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參加婚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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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兒子已經被帶走很久了,那女子將王風和他的父親一起安排在一個奢華的客棧,天字間,雖說住的好了,但是老者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活力,連個話都沒有,每天都在問王風。“我兒子不會有事吧,他不會說謊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個兒子啊。”

王風觀察過這個女子,對於老者兒子的感情不像是假。況且如果女子真的欺騙他們,想要殺他們,那這幾日肯定早就派人過來圍剿了,王風的威脅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所以他斷定那女子是真心的。

看著整日魂不守舍的老者,王風也沒有辦法,只能穩住一些他的情緒。

在老者再次問了王風幾百遍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了。王風很是警覺,拿起桌子上的短劍就小心翼翼的開了門,當他開啟門的時候,發現門口有一身穿華貴的少女此刻正端著兩章鮮紅的請帖。

“請問是陸青的父親和朋友嗎?”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那老者瘋的一般就竄到了門口,“是是,我是陸青的父親,他還好吧,有沒有事啊。”

看著老者焦急的表情,少女微微一笑,“少主沒有事的,您放心吧。這是請帖。今天晚上是少主與夫人的大喜之日,請二位過去一起喝喜酒的。”

“少主?”老者說道。

“是的,陸青現在是我們的少主了。”

王風拿下了那兩張請帖,隨後就對著那少女說“多謝了,晚上我們必定會到。”說完便關上了門。

老者無比惆悵。“小兄弟,你說我兒子這次是福還是禍啊,其實我從來不要求他什麼的,我只希望他能夠安康的陪在我身邊就足夠了,那銀子只是為了讓我們有個飯吃而已,太多了也用不著。為什麼非得要娶那女子呢?都怪我,如果當時什麼話都不說,將銀子直接給他不就行了嗎?”

王風內心也暗歎,他從小就是師父養起來的,所以他將自己的師父看作是父親,如果以後真的遇到這種選擇,他又該如何選擇。

“大伯,請問這女子是誰啊?”

老者站起身子說道“這個女子是原先宗府太子的妹妹,就是中原你們所謂的公主,不過他向來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束縛,所以才搬來這靠近邊疆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沒有人管。”

“既然是公主那您何必擔心兒子呢?以後肯定是榮華富貴了啊。”

老者搖了搖頭,“你有所不知啊,我兒子並非她的原配,她已經嫁過人了,那是一位將軍家的兒子,是太子為她拉的線,二人成親後,兩人經常有矛盾,最後這個公主就將那人殺害了。所以我才擔心我的兒子啊。”

聽到這些事的王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人殺人就如此隨意?”

“在宗府國,一向是誰的權利大聽誰的,制度也是如此,兩個平等的人,那就可以按照制度來定罪。如果不是平等的人,那低一等的即便是死了,制度也不會有太大的干涉。”

王風覺得還是夏朝的制度比較完善,在一定情況下還是可以給大家一定的公平性的。

“大伯先去洗漱下吧,洗漱完我就帶大伯去見您的兒子。”

“好。”聽到見自己的兒子。老者就來了勁,去洗漱去了。

當老者洗漱去後,王風拆開了請帖“兩性聯姻,一堂締約,永結白頭,青曦公主之大喜在獸王府舉行,特此鴻箋,作請。”

“獸王府?”王風不清楚這宗府國叫的怎麼如此奇怪,無論是城池還是娶親的地方,他自幼讀書,中原娶親就一個字——吉。這裡的娶親居然如此簡單,完全不看重這些,看來這個地方的開化不太好。他靜靜地躺在椅子上,一個人想了很久,大腿一拍,“也可以正好借這層關係找找殺器譜嘛。”

王風心事重重,很快就月掛當空了,明亮的月亮今天像一個圓盤,使得這裡晚上也如同白晝一般。

他帶著精心打扮後的老者一同前往獸王府,在前去的路上,他們就可以看到每家商鋪上面都掛著一個個的紅色燈籠,如果在中原,王風還覺得挺紅火熱鬧,但是此刻對於王風而言卻滲的發慌,整條街一個人都沒有,空靜的恐怖。

“大伯,你們這裡娶親為什麼街上都沒有人啊。”王風問道旁邊正心急的老者。

“我們這裡的風俗就是有皇親國戚娶親,那所有子民必須回到屋子裡面,不能出來,如果沒有請帖偷偷出來被抓住就會立刻砍頭。因為他們覺得我們這下等的百姓出來會給皇親國戚沾染上不好的東西,所以就訂了這麼一條規則。”

“陋習,居然會有如此陋習,娶親講究的不就是熱鬧嗎?看來這裡也並非我的長久之地,處理完老伯和他兒子的事情我就離開這裡,不行了先去衛國。”王風心裡暗想,早已經有了決斷。

王風按照請帖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門前,門上兩隻巨大的椒圖下帶著環,那冰冷的眼神帶著一絲殺氣。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多以椒圖刻在門上,椒圖,龍生九子之一,形狀像螺蚌,性好閉,最反感外人進入它的巢穴,鋪首銜環為其形象。因而人們常將其形象雕在大門的鋪首或刻在門板上。)

“砰砰砰。”王風抓起巨大的門環,扣起大門,這洪亮的聲音貫穿了整條街,只是在這空無人煙的街道上顯得特別詭異。

門緩緩的開啟了,一個帶著雄鷹面具的人開啟了門,只是伸手向著二人要請帖,王風隔著屏風便聽到了裡面熙熙攘攘的聲音,便隨手丟給此人兩張請帖。

戴面具之人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確定這就是獸王府發出的請帖。便邀請二人進去。

王風和老者過了屏風後,入眼便是盛大的場景,幾百張桌子正擺在院子裡面,近千號人圍坐在桌子旁舉杯共飲,在臺階上還有五桌人在飲酒,這顯然已經是比較高貴的人了。

他隨意的掃了那一桌子人時,整個人瞬間就不淡定了,“她,她怎麼會在這裡。”他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可以見到她,正是那與王風一夜風流的李玲魅,她正襟危坐,依然如此迷人,魅力無限,此刻臉上面無表情的端著一杯酒淡淡的自飲。

同時,他還看到了一人,一身血袍,也和李玲魅坐在一桌,悶悶不樂的喝著酒,旁邊的一切好像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在中間最大的一顆鳥頭上,有兩個人正在對立而坐,男方一襲紅衣,頭戴金冠,女方也是一身紅衣,頭戴鳳冠,雖說離的較遠,王風看不清二人的樣子,不過想想也知道男的是陸青,女的正是那公主。

“少俠,那是我的兒子嗎?”老者根本看不到那麼遠,只能詢問到王風。

王風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老者去了一桌空有宴席,卻無人的桌子,想必就是給他們準備的了,他們二人的進入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窺探,所以也相對平靜。

老者坐下後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那鳥頭上隱約的影子,桌子上的飯菜是一口沒動,就是一人靜靜的望著。

“老伯,你們這風俗有些奇怪啊,娶親後男子居然不可以回家探望自己的父親。”

老者嘆了口氣才說到“你們中原的很多風俗比我們要好,我們屬於最低層,說是奴隸也不為過,有好貴的人看到上我們子女,我們需要雙手奉上,如果主家可憐你可能會給你一些銀子,但是如果不可憐你也是可以的,像公主這樣的做法已經是給了我莫大的好處了,為了避免他們的華貴身上沾染我們這下層劣等的氣息,所以一定要避免接觸,即便以後迫不得已見面也一定要隔著帳子。”說完,老者倒了一大杯酒,一口飲盡。

看著老者難受的樣子,王風也不忍看他難受的樣子,便開口安慰老者說道“沒事,其實對於陸青來說,也不見得是壞事,從此以後他的子孫後代不就平步青雲了嗎?你想想,以後你的後代可以在宗府國叱吒風雲,再也不用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生活在這低等的國度,不也是好事嗎?”

“哈哈哈哈哈哈。”王風的話有用,確實讓老者的眉頭舒開了很多。

“是啊,我以後的孫子再也不用像我等一樣彎著腰做人,這不是最好的祝福嗎?”老者一臉的開心,但是王風從他的笑容上還是看到了一絲無奈,傷心,只是事以至此,再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老者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陸青的影子,而王風的眼睛卻沒有離開李玲魅的影子,雖說那晚是個意外,但是身為俠士,錯了就應該承擔。所以他想找一個辦法去打聽到李玲魅的住的地方,可以好好談談此事,不管結局如何,總要去面對,只有驗證了答案,這樣他的江湖心才不會有痕跡。

同時,王風也在想血松,不可以遇見血松,不然血松必定會找自己報仇,那在這裡可就麻煩了,這血松是宗府的丞相親自接走的,能以這麼高的禮儀接走,那血松在宗府的地位應該也不會低了,在這樣的國度,雖說王風並不怎麼怕,但是行動不便啊,為了尋找到李玲魅,他在這明亮的月色中和老者一杯接著一杯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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