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原因(1 / 1)
第二天的清晨,那束久違的光終於又穿著層層的洞內照射進來,給了昨夜瘋狂一宿的牢房一點點光亮,在靜謐之中,李玲魅動了,手指輕輕一動,在哎吆一聲中睜開了那雙魅人的眼睛,她扶著頭,好像昨日的瘋狂讓她腦袋疼痛不已。
她抬起頭感覺了一下身子,才準備活動一下身子發現自己除了幾具衣服的覆蓋,身上已經全部暴露在外。
在驚呼聲中,看到了自己下體處好像還有一個人,她順著看去發現了正在熟睡中的王風,此刻他也是全身暴露著的,李玲魅眼睛順著軀體看去,發現王風和自己的身體還在緊緊的咬合在一起,身旁的自己絲巾上還掛著幾滴鮮紅的秘密。她明白了,一定是冰心法失敗了。
李玲魅不禁大哭,眼淚如水滴一般滴滴答答不停,然後悄悄穿起了衣服,看著眼前的王風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以洩內心憤恨之氣,但是想到昨日那自己瘋狂的樣子,也非他一人錯過,終究是一人抗下了所有。
“罷了罷了,自己的錯,也算是幫我了。為什麼別人要給我承擔呢?一切皆是命吧。”李玲魅傷感的想到,在看了王風一眼後,就走到了牢房前,隻手一點,那鎖便開了,她邁著性感的腳步逐漸消失在了牢房中。
葉三郎和八指山也在昨夜一夜中醒來,起來的他們雖然衣著棉襖,但是沒有食慾,他們的身體依舊開始冰冷。
“少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應該想辦法出去,不然在這裡遲早會被凍死。”八指山在打了個噴嚏後看向了葉三郎。
葉三郎自然也不是傻子,這情況早就看出來了,不管這裡面是有人照顧,還是無人照顧,時間長了,終究會扛不住的,所以他們要想辦法出去,才能有迴轉之力。
“牢頭,我要上廁所。”葉三郎朝著外面喊到。
不多會一個老頭進來,正是那個李牢頭,大早晨的就一生酒味,手中提著壺,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
“誰啊?誰要上廁所。”牢頭喊到。
“我,我要。”葉三郎說道。
牢頭看了看葉三郎,“那你上啊,怎麼,叫我老頭子來,是打算讓我看你上。啊?”
“我要出去上。”
“哈哈哈。”牢頭大笑,搖了搖頭。“還想出去上?你心裡打什麼小算盤呢?糊弄你爺爺我呢?想當年我也是位大俠,還來糊弄我,你行?”
葉三郎扒住那鐵柱向著牢頭喊到,“那我怎麼辦?”
“怎麼辦?你上就好了,這牢房內不行?”
“牢房?”
李牢頭隨手對著他指了指他昨夜睡的那個地方,那起了一個小火把,給他打亮了那個地方。
葉三郎看著地方那個地方並不是冰的那種白霜色,而是一種黃色的一片,似乎已經很厚了,顏色還挺正。
他突然就想到了什麼,指著那個地方對李牢頭說道“這,這,這,這。這難道就是那個?歷來的?”
李牢頭在微笑中點了點頭,“以前其實這個牢房挺大,但是隨著人的增多,這不是浪費的東西就多,所以每次厚一點,每次厚一點,現在也就這幾尺的大小,一個人的活動都比較困難。”
話一出口,葉三郎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他堂堂夏朝太子,何曾受過這種苦,居然今天在別人的排洩物上休息了一晚,睡的還挺好,這他怎麼能受的了,於是直接開口大罵“你們這些骯髒之人,就不能用個桶?”
可是李牢頭沒有空搭理他,看了他一眼後,就喝著酒出去了。
“喂,別走啊,本太子要桶,桶,桶。”葉三郎抱著鐵柱在瘋狂的向外喊到。
靜默無比,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聲。
葉三郎只得作罷,“噗呲噗呲”幾聲突然傳來,“疑”什麼聲音。
他聽著聽著就來到了八指山的旁邊,中間隔著個鐵柱,發現八指山正在大敞門閥,如滔滔黃河不絕,在葉三郎的目光呆滯中,最後一抖,行動結束。
葉三郎看著八指山,眼睛中都快冒出了火,“你就不能把方向對著你那邊的鐵柱嗎?為什麼要對著我這邊。”
八指山將頭往裡面縮了縮,“少主,老臣的錯,我今天打算到那邊睡覺,所以才將方向朝向了您那邊,請少主治罪。”
看著八指山,葉三郎一臉無奈,反正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說什麼,“行,行,我今天到那邊睡。”
隨著八指山的開門放水,葉三郎也憋著不行,看著牢房的兩處,今天肯定只能睡左邊了,所以要開門放水,肯定只能朝向八指山剛才的地方。
他緩緩的走到那牢房旁,開始解衣寬頻,但是八指山正在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
“少,少,少主。你要剋制啊。”
“剋制?”腦子一轉葉三郎就想了過來,“本太子要上廁所。給我扭過去。”
“哦。”八指山呼了口氣,似乎放心了什麼,然後轉過了身子。
看著八指山的行為,葉三郎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披風摘下來,狠狠的毆打一頓,讓他記住。
“哼。”在冷哼中,葉三郎也開始了一天的男人生活。
王風在睡了很久後,也終於在睡夢中睜開了眼睛,看著那束逐漸變強的那道光,他終於完全醒了過來,剛醒的他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他迅速坐起,看著自己的衣服狼藉不堪,自己的身體整個在空氣中暴露著,一根直衝天的櫻槍上還有如櫻穗般的紅色。
“這是怎麼了。”
撓了撓腦袋後,他終於想起了昨日的事情,他記得開啟了這兩個牢房的通路,發現了正在冰凍的李玲魅,然後自己打破後李玲魅便紅著臉強行點了自己的穴,然後便是一頓翻雲覆雨,也不知多少次後,他見不能阻止,就只能放任欺壓,在不知道多少次後,他就睡著了。
看著自己的那個地方的血紅色,他知道他攤上事了,還是大名鼎鼎洛陽城百花坊的坊主。
“糟了。”
他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兩個這幾個地方都沒有李玲魅的影子。
他穿起衣服就準備站起,發現他站不起來,尤其是自己的兩個腿,居然軟弱無力,“這昨天發生了多少次啊。”
在思考中,他艱難站起,但是兩腿打顫,左右搖晃的來到了牢房口,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直接出現在王風的面前。
本來腿就發顫的不行,這一嚇,他差點又躺在了地上,仔細看了看門口處,發現正是那蓬亂無比的李牢頭正在對著自己。
“你不能說句話嗎?”王風問道。
“小夥子,你豔福不淺啊。昨天還行?”李牢頭嘿嘿一笑。
聽到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是王風肯定沒有認識一個愛薰酒的人。
“李牢頭是吧,你知道昨天的事?”
李牢頭喝了口酒,整張臉也只有嘴露在外面,“哎,本來不知道,今天早上就知道了,你真行啊,小子,這好事都讓你趕上了,就是你身體太虛,多補補。”
“李牢頭,那個女的去哪了。”
“走了。”
“走了?”
“不然呢?繼續和你待在這裡啊。人家的毒已經解了,幹嘛還要陪你在此,況且人家知道女娃娃又怎麼好意思。你可是毀了人家啊。”
王風靠在了鐵柱上,“難道我真的犯錯?”
看著王風有些自責,那牢頭有繼續說道“你也別自責,畢竟她實力比你強,又中了那毒,肯定也不是你的錯啊。”
“毒?她中了什麼毒?她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啊?”王風一連串的問題問出。
這牢頭緩緩的說道“這女子的身份,既然你認識她,那肯定她的身份吧?”
王風點頭。
“你所瞭解的江湖勢力其實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裡面錯綜複雜的很,所以很多東西不能很容易餓解釋。”
王風又繼續看著李牢頭,希望他能夠繼續講下去。但是李牢頭卻不想說了。因為也不是一兩句說的清的,但是看著王風的狀態,李牢頭還是打算簡簡單單的給王風解釋解釋其中的一些問題。
“百花坊的資訊都是靠人得來的,所以會發放許多工給別人,有賞金,但是那些坊主也不能閒著,他們也必須一段時間去得到一份六級以上的資訊才能穩住自己的位置,她就是在執行自己的任務時,惹到了一個絕對的實力,其中一個頭頭喜愛練一些損陰補陽的功法,所碰女子下場皆是無比悽慘,所以抓住李玲魅後,對李玲魅那種成熟的誘惑中無法自拔,但是李玲魅並不同意,所以為了得到她的元陰,所以就給她下了一種特別狠毒的毒-------羊密淫。這毒在三天內必定會發作,整個人飄飄欲仙,無法控制自己,如果不和人運動,就必定會死。”
王風聽後,明白了李玲魅當時的狀態不對的原因。
李牢頭又接著說道“百花坊的總坊主也不是一般人,直接從那股勢力中救出了李玲魅,而後透過人脈找到了解決辦法,那便是冰凍七天消磨掉體內的那些毒,而那人與魔尊有舊,於是便來到了魔尊這,請求這裡的水牢一用,都說魔尊把此女抓起來的,其實是主動來此鎮壓毒的。”
王風明白了起始,點了點頭,“知道了。”
李牢頭一嘆,“以後記住要償還她,你破了人家的功。”說完便離開了牢房。
王風也在後退中靠著後面的牆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