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院,出小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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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的好故事呀,我聽得、看得、見得也羨得,卻唯獨難得!

難得之送與自己,卻見得之許以他人。只是那些本應得到好故事的人後來都不太好,好的故事又給了別人,可別人又在嘴裡嘆息自己的故事,它好呀,可它好嗎?

我曾聽聞許許多多的故事,不甚列舉,也無好壞之分,全憑看我能不能記得住。那些好故事,往往我記不住,再好的故事我記得住卻碰不到,“壞”的故事許多,卻也只是在我眼中的相對的壞,它壞嗎?也許不壞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倒認為旁觀者更迷,因為作為旁觀者往往看不清發展的始末,更不知曉其中的細節。身處故事裡的人往往知道自己陷了進去,但依舊甘願如此,為什麼,換做是我們大概也會如此,而這就是答案。

集中的工作了好幾個月後,我和文執終於可以不用各地的跑了。我們安靜的在杭州待了很久,每天上班下班,有時間就打聽找老房子的事,還別說,後來真找到一間。

那屋子的確很破落,但兩進的院子,倒也寬敞,只是時間擱置的久了,裡面落滿了灰塵,連房上的瓦片都有碎了的,院裡的牆也塌了點。

破是破了點,要不是太破太久估計人家也不會賣。

價格倒也不貴,八萬塊,不過買下來之後修繕裝修也要花費不少錢。不過後來還是和文執合計把屋子買下了,修繕屋子都是我和文執弄得,因為本身我是學建築的,所以對這些倒不陌生,一些設計也是信手拈來熟練的很。

我們利用週末時間修繕屋子,因為和秦爺爺家離得不遠,所以爺爺和東方悅也常來幫忙。

爺爺笑著說:“還是年輕人會折騰啊,買個老房子自己蓋,哈哈,要是我年輕二十歲,我也親自來做!”

“爺爺,您可風華正茂呢!我觀您英氣十足,身體孔武有力,那必須得活到一百歲呀!”

好話誰不愛聽,即使是一向文雅的秦爺爺也不禁啞然失笑。那段時間我和文執常在爺爺家蹭飯,爺爺不經常下廚,所以一般都是東方悅做。

有一次我給他們露了一手,爺爺狐疑的看著我說:“不會是文執做的你給端來了在這忽悠我吧!”

文執笑著說:“這還真是他做的,林客他下廚也是一把好手,我也比不過他!”

“哈哈,頗有我當年的風采啊!這才對嘛,男人就要做給自己的妻子吃。”爺爺哈哈的笑道。

聽到妻子二字,文執不免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爺爺也反應過來我們還沒結婚,急忙補充道:“看你們這麼恩愛,結婚還不是早晚的事,到時候可一定得請我去!”

“當然得請您啊,這面子上也大了點!”|

“哈哈,就你會馬屁!”

房子修繕的工作慢慢接近了尾聲,我心愛的小院也有了更美的生機。兩進的屋子,我和文執弄了兩個臥室。前院是客廳加一個臥室,外有廚房和一個衛生間。

後院也有一個臥室和衛生間,還有個書房和可以用來閒坐玩鬧的地方。

院子可花費了我們好大一番功夫,我們親自動手鋪了一個鵝暖石小路,還種了些花草,挖了個小池子和一個亭閣,池子裡有我們養的一些錦鯉。

看著終於大功告成的屋子,心裡的成就感就十足。那天我和文執請了秦爺爺和東方悅過來吃飯,叨擾了那麼久當然要有所表示。

爺爺一進門就誇讚地方好,又是池子又是花草的。屋子採用的大多是蘇式園林建築的風格,所以能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後來我們常在小屋住,爺爺也常來串門,我經常下廚,爺爺偶爾露露手藝,生活的點滴亦不過如此。有所想,又有所得,僅此而已。

再一轉眼,又是一年秋來到!

我們又接了一個外出約拍的工作,來找我們的是一個女生,就她一個人來的。

女孩見到我們的時候有些緊張,我以為是像我以前那樣一上臺就緊張的那種,所以我把語氣放的很平和。我又問了一些具體的要求,女孩就匆忙的離開了。

她叫別離,一個我第一次聽到的姓氏。她說有個地方可能以後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想在那裡留下點回憶,簡單的說就是要到某個地方拍些自己喜歡的照片,起初我並沒有在意,因為這只是個簡單的工作。

原本這樣的工作我是不需要做的,但因為那段時間工作室工作多,人手安排不過來,所以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和文執。

文執很喜歡女孩的名字,我問她不會覺得傷感嗎?別離、離別,分開總歸不是那麼美好。

文執不禁回道:“也許她父母就希望她少些離別呢,才起這個名字的呢!”

我心道大概就是這樣,父母起的名字大多希望有個好的寓意,誰會給孩子想個不好的寓意呢!

別離有留下她的聯絡方式,後來我和她定了出發的時間,也瞭解了那一行的目的地,景德鎮。

大名鼎鼎的瓷都景德鎮我們自然是聽過,只是一直沒去過而已。所以自然很願意有這樣的一次機會,既是工作也可以當作走走看看了。

我們是在目的地會的面,在當地車站碰到的時候,我沒有看到她臉上有任何開心的情緒。我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所以我想她應該是有些心事。

文執也看出來了,雖然我們剛認識,但也算是朋友,所以文執安慰的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女孩又平靜的回答說:“不是的,可能第一次有些緊張。”

後來逐漸的她的臉色看上去才好些,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眼神裡的那份傷感,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只是她在努力使自己平靜,所以不仔細看看不出她微妙的異樣。

我們到達景德鎮已經是下午了,接近吃晚飯的時間了。

我和文執到達酒店放下行李,就打算出去吃一頓。我們邀請別離和我們一起,但她說她有些累了所以就沒去!

吃飯的時候,我還和文執說起過,文執說她也注意到了,只是不知道別離心裡有什麼心。本來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一次開開心心的拍攝才對的,不過現在看上去更像是一次煎熬。

但我和文執畢竟只是為了工作而來,所以既然別離不願意說那必然是不想告訴別人,我們也沒有追問。

吃完飯我和文執在街頭走了走,我所以為的景德鎮是一個不大的小地方,裡面都是做瓷器的老人。不過真正到了這裡才知道,這是個規模不算小的地方。雖然名字叫鎮,但卻是個地級市。

不過有一點我們倒是猜了個半對,這裡確實有很多做瓷器的老人,燒製的、畫釉的、寫款兒的,各個方面都有專精的人,但幹這一行的也不全是老人,年輕人也有很多,大多都是繼承父親爺爺那一輩的人的手藝。

街上到處都是和瓷器有關的店鋪,一件件器物很精美,當然價格也不便宜,我和文執一邊哇的感嘆製作之精美,一邊又哇的感嘆價格之昂貴,所以什麼都沒有買!。

市區不是我們那一行的目的地,我們只是在這裡短暫的停留,我們要去的是一個叫瑤裡古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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