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至幻香水(1 / 1)
肖小寒一邊往診所走,一邊在艱難地思索著:
那位梅妹小妞、小護士真媽媽的奇怪,她究竟有多少種香水?怎麼總是換著樣地噴灑呢?
又一想:不對。
這次她使用的那種香水特別怪異,先是讓人聞不著氣味,那氣味還帶延時的,可是等一聞那氣味怎麼就不可自持了呢?當時直想捧住她的小臉上去啃兩下子——唉,幸虧她當時已經離開了!
那究竟是什麼香水,為什麼對異性有那麼強烈的誘惑力?
“那是個可怕的女孩嗎?”小寒在心中反覆問道。
這個怪異的診所!直今沒見過那些前來應聘的專家,是因為專家們都在白日出診的原因嗎?還有這兩位奇怪的小護士。
唉呀,小寒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問題還真可怕。
如果說上次那位宗夕夕是受甄亦甲所指使,目的想要竊獲秘方秘術,而這位靜若止水的小美人梅妹小姐可怎麼看也不象是甄家的暗探,除了她噴灑過的那種香水,還真說不出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是她那香水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說沒有進過護理學校,是在家自學,又不肯說出是家中何人教她的護理知識,這難道不奇怪嗎?
世上不有種傳說,就是關於女鬼的傳說,這位奇怪的小妞難道也是女鬼嗎?說是冤死的女人陰魂不散而變成一種叫做魅的害人的東西,常常幻化做美女專門來害多情男子——難道她,小美人梅妹真的可能是那樣的一隻魅來到了我肖某的身邊?
唉!肖小寒啊你真狗屎,難道修煉證道的修士還會害怕什麼鬼啊魅啊妖啊魔啊的嗎?
況且說來,那鮮靈活潑的小美人怎麼能是鬼怪妖魔呢?
對於小護士梅妹小姐,在肖小寒的心中,一會兒把她拉向地獄,一會兒又把她舉向天堂,就這樣在他的心裡矛盾重重。
就在那個晚上,肖小寒走進診所他的診室時,小護士梅妹正在等待著他,見醫師進來,她仍是那樣彬彬有禮地站起,向他鞠躬道晚安。
肖小寒衝她點點頭,微笑著坐下。
梅小姐也衝肖小寒微笑著,對他說道:
“肖醫師,所長通知我們,說等一下還要有一位患者來就診。”
在梅妹小姐跟他說話的同時,肖小寒又聞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香水味,讓他又感詫異的是,這次的香型與上幾次又是不同,真不知道她家裡儲備著多少種類的香水供她享用。
這次小寒聞到的香味是類似那種留蘭香型的氣味,極濃郁的那種,香氣衝進鼻孔讓人舒服得頓生睡意。
肖小寒問她道:
“那患者現在哪裡?”
小護士搖頭說不知道,只知道所長讓他們等待,並一笑對小寒說道:
“先生,你能猜出這位患者得的是什麼病嗎?”
肖小寒說道:
“什麼病只能靠診斷,豈可胡猜的嗎?那豈不成了江湖騙子?”
梅妹小姐還是笑著說道:
“我的好先生啊,來的還是一位腎毒症患者啊,你說說這世上人的腎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總中毒啊?”
世上人為什麼腎中毒,誰能說得清楚呢?小寒只好開個玩笑回答她了:
“我看,是世上的人水喝多了。”
聽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果然在一個時辰之後,疑難雜症診所的門口出了響動,有人進來,腳步聲沉重。肖小寒和護士開門看時,見一中年男人揹著一人走進了病房。在後面的何所長對肖小寒招招手說道:
“肖醫師,這位就是患者,請給診治吧。”
肖小寒跟著病人走進了病房,患者被安置到床上,見是一位六十左右歲的老大爺。
揹著病人的那中年男人對肖小寒介紹道,患者是他父親,得了這種病已經半年多,到處投醫不見好轉。聽得這診所能夠治療此絕症,便不遠百里前來就診。
肖小寒伸手為病人把脈,這一把脈,發現病人的左右寸脈皆呈虛象,脈博虛若遊絲,似有或無。而尺脈浮而實,遲數不定,數時恍如脫韁野馬。
脈象已在,肖小寒知道這果然又是一位腎毒症患者。
接下來就是讓護士為病人測血壓,量體溫等例行檢測。隨後梅妹隨小寒回到診室。
肖小寒回到診室,提起筆來開處方,病情相同,辨症施治方案基本相同,將以三個步驟給藥救治。
這第一方劑開的是強健心經的藥,三日的劑量;第二方劑是鞏固療效的,開了四日的劑量;第三方劑才是解腎毒的藥,需連服七日。三味藥物都是中藥飲片。處方讓小護士交給病人家屬,交款後到藥房取藥。
當梅妹微笑著從肖小寒手中接過那三份處方時,小寒的鼻孔中又衝進一股更強烈的留蘭香型的香水氣味,這氣味讓他倍感舒服,舒服得站了起來,狠狠地呼吸著。
肖醫師的反常動作,讓梅小姐笑容燦爛,一把抓過藥方走了出去。
小寒望向護士向門外走的背影,目光漸漸呆直起來。
梅妹小姐再回到診室的時候,聽到肖小寒口中說出的一句話後,暗暗笑了。
“小菁,尤小菁。”肖小寒望著進得室內的護士這樣叫道。
梅妹小姐隨口答應道:
“尤小菁?我是尤妖精。”
肖小寒板著面孔,說道:
“什麼尤妖精?你,是親愛的尤小菁!”
小護士便明白了,原來尤小菁是肖小寒的朋友,便立即答應道:
“對的,我是尤小菁啊。”
正說著話,患者的兒子拿著藥包子進來,將藥交給了護士梅妹,肖小寒見狀便過來要拿那草藥包,可是剛向前邁一步便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肖小哥哥,你累了,這藥還是讓小菁我去煎吧。”
“你?”看到肖小寒象似一愣,目光由呆直漸漸變得迷茫起來,對小護士說道,“你行嗎?小菁,你知道怎麼煎這三味藥嗎?還得我去吧……”
說著肖小寒又向前邁步,可是身體一顫卻坐了下去,坐在了椅子上,身體在哆嗦。
梅妹小姐過來攬住了他的脖子,在小寒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小寒哥,還是小菁我去吧,你太累了該休息了。”
肖小寒將頭搖了搖,兩眼迷離,忽然看到他的手中出現了三隻小小玉瓶。
“親愛的小菁,聽我告訴你,這黃瓶的是要加入第一味藥中的,藍瓶的加入第二味藥中,綠瓶的加入最後那味藥中……”
肖小寒話沒說完,便爬在小桌上打起呼嚕來。
小護士向爬在桌子上的肖小寒醫師望了一會,便順手將那三隻玉瓶拿起,抓起藥包走進了診所專供煎制湯藥的小房間中,藉著燈光,從口袋中取出三隻小琉璃瓶,分別將那三隻玉瓶中的藥液各倒出一些,看到三種藥液的顏色同玉瓶顏色一樣,然後蓋好瓶蓋,將琉璃瓶收進自己的口袋,便開始為患者煎藥了。
這三味藥她逐一煎完,分別裝進了診所專用的容器裡,待藥晾涼之後,便送到了病房中交給了患者家屬,囑咐他們如何服藥。
按照計劃,肖小寒在吸入了那至幻香水的氣息之後,會漸漸由幻想狀態進入迷惘階段,而後便是產生譫妄症的後果,接著便會昏迷不醒,按時間計算,恐怕第二天早晨都難以醒轉。
熬完藥的梅妹小姐又將那三隻裝過煉製好的藥液的小玉瓶放在醫師肖小寒的桌子上,看看夜晚下班的時間已過,便悄悄地脫下護士服裝,換好自身的衣服,衝仍爬在桌子上酣聲不斷的肖小寒望上一眼,便走了出去。
並非是甄亦甲和梅妹小姐對至幻香水的藥力估計有誤,而是肖小寒的神識在不斷警示他危險出現,讓他突然猛醒。
由於至幻香水中毒是慢性的,在尚未達到危險級別時神識警示是不會發生的,而恰在此時小寒已經極致迷惘了,對警示便產生了麻木的狀況。
肖小寒突然清醒,也是藉助了玄門太乙羅盤的危險訊號提示。他的思想中卻還在記得方才是尤小菁在身邊,可是發覺自己是在這診所之中,便知道是中了圈套,而設套的人就是身上散發香水氣味的梅妹小護士。
而此時梅護士已離開診所,桌上的三隻空了的玉瓶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立即走出診所,啟動了太乙羅盤的跟蹤功能,向前追蹤一里路之遙,在半路上將坐在人力黃包車上的梅妹攔住了。
發現前來追趕的是肖小寒,化名梅妹的甄梅就是一愣,這人怎麼會提前醒轉?
知道事情要糟,正想將口袋中的髒物,就是那三隻琉璃小瓶拋進路邊的草叢,可是哪還來得及。
“把盜取的東西交出來!”聽得肖小寒一聲怒喝,便一把將小護士從車上拉下,拉到路旁。
黃包車伕見此情況,哪還敢在這看熱鬧,便拉起車匆匆跑遠了。
“肖醫師,不要血口噴人。”梅妹強行詭辯道。
“不交是嗎?”說著小寒手掌一擊,強勢的罡風便將小護士震暈在那裡。
從她身上果然搜出了三隻小瓶,還有三張是他方才開具的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