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卑微(1 / 1)
話雖如此,但是男子也是非常的明白,想要說服端木盼易幫忙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
雖然說他們現在是處於那種合作的關係吧,但是,要明白的一件事情是,合作的初衷就是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利益,如果說沒有什麼利益的話,那麼之前在穩定的合作也是在很快的時間過後就是會被終結的。
雖然說很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事情,但這就是事實,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生存法則。
如果說可以的話,誰又是想要將自己的希望寄託在別人的身上呢,這完全就是看別人的臉色行事,實在是太憋屈了,但有的時候,這是必須需要做出來的一件事情。
正如同現在的閆馨非常需要端木盼易的幫助一樣,其實閆馨完全是能夠自己解決那個傢伙,只不過會是帶來很多的麻煩,而讓端木盼易幫忙解決掉的話,完全是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但是卻是需要花費一定的代價。
這樣的選擇其實對於閆馨來說還是挺難選擇的,但是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閆馨沒得選擇,只能夠竭盡全力的讓端木盼易幫助自己解決那個傢伙,為此就算是付出很大的代價也是在所不惜的一件事情。
說白了之所以閆馨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完全就是因為閆馨太過弱小了,如果說閆馨真的是足夠強大的話,那麼自然也是不用這麼擔心這樣那樣的後果了,就是直接動手就行了,這忙的一直都是擔驚受怕的實在是有違背閆馨的那種渴望自由的想法。
“大小姐,你就不用太過擔心,太過在意這件事情了,端木盼易那邊我會去聯絡的,我會竭盡全力的說服他同意這件事情,目前的我們就是屬於那種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狀態,您應該是明白我們的處境的吧。”
男子淡淡地說著,並同時自告奮勇的要讓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
實際上面,在他看來,這件事情想要解決並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只需要把其中的利害關係和端木盼易說明白了就行了,可能是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而且說不定也還是要讓端木盼易知道一些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而已,但是在他看來,如果說端木盼易真的是能夠解決那個傢伙的話,這些問題都是小事情,完全就是屬於那種不值得一提的。
“行吧,那麼就麻煩你多跑一趟了,畢竟你對於端木盼易還是特別的熟悉的,每一次和他相處總是給了我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這樣的話也好,少和他交流對於我來說也是挺不錯的一件事情呢。”
閆馨點了點頭,樣子似乎是預設了這件事情,其實閆馨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既然說他已經是先說明清楚了這件事情,那麼這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了,這樣也就不需要讓閆馨挎著一張臉讓別人幫忙了。
......
“你剛剛所說的話我已經瞭解了,只是不清楚,為什麼變革者那邊會派這樣的一個危險的傢伙到江海市來呢?變革者這個組織的領導者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這個問題還真的是有些讓人匪夷所思呢?他們應該是不會做出太多此一舉的事情的。”
端木元菱聽了男人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似乎是非常不能夠理解為什麼變革者會做出來這樣反常的事情,雖然說端木盼易他不明白變革者這個組織到底是怎麼樣的這個組織,但是呢,聽了男人剛剛的話語,他覺得,如果說那個傢伙真的是到了江海市的話,萬一他忍不住,肆意的破壞的話,那麼可真的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呢。
所以,端木盼易的內心當中還是非常樂意的幫助他們解決那個傢伙的,但是,由於現在的情報不充足,端木盼易自然是不會直接答應的。
是否真正的答應這件事情還是需要看看後續事情的進展的,萬一一切都是假的,而端木盼易直接同意咯這條事情,這豈不是非常蠢得一件事情。
而且,端木盼易也是非常明確一件事情,他和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的關係不過只是合作關係而已,合作者雖然說能夠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但是同樣的,合作者也是會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壞處。
雖然端木盼易很相信自己面前的這人,但是還不是到了那種已經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的那種,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自然還是在觀望一陣比較好。
畢竟,根據男人剛剛所說的情報,那個傢伙到達江海市還有那麼幾天的時間,在加上,端木盼易也是覺得,那個傢伙即便說腦子再怎麼不好也是不可能一到江海市就是肆意的破壞的。
所以,在這之前,端木盼易擁有著足夠觀望的時間,等到他真的確認那個傢伙真的是給江海市會帶來不小的麻煩的時候,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在動手也是不遲的。
“嗯?端木先生,不知道你的想法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希望您能夠快點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我的主人因為自己手中是事情太多了,完全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不然的話也是不了能回多此一舉的讓您幫忙解決了。”
男子恭恭敬敬地說著,現在畢竟是他有求於人。所以自然是需要低三下四一些,讓別人看到你的誠意才行。
說起來,這就是社會的生存法則,你不能夠時時刻刻的挺胸做人,有的時候你也是需要低頭的,畢竟有的人是你沒有辦法惹的起的人,有的人是能夠幫助到你的人,但是你卻是隻能夠求助於別人,而別人甚至是可能看都不看你一眼的那種。
社會就是這麼的殘酷,雖然說很不願意這樣的承認吧,但是社會上面無時無刻不再淘汰著一個個的人,想要真正的融入社會,你所需要做的事情不僅僅只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還是需要在意其他人的事情,有的東西你是必須需要知道的,不管它到底有沒有用,到底能不能夠幫助你,但這是你在社會上面生存的那種必須知道的守則,有了它你不一定能夠更好,但是沒有它你一定是做不好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