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臻河有變(1 / 1)
“三爺,馮氏醫院的大夫,不比您暗夜之中的那些醫師。這些人,看個小病小災的,做個常見的手術,都不成問題,
但要是說研究出什麼稀有病症的解法,估計幾千年,都找不到頭緒!”馮弘說著,語氣中有些無奈,想來,他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只不過失敗了。不然,怎會有這樣的感慨。
三爺聽見這話,思索著。既然馮弘的弟弟,隨時有可能病危,三爺不妨趁著這個機會,跟馮弘提一提給馮子曦放假休息的事情。
“不知您弟弟住院之時,馮子曦可曾來探望過!”三爺問道。
馮弘一聽馮子曦的名字,當時就謹慎了起來。隨後,馮弘回答道:“來過,但他說他比較忙,一般都是晚上去照顧他父親。”
“這樣啊!”三爺想了想,說道:“他父親既然有了這樣的病情,他居然也不告訴我!不如,我回去之後,給馮子曦一個假期,
一來,讓馮子曦休息一段時間,前段時間,暗夜的事情比較多,他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二來嘛,是想讓他有時間,
多陪陪他的父親。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父親如今躺在病床上,馮子曦不去照顧,這不成了不孝之事了嘛!”三爺說道。
“哎~,這件事也不能怪他。我弟弟那個人,脾氣倔,馮子曦倒是想陪在他父親的身邊,但他父親不允許。我們勸,
也沒有用。我弟弟現在在老家的事情,馮子曦都不知道。是我弟弟不讓我們告訴他的,說是不想耽擱他的工作。”馮弘說道。
“羨慕啊!馮子曦有這樣的父親,真是一個有福之人啊!”三爺讚歎地說著。
馮弘無奈地點了點頭,喝著茶。
“聽說最近華文集團有所行動,馮老作為華文集團的元老,應該知道吧!”三爺問道。
“華文集團?恕馮某愚鈍,不知三爺說的是何時?”馮弘問道。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隱族山那邊帶著,畢竟隱族剛剛來這裡,那裡有很多人才,我想把他們帶到暗夜之中。
畢竟,華文集團之中總有一些人不守規矩,這些人恰好可以替換他們的位置。所以,我對華文集團的事情,不太瞭解。
剛剛我還去了一趟華文集團,本來要見林秋,結果撲了個空。”三爺說著,無奈地笑了笑。
“三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就算林董有什麼安排,也要經過你的同意才是。”馮弘謹慎地說著。
這個時候,馮弘能明顯的感覺到,三爺是在有意無意地試探著他,所以,馮弘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也對!我本想著馮老能知道呢,看來,我又撲空了一趟。不過也好,看見馮老身體硬朗,我也就安心了,我得去看看林秋那個丫頭跑哪去了。”三爺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馮弘站起身來,恭敬地跟在三爺的身後。
兩人剛剛走出馮氏集團的大廳,三爺突然回頭問道:“對了馮老,懲罰部的事,你怎麼看!”
“刑罰部是~”馮弘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馮老是老油條,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刑罰部是什麼?”
“刑罰部?這個名字還不錯!”三爺說道,其實,馮弘剛剛的話,三爺就已經知道了。
“三爺說的,不是這個名字嘛?”馮弘試探性地問著。
“哦!我說的是懲罰部,剛剛去華文集團,聽冰兒說的!”三爺解釋著。其實,這個時候,三爺越深究這個名字的事,給馮弘的壓力也就越大。
馮弘剛剛已經說錯了,所以,現在,馮弘也只好順著這個話題,聊了下來。
“是我聽錯了,我以為三爺說的是刑罰部!”馮弘強行解釋著。
“這樣啊!那馮老,我們改天再見!”三爺說著,離開了馮氏集團的大廳。馮弘看著三爺離開的背影,冷汗隨之慢慢地浮現出來。
“爸!三爺來找你有什麼事啊!”馮弘的兒子,馮子陽走到馮弘的身後,問道。
“三爺是來調查我的,我成功的被他抓到了把柄!”馮弘說著,雙目緩緩地閉上,似乎,這樣,能挽回這他的失誤,但實際上,也只能是加重自己心中的懊悔。
“爸!不如我們找個人,把他給做了!”馮子陽趴在馮弘的耳邊,小聲說道。
馮弘聽見之後,猛滴回頭,看著馮子陽,說:“你是嫌自己活得太安穩了嘛?”
隨後,馮弘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有搭理馮子陽。
三爺從馮氏集團離開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三爺坐在陽臺的那個桌子旁,依然是一杯茶,一半煙,一個打火機。
三爺點燃一顆煙,看著遠處連綿的山,似乎在等著什麼。
三爺此時在想,馮子曦的事情,其實處理起來並不費力氣,但馮子曦與金手李關係不錯。誰來處理馮子曦,成為了三爺心中的難題。
更何況,馮氏集團在華文集團之中,算得上的大財團了。如果三爺想動馮氏集團,就必須要在華文集團之中,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者。
······
北陵,暗夜,臻河。
郭圖等人在大廳之中議事。郭圖看著北陵暗夜的地圖,以及殺冥界皇城的地圖,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實,郭圖這一次來到北陵,本來是希望能夠像於凱那樣,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但不料,郭圖剛剛進入北陵,動了狐妖。
三爺的暗夜,就開始了對郭圖的大範圍搜查。這件事,可把郭圖嚇壞了,所以,現在的郭圖,反而是希望能夠在北陵建立一個小組織。
至於這個組織的作用,郭圖暫時還沒有想清楚,可能,只是一個安身之所吧!
但,郭圖如今畢竟是在暗夜的境地之內,郭圖的手下都勸郭圖,不要輕易的在暗夜的境地現身,可是郭圖不這麼想。
郭圖在賭,賭三爺沒有時間搭理他。
確實,這一次,郭圖賭對了,三爺確實沒有時間搭理郭圖。但郭圖,忘了一個人,和尚。
“大哥,人已經到了!”郭圖手下的一個謀臣,參午走了進來。參午的身後,還帶著一個青年。
這青年膀大腰圓,看起來,力氣就很大。青年的身上,穿著一個黑紅色的小衫,下身穿著一個黑色的短褲,腳上踩著一雙拖鞋。
“早就聽你師父說,你要出山了!歡迎!”郭圖放下手中的圖紙,對面前的這個青年說道。
“郭老大客氣了,俺師傅說了,要俺聽你的話,俺啥也不懂,就知道打架,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那青年說著,一副憨吃地形態,言語中透出一股真誠。
“哈哈~,好!”郭圖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這青年的肩膀。
這青年,名叫常杭,師承駿卿。駿卿的師父,是幻化門目前的長老,無形之燕。這駿卿當年觸犯了幻化門的規矩,被掃地出門。
同時,幻化門的人想要廢了駿卿的武功,不准他再進幻化門。當時,幸好郭圖遇見了駿卿,將駿卿救了下來。那天,幻化門的人,看著郭圖的面子,才饒了駿卿一命,只是廢了駿卿身上的幻化門的武功。
從那以後,駿卿便一藏起來,修煉著其他門派的武功,同時,也受郭圖的點播。如今,駿卿的武功也精進了許多。
這常杭,當年被父母遺棄。此人飯量很大,父母又都是耕田之人,便將常杭扔在了山上。恰巧駿卿去採藥,便遇見了常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