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肖小寒的願望(1 / 1)
又一個學期的課程結束了,天都大學進入期末複習備考階段,對於肖小寒來說,這一階段還算是較輕鬆的。其實尤小菁對他的擔憂有點多餘,因為她還不太清楚小寒能夠利用神識記憶的能力。
不過,在面臨著又一個假期到來之時,讓他又開始心事重重的仍舊是他所擔負的使命,不管這是個坑爹的還是坑爺的使命,對於他來說已同生命一樣重要了。首先要尋找的五朵彼岸花,已經找到了四朵,只差最後一朵他便會拿到三極公司嘉獎的五萬兩黃金,或還會封賞他個什麼官職那還得最後才能知道,尤其現在共和黨還在同叛軍作戰。
五萬兩黃金,據說可以買下半個咸寧城。
他做夢都在為這五萬兩黃金而笑逐顏開,他曾夢想到當擁有了這五萬兩大黃魚之後,先在咸寧城建一座府弟,再在京城買一座四合院,還要在天都,在瓊州,在欽州,或在湖州都要買下豪宅,無論什麼時候走到哪裡都會有自己的安樂窩,都會有小浪妞在等待著他——哈哈!
可是,距離那個時刻還有多遠啊?不是還差一個小美人沒有找到嗎?那位外國妞伊麗妮妮究竟可不可能是最後那朵彼岸花呢?
期末複習的課程是很緊張的,幾個星期講過的課程一小時就瀏覽一遍,還要記大量的筆記,還要背一大疊子講義。
然而這些事還難不倒他肖小寒,在放學後,安靜下來時,他又在想他的五朵彼岸花,因為那是比他的期末考試更具有百倍誘惑力的頭等大事。
可是,最後這朵彼岸花該如何尋找呢?先前發現了的那四位各有不同的遭遇和處境,所以尋找的方式方法都不盡相同,這才是讓他感覺到這件事真是坑爹的使命。而那第五個小浪妞啊,會不會與前四位的某一位有共同的特點呢?
五朵彼岸花可都有一技之長,阮鶯是水中霸王花,一口氣可以潛水數十里而不露面。
吉普賽美少女沙莉莉跟她的師父鑽天鷂子學會了“追鷂斬”,打得一手金鏢。
米詩夢乃毒道高手,她同師父天蠍姐姐曾親手結果了前朝的幾位惡魔。
第四位小浪妞尤小菁,乃尤氏太極六段高手……
那麼以此類推,最後那位該有哪種特長,該會隱藏在何方?
說那位伊麗妮妮可能是第五朵彼岸花,還僅僅是因為她極致漂亮,可是憑這一點就認定她是彼岸花是根據不足的。
那樣說來,還有誰會可能是彼岸花呢?
彼岸花都是當年的校花,存在於國立高中那三十一名最極致的美少女之中。在突圍中有四名校花被害,剩下二十七名,現在已找到四位彼岸花,便剩下二十三人。
他在湖州已確定了十一名當時逃亡過去的國立高中的校花,應該還有十二名校花不知下落。
於是他想起了,在當時,湖州那位吐氣如蘭好笑的小虎牙楊心草那裡證實了十一名校花同她在一起,他曾到三極公司總部向副老闆姜浩做了彙報,三極公司一定會去湖州與那些美女校花取得聯絡。可是,其她那些失散了的校花會不會被找到呢?
如果二十三名校花都被找到,那最後一位彼岸花就一定會在其中!
他的心又飛了,飛到京城鐘鼓樓那裡,他要去找三極公司的姜浩,詢問一下他們去湖州找尋國立高中失散校花的情況。
可這就得等到放署假了。
當然在放假離開天都之前,他還得到疑難雜症診所去一趟,主要的是要見一見那位風流大膽的小騷妞護士宗夕夕,他覺得夕夕小妞的心中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他要把她的秘密的謎底揭開。
第一輪考試結束的那天,正是週二,晚上他便去了診所。
下午五時,天色尚明,太陽離西山頭還有一杆子高。他沿著城市的馬路向前走,快到診所時,見在他前面跑著一輛黃包車。
他很快與那輛黃包車並行了,偶然朝那車上瞄了一眼,這一看,便看清了,那車上坐著的女士,化著淡妝,紅紅的櫻桃小嘴,黛色的睫眉,白嫩的膚色,顧盼多情的眼神,正是那位夕夕小妞!
“夕夕小妹,請停一下!”他衝她喊道。
可是,車上的少女衝他看了一眼後,對車伕說道:
“快點甩下他,他是劫道的歹徒!”黃包車於是加速向前飛跑了。
“歹徒?”肖小寒一時無語,“離開你才幾天我怎麼就成了歹徒了?”
他想追上去,追上車伕並不費勁,可是這個夕夕小妞是怎麼了?你給我下迷藥,搜我的衣服,我並沒有責怪你啊,我還想問問清楚,這都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給那甄亦甲當走狗?你是接受了甄家的收買了嗎?還是受到了甄家的威脅?
你若能跟我說實話,我可以幫助你啊。
可是,宗夕夕還是坐著黃包車走掉了,他放棄了追趕。
到了診所,見大廳中仍坐著打瞌睡的禿頭何所長,藥局在亮著燈,還有他的診室也亮著燈,似乎又在等待著他來出診。
他敲了敲所長的小桌子,咚咚的聲音讓所長猛然一驚,便清醒過來。
“哦,是你嗎,肖醫師?”
肖小寒給這位所長先生問了晚安。
“你今日是出診,還是來結算薪水啊?”所長這樣問他。
“怎麼,要趕我走嗎?”小寒問道。
“哦,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因為你一直也沒結算薪水,其實診所已為你準備了,只是得白天財務上班時才可結算。”
“那幾個小錢,我不在乎。問所長先生一句,我診室那位護士……”
“哦,宗夕夕啊?她另謀高就去了。將來還會給你配一位更漂亮的小護士,這個請肖先生放心。哈哈!”
“是這樣啊。”肖小寒又問道:“我現在有患者嗎?”
“暫時沒有。”何所長回答道,“而且這幾天都不會有。”
“好吧,那我就下班了。”
肖小寒走出了診所,他忽然感到了今日所遇到的事有些奇怪。
一想也不奇怪,這個診所正是有人在幕後操縱著,那個人一定就是甄亦甲那隻大甲魚!
化名宗夕夕的甄夕夕,風風火火來見她的老爹,一進北湖別墅的客廳,便衝甄亦甲質問道:
“老爹,為什麼不讓我去診所?”
甄亦甲正坐在那裡低著腦袋想事,見女兒來了,便站起,將她的小手一拉說道:
“坐下,坐下,我的寶貝。”便把女兒按坐到沙發上。
女兒又問道:
“你給我說啊,何所長說是你的意思,不讓我去診所了,為什麼啊?”
甄亦甲冷靜地看著女兒問道:
“我的寶貝你是對那診所留戀,還是對那個肖小寒留戀啊?”
女兒回答道:
“別跟我扯淡,老爹,請告訴我,為什麼?”
老爹甄亦甲回答道:
“先別問這個好嗎?請幫我解答個疑問,你交給我的那種液體,也就是氧化鐵溶液,是肖小寒為老太婆治療的中藥的輔助劑嗎?”
女兒夕夕答道:
“我怎麼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反正是肖小寒的,究竟是幹什麼用的你們不是做分析去了嗎?難道出了什麼事了,吃死人了嗎?”
甄亦甲一聽,女兒問得也有道理,她怎麼會知道那種液體是做什麼用的,而且拿那種液體去醫藥研究所做過分子分離分析,這與女兒已沒有什麼關係了,關鍵的問題還是醫藥研究所對道家的秘笈、秘方、秘術也很惶惑,更說不清楚那種溶液有哪種功能。
老爹對女兒說,那種溶液已經投入使用,倒是沒吃死人,可是不但沒治好病人,反倒使病人的病情加重了,醫院正在準備為患者做賠償呢。
夕夕小姐說道:
“那就跟我沒有關係了。”
老爹答道:
“是的,跟我的寶貝女兒沒有關係。可是究竟問題出在哪裡呢?為什麼那肖小寒小子能夠治好的病,我就不能治好呢?若是不能馬上使那幾位患了腎毒症的病人得到好轉,醫院給予賠償之時,就是你老爹臉面丟光之日。”
寶貝女兒說道:
“那是你們醫院的事,可是跟我在不在診所有什麼瓜葛?”
“寶貝,你現在不能去診所,聽老爹跟你說,我懷疑那肖小寒給你下了套,讓你拿回來的是一種假冒藥劑。”
聽夕夕回答道:
“我還是認為,是真是假,由你去鑑別,跟我沒關係。那為什麼不讓我回診所?”
甄亦甲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如果他真的給你下套讓你上當,說明他對你已有了防備,你在那裡還會弄到他的真正的秘笈、秘方或藥劑嗎?所以最好讓你撤離,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夕夕回答道:
“量他肖小寒也發現不了我究竟做了什麼,他還會相信我的。”女兒自負地說。
老爹聽後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發現你?那個小子可不一般啊,你四姑見過他,聽你四姑說,那肖小寒表面嘻嘻哈哈,肚子裡可精明著呢。我斷定他已經發現了你是我們安排的人,所以才用假藥劑讓你上當。如果你還在那裡,不知道還要吃多大的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