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把秘密爛在肚子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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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還知道毀屍滅跡啊,燒燬九公主殿下的車簾,就是殺你一百次,都洗不清你的過錯。”齊旭峰黑著臉將那坨被燒的漆黑的金絲銀線提在手中,隱約還可以看出來一點花草的模樣。

“哼,誰知道這是那什麼破爛九公主的車簾子啊,早知道扯個破簾子都讓你們都跟瘋狗似的,我還懶得扯呢。”徐東被一個私兵踩著脊樑骨按在艙底,吃力的揚起脖子瞪著齊旭峰罵道。

“讓他罵吧,等天一亮就交給九公主殿下,基本上逃不掉一個死字,跟一個臨死的短命鬼叫什麼勁?”齊旭峰攔住了那個踩著徐東脊樑骨的私兵的拳頭搖了搖頭說道。

“寅時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體~”

當齊旭峰帶領著幾百私兵回到郡守府之中的時候,打更人剛剛好敲著梆子拉長了調從郡守府正門口走過。

“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怎麼今天郡守府之中都五更天了還這麼熱鬧?”打更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反常的燈火通明的郡守府在心中嘀咕了一聲,然後一步一搖的拉長了調子漸漸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只有悠揚的調子還在迴盪著,“寅時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體~”

“將這兩個小崽子關進地牢裡,記得用鐵鏈子給栓牢了,別讓他們跑了,不然兄弟們就白忙了。”齊旭峰聽著郡守府外一聲聲悠揚的梆子聲,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吩咐道。

“是,統領,我覺得還是讓幾個弟兄輪流看著他們比較好,這要是一不小心丟了,咱們可就真的又該雞飛狗跳了。”一個郡守府私兵將徐東和陸菱角推搡進昏暗潮溼而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用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子栓住了二人的手腕腳腕吊了起來,又鎖緊了牢門,然後對一臉睏倦的齊旭峰說道。

“也好,那就麻煩你帶幾個兄弟在這裡守一晚了。”齊旭峰略一思索,點了點頭,拍了拍那名私兵的肩膀說道,然後轉身向著自己在郡守府之中的房間走去。

“媽的,沒事兒你多什麼嘴啊?”那名提議守夜的私兵看著漸漸遠去的齊旭峰的背影,先是愣了一愣,然後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低聲罵道。

“算了算了,就算你不提這茬,統領他也會想到的,沒啥差別,反正這都已經五更天了,在熬兩個時辰,就可以回去好好的放鬆一天了,倒也不錯。”另一個被留下的私兵嘆了口氣,坐在了地牢的入口說道,“正好,明天趁著時間,去太湖上放鬆放鬆,找個女人發洩一下。”

“大白天的你去太湖上找女人?”提議守夜的私兵看著和自己一同被留下的那個私兵撇了撇嘴說道,“人家老鴇會給你安排姑娘嗎?這大晚上的剛接完一晚的客,好不容易休息一個白天,別給人搞死了。”

“那能搞死嗎?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而且太湖上的女人,死了也就死了,扔給老鴇兩個錢就是了,兄弟我像缺錢的主嗎?”那私兵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兄弟,眯一會兒吧,明天一起去,先養養精神,就地牢裡的配置,就是江洋大盜關進去,他也跑不出來,更別說兩個小叫花子了。”

而就在兩個留下守夜的私兵正在地牢外閉目養神的時候,地牢之中,徐東已經是手腳詭異的扭曲著從套在手腕腳腕上的鐵鏈之中抽了出來,然後又漸漸的恢復正常,彷彿他身上的骨頭都是可以隨便彎曲的一般。

“菱角,你忍著點疼,我救你下來,千萬別叫出聲來。”徐東輕輕的從吊著自己的鐵鏈上跳了下來,然後如一隻猴子一般爬到了陸菱角身邊輕聲說道。

“嗯!”陸菱角輕輕應了一聲,似是知道了徐東要幹什麼,當即咬緊了牙關,閉上了雙眼皺起了眉頭。

而聽到陸菱角的回應,徐東用腿穩住自己的身形,一雙灰黑色的手掌伸向了陸菱角的手,隨著徐東手指的用力一按,陸菱角的手掌便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柔軟了起來,輕而易舉的從鐵鏈之中脫了出來。

“哼!”當陸菱角最後一隻手從鐵鏈上脫落下來的時候,陸菱角終於是忍不住劇痛悶哼了一聲,然後瞬間被徐東捂住了嘴巴。

“小點聲音,別被他們聽到了。”徐東一邊將陸菱角脫臼的手掌腳掌復位,一邊低聲在陸菱角的耳邊說道。

而就在徐東剛剛好將陸菱角的手腳復位,打算找機會掏出地牢的時候突然發現地牢的頂上通風口,斜斜的照射進來了一道柔和的陽光,同時一聲聲高亢的公雞叫聲傳進了徐東的耳中。

“完了。”徐東呆愣愣的看著照在陸菱角屁股上的那一縷柔和的陽光,大腦之中不斷的迴響著公雞高亢的聲音,心底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徐東,什麼完了?”陸菱角晃了晃呆愣在原地的徐東不解的問道。

“咱們兩個,完了。”徐東手指指向了牢房頂上的通風口說道,“天亮了,咱們肯定是逃不出去了。”

“啊?那怎麼辦?我不要被賣上花船。”陸菱角順著徐東手指的方向看去,剛剛好陽光直刺她的雙眼,讓她瞬間有些炫目,隨即想起來齊旭峰說過的話,聲音裡帶上了絲絲的哭腔。

“菱角,你只是被賣上花船而已,而我,怕是要死了,可惜,我還沒有找到回家的路。”徐東靠著牆癱坐在地上,望著從通風口照射進來的那一小塊陽光輕聲說道。

而此時的郡守府之中,丫鬟們已經是在雞叫頭一邊的時候就已經紛紛起床開始在府中各處忙忙碌碌的開始打掃了起來,東牆的水槽處,水夫送來的一桶桶水被丫鬟們倒進一口大缸之中。

廚房之中,伙伕們正在耗盡心機的準備著比郡守過年的時候還要豐盛的早飯。

有家丁忍著刺眼的惡臭,費力的拉著一車裝滿了屎尿的木桶走出了府邸。

而地牢入口處,兩名私兵在聽到雞叫的瞬間清醒了過來,不約而同的轉身鑽進地牢之中,剛剛好和坐在地牢牆根處的徐東和陸菱角對視在一起。

“你,你們......”兩名私兵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揉了揉眼睛,看著並肩坐在牆根的徐東和陸菱角,顯然是有些不敢置信。

“在天上吊著多累啊,反正今天我都要死了,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啊。”徐東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兩名私兵,撇了撇嘴說道。

雖然徐東對於自己即將走向死亡很是絕望,但是依舊不影響他開口嘲諷這兩名看上去精神萎靡的私兵。

辰時一刻,九公主在侍女青兒的服侍下洗漱完畢,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門,剛剛好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姑蘇郡守胡說,胡說連忙躬身給九公主行禮請安,“九公主殿下,昨晚可睡的安穩?”

“還行吧,就是有點吵,剛想問問胡郡守這昨天晚上究竟是什麼那麼吵呢。”九公主長長的大了個哈欠,略微有些不滿的說道。

“九公主殿下,下官有罪!”姑蘇郡守一聽到九公主詢問此事,瞬間臉色一變,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說道,“昨日下官失察,被一名小乞丐從下官府中的下水口溜入府中,偷走了九公主殿下馬車的車簾,昨夜的喧鬧聲,正是下官府上的私兵全城捉拿盜賊發出的聲音,還望九公主殿下恕罪!”

“胡大人起來吧,不就是一個車簾嘛,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吧。”九公主搖了搖頭說道,然後讓青兒扶起了姑蘇郡守胡說,“一個車簾而已,再弄一個就是了。”

“九公主殿下,話雖如此,但是如今盜賊已經被捉拿歸案了,還請九公主殿下在用膳之後親自定奪。”姑蘇郡守胡說順勢站了起來,弓著腰站到了九公主的身側說道。

“行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王將軍在姑蘇城之中多留兩天,我也好在姑蘇城之中好好玩一玩,聽說這姑蘇城,可是比我從小生活的奉化繁華多了。”九公主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再次打了個哈欠說道。

“九公主殿下,昨夜盜竊您車架簾子的盜賊已經帶到,還請九公主殿下定奪。”用過了比郡守新年還要豐盛的早膳,九公主便在姑蘇郡守胡說的帶領下來到了郡守府的大廳之中,緊接著尚且還有些睏倦的齊旭峰帶著兩個私兵將徐東和陸菱角帶到了大廳之中按倒在地。

九公主剛一看到被按倒在地的徐東,還是有些不甚在意,向著隨意打發了便是了,然而仔細一看,卻是越看眼前的小乞丐的樣子越眼熟。

“哥?是你嗎哥?”突然之間,九公主整個人像是過電了一般顫抖了起來,看著越發熟悉的徐東有些激動的問道。

“小櫻?怎麼是你?你怎麼成九公主了?”本來心中一片死寂的徐東忽然之間聽到有人叫自己哥,連忙抬起頭來,剛剛好將九公主那張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俏臉收入眼底,這不就是那個自己一直牽掛在心頭,喜歡流著鼻涕跟在自己身後到處跑的小丫頭徐櫻嗎。

“哥?九公主的哥哥?難不成是皇子不成?”在聽到九公主叫出那一聲哥之後,姑蘇郡守胡說心頭猛然一震,緊接著細密的汗珠迅速的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九公主的哥哥?皇子?”而齊旭峰和兩個私兵也瞬間冷汗直冒,想起自己對徐東的毆打羞辱,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底裡同時冒出來一個念頭,“完了。”

“眾將士聽令,封鎖整個郡守府,凡事可能聽到剛剛九公主說的話的,全部控制起來!”而跟在九公主身邊的王將軍,則是反應最快的一個,迅速的吩咐剛剛歸建沒有多長時間的將士們將整個郡守府圍了起來。

“九公主殿下,請恕末將無理,要在此處驗證一番您兄長的血脈。”在封鎖了郡守府之後,王將軍從鎧甲之中掏出了一隻巴掌大小的八卦銅盤,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徐東面前,拔出腰刀二話不說割破了徐東的手掌,然後將八卦銅盤按在了徐東的滿是鮮血的手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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