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逃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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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堂沒有了之前的安靜,一夜都在罵罵咧咧中度過了,一至三層的人都無法入睡,但是又不敢招惹,只能晚上熬夜練功來緩解時間了。

帳篷中的齊叢和落雲二人整整氣了一夜,他們二人的祖宗八輩幾乎都被問候了一遍,最重要的是大晚上不睡覺還敲鑼,邊敲邊罵,罵人從來沒有規律,每當他二人剛入睡時,便聽得一聲鑼聲,然後便是漫天的辱罵之聲,好幾次都提著兵器出來了,看了看也沒有入睡的黃君,他二人又氣的回去了。

黃君一個人拿著酒壺坐在一處房簷上,看著下面這戲謔的一面,倒也有點意思,他便是威懾力。

這裡的王風心中極為的痛快,整整罵了一天,什麼詞都出來了,心中可謂是發洩了一般,但是喉嚨卻乾的要冒煙,嗓子都有些啞了,他左思右想,感覺這樣下去是不行的,腦子一轉就想了另一個辦法。

黃君突然看到王風轉變了思路,將鑼放下了,轉身進帳篷了,他以為已經放棄了,準備回去休息啊,齊叢和落雲也是心中一喜,覺得王風終於扛不住了,可以睡一會了,馬上就天亮了。

可是欣喜還沒有多久,立刻就又傳出了聲音,叮叮噹噹,還有拉扯木頭的聲音,讓齊叢和落雲再次臉黑,這個嘈雜錯亂的聲音持續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帳篷中的齊叢和落雲坐在椅子上,心情極為的不好,眼睛發紅,本來打算留下點人看王風,但是想了想張狂發火的樣子,他們二人還是壓下了回去的衝動。

“報二位大人,那王風又有了新動靜。”一名小兵立刻報了上來。

“新動靜?這是新動靜?昨天晚上已經持續了一晚上了,你是不是昨天偷懶沒有執勤?”齊叢心中本來就怒火難消,這幾句話再次觸碰到了他,直接就給這個小兵了一巴掌,更加的氣憤了。

“不是大人,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王風那小子在外面搭了戲臺。”小兵很是委屈的捂著自己的那印著巴掌的紅臉趕忙說道。

“戲臺?”二人相視一眼,便馬上出了帳篷,便看到遊堂這裡已經有很多人在敲敲打打的建起了一個戲臺,王風正坐在搖椅之上指揮著他們。

“王風小兒,你可敢從裡面走出來?”齊叢看到黃君居然還在那屋簷之上輕眯眼睛,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他可沒有本事去挑戰黃君的地位,便想要激將法將其逼出來,但是王風卻並沒有理會,反而拿出了很多的麥芽灶糖,叫來了一大批的孩子們。

“你們只要走街串巷的告訴他們這裡有唱戲的,那這些糖就是你們的好不好?”王風說道。

“好。”孩子們異口同聲的說道。說罷,王風便將糖直接給了孩子們,而孩子們也大聲呼叫著走街串巷。

“齊叢,落雲,你們二人還真是窩囊,都罵了一晚上了,你的臉皮還是如此厚,怪不得你比不得人家黃君,廢物二人組。”王風嘲笑的說道。

齊叢和落雲二人的臉色又再次變得鐵青,“老子不屑與你多說,有本事就出來。”

“廢物。”王風低下了頭,給已經幹完活的所有人銀兩,他昨夜就已經聯絡了戲班子,隨後便馬上花銀子打造了這戲臺,他有自己的打算了,或許這次也是可以混出去的,毛皮上的地址他還需要去探索一番。

不過多久,這裡就已經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都是拖家帶口,一幫人過來的,直接將凳子一扔,坐下準備看戲了,甚至小商小販也找到了商機,趕快也在那邊支起了攤子,這時候的遊堂門口已經像是一個小集市了,黃君站在房簷上,看到自己管理的遊堂成為了小集市,不免眉頭一皺,但是仔細想了想規定似乎也沒有不讓這裡擺攤唱戲啊?所以只要沒有觸及規定,他就不會出手。

很快,戲班子就來了,只不過來的是兩夥,唱的曲目也不同,這是王風特意安排的,說唱就唱,戲班子的人一同祭拜於天,祭拜於地,各方鬼神皆祭拜一次,就準備開始了,小生,小旦的往檯面上一站確實是有那幾個意思。

第一個曲目是《八義圖》,講述了春秋時期晉國大夫趙氏因奸臣陷害而慘遭滅門後,醫生程嬰撫養趙氏孤兒長大並報仇雪恨的故事。“老先生,我魏降聞此言如夢清醒……”一個個的戲子那是功夫都練到家了,嗓子一開,那是八方來聽,聽到有戲聲之後,更多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當,趕忙跑過來觀一觀這戲劇。

這大會剛過,很多隊長已經帶著人回去了,留下的人不是很多,但是這戲一唱,可是吸引了不少人,一首曲目還沒有完,這戲臺下面已經坐滿了人,小商販的集市也大了許多,甚至都快擺到齊叢和落雲的營地去了。

中午許多人也不回去做飯了,直接就在這集市中吃了,一邊看一邊吃,因為這戲可是經常看的上的,如果不是有錢人,這戲劇可是奢侈品,所以吸引的人很多。

王風也坐在了臺子的下面觀看不過卻不是正中間而是在一側,這戲聲傳千里,齊叢和落雲營地中的許多兵聽著戲聲也有些按奈不住了,也伸著腦袋看向了戲臺處。

當這裡歡樂多多的時候,張狂的宮殿中卻來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只見平志成盤腿打坐,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泡,每過一會,就會有一個泡炸掉,蹦出了一攤的膿水,看著極為的噁心,平志成心中對於王風也是極其的恨,只一戰,就奪去了他的所有,他的地位,他的名聲,甚至是他的武功,在和王風決戰前,為了一擊斃命,讓王風喪命於自己的手下,張狂特地找人給他吃下了一種藥,這種藥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啟用他體內的潛力,使得功力爆發性極強,本來會有損傷,但是要是及時的吃解藥也會無事,可是這一切都在王風的那一式雲殺中徹底的不一樣了,王風的雲殺式很不同,即便張狂擋下了那一式,但是餘波依然進入了他的體內,瞬間就將那聚集的藥物衝的四分五裂,而後王風有出言惡毒,那毒直接就衝上了心頭,要不是張狂暗中輸送了一道真氣緩解的話,怕是平志成潛力過後就會成為乾屍了。

此刻平志成已經沒有辦法再恢復了,所以只能找了人將自己練成妖人,方能控制住這種毒

“平兒,你要記住是王風害的你這樣,你一定要強大,親手將他的頭給擰下來。”張狂有些可惜的看著平志成,此刻他正在承受五毒中蟾蜍的毒,所以很是痛苦,這個過程是很長的,這就意味著他很長時間都不能見人了。

“王風,我要殺了你。”平志成痛苦的大喊道。

“你在這裡看著我兒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聽懂了嗎?”張狂對著他身旁一個用黑布蒙滿了全身的人說道。

“是,我的這種秘法乃是宗門常用的,一定不會失敗。”

“哼,希望如此,我要去將那王風抓回來,所以這裡就由你看的吧。”

黑衣人點了點頭,張狂便出去了。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去,但是遊堂的門口依然是人來人往,戲臺前面的人不減反增,齊叢和落雲營地中的許多人已經也去看了,看的津津有味。黃君也拿著花生米,又拎著好幾大壺酒,坐在房簷上,這是最佳的看戲地方,也欣賞起了這戲曲。

“齊叢,外面聽著不錯啊,這戲班子可以,你看,已經唱到《金玉奴》了,沒有點本事,這是唱不好的。要不咱們也去看看,反正那小子肯定是為了不讓咱睡覺才故意這樣的,那咱也倒不如看看,你覺得如何?”

齊叢心裡也有些動搖,可是想了下張大隊長的話,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的,“不可能,這大隊長下落的任務我又怎麼敢遲了呢?”

隨即,帳篷外面就多了一張桌子,兩個人,“別擋著我們,往那邊點,這個唱的有點差了,這音不夠高,少了點韻味。”

“嗯,是,確實差點韻味,等等下一場吧,好久沒有看了,上次給鬼王慶生的那個戲班子唱的是真好,我回去留戀了好幾天呢……”

齊叢和落雲二人磕著瓜子,就這花生,稍來點酒,別提多痛快了。

王風也在暗中觀察,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立刻換了一身衣服,一個人就悄悄地在齊叢和落雲二人的眼皮底下就跑了出去了,也沒有引起他們二人的注視。

黃君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本來他是不能夠透露王風的行蹤的,但是想到這幾年那兩個哥們給自己貢獻的東西可不少,所以怎麼也得提示一下,不然回去之後張狂可能會整死他們兩個。

他拿起一粒花生米,放在指尖,就彈在了齊叢和落雲的桌子上,他們二人大驚,隨即便看到了黃君在望著他們,齊叢回頭示意,“多謝黃大哥的花生,這戲曲不錯,哈哈哈。”隨即便又和落雲一起討論起來了這戲曲。

黃君在房簷上面見著這兩個大傻子沒有一點反應,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繼續看戲了。

當他們看戲的時候,張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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