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一切都明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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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靜的軍營前面,除了蕭蕭作響的寒風,還有那刺眼的陽光,宇文拓臉色青黑的站在一旁,兩個手臂被反過來綁了起來,此刻的他遠遠沒有了高高在上的樣子,有的只是無力感,還有讓人憐憫的樣子。

“你就是宇文拓?”董鶴打量了一番後便開口問道。

在董鶴打量宇文拓時,宇文拓不露聲色的打量了董鶴,對於董鶴他是沒有見過的,不過從此人站在最高的位置,用屁股都猜想的出,此人在這裡面應該是最高的身份,便立刻跪下,“臣拜見。”

對於宇文拓的做法,董鶴是讚賞的,“拜見的應該是南疆,而不是我。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麼?”

在宇文拓心中一直糾結的事情有了結論,南疆皇帝失敗了,這才引得他引火上身啊,想到那些個族人的面孔,心中不禁哀嘆一聲,“臣有罪。”

“何罪?”

“聽信皇帝,違南疆之願,違百姓之願。”

“唉,那你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

“家族。”

董鶴聽了之後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對於這樣的是是非非來講,他已經見過太多太多了,越想要追逐的東西,往往付出的代價也最大。

“你可承認你罪行?”

“承認,不過答應此事是我一人的果斷決定,所以請,請將軍高抬貴手,放我族人一命。”宇文拓口氣中明顯帶著哀求的語氣,希望能夠用自己一個人的命來換全族的未來。

王風一直站在角落處,掀著簾子看到了宇文拓的全過程。

董鶴看著眼前的宇文拓笑了笑,‘看這一切取決你誠實與否?’

宇文拓依舊不言語,王風清楚這是條件還未答應,所以宇文拓想要藉口中的資訊來作為交換籌碼,王風便靜靜的等待著董鶴的決定,龔陸再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王風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便知道宇文拓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果然,在宇文拓久久不回話後,董鶴對著龔陸說到‘既然他什麼都不願意交代那就殺了,待去往納蘭古城後,殺光他的家族,那時隨意擒一人便知道了‘

“是”龔陸抱拳而道。隨即抽出了佩刀,對著宇文拓說到“小子,你能死在爺的手裡是你的榮幸,不會痛的。”

宇文拓臉色蒼白,沒料到董鶴居然如此直接,他知道這是董鶴與他的博弈可他卻沒有膽子去賭,急忙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麼東西都說。”

“可我不願意聽了,老子的時間不夠。殺了他。”董鶴眼皮都不抬一下。

宇文拓整個身子癱坐在了地上,董鶴的話去如利劍狠狠地刺在了他的心上,但是他不甘,再次說道“我知道後面的幕後之人,沒有我,你們是不會知道的。”

“唐林東王是嗎?”

什麼?宇文拓沒有想到東王已經暴露了。

“殺。”

龔陸此刻眼睛一轉說道“董大哥,既然這小子有話想要說,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吧,反正綁著呢,也不怕。”

一正一反,一個黑臉一個白臉,王風覺得這二人配合的還是挺不錯的。

“自從半年前,有一個神秘的人找到了我,告訴我可以幫我鎮壓其他三大家族,讓我稱霸於納蘭古城,當時我還在猶豫,所以沒有馬上答應,可是後來其餘三大家族聯合的趨勢已經越來越明顯,迫不得已我接受了,才知道南疆皇帝想要廢除禪讓制,新東王正是他的爪牙。後來果然有軍隊來這裡鎮壓了其他三大朝大家族,我便知道機會來了,於是趁機稱霸了納蘭古城。”

“派軍隊?”董鶴愣了一下,立刻轉頭望向了一旁的龔陸。

龔陸也有些發矇,問道宇文拓“你說有軍隊來鎮壓?不可能吧,我在這裡守護了這麼長時間,可沒有一支敵人能夠穿過我的防線。你可以侮辱我的長相,但是侮辱我的軍事卻是有些過分。”龔陸的臉上有些怒氣。

這時,宇文拓露出了一臉發矇的表情,這才磕磕絆絆的說道“當時,當時正是您派出的軍隊啊。”

眾座之人皆譁然,王風一愣住了,董鶴的目光立刻緊緊地盯著龔陸,要求他給自己一個解釋,龔陸忙說道“宇文拓你小子瞎說什麼?為了離間我和大哥之間的關係,你膽子可真是不小啊。”

宇文拓狠狠地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您可記得是神僕的命令,您沒有來,正是您手下劉壺帶領的人過去的,您不會忘來吧。”

宇文拓這句話才讓龔陸想了起來,一拍光滑的大腦說道“想起來了,當時是神僕的神使來與我說納蘭古城有叛亂,讓我分一些兵鎮壓,而後劉壺就自告奮勇的要帶兵去,既然有人願意去,我就直接給了五千精兵,回來時有還問發生了什麼,他只說有一些強盜佔山為王,順便給清理了,原來他另有圖謀啊。”

“劉?那不是南疆皇帝在位時的皇姓?肯定和南疆皇帝有關,現在那人哪去了?”

龔陸立刻對著旁邊的一個隨從問道“劉壺哪裡去了?”

隨從立刻就出去尋找了,為了解了這尷尬的場面,龔陸隨即一腳就踢倒了宇文拓,“我已經派人找去了。大家彆著急,董大哥你還不知道我嗎?絕對沒有問題。”

看著龔陸那光頭憨厚可愛的樣子,李玲魅不禁笑出了聲音,立刻所有目光都集中過來了王風這裡,龔陸知道這女人的身份,不過還在心中讚賞著李玲魅,簡直就是絕物,看兩眼腦袋都發亮,宇文拓雙眼瞪大,似乎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見到自己已經暴露在了宇文拓的眼前,王風也就不在偽裝了,帶著微笑來到了宇文拓的面前,“你應該記得我吧。”

“你,你沒死?”

“放心,我命大,況且還想你呢。說說吧,我那些朋友們怎麼樣了。”

宇文拓此刻想起了,禁鱗那不甘的頭顱正懸掛在城門之上,風吹日曬呢,這王風與于禁關係如此好,必定會發怒,便說道“他們都備受打壓,全部離開了納蘭古城。”

聽到朋友一切安好,王風才鬆了一口氣,被打壓並不怕,因為遲早會回來,可是如果他們的生命都不在了,怕是王風當場就會暴怒。

不一會兒,那個隨從慌慌忙忙的闖進的帳篷說道“劉,劉壺已經失蹤了,軍營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怕,怕是已經離開了。”

龔陸直接捏碎了杯子,“馬那小子居然是叛徒,真沒有想到,給我搜,務必搜出來,搜出來我不用他問候他祖先算他能耐。”龔直接暴走了。

董鶴知道龔陸的性格,隨後哈哈哈一笑後說道“南疆皇帝的大勢已去,此人已經不在重要了,現在最為重要的是納蘭古城是否還有唐林的手中。”

“不在了,不在了我發誓。”宇文拓急忙說道。

董鶴並沒有搭理他,只是說道“將他給我綁起來,現在準備去往納蘭古城去。”

王風領著李玲魅也跟著大軍向著納蘭古城而去,他要去見他們最後一面,因為就要離開南疆了,雖說李淵曾以重金留他在南疆,但是俠客怎麼能在黃金下蛻變成武夫呢?王風拒絕了。

大軍撲向了納蘭古城,而納蘭古城的幾位長老正聚在一起,喝著小酒,旁邊美女相伴,“拓兒什麼都好就是疑心疑鬼的,怕什麼啊?只要神殿那邊的人是東王的人,那咱們怕什麼啊。”

“可不是?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今日特地去往了神殿。”

“也罷,看看他能帶回什麼樣的訊息吧。”

“來來來,吃。”幾人繼續享受著得來不容易的一切。卻沒有告知到危險正一步一步的來臨。

如今的天甲城也變了模樣,平大隊長已經退了下去,不再擔任大隊長之責,而琪鶴被宇文拓家族給弄入了牢獄,此刻正襟危坐於大殿之上的正是劉陽明,因為和宇文拓家族的勾結,使得幫助天甲城從此只有一個大隊長,在納蘭古城這裡,劉陽明已經到了巔峰,不過此時他卻覺得這壺酒總是喝不完,按照以前他的習慣,一壺酒喝光也就片刻的事,如今卻怎麼也喝不完,可能是有事情發生,“難道事孤童又來了?這個該死的,已經糾纏了我這麼久,還一直糾纏,那我今日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步跨出了宮殿,手拿長刀,“來人,一起與我尋找那怪人的足跡,今日剷除了他。”

手下雖說不情願,但是一個個還是上了戰馬,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尋這怪人了,可是每一次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一來二去的所有人已經都不想去了,可是在劉陽明的尖銳目光中,眾人還是不情願的跟著去了。

翌日,中都皇宮之中,葉三郎帶著幾個手下正閒庭信步的賞著南疆的美景,他是中原人,所以南疆的美景之色與中原是不一樣的,葉三郎也願意沉浸在這美景之中。

“主上,已經兩天了,那皇帝還是沒有召見我們,這是明顯不將您放在眼裡啊,要不要我們去找他。”

葉三郎舉起一支粉紅色的花朵仔細聞了一聞,花香撲滿了他的鼻子,“你們如果現在就去找他,那我們這兩天來的閒情逸致就完全失敗了。”

“主上,為何這麼說?”

“因為這是一場博弈,說白了就是主動權的博弈,在聯盟中,我是一定要做主動權的,所以一定要等,這也是為我們爭取一定的主動權,所以現在你們應該去放下這幾天心中的疲憊,好好的放鬆下,畢竟不是哪裡都能有這樣的條件的。”

“主上好算計,我們幾人這就去睡一會。”跟著葉三郎的下屬們,興高采烈的準備一醉方休,這就是他們這些打仗人的放鬆之法。

而葉三郎留在了院子中,看著遠方。

皇宮之中,文武大臣林立,他們已經激烈討論過了聯盟的這個問題,可是自然是意見兩份,一份是不同意,一份是同意,各有各的說法,弄的李淵頭都大了。

“你們先下去吧,這事再容朕好好想一想。”李淵發話後,文武大臣才紛紛下去了。

等到宮殿上文武大臣都走光了後,李淵才說到“來人,傳前丞相進宮,就說我有事相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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