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父親?殺你(1 / 1)
王風給了茶錢,打賞小二,便提著短劍,帶著包袱在街上游蕩,因為他不知道這下一步應該去什麼地方。
洛陽城的天黑的很遲,但是紅霞卻出的很早,洛陽城與天際接壤處一片赤紅,渲染了天空,燃了情心,他也朝著熟悉的街道來到了那百花坊的門前,大門緊閉,除了路過匆匆的客人,沒有當初自己來時的繁華。
“何來人間驚鴻客、不過塵世一俗人”
突然感慨道,他的身影在這餘暉中被拉的越來越長,很快就與周邊的樓閣融為了一體,來時一人,走時一人,多想有個同伴。
無論天下局勢如何,洛陽城的繁華永遠存在,王風看不到這裡與白天有何區別,甚至還要比白天更加繁盛一些,楚楚衣裝的小姐帶著自家的丫鬟又說有笑,徘徊於胭脂粉鋪的周圍,窮人家的孩子身穿破鞋,手拿著一把大風車在人群中來回穿梭,依舊很快樂。
“也只有盛世才能讓大家們如此安定了。”王風站在橋邊觀望,然後緩緩遠離,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他來到了一個燈火最為通明的地方,那座高樓近千尺,無數的男女歡笑從中傳出,遠遠地就侵入了王風的耳朵。無數的華貴公子哥手持搖扇,文質彬彬的魚湧而灌。
“這是?這是什麼地方?”王風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看著那出來花枝招展的姑娘,他心裡也有了一個大概。
站在門口的老鴇看著王風英俊瀟灑,身上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很是吸引人,也不像是那尋常子弟,就過來一手死死地拉住了王風。
“哎呀,公子,不進來玩會嗎?我們這翠香樓可是遠近聞名,只要我們這沒有的姑娘,別的地方就肯定沒有了。”那老鴇看著王風一臉自信的說道。
王風眉頭微皺,他對於這種地方其實並不感興趣。
他皺眉頭被老鴇看到,使得他的氣質更加顯露了不少,老鴇要不是年齡大點,估計也要和王風喜一喜,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是抱著王風可是緊緊地,身子有意識的往上貼。
“怎麼樣?公子。有沒有興趣啊?”老鴇繼續誘惑著王風。
“王某兩袖空空,確實不敢進這翠香樓,望大娘可以諒解。”王風一邊推脫,一邊極力的從老鴇手中抽自己的胳膊,但是奈何這老鴇抱的如此緊,根本扯不開。
“公子這眉清目秀的,再看看這身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窮人子弟出身啊。”老鴇依然不肯放棄王風。
“我確實是寒門出生,兩袖空空。”王風終於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老鴇又仔細打量了王風一般,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哎呀,這次不掙你錢了,這長相她們能夠遇到公子也算她們的緣分。”說著又開始往裡面拉。
“哎,這,這。”王風沒有想到這老鴇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可是這種地方終歸和俠士二字有些遠離,所以他內心也是不願意的。
“大娘,大娘,哎呀,大娘,我,我不合適啊?我不是處男了?”
老鴇一怔,“不是處男?”
“嗯。”王風點頭。
“你這能成了處男才怪,多好的俊小夥啊,不得給你禍壞?不,不,是怎麼也得讓你多嘗幾個女人。”老鴇說著更用力了。
“王兄可真是好情致啊,居然來此地找樂子了。”一個讓王風熟悉的聲音響起。
王風停下了手中的活,扭頭看去,發現葉三郎和八指山正在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太尷尬了。”王風臉色一紅,趕忙推開老鴇,努力的讓自己平息下內心剛才的波動。
“葉兄啊,你怎麼會到此地。”
葉三郎緩緩搖頭,“此事說來話長了,幾句話怕是說不清,既然王兄如此喜歡此地,那倒不如進去喝酒敘敘舊。既然拿我葉三郎當朋友,那這裡我請了。”然後直接摻著王風往裡面走。
老鴇別的不說,這看人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畢竟來來往往的這什多人,什麼人都有,那她自然也是十分的遊刃有餘,看著葉三郎與那王風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而且這葉三郎說話姿態還有穿著打扮,尤其是身後的八指山,看起來更像一個僕人,這不一目瞭然嗎?
“還是這位客官有眼光,我這裡的姑娘可是上等,兩位客官請吧,我一定叫最好的姑娘來陪二位公子。”說著便一把掐住了王風的胳膊,硬是將王風拉了進去。
剛進去這裡的景象便震驚了王風,因為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奢華的地方,人來人往,酒杯觥籌交錯,男子上身裸露。左抱一個妖豔女子,右抱一位女子,女子皆是衣衫不整,淫j聲也是此起彼伏。
“二位客官請坐,最近我們店來了一個善琵琶的女子,老身這就將她請來給幾位大爺助興。”老鴇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一間雅房後,就離開了。
“王兄請。”
王風緩緩的坐在了桌子旁,這裡的地理位置很獨特,恰好可以看見窗外的整個洛陽城。明亮喧鬧。
“葉兄,你是如何來到洛陽城的,難不成已經猜到我會來洛陽城?”
“王兄啊,因為這裡到處都是我的眼線,無論任何人,只要在這中原,我想查就一定查的到。”葉三郎嘿嘿一笑說道。
兩個人舉起了酒杯暢飲著,互相訴說著這幾日的事情。
“王兄,你孤單嗎?”葉三郎突然舉著杯子問了王風這樣一句話。
“沒進江湖前從不知道孤單為何物,但是現在有了這種感覺了,讓人無法釋懷的痛啊。”
“王兄啊,我葉三郎雖貴為太子,卻是苟活於世啊,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心愛的女人保護不了,你說我這太子身份是有用呢?還是無用?”葉三郎一臉追憶,同時臉上的痛苦也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天之所運,人之所迫。我也做了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但是又能怎麼樣呢?”王風緩緩地喝了一口酒對著葉三郎說道。
正當他們二人要繼續交談時,老鴇推開了們,帶進來一個身著水漯裙,頭戴金釵,特別清秀的一個女子,女子的相貌並不算很出眾,但是就是給人一種很耐看的感覺。
“此女名為羅蘭,本地人,一手好琵琶啊。今日就給幾位大爺開開葷。”
葉三郎眼睛一亮,給了老鴇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退出去了。
“伺候好這幾位大爺,不然有你好看的。”老鴇在經過羅蘭時,冰冷的對著她說道,似乎在警告她。
羅蘭的神色沒有變化,也不曾開口笑道,只是抱著琵琶一言不發,然後來到了椅子上。
“開始吧。”葉三郎開口說道。
琵琶聲開始響起,餘音嫋嫋,幽幽的傳入了他們幾個人的耳朵,似涼,似悲,又像是不屈,在緩緩地引著他們的故事。
“憐人奴放想而歸,半甲之音傳王府,悲涼人情債多情,………………”女子悽悽慘慘的唱了起來,配著這琵琶,簡直絕配。
王風看了葉三郎一眼,發現葉三郎閉著眼睛,但是有幾滴淚珠從臉頰處落下,看來是唱到葉兄的心坎處了。
王風也看著羅蘭聽了進去,仔細一聽確實有一種意相而生,在他的腦海中描繪著不同的故事。
幾人聽的正有勁,快到高潮處,葉三郎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樂曲之中難以自拔,八指山也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官人,官人,這裡面有人了,您可不能進去啊,羅蘭已經有人點了,您換一個吧,我保證給您一個上好的姑娘,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滾,你難道不知道老子是誰?不管裡面坐的誰,只要在這洛陽城,就得給爺乖乖跪著,今天爺就要羅蘭陪我,滾開。”
爭吵聲在外面響起,且腳步聲也離著王風所在地,房屋越來越近。
“嘭。”一聲,王風他們所在的屋子被一腳狠狠地踹開,羅蘭手中的琵琶聲戛然而止。幾人也瞬間從那樂曲中醒來。王風還好,只是葉三郎的神色特別不好。
一個身穿白色華服的男子走進,眼窩深陷,臉色發白,明顯是常年久月的美酒與美女掏空了身子,整個人病懨懨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狗腿子,此刻他們也在一臉不屑的看著屋內的人。
“你是誰?”王風率先開口問道。
“你,你,還有你,給我滾出去,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本大爺的地盤嗎?”那人直接指著他們三人罵道。
老鴇看著不妙趕忙過來,“哎呀,幾位爺,要不給他換個位?今日給幾位免費了。這是城主的兒子,你們最好不要惹他。”最後的一句話是老鴇悄悄地在王風耳旁說道的。
“哦!”王風都明白了,原來是一個廢物依靠著父親的名號在這洛陽城內無法無天啊。
看著王風等人沒有動靜,這人就生氣了,“來人,給我打斷這幾人的狗腿,讓他知道本大爺的厲害。”他身旁的也是兩位高手,也有丹覺八層,但是遇見了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剛出手,八指山直接一步越出去,將他那兩個手下直接從樓上打飛了出去。
葉三郎扭過身子緩緩地走了過去,眼神中帶著殺氣。
“你們敢動我?只要動我你們明天必定出不了城,會被我父親狠狠折磨致死,現在自斷一臂,給我跪下認錯,說不定高興了還可以放你們一條命。”那人依舊是帶著自信的說道,彷彿已經拿捏住了他們幾人的命脈。
葉三郎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迅速出腳,將那人踢翻在地,那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道。
“你們居然敢打我,我父親必定不會放過你,你們等著死吧。”
葉三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蹲在那人的身前,這殺戮的眼神嚇著這人緊張的流著汗,“我錯了。我錯了,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葉三郎搖了搖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也搖了搖頭。
葉三郎靠在這人的耳旁,“我是你父親的主人。”說罷,一掌便拍碎了他的腦袋。血花濺了一地。嚇得老鴇一驚,直接倒在了地上。
“死人了。死人了,死人了啊。城主的兒子死了。”周圍的人聽到驚喊聲無不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