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出使襄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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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如果按照事實的真相來看,荒野玉簫與荒野世家之間,是一種誤會。因為郭圖的身份隱秘。荒野世家知道郭圖這個人存在的,不超過十個人。”荒野域岸信誓旦旦地說著。

荒野棧想了想,既然荒野域岸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不妨問問。按照荒野間原本的計策,這荒野域岸最終是要在自己的安排下,與荒野玉簫見面的。

荒野棧想著先聽聽,荒野域岸的意思,隨後,再根據他的想法順下去。

“既然如此。”荒野棧故作深思的動作,隨後驚訝地說著:“那按照長老的意思,這荒野玉簫之所以這樣做,實際上是因為不知道實情。

所以,長老想讓我派人去向荒野玉簫解釋清楚。只要把這個誤會說開,這一切,也就這樣結束了?”

荒野域岸看著荒野棧,面無表情,但此時荒野域岸的心中,確實冷嘲熱諷了一番:“終究是沒有你父親那兩下子!”

“正是這個意思。但荒野玉簫這一次叛變,必然有自己的目標。他曾經是三軍統帥,在位期間,也算是恪盡職守。

不如,我們把他召回,重新聘用。與此同時,將這個誤會解開,一切也就都順理成章了。”荒野域岸建議著。

荒野棧聽見這番話,不禁冷著臉問著:“長老是覺得他手上的勢力太小了?”

“族長!今日大廳之上,您曾說過,這荒野玉簫不能做會原來的職位,是因為荒野玉簫有叛變之心!倘若荒野玉簫重新回來,

族長擔心他帶著眾人謀反!但如果荒野玉簫與荒野世家的誤會解除了,荒野玉簫也沒有叛變的理由了。所以,這一點,我們根本無需擔心!”荒野域岸說道。

“長老,此言差矣。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換句話說,誰會嫌自己的權利大呢?”荒野棧打著啞謎。

這一句話,荒野域岸心中一驚。荒野域岸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心想:難不成,他知道?

“荒野玉簫如果真的坐回了三軍統帥的位子上,就有心思去當荒野世家的族長。”荒野棧補充道。

荒野域岸這才放下心來,原來,荒野棧剛剛說的,是荒野玉簫。。。

“族長,他的位置是您給的,您說如何,他就要照辦。君君臣臣,子子父父。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可是荒野世家百年來的規矩。”荒野域岸說道。

“但願,但願,君臣之間,真的能像父子那般牢固!”荒野棧補充著。

荒野域岸聽見這句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邊。

荒野棧想了想,說道:“長老如此幫助荒野玉簫,不知為何?”

“族長多慮了。荒野玉簫對荒野世家的軍情,瞭如指掌。我們要麼殺了他,要麼穩住他。如今這樣的局面,殺了他,不現實。

所以,我們只能想盡辦法穩住他。如果他歸降於我們,我們還沒有給他足夠的利處,那他很有可能會就此徹底叛變。

不管荒野玉簫去了哪裡,都會洩露荒野世家諸多機密。這樣的後果,我們誰也承擔不起。還希望族長三思。”荒野域岸解釋著。

“也罷!這個傢伙也算是荒野世家的元老了,而且,他的地位很高。殺了他,對我安撫軍中的將領並無利處。只要將這個誤會解開,就好辦了。不過,我們要怎樣和他解釋呢?”荒野棧說道。

荒野域岸想著,如果現在毛遂自薦,會引起荒野棧的懷疑。所以,荒野域岸現在只能是慢慢地給荒野棧推薦幾個還算不錯的人選。

“荒野世家的軍師,長風。您看他怎麼樣?”荒野域岸說著。

“長風?不行。荒野楚死了之後,荒野世家的軍師就只剩下長風了,這一次相對兇險,我上一個派去的使者,

已經被荒野玉簫給殺了,我不能讓長風犯險。更可況,長風並不知道郭圖的事情。”荒野棧說著。

“這倒也是!如果說知道郭圖的,目前在荒野世家只有你我和姜星紋了!”荒野域岸低聲說著,隨後,緊接著說道:“族長,姜星紋呢?”

“姜星紋只是一個商人啊!”荒野棧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那,族長,不知荒野間行嘛?”荒野域岸啊問道。

荒野間?他怎麼可能知道荒野間?荒野棧想著,但沒有絲毫的猶豫。荒野棧直接反問道:“荒野間?他是誰?”

“啊!族長,我記錯了。荒野間,是荒野世家以前的人,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而已。”荒野域岸解釋著。

其實,這是荒野域岸的試探。他想知道荒野棧知不知道荒野間這個名字。荒野間是被荒野骨殺死的,那個時候,荒野棧還沒有出生。

如果荒野棧知道荒野間,那就說明,荒野間還活著,而且,已經和荒野棧見面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荒野域岸這一次的篡權,就要止步於此了。

荒野棧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但似乎明白荒野域岸的意思,他是想看看荒野間還活著沒有。荒野間,確實是在荒野棧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荒野骨給殺了。

當然,是假死。但在此之後,荒野間也是來過荒野世家的。荒野骨特意讓荒野棧認識了荒野間,可能,荒野骨也是在為以後做準備吧。

“以前的人?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荒野棧繼續問著。

“很久以前就過世了。應該是在族長還沒有出生之前的事情,太久了,我早就忘記了。”荒野域岸配笑著。

“這樣啊!荒野世家之中,如果真的要選一個使者,恐怕,也只有長老了!”荒野棧回到了最初的那個話題上。

“我?族長。雖然我不怕這荒野玉簫,但我最近手頭的工作比較緊,時間上,恐怕~~~”荒野域岸佯裝拒絕著。

“長老。您手上的工作,我讓別人幫你處理。這荒野玉簫的事情,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您可要分清主次啊!

再者說,這荒野玉簫和荒野世家之間的誤會,也就只有您最清楚了。這件事,就只能煩勞長老都費心了。”荒野棧說著。

荒野棧這話,確實是讓荒野域岸無法拒絕。

荒野域岸裝作難為情的樣子,但心中卻是興奮不已。這件事,真的和荒野域岸想象的一樣順利。荒野域岸稅後說道:“好吧!荒野域岸,絕對不辜負族長的信任。”

“好!對了,長老,這一次荒野玉簫情緒與以往不同,想必是兇險萬分。我讓紅墨陪同您前去,主要是為了保障族長的安全。”荒野棧擔憂地說著。

“族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如果我帶著紅墨前去,恐怕會適得其反。荒野世家之中很多人都知道,紅墨實力很強,

那是荒野世家之中的頂尖殺手之一,恐怕荒野玉簫會誤以為我是想殺他。這一次,我請求隻身前往。一來,表示我荒野世家的誠意。

這二來,也是為了能方便和荒野玉簫單獨談判。畢竟,荒野玉簫心中清楚,我一個老頭子,是打不過他的。”荒野域岸說道。

其實,荒野域岸這樣做,是擔心紅墨的任務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要充當荒野棧的耳朵,來聽取他和荒野玉簫的對話。

然而荒野棧選擇紅墨,也是有自己的注意。這荒野域岸嘴上說著打不過荒野玉簫,但荒野棧怎會不知道,荒野域岸的實力,比荒野玉簫強多了。

荒野棧讓紅墨去,就是防止荒野域岸除掉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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