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神的自留地(1 / 1)
人生際遇之神奇大概就莫過於此吧!
我和文執算是為他們的愛情做了個陌生的見證,但留給我們的卻不僅僅是這份簡單的愛情,還有這一路上的故事,那些個美麗的殘留總是比故事本身更美!
禾木,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阿勒泰地區布林津縣境內。我和文執早被一系列長又魔幻的名字給繞暈了,但李正和徐珺兩人總是能一遍又一遍重複。
禾木被他們稱作他們愛的福地,禾木也被更多喜歡的人稱作神的自留地!
那一行很特殊的只有我們四個人,一位準新郎、一位準新娘以及兩個大瓦“電燈泡”!
李正和徐珺都很活潑,雖然我和文執也是情侶,但相比之於他們,我們太弱了,他們很可樂,李正也是真的逗,他們的愛情在我眼裡更像是一部家庭喜劇,讓人開心到不能自拔!
因為團隊人少到只有我和文執,所以那一行的路線也十分的任性。那一行我們和他們一起,重新感受了他們當年走過的路,只是不再用走了,畢竟現在資金允許了。
李正說現在的道路比以前好很多了,路上的車也多了,那時候他們往往走出很遠也看不到一輛車,甚至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現在這一路上偶爾還會有些給過路行人歇腳的飯店,比以前好了不止一倍!
我們在路上很多地方都停了,而這時候李正都會和我們講述在這裡曾發生過的開心事!
因為他們的活潑,感染了我和文執,所以一路走來我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他們身上的活力似乎有引爆文執體內“洪荒之力”的架勢,每到這時我都會好好安撫文執,以至於不會讓她玩的太瘋。
禾木,是一個不大的村莊。我們趕到的時候恰逢中午,一陣陣的炊煙從各家的房子上飄出,溫馨又美麗!
禾木是當地僅存不多的幾個圖瓦族聚居地之一,李正告訴我們當地只有大概三個圖瓦族聚居地了,禾木就是其中之一,這些也都是後來他慢慢了解到的!
那時的禾木,從沒被想過可以開發旅遊。一想到新疆,首先想到的一定會是葡萄還有沙漠!
我和文執都是第一次來新疆,這裡和我們想的完全不一樣,那時映入眼簾的美麗是我們未曾想到的。
李正和徐珺很激動,看著下面的村莊久久說不出話,他們都在深呼吸,想以此平復他們的心情!
山下的木房子很美麗也很有特點,周圍都是成片成片的白樺林,美極了。
一位趕著羊群的大爺從我們身邊走過,一聲一聲的羊叫,逗得文執也笑著對我學了幾句。但一旁的李正和徐珺顯然很激動,“就是他,我記得”徐珺激動的拉著文執的手說道。
“是誰呀?”文執問。
“是那戶當初收留我和李正的人家,我記得很清楚!”徐珺又說。
說完就和李正追了上去喊道:“阿洪大叔,阿洪大叔!”
正在趕羊的阿洪大叔聽到有人叫他,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看兩個欣喜若狂地人。
“你們是?”大叔看著李正和徐珺不解的問道。
“阿洪大叔,我們是那年被你收留一晚的兩個年輕人啊!當時我們兩個揹著大包,你說夜裡溫度低,讓我們去您家裡暫住一晚!”李正手舞足蹈的在大叔面前比劃著。
大叔沒多想就恍然大悟似的笑了:“那兩個小娃娃呀,哈哈,我想起來了!走走走,我正趕羊回家呢,你們也跟大叔回去,大叔給你們做好吃的!”
李正和徐珺緊跟著大叔一直在說著話,我和文執也跟著一起去了,租的車開在了阿洪大叔家的院裡,說是院子,但也就是用木樁簡單圍住的一個空地而已。
圖瓦族的木房子不大,外表看著甚至還很簡陋!
一路上,阿洪大叔一邊趕羊一邊笑著說:“這兩年生活越過越好,家裡的房子還多添了幾間,完全夠你們住了!”
阿洪大叔家的房子是五間小木屋連起來的,外面還圍了一圈木樁,羊圈就在家旁邊,方便日常照顧。
一到家門口,大叔就大聲的喊了聲:“來人咯!”
大木屋裡出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孩以及一位中年模樣的女人。
李正說那個年輕的男孩叫圖木,現在大概十七八歲左右了,現在長高了很多。他們當年來的時候,圖木還是個黑黑的髒兮兮的小孩子呢,身材瘦弱,但是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
中年紀的女人就是圖木的母親,也是阿洪大叔的妻子。阿洪大叔對他們說了幾句,圖木和母親就明白了,原來眼前的兩人就是當年的那兩個孩子,而對於我們,我想他們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也好好的對待了我們!
阿洪大叔甚至沒有多問李正他們此行的目的,而是第一時間讓妻子給我們做飯。還是吃飯的時候,阿洪大叔才問及李正他們此行的目的。
在阿洪大叔的眼中對於婚紗照沒有太多的概念,但對於結婚他們就知道這是大事了,所以當李正說出他們來的目的時,大叔一家都頗為驚訝,但也沒有過問太多,還感謝了李正他們當年留下的錢。
那些錢對於李正和徐珺來說不多,但對於當時生活窘困的阿洪大叔一家來說已經是很多了。
我注意到阿洪大叔的家裡有很多獸皮獸骨做成的物件,每一件都很精美而且雖然是骨頭但也並不嚇人。
木屋從外面看沒什麼特別的,但進了屋之後那股溫馨的感覺久久揮之不去,木屋雖小,但五臟俱全,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屋裡裝飾的很美觀,完全看不出這只是個簡陋的木屋。
木屋裡還有一些樂器,不過我沒見過。我想是他們當地的傳統樂器,其中有一個樂器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樂器形狀類似於我們漢族的笛子,但又有些不同,我問起阿洪大叔,大叔說這叫楚爾。
楚爾,多麼美的名字呀,楚爾也類似於蒙古族的“胡笳”。圖木喜歡這些樂器,這是他的。飯後,我徵得圖木的同意嘗試著吹了一次,雖然之前沒吹過,但類似的樂器有嘗試過,所以簡單的摸索之後,就慢慢掌握了吹奏的訣竅!
圖木說他的夢想就是能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吉他,後來,我和文執幫他實現了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