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逼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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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夜的襲擊後,王風再次重新整理了北王對他的認識,與之可共事,共大事,在休整了下後,他們繼續踏上了通往中都的路,雖然還有可能不太平,,但是昨夜的勝利卻是給了北王極大的信心。

此刻在西邊一條不為人知的小道上,那是一片連山起伏的山地,無數將士應聲而動,領頭一人身穿灰色盔甲,紅櫻帽子極為的顯眼,他站在一片山頂之上,指揮著下面的精兵,緩緩而動,他是西王的親信,名為董鶴,一直是處在暗中,這正是西王的命令,讓他帶精兵兩萬背上鐵鏟,悄然去往中都,讓他隨身而動,這一次他身上意義重大,自然不可大意,西王給他的計劃已經全部安排好了。

“走,一定不能暴露自己,走山林小道,三日之內必須到達中都外圍,達不則者殺無赦。”他有條不紊的下著命令指揮著軍隊前行。

中都之內,已然全部張燈結綵,街上行人往來笑聲細語,可謂是一片歡騰之景,中都最為深處的高牆鐵壁城池的一座華貴宮殿中,一人獨坐於高座之上,呈錦雕欄,通體雪白看起來像是發光的寶石,極為的耀眼,只是一眼就讓人難以挪開目光,其上之人更是金光燦燦,其外衣黃金成片輔以蠶絲相連,手中還玩弄著一把小巧只有兩寸的匕首,此人身子不算精壯,略有臃腫,不過那雙散發劍芒的目光卻顯得有些鋒利,那匕首在他手中使得極為靈活,一看便是一位高手,他就是當今的南疆皇帝。

“聖上,不知您在憂愁什麼啊?”光亮的宮殿中,一人半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站在離皇帝有百米之遠處。

“劉鍾,你身為朕的堂兄,本皇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功勞最大,你對於此事怎麼看啊?”

被稱為劉鐘的老者立刻會心一笑,隨即便憂心忡忡的說道“天乃天命,時事而可違,這天下之中,為有南疆無稱帝資格,只有稱王之命,原因何在?只因皇帝輪換,手持不硬,每三十一次的年數哪能盡天年,行天事,所以此事必定要做,況且此刻中原大亂,各個朝廷互相攻打,南疆表面雖安全平和,但是災難擇日便到,此事不容商議啊。”

“可是此事違南疆民道啊。”

“民?皇上多慮了,民可主天下嗎?民可禦敵嗎?民可平百事?民憑什麼決定你打下來的江山,你可別忘了這南疆可是您曾經的心血啊。”

聽聞此言,南疆皇帝微微低頭,這一刻他沉思了,他從一名士卒一步步的向著上走去,經歷了一次次的殺敵,一次次的危險,甚至有一次為了活下來,裝成死屍落在群屍中,即使被劍穿刺,他也忍著疼痛過去,為了帶兵打仗,愛人也因為他是一位將領而被威脅殺害,他那次深深陷入了痛苦,他要的是什麼?不就是這個位置嗎?不就是手中的這份力量嗎?雖說他年事已高,但是這天下憑什麼讓與他人,這一切都是他的心血,讓與他人不行,可是我那子劉程卻是一個不如意的小子,如惡魔一樣,又如何能讓他繼自己的位呢?雖說自己不願放棄,但是讓天下蒼生離樂得苦,這也不是他心中所願。

見著南疆皇帝陷入了考慮中,心中的決定還是有些搖搖欲擺,劉鍾繼續說道“皇上,如今程兒愛玩,但是君子不誤國,有下面人的輔助,這天下治理,不難。您……”

“好了,好了,今天我累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我心中有定奪了,你只管處理你的事情,這中都的一切就全靠你了。”南疆皇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略顯疲憊的傳出。

“好。臣退下。”劉鍾緩緩退出,隨著大門的關閉,空曠的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南疆皇帝一人,孤獨又寂寞。

“你怎麼看呢?來了這麼久話都不說一句,太不吧本皇上了吧?”南疆皇帝緩緩說道。

“大人不愧是以前南疆兵王,連我這點輕聲的腳步都聽出來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門柱之後,手上一個發光的扳指極為的顯眼。——東王唐林。

“你記住你的機會,你是因為什麼才上去的,我不知道你什麼目的,不過如果對我南疆有大害,則我不會放過你,南疆亦不會。”南疆皇帝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冷意。

“哈哈哈。”東王隨即一笑,“您說笑了,我要的是您的權利的支援,只要以後我們有難之時,您不嫌棄,願意給個幫助就成。”

“就這一個要求嗎?如果就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

“您是爽快人,現在有就為您安排此次的慶生。臣告退。”唐林轉身便離開了,不過扭過頭時眼睛中充滿了不屑的眼神,似乎這聲臣叫的極為變扭。

而由北朝南來中都的北王和王風幾人已經平安過了幾個城池和鎮子,這兩天他們過的膽戰心驚,雖說第一波的人已經被他全滅,但是剩下的會有多少人他並不清楚,同時,一路上北王沉默不語,想了很多,這一次如果可以成,他便可重新站在皇位之上,奪權而來,這一切都需要那皇帝一句話,當這句話出口後,此局會成。

鍾靈兒臉上也透露著不安,本來他也想做一位局外人,可是如果此次變故一旦,南王必不可保,那時候的她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可是她的命運卻不想被他人掌握,她要自己掌握,所以索性與南王密謀後,來此地與那北王會約,還見到了讓他眼前一亮的王風,讓他有來此次把握的信心,西南北三王聯合,還有外在的那個老乞丐,此次覺得粉碎這次皇帝的陰謀還是可以的,可是那天突然出現的高手確實讓他有些慌了,一個北王都能夠派出如此多的高手,那更強的西王那裡也肯定高手不少,最重要的還是南王,希望他能夠平安度過去這次劫難。

“北王,北王,前面路,路踏了。”忽然一個探子從前方一躍而回,神情慌張。

“什麼?路踏了?”北王也是眉毛微皺,立刻騎著馬快速的向著前方奔去,同時,王風和鍾靈兒感覺這個事情並不簡單,也急忙跟了上去。

當他們二人來到前面時,只聽到洪濤滾滾的水流襲下,遠處是一川江河,幾百丈之寬,喝酒湍急,水中潮流湧動,看樣子裡面暗河不少,北王矗立在前方,靜靜地看著遠處,那裡有殘餘的石頭,很明顯這裡原先是有一座石橋,看著那被清除痕跡,很是新,肯定便是在最近幾天中才拆除了這石橋,望著這奔騰的川河,三人都沒有再說話,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做的。

突然,北王終於張開了那乾澀的嘴問道王風,“此河你可能過?”

王風仔細打量了一下寬度還是搖了搖頭,這樣的距離連北王這樣的意覺高手都難以飛過,更不用提他了,“此河過於寬,我難以飛過,可是即便我飛過,您的這些兄弟我也無法保證他們可以過去,一旦留在這裡,給他們的肯定是屠殺。”

北王一嘆,“他們預測的真好,真是精密,看來這一次真的是兇險了。”

“北王為何這樣說呢?”王風露出疑惑的眼神。

“如果不走這條路,那就只有一條小道可走,那小道寬處可並排行兩人,但窄處卻是隻能容得半人,路較難走,這座河名為平河,波濤洶湧,所以建造了一座橋,為的便是通北與中都之路,為了保險起見,這座橋會有將士把守,如今對面卻無人,肯定有人搗鬼。而逼著北王去那小道。”沉默好久的鐘靈兒突然說出瞭如此多的話。

陰謀。北王猶豫了,這一次他猶豫了,進與退,退必定會敗,可是如果逃跑入中原可還生,進可能會勝,重給南疆希望,但是敗的機率很大,他看了一眼王風和鍾靈兒,內心一嘆,“罷了罷了,我李淵退了,這王不當也罷,你們二人趕快離開此地,去別的地方或許還有生路。”

北王的意思很明確了,他要退卻了,王風不禁冷笑,眼神帶著涼意還有不屑看過來北王這邊,“你要退?你說你要退?”

配合王風的刀意與劍意,他的眼神極為的壓迫,北王又由於心生恐懼居然不敢抬頭一視,就連一旁的鐘靈兒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退吧,這樣還能保一命。”

“哈哈哈。”王風狂笑,“你退了,你居然退了,你李淵有什麼本事能做上北王之位,一個堂堂從現場拼殺起來的將領居然怕死,你對的起南疆的父老鄉親嗎?你對的起身後陪著你一起打江山的兄弟們?不,你不配,你只想要苟活而已,此刻的你已經敗了,大男兒生兒應當做英雄,做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只會在被窩中指揮女人的廢物,靈兒,你可知道那條小道?”

“自然知曉。”

“帶我去,我要去中都,還要救我的朋友們。如果你們不想去,就去苟活吧。”王風丟下這一句便和鍾靈兒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去。

北王被罵的抬不起頭,是,戰場上都未談過生死,如今是太平習慣了嗎?居然,居然恐懼了,他望著旁邊那一個個出生入死的弟兄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畏,他們是一個將士,不畏生死。

“你們的選擇呢!”

“寧死,不願跪著生。”其中一個人舉起手中的兵器喊到,可是隨即就有更多的人喊起了這樣的話。

“寧死,不願跪著生。”

“寧死,不願跪著生。”

“寧死,不願跪著生。”

這一聲聲的呼聲形成了一股信念,盤旋在北王的周邊,這一刻他明白了,不能再後退了,死何懼?今天的他是最為懦弱的一次,他不允許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將士們,你們都是我得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但是今天我李淵卻出了想要苟活之意,卻是我之實責,確實,寧死也不願跪著生,況且這一次還是為了南疆百姓,為了天下黎明,此戰必須戰,即便我們的鮮血拋散中都,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來這裡拿些金銀財寶就此離開,另外一個便是與我去追王少俠,與他共同去往中都,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中都,中都。”

“中都。”

“中都。”

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致的,中都,他們寧願前往中都受死,也不願苟活,況且這一次事關南疆百姓之事,他們已經提前知曉秘密,更加不能離開,一旦離開自己的故鄉就會被踐踏,這是他們絕對不允許出現的事情。

“好,我們去追王少俠,看鐘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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