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捉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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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蚨錢莊老闆賴天虎在民團中選出兩名機靈精幹的團丁,讓他們晝夜監視保鏢長三。

在長三跟隨老闆這五年中,賴天虎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對他進行監視,要不是在那隻煤油桶上發現了長三就是放火燒了羅府主樓的案犯,他還是值得信任的一位忠實保鏢。再有就是在華南虎抓住他賴天虎時保鏢所表現出的反常的遲鈍,也讓賴老闆產生了懷疑。

可是長三究竟為什麼會去羅府放了一把火呢?吃飽撐的嗎?還是吃錯了什麼藥?不知道那是北方三軍總兵馬大元帥的家嗎?哪怕你去燒了一個平頭百姓的家,燒死他們全家老小也比燒了羅府好辦啊!

因此賴天虎在拿下長三之前一定要弄清楚的是,他為什麼會到羅府那放了一把火。

兩個機靈鬼就開始暗暗對保鏢長三進行著監視。

時間過去了兩天,在一個清晨賴天虎老闆得到了關於長三的第一條不正常的行為的密報,頭天夜裡戌時剛過,長三從錢莊出去,到了巫罌山下的桃園金屋,進去後直到今晨寅初方才離開返回。

賴天虎一聽,心中便打了個悶雷,險些把他擂倒,他在團丁走後搖三搖晃三晃方能站穩。

長三到桃園金屋去幹什麼?

桃園金屋中住著他賴老闆的秘密情人小蜜桃,另外一位老年和一位年輕的兩名保姆。他去找保姆——不可能,除非那精靈鬼怪尖酸刻薄的蜜桃發昏了——可她絕對不會發昏!

能在小蜜桃不發昏的情況下,深更半夜開啟樓門進入,凌晨方才離開的人還能幹什麼——他賴老闆不敢想象下去了,頓時感覺嗓子眼裡被人塞進一把活蒼蠅,無極地噁心起來。

再等等,看他還在幹什麼。

自那之後,長三天天夜裡去桃園金屋!

老闆賴天虎一想到那個醜鬼長三直氣得咬牙切齒。他不得不想起那蜜桃小姐,當初是他揹著錢莊原老闆,花了一萬八千兩白銀為其贖身才買回來的小情人,如今過了近二十年,蜜桃芳容未衰,更顯風流,一直讓他寵愛得死去活來。

難道就是那蜜桃,揹著他這丈夫竟幹出與人苟且之事嗎?他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信,想到,到時候將那兩個保姆一問,便會水落石出。

再也不能容忍長三了,賴老闆安排了行動,要對保鏢長三下手!……

這天晚上,她望著一樓保姆居住的那間屋子,見裡面息了燈,便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到了樓門口將裡面的門插拔開了。

不久,一條黑影輕手輕腳地拉開了樓門,一閃身走了進來。

黑影直上二樓走進那間熟悉的臥室,裡面一種令人著迷的芳香氣息使他心頭一震,黑影中看見寬大的床上那雪白的身軀,聽到悄聲的說道:

“長三,你真下流,恨你!”

長三一把扯開衣服,在放兩把彎刀時地板上發出了喀啷一聲響,這讓他遲疑了一下。

很快一對狗男女相擁在一起。

常言道利令智昏,欲令智障,沉迷慾海的所有男女在殘酷的現實中都會變成傻子。

這個女人就是當年秦淮河畫舫上的既賣藝又賣身的歌妓小蜜桃,她對於自己的過分縱慾而萎糜的男人早已厭倦,每每只能是逢場作戲。而同這位醜鬼般的人,那可是乾柴烈火。

突然,小洋樓周圍亮起枝枝火把,早已埋伏的民團團丁將小樓圍住了,青蚨錢莊老闆賴天虎手持一把勃朗寧手槍帶人衝進了那棟由他曾經命名為“桃園金屋”的小樓內。

床上的一對剛從驚夢中甦醒,便被人五花大綁,押出小洋樓。

老闆讓兩位保姆也跟著走,然後將無人的小樓大門釘上木柵,貼上封條。

長三和蜜桃被押解回錢莊,蜜桃被關進一間黑屋子,在外面上了鎖。長三被綁在院外一棵樹上,在火把的照亮下,賴天虎老闆手執一條皮鞭,對著他的保鏢兇狠地抽打起來,整個錢莊樓內樓外,院內院外響起了一陣陣噼噼啪啪的聲響。

賴老闆一邊抽打一邊罵道:

“你個喪盡天良的狗奴才,你竟敢偷主人的老婆,我打死你!”

老闆打累了又換民團團丁繼續抽打,那長三滿頭滿臉渾身上下已是血淋淋一塌糊塗,可就聽不到他的告饒聲。

正在這時,自遠處突然三聲槍響:

嗵!嗵!嗵!

滿街桶子響徹了馬蹄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馬蹄聲越來越近,接著幾聲馬的嘶吼,一隊軍兵自外面騎馬衝了過來,將青蚨錢莊圍住了。

這便是駐城的軍隊,由司令王大虎率領,先頭十匹戰馬上計程車兵手持老洋炮,就是打火藥的那種霰彈槍。

“呵呵!”王司令在馬上一聲冷笑,對手持皮鞭的賴天虎老闆喝道:

“你是賴老闆吧,知道不知道動私刑是違犯國法?”

賴天虎豈能不認識這守城司令?便說道:

“王司令,他是我錢莊的夥計,猥褻婦女,我們是家法侍候……”

“混蛋!”王司令大喝一聲,“你家法大還是國法大?再聽你說這混帳的話連你一起逮捕!小的們,把樹上那個傢伙給我帶上,回守備衙門!”

一聲命令,便上來幾位大漢,從樹上把那長三解下,推到王司令面前。

“還一個女的呢?”王司令衝賴老闆喊道。

老闆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賴老闆在這位駐軍司令面前只好乖乖聽令了,便用手一指錢莊屋內。

很快又把剛換好衣服的小蜜桃押了出來。

王大虎司令對賴天虎說道:

“這兩個人犯,我依照國法將他們押解到守備衙門大牢,你有什麼冤有什麼苦就請明日到衙門去申去訴。守備衙門要升堂問案。做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這紅薯是什麼鬼?我只吃過白薯他奶奶的。”王司令問,有位士兵回答說紅薯跟白薯是一回事就是顏色不同。

王司令轉身對賴天虎說:

“明日在守備衙門升堂問案,請你去告狀申冤你他奶奶的聽明白了嗎?”

賴天虎趕緊回答說聽明白了,但心中納悶:這守城駐軍怎麼知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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