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留宮(1 / 1)
王風已經昏厥什麼都不知道,此刻他只覺得體內火燒不止,猶如吃了一塊火炭一樣,七竅冒氣,他坐於那大桶之中,上面覆蓋著一層木板,將他覆蓋的嚴嚴實實地,桶下面燒著火,山羊鬍子老頭一邊望其中投著各種珍貴的草藥,一邊看著手中的一本書,而鍾靈兒則是站在一旁極為擔心的看著王風,想不到那唐林實力居然如此高,僅僅一腳就差點將王風踢廢了。
“鍾姑娘。”
“您請說。”她看見山鬍子老頭滿頭大汗的來到了她身前。
“這位公子體內的傷勢有些重啊,要不是他是練武之人,身強體壯,怕是這一次就難以挺過了,雖說我已經安穩住了他的脈象,但是這只是暫時的,遲早會壓抑不住。”老者不斷嘆氣的說道。
老者餓話讓鍾靈兒極為的害怕,眼淚不僅流了出來,王風絕對不能出事,聽到這話她感覺心中似乎有東西狠狠糾了一下,疼痛不止,她哭著道“求求你救救他,錢不是問題。”
看著鍾靈兒的模樣又回頭望了王風一眼,老者最終嘆了口氣說道“要救他也不是不可以,他體內五臟六腑重傷,需要柔和中帶著剛性的藥物,也就是陰陽之物,才能治癒,這樣才能在不傷經脈的情況下,藥效將五臟六腑治癒。”
“那就請你開始吧。錢不是問題。”鍾靈兒忙說道。
可是老者卻嘆了一口氣,“錢不重要,只是那陰陽之物難以尋找,陰陽之水,陰陽之土,陰陽之木,無根水,龍血草,熊膽,天清蓮,這幾樣都是極其重要的,陰陽之水是熱水和冷水,陰陽之土便是墳墓上的土,陰陽之木便是極陰之地的木頭卻被雷劈過的,無根水是雨落未落地的水,熊膽,這幾樣都很重要,我這裡也都有存在的,可是那龍血草和天清蓮卻十分難得,南疆這裡幾乎很難見到了,而且這兩樣卻是治癒這少俠的重要之物。”
“可否請先生指點下這物是何物?我好去尋找。”鍾靈兒看著老者說道,本來心已死,如今王風既然有了恢復的機會,她自然打了十分的精神。
“這龍血草,乃是生長在龍身上之物,依靠吸食龍之血才能長成,百年才能長根,再過百年長根,再過百年才能開花,開花百年這花會從原先白色的轉化為血紅色,如此這龍血草才生長好,形狀似龍。那龍自然不是真龍,而是龍脈,依靠於龍脈之上,常常生長在龍頭之上,那天清蓮更加難得,傳說長在天涯海角之處,在中原他也有一個名字,名為彼岸花,至於生長在何處,無人可知。”說到這裡,老者眼神中也黯然失色。
鍾靈兒聽完老者的話,心中已然也知道了老者口中的嘆氣是為什麼,這麼難她如何能夠獲得,不過看了王風一眼,她銀牙一咬,心中下定了決定,王風一定要救,她目光堅定的望著老者問道“這藥可以維持他多久。”
老者沒有多說之舉起了手指,“三天,三天過後,就算神仙下凡他也難以……唉。”
“三天?”只有三天,鍾靈兒有些呆,怪不得老者嘆氣,三天時間太短了,那兩樣物品本來就很難得到,如今卻只有三天時間,不論如何她也要尋找到,這樣才能救王風。
匆匆與老者告別後,鍾靈兒便踏上了路程,她要走遍這南疆的各個醫館,或許能夠找到,只有一絲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她走後,那山鬍子老頭嘴角露出了笑容,那姑娘太過於好騙了,僅僅幾句話就將她調離了身邊,面前的王風確實受傷頗重,已經快要死去,要不是他秘製的藥,恐怕王風連今夜都難以挺過,他在這裡藏的很深根本不是南疆之人,他早已收到了訊息,王風被踢傷也是唐林計劃中的一部分,本來目標是南王,卻沒有想到這王風誤打誤撞的出現,他當今改變主意,這王風就著還有用,不能死,不過卻不能有自己的意識了,門主改了主意。
他緩緩的從後面的一個暗格子中拿出了一些物品,最終還不斷的說道“陰陽之水,無根水,陰陽土,熊膽……”將所有東西放入王風所在的桶中後,老者隨後又來到了一個更加隱秘的格子中拿出了一株草,剛拿出來周邊便乾燥火熱不止,一株似盤旋的龍的草拿了出來,那根莖內極為透明,可以清晰的望見其中流動的如血液一樣的血紅水流,拿出後,老者望著王風極為的心痛,這龍血草極為的珍貴,即便是他後面的唐門也不多,此刻用在王風身上頓時便心疼不已,可是想到一旦成功後給與自己的承諾,老者毫不猶豫的便放入了王風所在的桶中。
隨後他再次來到一個暗格處,從中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外面還有一道符咒,這是為了將盒子裡面的靈氣更好的儲存,花如龍爪。具鱗莖,形如洋蔥頭;葉叢生,細長尖端,狀似蒜葉,肉質、帶形;花萼單生,頂生傘形花序。夏秋之交,花莖破土而出,傘形花序頂生,有花五至七朵,花瓣反捲如龍爪。先開花後長葉,冬天葉子不落,夏天葉落休眠。這便是天清蓮,老者同樣露出了不捨,他還打算以後將這花用在自己身上,沒有想到此刻居然給了眼前之人,顧不得心痛,一把便將手中的天清蓮扔進了桶中,王風緊閉的眼睛瞬間便睜開了,血紅一片,這並不是他清醒了,反而是意識極為的模糊。
老者並沒有浪費時間,直接來到火前,瘋狂的往其中扔著木頭,木頭剛進去便開始熊熊的燃燒,火光照映出了老者那興奮的臉色,而桶中的王風卻臉色通紅,這藥效必須快速到達他的五臟六腑,所以必須溫度很高,沒有遲疑,木頭更加快速的向著那火堆下扔去,扇子一揮,王風彷彿就被煮了一樣,臉色通紅,為了防止王風被燒傷,老者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秘製之藥,隨後便倒了進去。
看著王風,老者也並沒有停留,反而去了一旁的一個搖椅之上,捧著一壺酒喝了起來,王風吸收藥效還需要一段時間,只要五臟六腑一恢復,便可以將他練成傀儡,到時候唐門的任務更加輕鬆,而且這天下很快就會變天,可是那時候與我何干?只要唐門能夠守承諾,便可,可惜了,如果不是一身武功太差,根本就不需要唐門的合作,自己現在就可以開始,一聲冷哼過後,老者居然打起了呼嚕聲。
此刻在外面的房子中,一道身影緩緩透過那空隙看著其中的事情,卻沒有被老者發現。
宮殿之內,王風一個小人物不管出了怎樣的事情都沒有人會顧忌,更沒有人會記得,宴席很快就過了,可是當三王準備離開時,卻被南疆皇帝留住了,讓他們天浴,食齋還有最後的別行都在宮中,這慶生大典一共就這幾項,宴席,天浴就是需要露臺中泡一天方能穿衣服,洗去汙垢,食齋便是一日之中不可吃肉食酒,需要齋,最後便是行別,便是需要在這一天中寫下自己的個人經歷,隨後燒掉,最後才是在南疆皇帝下令選擇皇帝之責。
三王怡然是不願意,北王說道“這幾樣歷來便是自己府中進行,這便是為了避皇上之嫌,哪能在宮中所住。這不符合規矩。”
“哈哈哈,規矩便是人定的,他們可以定下這規矩,那我就能打破規矩。如今這規矩不存在了,你們就住在宮中吧,我令人給你們服侍,先享受下這皇宮,接下來你們才會更努力不是嗎?”南疆皇帝依然笑著說道。
三王面色極差,這是為了監視他們,在文武大臣們前他們不方便動手,便要強行監視自己,這樣他們的計劃便會受阻。
東王唐林踏出一步,身上內力爆發而出。將三王狠狠地壓制住,“這是皇上的一片好心,你們難道不想領旨嗎?這樣做,也是為了南疆的下一代,合乎情理。”
下面許多不知內幕的人此刻思考後,也覺得這樣可以防止一些人進行一些不正當手段,所以都比較附和著唐林。
聽著下面的討論,唐林不禁嘴角露出了笑容,“既然這是大家的呼聲,你們難道還不願意嗎?”
被逼到此,三王無可奈何,如果繼續爭執下去,是逆旨,如今這南疆皇帝還是皇帝,他們三人還未上,看著頗有信心的南疆皇帝,三王也只能同意了。
離開之時,東王在所有人都走後,與北王擦身而過後,說道“當你們想要費力餓爬出這南疆的墳墓時,你們想要保護的那些人卻成為了踢你們進去的幫兇,你們心中不痛嗎?”
北王正色的說道“唐林,你不是南疆之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劉程上位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要一個皇帝,南疆的皇帝。”東王唐林隨後便在笑聲中離開了宮殿。
三王臉色都不太好,北王此刻只能將希望寄於老乞丐,王風還有西王的先遣軍隊了,只有軍隊才能鎮壓這一件事情,即便唐林再強,面對大軍的鐵騎他也只能散去,所以鐵騎極為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