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抗腎毒加強劑(1 / 1)
兩個人閒得沒趣,便互相聊起天來。
夕夕小姐看著小寒說:
“肖醫師,我很是感謝你啊。”
小寒問道:
“怎麼說起這個話了,感謝我什麼呢?”
小護士回答道:
“感謝你讓我成了你診室的護士,成為著名的肖醫師的護士,我感到自豪啊!”
小寒擺擺手笑道:
“其實我這個人,是不希望別人感謝我的,我希望別人罵我。”
“哦?世上還有這樣的人?沒什麼事在那希望別人來罵他一頓,我可不相信啊。”
肖小寒說道:
“你想,我們在這幹些什麼事啊,是在給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治療,那些病人得的都是不治之症,誰能保證將每一位病人都治好?如果哪位病人讓我給治死了,他的家人不會罵我嗎?”
夕夕聽後笑笑說道:
“肖醫師,你說的這話可真有點哲學道理呢。是的,哪個醫院不死人啊?可是那些家屬不認為是他家的病人壽數到了,而偏偏認為是醫院無力或誤診,再就認為是醫療事故,這些都會發生的。因此,肖醫師不必對此過於擔憂,順其自然吧。”
肖小寒說道:
“對,順其自然吧。”
小護士四下看了看,從器具架子上取下一隻喝水的茶杯,對小寒一笑說道:
“你看,光顧說話了,該給醫師上茶了。”說完就走出去,到診所的茶爐室去打水。
一杯冒著熱汽的白開水打來,放在肖小寒的小桌子上。
兩人接著說話,又談起了前幾個月來就診的那位老太太,就是患了腎毒症的那位。小護士對肖小寒醫師能把那麼嚴重的病症治好,表示敬佩。
肖小寒笑笑說道:
“究竟那位老太太是怎麼治好的,我還納悶呢,其實就是瞎貓碰上個死耗子啊。”
小護士咯兒咯地笑起來,說,世上最缺少的就是你這樣的瞎貓。說完以手試了試茶杯壁,對肖小寒說道:
“肖醫師,茶水可以喝了,再不喝就要涼了。”
肖小寒便端起那杯水,猛地喝了一大口。
小護士宗夕夕衝他一笑,便走了出去,將診室的門關嚴了。
當宗夕夕再走進診室的時候,發現肖小寒已經躺倒在那張為病人檢查的小床上了。
小護士走到床前伸手摸摸小寒的臉頰,拍拍小寒的腿,躺在床上的小寒一動不動。
宗夕夕順勢將手伸進了肖小寒的衣兜之中,幾個衣兜搜了一遍,除了找到幾兩碎銀子,再沒發現有其他的東西。
她朝仍然躺在那裡的肖小寒望了一望,搖了搖頭,走到小桌子旁伸手將那茶杯拿起,走出診室,到了茶爐室把那剩餘的水倒掉了,再用清水將茶杯涮了兩遍。
她再回到診室,見肖小寒仍舊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便坐下來等,約摸過了半個時辰,發現肖小寒動了一下,嘴裡嘟噥道:
“頭好疼,頭好疼啊。”
小護士問他道:
“肖醫師,你怎麼睡著了?是不是學習很累啊?”
小寒便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問道:
“我怎麼睡在這了?唉,就是學習太累了,太累了!”
小護士扶著小寒從床上下來,對他說道:
“既然累了,現在也沒患者,肖醫師就回學校休息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肖小寒說道:
“我得等一下,因為頭還有點暈。你先回吧。”
宗夕夕對肖小寒鞠了一躬,道聲晚安,便走了出去。
肖小寒一笑,拉開小桌的抽屜,將那裡的一塊抹布拿了出來,用手一擰,嘩嘩地淌了一地水,這才是他喝進嘴裡沒有嚥下去而吐出來的水。
肖小寒對這位夕夕護士是有防備的。
小護士要搜查他的衣袋,想要找到他的靈丹、藥劑之類的東西。
其實肖小寒所有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只不過是帶在他的神奇儲物袋中,而那儲物袋可是道家之寶,平時是隱形的,只有念動咒訣才會出現,或可以收藏、取出一些東西。
宗夕夕怎麼會找得到呢?
而這麼一次,小護士宗夕夕已經暴露了,她便是甄家安放在肖小寒身邊的密探。
想到這裡,肖小寒決定將計就計地給甄亦甲演一齣戲。
化名宗夕夕的甄夕夕上次自以為用迷藥已將小寒迷倒,便搜查了他的衣服口袋,結果一無所獲。
但她不甘心,仍在尋找機會。
在其後的某一天,肖小寒還沒有上班,她無意中拉開了那張醫生用的小桌的抽屜,真就看到了在那抽屜角落裡放著一隻盛丹藥的玉瓶。玉瓶上貼著一張小巧的卡片,上寫著“抗腎毒加強劑”六個小字,拿起用手搖了搖,聽得裡面裝著的是一種液體。
“就是它了!”夕夕小姐心頭一陣狂喜,她想起了老爹答應她的京城別墅。
隨手取出一隻小型琉璃瓶,開啟橡膠蓋,將那裝有“抗腎毒加強劑”的玉瓶封口小心地開啟。
一股暗紅的液體流進了琉璃瓶中。
當肖小寒來到診室時,恰逢小護士不在,他拿出那隻裝有“抗腎毒加強劑”的玉瓶,邊搖動邊聽了聽,知道里面原來裝了滿瓶的液體只剩半瓶了,便將那個小瓶子裝進了衣兜,出門將它扔進了垃圾箱中。
宗夕夕那隻裝了“抗腎毒加強劑”的琉璃瓶很快到了甄亦甲手裡,他同樣欣喜若狂,便將那小瓶送到京城醫藥研究所。
經分子分析儀分析,那所謂的抗腎毒加強劑其實是一種氧化鐵液體。
甄亦甲認為,這氧化鐵液體若是加入進那些中藥之中,一定可以起到催化劑的作用,於是病人就治好了。這樣他讓研究所大量生產這種抗腎毒加強劑,足足運回去十大桶。
正好在天都市醫院收治了幾位腎毒症患者,這些患者的症狀都比原先送進疑難雜症診所的那位老太太要輕得多,現在有了這抗腎毒加強劑,甄亦甲便有了百分之二百的信心,一定會讓這些腎毒症患者手到病除。
中藥便是小寒開在處方上的三類,在熬製時又加入了那暗紅色的液體。
可是造化弄人,甄亦甲創造的這種中藥,不但沒治好那幾位腎毒患者,反而使其加重了。
這件事讓甄亦甲又墮入五里霧中……
尤小菁對肖小寒因他到那疑難雜症診所應聘一事還在對他氣惱中,安爾茹老師已說明白要肖小寒以學習為主,不要過早地去行醫治病,可是肖小寒還是去了診所,小菁便認為這是小寒拿她媽媽的話當了耳旁風。
小寒總想把發生的一些事好好跟小菁解釋一下,但得找個適當的機會。
很快臨近了週日,肖小寒便讓沙琳出面,邀請尤小菁、安山嶽一同到郊外去遊玩。
時令已進入夏季,郊外草木茂盛,野花絢爛,空氣清新,山溪叮咚,百鳥啁鳴,在城中呆久了的人都希望能有機會出去,到原野,到林間,到江河湖畔,儘量放飛自我,儘量享受大自然寬厚的賜予。
想到自己去邀請小菁,她可不一定會答應,但沙琳不同,她若邀請,小菁一準會同意。
果然一場夏日郊遊成功拍板,小寒打算在遊玩過程中跟小菁做以解釋。
週日早晨,四個小夥伴就出發了。
太陽一出來,大地立刻便暖烘烘的,不過林間和草莽晨露太重,因而他們先在路途之上漫步而行,等待露水散盡。
後來大家就坐在路旁的石頭上等,等待天氣再熱一點露珠就散了。
肖小寒對尤小菁說道:
“小菁,哥哥有點事覺得對不起你,尤其對不起安老師,就是我去那疑難診所的事。今日我向你道歉。”
尤小菁看了他一眼,問道:
“那事還沒過去嗎?你還在那個診所?”
肖小寒對她說道:
“小妹聽我說一下,我原本也沒想到那當醫生,更不是為了給病人看病,就是好奇,想見一見那些專家,看他們是怎樣為病人治病的。可是那裡直到現在,我是沒有看到有什麼專家出診,因為我是晚上上班,白天的事就不知道了。可是後來我發現,那個診所好象是甄亦甲給我設的一個局,他們要竊取我的一些秘方秘術。”
說到這裡,聽著的三位小朋友都瞪大了眼睛。
肖小寒就把近期發生的幾件怪事跟大家說了,從接診那位危重異常,被認定為不治之症的那位患了腎毒症的老太太說起,說到他開具的處方和煎藥的殘渣都被取走,直到冒名的小護士用迷藥欲將他迷倒,然後搜身,當然她發現不了什麼。
接著肖小寒故意將一小瓶氧化鐵溶液放在抽屜中,其中的溶液又被竊取,這一切都與甄亦甲有關。
現在看來,有人掛牌成立這個診所,確是與他肖小寒有關聯,但最後他們還要幹什麼,尚未被察覺。
沙琳聽後說道:
“肖小寒,看來你又要惹大禍了,明知道他們居心不良,還不趕快離開那裡,為什麼還要往圈套裡鑽呢?”
安山嶽也說道:
“是啊,人家在暗裡,你在明面上,這明槍好躲,暗箭難防啊。”
尤小菁心中雖然也在為肖小寒著急,可是她知道,現在說什麼他也不會回頭的,便只管聽著,看小寒還打算怎麼辦。
肖小寒接著又說了即將會發生的一件事,這件事讓在座三人更加為小寒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