心,也許只有作為大人才知道其中的特殊之處,咔嚓一聲,便印刻下了他們短暫的一份記憶,而我們作為記錄者亦很榮幸見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