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是你要錢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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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漢的幾句話更加激起了王風與葉三郎的興趣,他們二人打算要去廣宮城,因為那裡是被遺棄的地方,也是王風的起點,所以這個城對於王風是比較重要的,這一席話讓他感覺廣宮城應該和自己所得到的訊息有所不一樣。

“老伯,我二人正是趕往那廣宮城,還非去不可,所以老伯有什麼事情希望能夠告知我二人。”說罷,葉三郎便從袖口處拿出了幾兩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推給了劉老漢。

劉老漢看了之後一笑,笑容不像是貪婪,更不像是不屑,而是一種無奈,“銀子你拿走吧,我不要,這什麼世道啊,一個家常通知的訊息現在也需要銀兩來賄賂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了,有口飯,有碗水喝,有一個破地方居住,這輩子我也就知足了,這銀子對於我百害而無一利。”說著,又將桌子上的碎銀兩再一次推向了葉三郎的面前。

“老伯,我們只是……”

劉老漢打斷了王風的欲要說出口的話,“你們也不用多做解釋,我本就是身外之人,世間有太多理由與藉口,都與我無關,我不會聽的,是現在的世道將你們所感染的,不用多說,你們不是想知道這村裡的人為何房屋子多,卻看不到一個人嗎?”

葉三郎被劉老漢說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聽到他要告訴為他們的疑惑做解答後,與王風二人一起將頭顱伸了過去。

劉老漢幽幽的嘆了口氣後說道“我們以前生活在這裡世世代代,依靠水田來吃一口飯,不管是夏朝統治這裡還是最後這裡的路被截斷,人口漸漸稀少。我們過得還是比較安逸,我們村莊共七十八戶,皆為世代田農,原本一切都相安無事,但是前兩年卻來了一群神秘的人。”說到這裡,他的神情雖說有了一些壓制,但是憎惡還是寫在了臉上。

“那天,我們都在水田收水稻,忽然,一群穿著盔甲的官兵在一個領頭之人來到了這裡,將我們召集在一起,讓我們繳稅,近六成的稅啊。”

“那你們為什麼不反抗呢?”王風看著劉老漢問道。

“反抗?”他笑的更加無奈了,“村中有個阿牛的壯小夥,不服交稅,誰知那些人直接一刀就將他的頭給砍了下來。我們是田農,手無寸鐵,又不會武功,如何反抗的了,自那時,我們每年都捱餓,如此以來也行,至少勉強還活著一口氣,可是一切都在前幾個月變了,他們差人來村裡,說今年的年成好,要收糧八成,可是我們哪裡受的了,除了來年的種子,根本就不夠口糧,可是他們卻蠻狠的不講理,我們村忍無可忍就開始了反抗,但是他們將眾人集合在一起。然後殺掉了所有人,所有人啊,那次要不是我醉酒於西坡處,怕是也會死在那裡,等我趁著月色趕回時,一片的狼藉,血肉橫飛,我將他們的屍體妥善安放後,這裡就只有我一人了,一切也只能在回憶中想象。”他眼眶中的淚水,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去。

聽完劉老漢故事的王風與葉三郎,現在恨不得將那些人生生的殺光,讓他們顫抖著為這裡所有的人賠罪。

“他們的大本營就在廣宮城,我看著服飾不像是中原人,應該為南域的人,你們切記小心啊,行了,老漢我該說的也說了,去不去你們自己看的辦,現在水爺喝了,你們自便吧,我要給他們上香去了。”劉老漢重新戴上了斗笠,身子一顫一微的向著外面走去,只有王風與葉三郎在屋內發呆。

“南域?”王風呢喃的說道,隨後扭向了葉三郎,“你在官府中長大,又是皇室太子,那你對於這南域有多少了解?”

葉三郎搖了搖頭,“南域的資料甚少,很多東西里面都沒有對南域的解釋,除了南將有一些瞭解,都沒有,況且他也對南域的最深處瞭解甚少,一般騷擾我夏朝邊疆嚴格意義上都不能算是南域人,那些人都是中原與邊圍南域人的後代,一方面受南域本土之人的壓迫,另一方面受中原的壓迫,南域打不過,所以只能侵擾下夏朝的邊疆。”

“你父輩的夏朝還沒有南域強?”王風看著葉三郎疑惑的問道。

在葉三郎的眼中,王風疑惑的眼神更多的是一種嘲笑,這怎麼能讓夏所蒙冤,一拍桌子說道“我堂堂夏朝,地域遼闊,國富百姓安,尤其是國力,如果三大朝廷不聯盟早就被滅了,當初南域人幾乎是不招惹我們中原,所以我父輩也不願意挑起戰爭傷害夏與南域那種的關係,所以才看在面子上設立了一個南將,這也是為什麼中原大亂時,東西北三大戰將都受到了無限的壓力,而南將卻一點沒有,這就是答案,那些騷擾的都不是純正的南域人,不上檔次,所以我們屑於滅他,同時也是為了民族氣節。”

一旁的王風鼓著掌說道“好,你說的太好了,不愧是繼往開來最為英勇的太子,以後最為光亮的君王非你莫屬。”

葉三郎反而不好意思了,“一點點了,不能超過父輩的,這是一個帝王家所傳承的智慧,安天下之智慧。”

“所以就是傳承到了你這裡就沒了?”

“哼,以後我將會重新建立,讓他們在我的腳下匍匐顫抖。”葉三郎一腳踩在桌子上,極為堅定的說道。

那時王風已經離開了桌子朝著外面走去,“走了。快點。”

“去哪裡?”

“替你安定邊疆,維護與南域的關係,順便拯救你的子民,夠不夠?”

王風的話,讓葉三郎有了更多的驕傲,“好,這就去平定他們,讓他們不忘夏朝之威。”

於是他也趕快跟了上去,二人出了村子,遠遠地就看著劉老漢俯身與稻田處,辛勤的耕耘著,僂僂的身體卻有著無限的力氣,現在遠處遠遠觀望的王風也只能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或許對於劉老漢來說,現在最大的財富便是歲月了,臉上的皺紋已經開始訴說他的故事,希望最後的時光,他能夠忘記一切的不愉快,忘掉那痛苦的那天,這是他自己的心病,無論多少銀子,多少記憶,或許已經被摧殘了,嘆了口氣後,王風遙遙地一拜,隨後便與葉三郎向著廣宮城繼續出發。

這裡的道路已經年久失修,雜草遍佈,除了一些車輪印子,也只有一些皺紋裸露了,這車輪不用想,他們也知道定是那廣宮城內的人所為,他們沿著大路,一路前進,這裡的村莊不止劉老漢一個,有數十個之多,有些村莊中,只要王風和葉三郎一進村,所有的人立刻回屋關門,生怕讓他二人進屋,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恐懼,他不知道這些人的恐懼已經有多久了,也只能無奈一嘆,與葉三郎出了村莊。甚至一些村莊已經空無一人了,村內血跡斑斑,推開屋子進去,滿屋子都是蜘蛛網,顯然這裡被屠村了,與劉老漢的遭遇一樣,也不知是否還有與劉老漢一樣的倖存者,不過這不是二人所能想象的,匆匆的喝了點水就繼續上路了。

南域雖說也已秋季,但是烈日好像並沒有停歇,依舊火辣辣的照人,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悶熱,他們二人的衣服早已經被不打溼,不過還好,他們到了廣宮城。

城門大開,來往無一人,城門之上,有眾多的官兵把守,不過他們把守的卻沒有一點官兵的樣子,東倒西歪,很是隨意的站在那城牆之上,其中有一個穿緊褂,帶著一圈圈鐵環的青年正在城門上吃著葡萄,而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在為他捶腿,看著神情,似乎並不怎麼願意。

二人來到城門口,便想要進去,卻被那青年叫住了,“你們何人?來此地何事啊?不知道要每人交銀子三兩嗎?”話中帶著不屑。

葉三郎已經準備上去錘他了,不過王風卻暗中拉住了他,“三兩銀子是吧,我有。”他將六兩銀子扔了上去,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入了那青年人的手中。

墊著手中的銀子,嘴上露出了笑容,“不錯,很識貨,不過你剛才交的只是進城可以上來與我交談的銀子,而不是進入大門的銀子。”

葉三郎再一旁已經按捺不住了,準備上手,但是王風還是牢牢抓住了他,他奇怪的看著王風,王風給了他一個笑容。

王風抓著葉三郎的胳膊,身子一躍就飛到了城樓之上,與那青年面對著面,旁邊的護衛趕忙來到這邊將二人團團圍住,“閣下不是交的是與你面對面說話的銀子?這不是上來了?”

那青年推開了一旁的護衛,走在了王風的面前,“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也有膽魄的人,我柳如風一身本事,也不怕那些惡人惦記。”

葉三郎心中狠狠的鄙視,“就你?還惦記?一個全身被掏空的人還惦記你?配嗎?栓條狗都能和你打個來回。”

“不多說,看你這麼仗義,我就收你一百兩銀子吧,這廣宮城的通票,如何?”那柳如風笑嘻嘻的說道。

嘭,一聲巨響,再看柳如風已經倒地,口中吐著白沫,全身顫抖,頭上的一個大包緩緩的升了起來,一旁的人大驚,因為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動手,但是葉三郎看見了,王風以極快的速度對著柳如風的腦袋給了一個腦瓜崩子。

“你們,是不是你們動的手?”旁邊的護衛已經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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