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先過一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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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你們剛剛所說的那樣,他的確是一個警察,但我想請問一下各位,誰說警察就不能殺人的,警察就不會殺人的?”李牧指著小吳,臉色嚴肅,說話的語氣一改之前的那樣“軟弱”。

在場的所有警察,雖然也僅僅只有面前的小吳和江濤在聽李牧說話,哦,忘了,還有一個前警察,但這些人對於李牧的話全都不敢吭聲,知法犯法這樣的事可有不少人都做了,但警察和人民群眾可不一樣,但警察因為個人原因違法犯罪的行為也有不少。

李牧看到小吳似乎是被嚇到了,有些不敢吭聲,李牧繼續說著,:“請問在做的各位有誰是法醫或者說有誰是學過鑑定死者這方面知識的人嗎?”李牧再次的質問又讓小吳和江濤不敢吭聲。

““呵,看樣子這是沒有了。”李牧蹲下身,撿起了三塊小石子,將它們甩到自己的胸口出,然後開始問道,:“如果說你們單單只是觀看結果的話,你們能清楚這三個石子是一次性打到我的胸口處還是說是一個一個的打到我的胸口處,死者的屍體在現場基本上是沒有人動過,而且子彈是打在腹部的,有衣服的遮擋,即便是眼睛再厲害的醫生都無法看出來,那麼我想請問一下,這位小吳警官,你是怎麼確認死者是受到連續槍擊而身亡的呢?為什麼不是受到斷斷續續地射擊呢?請問小吳警官,你現在有什麼想要說的?”李牧眼睛緊緊的盯著小吳,他的樣子現在好像是有點慌亂的樣子。

小吳大聲吼著,:“別開玩笑了,我是猜的,我也是推理的,雖然不能夠像你們這些人一樣有些那樣的腦子,但我也是想要這樣試試看,這難道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但這並不能解釋清楚你為什麼能夠一口咬定的事實,其次如果真和你所說的一樣,那麼你現在為什麼會感覺怎麼慌呢,你的呼吸已經明顯的有些亂了,這不是一個有著足夠信心的人的樣子,關於這點,請問小吳警官你有什麼想要說的。”李牧再次質問著,他一點思考和反應的時間都不想就給這個小吳警官。

小吳瞬間啞口無言,他的眼神開始慌亂起來,江濤問道,:“小吳,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只要解釋清楚,只要對方證據不足的話,沒有人敢動你。”

“那個,那個,畢竟她是自己的前輩,所以說在這些方面總還是有些難過的,我不能親手找到殺害前輩的兇手,所以說才會這樣子。”小吳有些吞吞吐吐地說著,他一邊說著一遍擦著頭上的汗珠,他現在很慌,非常慌,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出事。”

“emmm,是這樣嗎?那麼我們不妨再次回到最初的問題,剛剛在那邊我用一些外物檢視了死者的屍體,死者雖然是被三個子彈給射殺的,但是死者的腹部上面僅僅只有兩個彈痕,也就是說死者受到過兩次不同情況下的射擊。有一道彈痕明顯的更加嚴重,另外血液的凝固更加結實,我想那應該是最初的彈痕,另外,死者的身體裡面現在應該是有著四發子彈的,但為什麼說鑑別的時候是三發,在做的各位不是都沒有學過這方面的知識嗎?那麼江濤隊長,我想請問一下報告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誰呢?”李牧再次質問著,這次的語氣和之前的稍微有些不同,李牧其實也是有些託大了,畢竟他也不能確定這樣的嘗試到底有沒有問題。

一旁的林若雁聽出了李牧語氣上面的細微變化,但她沒有直接打斷李牧地推理,她只是輕聲細語了一句,“是嗎,是這樣啊!”之後扭了扭腰,歪著頭看著江濤。

“等等,這件案件我記得上午報告給我的時候就是小吳所說的,那麼小吳,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江濤聞言,低頭想了想,隨後指著小吳問了這樣一句。

“不可能,關於這點,肯定是沒有錯,受害者一定是受了了三次槍擊,不可能會有第四發子彈的,因為,因為,”小吳雙手抱緊自己的腦袋,蹲下來不停地吼著,他的樣子看起來特別的痛苦。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麼原來的三發子彈會變成四發子彈,這第四槍分明就是死者自己對自己開的,她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幫你解圍,但她沒想到,正是自己的【添油加醋】讓你承認了了這件事。她即便在死之前都沒有怪過你,想的都是為你解圍。”林若雁突然站到了小吳的面前,低著頭,冷言冷語的說著,林若雁的眼神很可怕,她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小吳聽到進群的的嘲諷,則是大聲哭了出來,林若雁則是絲毫不關心小吳,拉著李牧離開了現場,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江濤看著辦,這些事情不歸我管,你愛怎樣就怎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在離案發地點稍微有點距離之後,林若雁鬆開了李牧的手,她一把揪住李牧的衣領,“喂,你知不知道用這樣的方式是很危險的,雖然是解開了案件,但事實上這就有點讓人強行認罪的做法了。”林若雁的語氣很生氣,她的眼神也很恐怖。

李牧則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好像把這一切都是當做理所當然,彷彿這一切都是他事先預料好的一樣,李牧淡淡地笑了一聲,有些無助地說著,:“這也難怪,畢竟你之前可是一名警察,對於這種強迫認罪肯定是很反感的。”

林若雁聽到了李牧這樣的說,心裡更氣了,她的聲音放大了幾分,“你明明清楚這些還這麼說,你到底是安何居心,到底是想要幹什麼東西。”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會給我解圍,所以我才決定這樣的做,事實上你跟我所猜想的一樣,為我解了圍,只是為什麼身為一個警察的你會有著這樣的推理能力呢。”李牧現在有些難受,畢竟脖子給狠狠地抵住了。

“首先,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其次,幫你是不想因為你這個新人而影響我們酒館的信譽。”林若雁鬆開了拽住李牧脖子處的手,然後轉身冷冷地說了一句,:“雖然是這樣,但總體表現你今天所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只不過,不要將所有人都當做是你可以利用的價值。如果無法改變這些,即便你是一個再有能力的人,也不代表你可以成為一位合格的人。”

“是,這樣的嗎,看來,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呢。”李牧喃喃自語,林若雁雖然是揹著身子的,但還是聽到了什麼,“你剛剛有說什麼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只是想說,你和你前輩,與剛剛的那個小吳警官和小韓警官的關係都是一樣的吧,不過想來還真是可悲,一個女孩子早上在接到自己男友急切邀請而出門的電話,臉上的妝容都沒有準備好,衣服也僅僅是隨意挑選了一件,便出門了,但沒想到這次的相見竟然會是永別,死者最後藏在手裡握著的東西正是證明他們兩個關係的情侶手錶吧。”李牧聲音越來越遠了,他沒管林若雁,直接就跑開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對林若雁說出的前面的那段話林若雁會有著怎樣的反應。

“你……”林若雁很生氣的轉過身來卻發現李牧早就已經跑開了。林若雁氣得在原地直跺腳,但不久之後又笑了出來,她輕聲細語的說著:“店長,我想我大概知道了你和蘇文軒為什麼說這個孩子有些特別了,但願他的心性就是這樣的而不是裝出來的,不然的話,對於我們可就不是一個好訊息了,如果以他為敵的話,可能會用到我們的全部力量。”

與此同時,另一邊。

酒館裡面幾個女孩子正在對蘇文軒大打出手,“依柔姐,你先停下,把刀放下,冷靜,冷靜,別誤傷了人。”邱宛凝舉起自己的娃娃放在上宮依柔的面前。

“宛凝,你給我讓開,今天我非要把這個滿口髒話,胡言亂語的人渣給刀了,不然的話,又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孩子被他給騙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轉可憐,博取年輕少女的同情心,你怎麼不去裝殘廢啊。”上宮依柔將邱宛凝給拉到一旁,拿著手中的菜刀就衝了過去。

而蘇文軒也是在店裡面到處亂跑,同時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店長,你剛剛的提議很不錯,我會去嘗試嘗試的,如果到時候成功的話,我一定不會忘記你,請你吃飯的。”

“哈?你難道聽不懂我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嗎?你別給我逮住,不然直接給你綁起來丟到外灘的海里面去。”上宮依柔使用【創造】,徒手創造除了一串繩子,看起來就像是綁架犯追捕自己的獵物一樣。

而一旁的閆馨則是一臉茫然失措地看著這店裡面的景象,她來到鍾懷古旁邊,小聲地問道,:“鍾懷古先生,你確定這樣店裡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不會嚇到客人們嗎?”

鍾懷古右手扶了一下鼻樑上有些下滑的眼鏡,左手一把將自己剛剛正在看著的書給閉合上,淡淡地說著:“沒事的。這個時間段店裡面是不會有客人的,其次,這算是我們店裡的日常了,你習慣就好了。”

聽到鍾懷古這般理所當然的回答,閆馨則是大喊道,:“不是吧,你確定這是人能夠呆的下去的地方嗎?李牧別給我逮到你,不然直接給你煮了。”

……

另一邊,和林若雁在大街上走著的李牧突然接連不斷地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了嗎?”林若雁問道,但卻並沒有看向李牧,對只是言語上的交流而已。

“沒什麼,可能是給誰罵了吧。”李牧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紙,對著鼻子搓了搓,之後將紙甩到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垃圾桶裡面,當然,這是李牧透過【白銀聖域】所做到的,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人驚掉了下巴,但李牧卻不清楚,而是繼續的有些,直至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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