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錯了(1 / 1)
北城雖說守住了,但是心中那一絲不安還在,在他清理屍體和修復城牆時,王風突然想到了既然不想武力,那不如和衛國和解,幹嘛非得鬥得這麼狠呢?衛國想要的無非是中原是更多的利益,如果從潭水朝廷開始下手,那這不就是一個好的機會嗎?
他立刻派人寫了一封書信,信中寫到“你我並非死敵,無需死戰,如有誠信,可於三天後來北城城門口處商議,若無誠信,那你我便戰吧。既然北城可御你們百年,那就可以再御你等百年。”隨後這封信立刻被送往了衛徵將軍的軍營。
當衛徵看到這封信時,很是奇怪,現在他們兩個人是對手,怎麼突然會將矛頭對準了潭水朝廷,當初選擇攻打時,就是看準了起義的王風勢力微小,兵力不足,但是現在王風卻突然想要和他聊聊潭水朝廷,衛徵不是單純的將軍,心裡已經有了底,短短几日之內,其實他已經將王風所統領的半個中原摸透了,中原地產物博,物資這些只要好好經營,就不缺,這也是為何幾大朝廷一直想要進攻中原的原因,只有打下中原,站穩腳步才有資格說統一天下這樣的話。
可是令衛徵不理解的是,潭水朝廷究竟做了什麼,居然讓大範圍的百姓全部回到了王風所統領的中原內,這不就讓王風有了源源不斷的力量,這個時候,他猶如被閃電擊中,忽然明白了,“那就是治理,這幾個朝廷都不是中原人,由於常年被打壓嚴重,所以他們不會治理百姓,潭水朝廷肯定像之前一樣,隨意燒殺搶奪百姓們,這才讓人口迅速的向著王風這裡聚集。”
這個時候衛徵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也要學習這個,既然他也想要進入中原,那就需要獲取中原百姓們的信任,王風的想法對於他來講沒有壞處,反而有好事,雖說言語之中有一些自大,但是他知道這王風就是當時自己拜訪古風子唯一的徒弟,想必也是江湖人士,這點言辭他是可以接受的。
“傳我命令,三日之後我要去往北城談事情,大軍要備在後面,隨時等候命令。”衛徵下了這個命令後,才轉身來到了另外一處營帳中。
木鎮山早早地便已經來到了這裡,當看到衛徵進來以後,立刻拱手讓位,但是衛徵卻哈哈一笑,一把將木鎮山按在了椅子上,嘴中還說道“木鎮山,你們木崖派與我們合作了這麼長時間,哪裡還需要這種禮儀,坐坐坐。”
衛徵反常的舉動,倒是讓木鎮上有些疑惑了,以往要是臉色難看,要麼便是言語之中打壓,如今卻是怎麼了,不過衛徵的態度越是好,木鎮山的心裡越是沒有底,不過還是抱拳問道“不知道衛將軍今日叫我來何事?”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你們與我衛國合作了多年,卻一直沒有把酒言歡,這是我衛徵的忽略,今日便是請你來喝酒的。”衛徵笑著說道。
這下木鎮山更感覺不舒服了,雖說這衛徵平日裡客客氣氣,但是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衛徵並看不起他們這些投靠外人的門派,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江湖之義,門派宗旨,今日這突然的熱情又是怎麼回事?事出反常必有妖,木鎮山隨即也是笑著說道“衛徵將軍言重了,今日肯定是我木鎮山請你喝酒,怎麼可能是你請我喝酒呢。”
衛徵眼睛一眯,笑容立刻減了一半的對著木鎮山說道“現在這裡是衛國軍營,這裡有我三十萬的軍隊,再往北面依然還有十萬軍隊再嚴陣以待,所以這裡便是我衛徵的地盤,當然是主請客,哪裡有客請主這樣的說法。”說完大有深意的看了木鎮山一眼。
木鎮山不是傻子,這話中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威脅,木崖派就像是和衛國綁在了一起,如果擅自不同意,那後果是極為嚴重的,木鎮山此次沒有反駁,而是笑著說到“那就多謝衛將軍的款待了。”
衛徵便摟著木鎮山二人一邊走一邊笑著交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好友。
與木鎮山受寵若驚不同的是劍榮,當他帶著五個長老回到門派以後,那五個人立刻就被軟禁了,從未出過關的祖師背手站在大殿之上,而他則是跪在了前面,他心中膽戰心驚,隱隱地有些不安,覺得這一次必定有大事發生。
劍榮師祖沒有轉身,對著開山鼻祖的塑像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而後在他師兄的牌位上多看了兩眼後才緩緩地說道“劍榮,你去哪裡了?”
面對著師祖的詢問,劍榮哪裡敢遲疑,立刻說道“弟子去追尋那叛逆的劍譽去了,同時還尋找大師兄。”
“那你可知道如今天下的形勢嗎?不知道你更看好誰?”
劍榮剛想脫口而出衛國,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師祖肯定不會看好外邦之人的,所以立刻轉口說道“如今中原出了一支起義軍,已經佔領了半個中原,雖說力量甚微,但是潛力很大。”
師祖終於轉了身子,他盯著這個當時自己師弟選中的弟子緩緩說道“那你為何要助衛國進攻北城呢?難道你不知道北城的重要性嗎?一旦北城淪落,那這半個中原可還在?”
眼見事情暴露了,劍榮也不敢再隱瞞,立刻磕頭謝罪的說道“師祖,這是我的錯啊,只是那起義軍的王風天劍曾經追殺過他,弟子怕他記仇,所以才尋求了衛國的庇護。弟子知罪。”
幽幽的幾聲嘆息傳來,劍榮終究是說了慌,在這些日子裡面,他已經全部探查清楚了,一切都是劍榮在作怪,已經將天劍一切有關劍榮的人全部控制住了,再次嘆息一聲後說道“宗門門派一向不參與朝廷之間的事情,當時機來臨時,門派要滅那就是自然迴圈,人力阻擋不了,何必呢?”
“弟子錯了。”劍榮立刻繼續磕著頭不敢起身。
“那你說說劍譽的事情吧,希望你不要騙我。”
劍榮立刻抬起了頭,眼睛中露出了仇恨的眼神,“就是那劍譽,才與那王風結下了仇,他那日突然回來天劍,揚言想要當門主,雖說大師兄制服了他卻沒有殺他,反而給了他活路,奈何劍譽不領情,乘機偷襲了大師兄,使得大師兄落傷,可悲的是大師兄還護著他,害怕他有什麼閃失,如此才失去了聯絡,都怪我,如果是我去找尋他就不會有事了。”他的眼淚此刻也流了下來,極為的逼真,沒有人能夠看出他是演的。
他抬頭悄悄地望了師祖一眼,卻發現師祖沒有一點表情,只是淡然的喝了一口茶,劍榮有些奇怪,難道自己演的不夠像?於是哭的更加悽慘,眼淚流出的也更多,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極為的思念大師兄。
突然,師祖大喝一聲“閉嘴。”
這一聲嚇的劍榮愣住了,他看到師祖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怒色,“劍榮,念你還是天劍弟子,那劍萬川可是你們的大師兄,即便不是親兄弟,但是相處了也有三四十年了,你當真下的去手。”
劍榮更加恐懼了,他都可以感受到師祖那憤怒的氣息了,似乎想要一巴掌拍死他,但是死死的忍住了。
師祖接著說道“前兩日劍譽迴天劍,要不是我親自出來,或許還被你矇在鼓裡呢,陷害劍譽,聯合長老,將一些重要的人全部給踢了出去,就連萬川都不知所蹤,而後更是私自和衛國聯盟,劍榮你好大的擔子啊。”
劍榮匍匐在地上不敢動,靜靜地聆聽著師祖的訓斥,他知道事情暴露了,這一切都完了,師祖看著下面的劍榮很是痛心,劍榮,劍譽,劍萬川,這三個人是他師弟挑選出來護衛天劍的,所以從小便是重點培養,對於這三人他也很是喜愛,畢竟身上有天劍的擔子,其中實力最強的是劍萬川,為人處事合理,實力也是最強,劍榮的天賦最高,天劍第一式他是最先悟出的,而後劍意也是增長的最快,最後這劍譽雖說天賦不高,但是勤奮,有耐性,為了感悟劍意,自己一人在山峰之頂硬是打坐了十日從未動過,不過就是喜歡新鮮的事物不像劍萬川一樣保守傳統,這三人的性格他摸的很清,自然也知道這劍榮最大的缺點就是野心太大,過於貪婪。
“劍榮,為了一個位置你又何必呢?我等幾人商量的便是萬川下了之後,就由你統領天劍,你為何還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什麼?”劍榮只覺得腦子一震,他一直以為這門派的門主是給劍譽留著,而他只是一個可悲的陪伴。師祖的這一句話重重的錘擊在他的腦海中,他有些茫然呢喃到“原來,原來這個位置已經給我我留下了?這個位置已經給我留下了,這…………”
看著劍榮的這個樣子他也有些痛心,可是做錯的事情哪裡能夠輕易的改過,便說道“劍榮,你師兄的屍體在哪?說出來我,我可饒你不死。”
劍榮流著淚說道“當時他給大師兄下了很多麻沸散,並沒有死,然後直接賣給了唐門。”
聽了他的話,師祖差點沒有站住身子,“你說什麼?你和唐門有勾結?還將你師兄賣給了唐門?你可知道唐門是做什麼的?上古聯盟就是因為他而亡,你居然還勾結於他們?”師祖氣息暴亂,白髮飛舞,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
劍榮什麼話都不敢再說,這一次他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師祖也沒有再逼劍榮,而是讓人將他關在了劍峰上,每日面壁思過,不得見人,等到大殿無人後,他直接失神坐在了椅子上,唐門,這樣大的一個門派,以天劍派現在實力估計不是對手,他現在的功夫已經到了意覺八層左右,半步八層,這麼多年的閉關就是為了突破這半層,進入八層,縱然這樣強大,他也知道在唐門面前估計也不是對手,可是劍萬川他要不要救成了他心上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