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刻意的醫療事故(1 / 1)
第二日,肖小寒早早地找到班主任安爾茹老師,跟她請假。
他預感到,甄亦甲派到診所兩位護士都是為了竊取他的秘方秘術和療病靈藥,但都失敗了,而那一心欲碾壓他肖小寒的甄亦甲決不會甘心,一定會有更惡毒的伎倆。這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戰爭,是表面無聲無息而暗中刀光劍影、你死我活的戰爭。
肖小寒可不怕戰爭,但是透過這一段發生的兩件事,足已證明那所謂的疑難雜症診所,正是甄亦甲為他所設的一個陰謀圈套,是一口讓他肖小寒身敗名裂或死無葬身之地的陷阱,他們要讓你入套,你就應該衝出羅網才是正道。所以肖小寒決定將新收治的那位患者治癒後,便要離開那個危機四伏的診所,跟大甲魚的戰爭不停,那隻好在別的戰場上廝殺了。
原來他的上班時間是週二晚上五時至十時,其他時間可以隨時安排。現在他要密切關注著他的這位患者,看著他的病情好轉,直到出院,這就要求他白日也須上崗,所以才會跟老師請假。
肖小寒這一請假,讓班主任安老師對他分外擔憂起來,但又對這個我行我素的小子沒有辦法制止。本來在開學初安老師收到那封由醫務局發行的聘請函時,就勸阻過,不讓肖小寒去診所應聘,怕的是這所謂的診所裡暗藏下甄家的各種貓膩。其實現在,安爾茹老師的警示已在實際上發生了,只不過全隱藏在肖小寒的內心裡而不肯外宣,怕大家為他擔驚受怕。
肖小寒這一請假,又讓一個姑娘對他又愛又氣,她就是安爾茹的女兒尤小菁。小菁當初因為小寒沒有聽從她媽媽的話而跟他翻過臉,嘔過氣,結果也沒擋住那個任性的肖小寒傻小子,現在看到小寒因為去診所而開始逃課,知道當面阻止小寒也不會聽,只有在背後悄悄流著眼淚,並恨恨地詛咒他:
“該啊,活該!人家挖個陷阱你也傻乎乎地往裡跳,人家要給你挖個墳墓你是不是也就不要小命了?傻小子,做你的朋友真是最大的不幸!”
小菁氣得夠嗆,只好找沙琳吐吐怨氣。
可是沙琳現在對肖小寒也束手無策,況且小寒的行動一直也不告訴她,整天連個人影鬼影都不讓她看見。哼!
兩位小寒的女友都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又沒辦法。雖然不見了肖小寒,她們的面前常常出現那位新朋友國立高中的校花張天燕,三個女孩子到一起,也談得熱火朝天,笑語陣陣,倒也將因為肖小寒給兩位朋友帶來的煩惱沖淡了不少。
而每當三個女孩子到一塊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人像尾巴一樣跟隨在她們身後,就是那尤小菁的表弟安山嶽。
安山嶽自從一見到張天燕,便喜歡上了她,可是自己又不敢向她表白。想讓表姐給搭橋引路,卻遭到小菁一頓輕蔑打臉;想讓肖小寒給從中穿線,更是遭到小寒的一頓嘲笑,因而只能在內心臆淫著,弄得每日如同有二十五隻老貓入腹——百爪撓心。
這樣,每當見到張天燕出現在表姐她們那一個小圈子裡時,他便假做無意識地悄悄跟隨,如同大將軍身邊的保鏢。
安爾茹班主任不便制止肖小寒去那診所,尤小菁和沙琳又勸阻無效,肖小寒請下了假期,仍舊去診所上班,而且白日黑夜地辛苦起來。
診室內再不見有漂亮的小護士,讓肖小寒感到了一絲淒涼。
那位老伯患者在服用著小寒為他開具的湯藥,因為那煉製好的新增藥液被梅妹盜取了一部分,而被小寒追回,如不加入湯藥之中則會影響療效,所以肖小寒讓陪伴患者的老人的兒子把煎熬好的藥湯取來,好向裡面加入缺失的藥液。
那中年男人來告訴小寒說,所長見到那些已熬好的藥湯,怕放在病房中因溫度高而變質,讓送入診所藥局的保溫櫃中儲存了。
肖小寒知道藥房中是有保溫櫃,裡面放著經年不化的冰塊。便跟禿頭何所長請示,要把藥湯取出來檢驗一下。
何所長就指示藥局的藥劑師將儲存的那位患者的藥湯取出,交給肖醫師。
小寒將藥調理好後,又將藥湯送回藥局保管。
肖小寒對患者密切跟蹤,發現病人症狀已趨穩定,正向好轉發展,便放下心來,這將是他在這疑難雜症診所收治的最後一位病人。
可是,就在病人服過第三味中藥的首劑的第二天,那位病人突發意外,他死了!
那天的上午,肖小寒來到診所時,就見到了異常情況,在診所大門外出現了兩名持槍的秘密警察。
當他走進診所大廳時,迎面站著一位身穿檢察總署制服的官員,象在等待著他。
“你就是肖小寒醫生?”
那官員問他。
小寒點頭應道:
“是的。”
“請你出示執業醫師證書。”那位官員說道。
“我沒有。”肖小寒還不知道診所裡出現了什麼情況,正在奇怪之中,便隨口答道。
聽那官員眼睛一瞪,喝道:
“連起碼的執業醫師證書都沒有,你就敢給人治病?你知不知道你的病人發生了什麼情況?讓那患者家屬跟你說吧!”
肖小寒果然看見那患病老人的兒子坐在禿頭何所長那邊,聽到官員的話便站起,對肖小寒說道:
“肖醫師,我的老父親他死了。我只好向政府報了案,只希望能查清死亡的原因。對不起了,肖醫師。”
原來是這樣!
冷靜中的肖小寒心頭也湧起一陣狂瀾,他明白了,這一定又是甄亦甲搞的鬼!
他們故意害死了一個無辜的病人,製造了一場所謂的醫療事故,然後借政府司法部門之手將我制裁法辦或判死刑——何其毒也!
憤怒歸憤怒,可是現在肖小寒有些話在這種場合之下是無法說明白的,患者家屬是不慬醫療事故是如何發生的,禿頭何是甄家的鷹犬,至於這位檢察官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一切只好在真相大白之時才可定論,他便對那官員問了一句:
“我可以見見那位死亡的患者嗎?”
檢察官冷冷地回答道:
“被你治死的病人已經裝殮,你會見到的。請跟我們到檢察總署去接受審訊吧!請!”
肖小寒隨著那位檢察官走出診所,見外面早停著一輛馬車,車上裝置著一個大鐵籠子般的堅固的車篷,檢察官同小寒一起上了車,在車篷裡果然放著一口鐵皮棺材。
一行人跟著那馬車,來到了市政府檢察總署的監押所,讓肖小寒進入一間監室之中。
鐵門咣噹落鎖,把肖小寒鎖在其中,有人告訴他,讓他等待審訊。
安靜下來,肖小寒開始思考著,那位明顯有了好轉的病人,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如果說是甄亦甲夥同診所的走狗們暗中下手,他們會在哪方面做下了手腳?
肖小寒思想著,把無關的因素排除之後,確定了一種可能,就是在患者服用的藥劑上,被人做了手腳!
既然病人的屍體已被運到檢察總署存放,那就會對其檢查而得出結論。
肖小寒慶幸的是,他的手裡握著一份證據可以證明給患者開具的藥物不會讓他中毒,這樣便要等待著對他的審訊。
對他的首次審訊是在那天下午開始的,主審人就是那位到診所押解他的檢察官。肖小寒還看到,在陪審席上還坐著總署檢察總長秦儉等人。
審訊開始,聽得審訊人陳述道:
“今日凌晨三時,在疑難雜症門診,一位正在被醫治的老年患者暴死。現經法醫檢查到,致該患者死亡的原因是,中毒身亡。經過對所服用的藥物化驗,在藥劑中含有一種叫做馬~錢子鹼的違規藥物,對藥物殘渣檢測到,醫生給每副藥中加入了中藥馬~錢子三錢之多,而這種烈性劇毒中藥,常規使用每副藥中不得超過一錢。由此可知,患者的死亡已構成庸醫害命的醫療事故,現在就對這次事故的當事嫌疑人肖小寒進行審訊——”
話風一轉,審訊官的目光直視被告席上的肖小寒,問道:
“肖小寒,你有行醫必備的執業醫師證書嗎?”
肖小寒回答道:
“已經說過了,我沒有。”
審訊官正要接著發問,就見陪審席上有人舉手,正是檢察總長秦儉,被主審允許發言。
總長說道:
“尊敬的檢察官先生,檢察署曾經查明,當事人肖小寒本人確是沒有正規醫療機構要求的所有合格證件,可是他所使用的是道家秘傳的方術,給他的老師安爾茹女士施行過有效成功的救治。這其中的實質是,肖小寒使用的是秘方術,屬於民間偏方一類的性質,可是民間偏方使用者是不需要任何證件的,原因是他們憑藉多年積累的成熟經驗,朝庭或國家也提倡過發展類似祖傳秘方治病的行為。而道界宗門所秘傳的各類方術,更具十分靈驗的奇效。為此本檢察署曾認為肖小寒同學具備行醫資質,這一情況曾有備案卷宗。發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