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神奇聖極醫經(1 / 1)
週二晚上,肖小寒來到疑難雜症診所的時候,果然來了一位患者在等待他診治。
禿頭何所長一臉媚笑,將小寒拉到一邊悄聲說道:
“肖先生,你大顯身手的時機到了,這個病你若能給治好,在天都、在京城你都會名聲顯赫,你就是醫藥界的名人,就是爺。哈哈!去吧,快去吧!”
小寒心想:真如所長說的那樣,這個病人治好,就是名人,就是爺了?
免不了心中一陣得意。
他進入診室,已經等在那裡的宗夕夕小美人以那勾魂的眼神對他一掃,伸手取過他的大褂給他穿上。小寒覺得自己快變成個孩子,這小護士如同小媽媽一樣正在呵護著他。
病人在病房中,地上站著一對青年男女,看樣子是陪伴的家屬,床上躺著的是一位女性患者,年紀在六十左右,從蒼老憔悴的面相上看,這是一位久病不起的患者,暗灰色的臉龐上浮著一層蒼白又青虛虛的神暈,大有病入膏肓之態。
病人二目緊閉,眉宇間因痛苦而皺起一個雞蛋大的疙瘩。
這位就是甄亦甲所謂的目標病人,是有目的的自市醫院送過來的。
看來讓病人開口說話也是很困難的,肖小寒便先跟家屬聊起來。
那一對青年男女是夫婦,女青年說病人是她的母親,老人身體一直不好,半年前就犯了現在這個病,越來越嚴重,聽人說疑難雜症診所能治得這種病,便把她母親送來了。
陪伴家屬也難以將病情說明白,只好診斷了。
肖小寒伸手為病人把脈,這一把脈,讓肖小寒可是大吃一驚!
病人的左右寸脈皆呈虛象,脈博虛若遊絲,似有或無。而尺脈浮而實,遲數不定,數時恍如脫韁野馬。
依據聖極醫經所論,此種特異脈象的病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脈象已在,小寒啟動神識,於玉瞳簡中將病人的脈象與聖極醫經對照,自陰陽、五行、髒腹、氣血各位反覆探察,終於有了定論。
病人起病於腎經,而沒有及時治療,耽擱日久,已形成腎虛之狀,至使腎經尿毒氾濫,終於入侵血脈。
含有尿毒的血液回溯於心,引起心動紊亂,引發後果便是心動不穩,當前已是忽動忽停達至極危狀態,別說沒有得到及時救治,就是救治不當,也會使病人瞬息撒手人寰。
肖小寒知道,這種疾患,在現代醫學中稱之為腎毒症,隨時可能發生心臟疾病而使人猝死。
以常規對此疾病的治療,是先行解除血脈中的腎毒,再行換腎。其方法又十分令人恐懼,就是要先行透析換血。而透析換血又會讓病人經歷一場生死考驗,象現在床上這位老婦人的病情,她的心臟是經不起透析的過程的,那就只能坐以待斃了。
這就是讓這位危險的病人到此疑難雜症診所來就診的主要原因了。
肖小寒診斷完畢,就回到他的診室,行走之間,一個大膽的救治這位老年患者的方案已經形成。
針對常規治療,他要反其道而行之,就是先不管腎毒,而是先行強心經、穩心脈,這樣便可以使病人擺脫生命危險的束縛,而正常地接受下一步治療。
只有病人存在生命體徵,才有治癒此危重疾患的可能。
肖小寒回到診室,提起筆來開處方,這一方劑開的是強健心經的藥,都是中藥飲片,讓小護士交給病人家屬,交款後到藥房取藥。
病人將藥取回,又送到肖小寒的診室,因為此藥需要以火煎熬。診所是有熬藥的爐具,肖小寒便拿著藥包到了熬藥間去熬製中藥。
很快,一劑藥湯熬好,等得微涼,便送入病房讓患者女兒為其母喂藥。
小寒的下班時間是晚上十點,等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又去為病人診脈,發現病人的心經脈象已不象初來之時那麼嚇人了,有了好轉的初步跡象。
小寒為病人開具的是兩副中藥,都熬製成湯劑,共分六次服用,每日兩次,也就是需要三天服完。
週五的晚上,小寒來到診所,進入了病房。
見老年患者已睜開眼睛,在同女兒女婿說話呢。一見肖小寒來到,兩位家屬一齊向他道謝,說他們的母親已見好轉。
肖小寒對他們說,現在的藥物,是使已經病態的心臟恢復生機,不可能很快完全恢復的,還要再行服藥才會有理想的效果。
於是小寒又開處方,這次的藥劑是可以服到下週二的。
又到了週二,肖小寒去了診所,一進門,禿頭何哈哈笑著,上前一把將小寒拉住,喊道:
“肖醫師,你是神啊,那老患者已經好轉了,快去看看吧!”
小寒走進他的診室,又遭到夕夕護士一個勾魂的秋波,然後她給他穿上了白大褂。
小護士悄悄告訴他說,那位瀕死的老太婆已經能坐起來吃東西了,邊說邊用小手在小寒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肖小寒也不管她,便直接去了病房,果然見老人正坐在床上同女兒說話呢。
小寒便又為她診脈,發現老人的心經已基本恢復正常,決定為她開具下一副方劑,就是解毒。
解腎毒不能過急,這次小寒開了一週的藥,親自掌壺煎熬,將藥熬好後,交予患者家屬,囑咐如何服用等等。
一週過去了,週二小寒再到診所時,為老人診過脈,知道已存於心經血脈中的腎毒已清理,但目前腎虛才是主因,才是根本。
治標不如治本,小寒又為老人開具了一週的強腎之藥,熬製好後交予老人的女兒,囑咐如何服用。
等到下一週肖小寒再去診所時,那位老太太已經出院兩天了。
那個晚上,化名宗夕夕的甄亦甲的寶貝女兒回家,將三張處方交給了老爸。
這三張處方就是治癒那位瀕死的腎毒症老太太的全部藥劑,可是甄主任不慬中醫,便打算去找老爺子甄仲景。
本以為是獲得了一份治療危症的方劑,沒想到甄老爺子仔細研究了十天之後,嘆了口氣說:
“光憑這上面的藥是治不好那種病的,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藥劑。”
甄亦甲便讓何所長將老患者服過的中藥殘渣取來,又研究了十日,方才大悟,果然在處方的藥之外還加入了其他的藥劑。
甄亦甲的老爹,那位曾經的前朝一等大夫,七品御醫甄仲景,應該是甄氏家族中的少老爺子,現年七十多歲了。
只所以稱呼他少老爺子,是因為他的老爹,曾經的前朝三代錦衣衛總管,九十多歲的甄不倒仍活在人間,那才是甄家老太爺。
甄仲景老爺子自前朝滅亡,逃避至天都,便在原來買下的一塊海河沿岸的地皮大興土木,依照京城四合院的格局,建起了一處仿四合院的大宅院,雖說是傳統的四合院,但其正房卻是依照西洋風格建成了一棟氣派恢宏的主樓。
主樓供他和正妻居住,兩側的廂房中居住的是他的十名妖冶風~騷的小妾。
與他的八兒子甄亦甲不同,這位仲景老爺子不喜歡居住鬧市,所以才選址在那偏僻荒涼的海河之濱、密林之間修建了他的居所。
不過,若是以為這位曾經的七品御醫附庸風雅,追求寧靜而致遠,那就大錯而特錯了。
老爺子居住在偏離喧嘯熱鬧的城市只是為了他的那十位小妾著想。
那十位妾,最後納娶的是在前朝滅亡那年,也就是三年前,當時這位出身南城四馬路的歌伎才年僅十五歲。以此類推,甄老爺子從後向前數的五位妾都在二十歲以下,就這樣一個群體,而老爺子現年已過古稀,因此他絕對地要考慮,如果居住在熱鬧的城區,要保證這些風塵而多情的騷娘不紅杏出牆,不給他戴上綠帽子是一件極難做到的事,尤其他的現在,已失去了皇室官宦的地位及榮耀的光環。
甄仲景老爺子先後生育有子女一十六人,甄亦甲在家中男兒中排行第八,身上身下還有八名姐妹,都是正妻與前五位妾所生。至於後五位妾被納娶之時甄老爺子早已失去了造人的資本。
仲景老爺子將豪宅建於遠離鬧市的偏僻地帶,自以為已給那些騷氣沖天的妾們加固了鐵桶一件,其實不然,如他家小妾這類女人就算加固了一把金鎖,也無法不讓她們紅杏出牆。
老爺子年事已高,又比那甄亦甲還要縱慾過度,丈夫的那種能力已無情地過早喪失,好在他是曾經的御醫,當年沒少為皇室中的主子及他們的貝勒們配製春藥,他同他的堂兄,國內遠近聞名的大藥商甄金火將傳統的春藥重新調劑,加重了助勃的藥力,曾將金槍和不倒分別命名為“甄槍”和“甄不倒”,又聞得西洋有種偉兄大壯陽之藥,又加以改進命名曰“甄哥”。
甄老爺子仲景就使用以上的房中秘藥助威,夜夜勉強深入到廂房妾室以行丈夫之職。
在這座林間豪宅之中,甄仲景老爺子究竟戴沒戴過綠帽,只有他的正妻才心明眼亮,但這層窗戶紙她是不敢捅破的。
她只能隱喻地告知丈夫,春夏秋冬四季,不要讓女眷自行到市內去選時裝;春風乍吹之時,不要讓妾們出去春遊;夏花盛開,也不要讓女人到野地裡去採蘑菇;家中的保鏢、僕伕、傭人全換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