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二重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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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著渝唱晚自己心中“狠狠的親”這一條鐵律,直到渝唱晚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她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了沈煥。

“這就算是我先收的一點回報。”過後,渝唱晚輕哼著小曲,從沈煥身邊站了起來。

“給我融。”渝唱晚重新走回靈石旁邊,眼中柔色一閃,揮手催動了祖神虛影,煉化起了靈石。

渝唱晚煉化靈石不是為了自己吸收,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想吸收也吸收不了啊!

只見被渝唱晚煉化的靈力,化作一道靈力光芒,快速匯聚到了沈煥的身邊。

沈煥的靈力本就缺乏,現在身邊被靈力充斥,他的身體不客氣的吸收了起來。

而沈煥的領域,因為有了靈力的充斥,開始加速汲取著大地中的黃色光點。

一時間,靈力光芒、土黃色的光芒,充斥滿了沈煥的整個領域當中。沈煥的領域,還在繼續改變和進化。

土地吸收了土黃色光芒,正在一點一點與其結合,散發出了厚重的靈力氣息。

“息壤和領域融為一體,形成了生生不息的厚土。”得了一個空餘,渝唱晚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眼中不停閃爍著小星星,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沈煥,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渝唱晚收回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沈煥,那樣子就彷彿想要將沈煥喜歡的恨不吃掉一樣。

現在的沈煥正處在關鍵時刻,渝唱晚可沒這麼做,不過她的小腦袋中,已經浮現出了很多,以後該怎麼懲罰沈煥的畫面了。

“咦,這是什麼東西。”渝唱晚還沒高興太久,她突然在沈煥的領域中,發現了那塊黑色石碑。

沈煥的領域在不停的變化,只有那快黑色石碑,屹然不動的矗立在領域正中央,給人的感覺就是亙古不變,永遠留存。

不僅如此,沈煥領域發生變化的時候,還有著零星點點的黃光,被黑色石碑給吸收了。

一來渝唱晚不知道黑色石碑是什麼,二來,她也沒有見到先前黑色石碑吸收封禁的一幕。所以她並不清楚黑色石碑,到底是什麼,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懷著心中的好奇,渝唱晚仔細在黑色石碑周圍,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

此時,渝唱晚的樣子,就像是在擔心自己東西一樣。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渝唱晚嫣然已經將沈煥的領域,當成了她自己的。誰讓沈煥是她未婚夫呢?

渝唱晚此時正一臉謹慎的注視著黑色石碑,並且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一旦她發現黑色石碑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渝唱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渝唱晚的擔心有些多餘,時間消弭,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後,直到最後息壤完全進階成功,徹底凝聚成了厚土,黑色石碑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有一些,黑色石碑彷彿和大地融為了一體似的,如果不是仔細觀察的話,很有可能會將其忽略過去。

畢竟在沈煥諾大的領域當中,黑色石碑顯得十分的渺小。

“呼...”看到這裡,渝唱晚才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渝唱晚能夠清楚感覺到黑色石碑,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至於到底是什麼,渝唱晚也說不來,她總覺得黑色石碑很怪異。

黑色石碑只是想在沈煥領域中安家,對沈煥並沒有壞處,渝唱晚也就收回了龐雜心思,不繼續在這方面糾纏。

其實渝唱晚不知道,黑色石碑深扎進土壤中的部分,衍生出了一些細小的紋路,就像是植物的根莖一樣,深深的紮根在了土壤裡面。

一道道複雜晦澀的圖案,在石碑上面不停的閃爍,彷彿像是復有了生命一般。

也是這個時候,沈煥身上的魔紋和神紋,突然不受控制的顯現了出來,在沈煥身上不停的翻湧和流轉。

一道細細的黑線,從石碑上延伸而出,在土地下面蜿蜒流動,目標直指沈煥本體,漸漸融入了沈煥體內。

“認主了,也好,省的日後我還得麻煩。”源在沈煥體內喃喃自語了一句,從新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流逝,不知覺過了三天時間,玄清在一旁護法,中途擋下了三波來此的異獸和兩撥誤打誤撞闖入這裡的修士。

玄清身上散發著凝丹境的氣息,其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四方異獸。

領域的變化早已停了下來,有厚土滋潤萬物,領域得到了質的改變,越來越趨於完美。

沈煥卻始終雙目緊閉,遲遲沒有甦醒的跡象。

“少夫人,遠處有人在交手。”正在這時,玄清眼中凝光一聚,轉身望著渝唱晚說道。

“實力在哪個層次。”渝唱晚出聲問道。

“靈動巔峰,外界修士。”玄清出聲說道。

“沈煥不能再被打擾,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點的位置。”渝唱晚想了想,說道。

“嗯,屬下明白。”玄清說著,化成玄龜,托起沈煥和渝唱晚二人,快速離開了這裡。

這三天的時間,渝州境內大量修士得知遺蹟開啟,近乎全數湧入了遺蹟當中。

廝殺,掠奪,爭搶,在遺蹟每個地方都會上演。異獸和修士,或者修士和修士之間,總之到處都能看見來往攢動的身影。

楊文若和楊娜兩人,將眼前幾頭靈動期的異獸解決,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已經進入十二衛的領地,小心一些,能避開儘量避開。”楊娜開口說道。

“嗯。”楊文若點了點頭。

殊不知,遠處,密集的叢林中一個人影悄然離開了這裡。

隨著黑影離開,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飄蕩了出來。“平靜的湖面投入一刻石子,除了那一圈圈掀起的漣漪外,誰能說的清有變化,還是沒變化。”

話有所指,意為現在楊娜和楊文若身處的地方就是湖泊,而他們二人就是那顆石子。至於這個湖泊到底有多大,就讓人有些不太清楚。

楊娜頓了頓眼色一凝說道:“石子終究只是石子,任它翻騰又能引起什麼波瀾。”

聲音飄渺而來,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質問。“若是湖泊不同於往,稍有變化就能引發變動,若有這顆石子有能攪動整個湖泊的能力,那又該怎樣看待這枚石子。”

渝唱晚的神色動了動,臉上露出了少許思索的光芒。

“真正的漁人不會在意湖面的變化,他們更在乎是不是到了收穫的時候,又該怎樣收穫。”渝唱晚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非也,漁人確實不太關心湖面的變化,因為他們始終掌控著整個湖泊,湖泊會不會變化,該怎樣變化全都由他們說了算,這樣才能保證每次都會是收穫,任何意外的出現都將被扼殺。”聲音說道最後,多了些冷意。

楊文若秀眉輕簇,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氣勢而動,周圍瞬間蒙上一層層冷意。楊娜擺了擺手,示意楊文若先不要動。

“漁人不在,石子或許只是意外闖入,觀漁者何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渝唱晚出聲道。

“那依楊主之見,我是觀漁者,還是漁人。”那人似乎知道楊娜的身份,說出了楊娜的姓氏。

楊娜笑了笑:“注意變化的人,往往大都是觀漁者,因為他們能將事情看的更清楚。”

“你沒說錯,觀漁人能將事情看的更清楚,所以每個湖泊都不止需要漁人,還需要觀漁人時常檢視。”聲音說著,語氣又冷了幾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看看石子會給湖泊帶來的變化是好的,還是壞的。”聲音又陡然轉變了一下。

楊娜沒說話,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楊文若面容已經冷若寒冰。

“影主恢下三卿九吏十二衛,九吏,布昱。”聲音說著,遠處慢慢走過來了一人。

“聽聞天府覆滅,三卿九吏十二衛全數戰死,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楊娜望著走來的那人,說道。

“鄙人不才,苟活至今,就是為了守護影魔族遺蹟,等待我主歸來。”人影緩緩走進,露出了一名身穿蓑衣斗篷,渾然像是一名牧漁而生的漁人。

“久聞九吏布昱善暗殺,一聲實力不下化神境,可如今我見到的布昱,實力為什麼只有凝丹境。”楊娜望了望來人,疑惑的說道。

“身處影主領域,凝丹境足夠了。”布昱淡聲說道。

另一邊,玄龜拖著沈煥和渝唱晚二人,已經找好了一處洞穴。

將沈煥和渝唱晚放下,玄清化成了光頭男子,沈煥依舊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渝唱晚目露擔憂,也不知沈煥到底出了什麼事。他的經脈已經恢復完全,卻始終不見清醒。

“少夫人,要不我們去找找醫不死。”玄清看著渝唱晚提議道。

“九吏的醫不死也在遺蹟中?”渝唱晚說道。

“嗯,沒錯,還有九吏的布昱也在遺蹟中。”玄清說道。

“也好。”渝唱晚想了想,同意了下來。

沈煥遲遲不見好轉,眼下也只有去找醫不死看看。醫不死,醫術驚為天人,曾將一名半死的修士活活醫好,至此便有名醫不死。

稍作休息片刻,玄清化作玄龜,拖著沈煥和渝唱晚,向正東方向飛馳了過去。

緊趕慢趕,用了近三刻鐘的時間,才走到一處山澗流水的位置。這一路走來,玄龜凝丹境的實力盡露無遺,期間少了不少的麻煩。

渝唱晚站在玄清的背部,向下望了一眼,說道:“這到是一個好位置,有三有水,風景怡人。”

向下望,山澗高山流水,瀑布順勢而下,好不壯闊。下方是一望清澈的水潭,水潭四周花紅柳綠,和遠處暗紫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少夫人小心一些,這些花朵看似絢麗,實則含有劇毒。”玄清提醒到。

渝唱晚點了點頭,不用玄清提醒她也知道眼前的一切沒那麼普通。

不然的話這麼好的一處風景,也不會過了長時間,卻沒一個修士踏足。那些修士八成還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死在了外圍。

“找個地方下去。”渝唱晚吩咐道。

玄清點了點腦袋,緩緩降落在了水潭邊緣。渝唱晚抱著沈煥跳下玄清的後背,玄清身上清光湧動,化成了光頭男子。

“沙...沙...”就在這時,水池中響起了一陣水波。

渝唱晚眉頭一皺,看向了水面,水潭清澈見底,除了水面盪出了一圈圈的漣漪,她沒覺察到任何異樣。

“難道是錯覺。”渝唱晚眼中凝光一閃,喃喃自語道。

“不是錯覺。”玄清說道。

玄清也感覺到了剛才那股水波,水波的動靜很弱,要不是玄清時刻留意著周圍的變化,他也很有可能將其忽略了過去。

“先找到醫不死。”渝唱晚說道。

“少夫人別動,我們腳下有東西。”正當渝唱晚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玄清出聲攔下了她。

同時,玄清釋放出了神識,控制著神識向下延伸了出去。

渝唱晚不疑有它,趕緊停下了腳步。過了一會,玄清緊皺著眉頭,收回了神識,

“是什麼?”渝唱晚也意識到了異動,但她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便出聲問了沈煥一句。

“是烏蔓,醫不死設下的毒蟲,具有隱匿的功能,帶有劇毒能腐蝕修士的靈力,被其纏上會很麻煩。”玄清眉頭輕皺,出聲說道。

渝唱晚皺了皺了眉頭,小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不止一隻。”渝唱晚抬眼看了看水潭,水潭中不知何時,盪漾出了無數個波紋。

玄清臉上出現了凝重,少數烏蔓玄清還能輕鬆應對,這無數只烏蔓再加上他們還有隱匿本能,玄清不得不重視。

無形的烏蔓虎視眈眈,玄清眉頭緊皺,精神上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烏蔓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玄清三人,它們對待三人可不會大意。

“少夫人,小心一些,看樣子它們已經鎖定了我們。”玄清說著,身上釋放出了一股波紋,將沈煥和渝唱晚兩人包裹到了一起。

“嗯。”渝唱晚點了點頭。

“可惡,若我實力恢復,這些東西又算什麼。”渝唱晚輕皺秀眉,出聲說道。

“簌...簌...”烏蔓動手了,或許只是試探,湖面上波紋只有少數一兩個波紋。

玄清伸手向前虛按,一道土黃色靈力閃過,湖面上空爆出了三圖案血霧。

這下,可將烏蔓給惹惱了,只見湖面無數個波紋盪漾,一道又一道水淋淋的光影,飛掠向了玄清三人。

“醫不死,既然你不出面,那我就將你這些東西全都給毀了。”玄清大喊一聲,身上土黃色的靈力光芒越來越多。

玄清確實動了殺心,這麼多烏蔓他費是要費些功夫,但也總比最後中毒,靈力盡失來得好。

渝唱晚也不在羅嗦,只見她束手一動,手上浮現出了好幾張顏色不一的靈符,而且每張靈符都散發著不弱的靈力波動。

“等等....等等....等等...”眼看渝唱晚正準備將靈符投擲出去,山澗中傳來一陣焦急的喊停聲。

“譁...譁...”一陣陣落水聲傳出,烏蔓盡數落回了水潭當中。

渝唱晚挽了挽手,沒將靈符激發出去,但也沒將靈符收起來。

“咻....”從山澗那邊,飛掠向渝唱晚玄清身旁一道身影。

身影離近,一位形式枯槁的拱背老頭,映在了眾人眼中。

“老臣醫不死,拜見少夫人。”老頭來到渝唱晚身前,行了一個跪拜之禮。

“嗯,你可有辦法醫好他。”渝唱晚問道。

“少主這是神識受損,老臣沒辦法。”醫不好搖頭說道。

渝唱晚眉頭皺了皺,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她很清楚神識受損,意味的是什麼。

若是不好好處理,沈煥輕則實力大減,有可能一生停滯不前。重則,有可能變成了白痴,那樣話就算他能醒來又有什麼用。

“醫不死。你連看都沒看,怎知少主是神識受損。”玄清在一旁瞪了醫不死一眼,說道。

“老朽雖然沒看到,但你別忘了,這遺蹟中小島花草樹木螻蟻鳥蟲,可盡是老朽的眼線,先前發生的一切,老朽早已得知。”醫不死說道。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渝唱晚看著雙眼緊閉的沈煥,向醫不死問道。

“回少夫人,老朽又怎敢騙你。”醫不死還是搖頭。

看著醫不死真不像在說慌,瞬間渝唱晚只覺腦海翁鳴一聲、眼前一白,跌坐在了沈煥旁邊,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大眼睛茫然看著沈煥,卻沒聚焦點。

一直以來,找到沈煥就是她一切的動力,她費盡千辛來到通天大路,就是為了找到沈煥。

但她卻沒找到,最後卻得來這樣一個結果。

“我該怎樣面對母親。”渝唱晚喃喃自語了一句。

渝唱晚像是沒了主心骨,她心中所有的思念、動力仿若頃刻間全部崩塌,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在與她無關。

“你確定這裡就是三清玉露所在的位置。”沈煥看了看四周血紅色的環境,出聲詢問了渝唱晚一句。

一時悲慼,醫不死站在原地插不上話,玄清臉上佈滿了懊悔和自責。

“醫不死,你真的沒辦法。”玄清再次問了醫不死一句。

醫不死搖了搖頭,“你先前攻擊少主的領域,以對他的神識造成了傷害。後來領域演化超出了少主神識承受的痛苦範圍,又對少主產生了不小的傷害,兩者傷害傢俱到一起,若不是少主神識以到大圓境,他的神識早就崩塌了,這樣的傷害又豈是一朝一息能恢復的。”

醫不死說完,玄清臉上的懊悔和自責又多了幾分。

“若少主神識只是虛弱昏迷,老朽到還有辦法,可少主的神識卻陷入沉睡,差點崩潰,老朽也愛莫能助。”醫不死說道。

“都是屬下無能,沒能儘早認出少主,若是少主有事,屬下願已死謝罪。”玄清普通跪伏在地,向著渝唱晚請罪了一聲。

渝唱晚沉寂在悲慼中無法自拔,哪還顧得上玄清的請罪。

“若是進入祭魂臺,會不會有用。”突然,玄清眼中亮光一閃,說道。

醫不死頓了頓,眼中露出了思慮的神色。

渝唱晚聽到還有一線希望,大眼睛中浮現出了點點亮光。

過了許久,醫不死點了點頭說:“祭魂臺有祭煉魂魄的效用,少主如今已經這樣,我們或許可以試一試。”

“祭魂臺在哪邊?”渝唱晚急忙問道。

“跟我來吧!”醫不死說著,輕身一縱,飛躍向了高空。

玄清化身玄龜,拖著沈煥和渝唱晚跟上了醫不死。醫不死垂直向上騰飛,看他的目標,直直向著高掛月空的紫月。

從下方看著紫月並不高,可是以醫不死和玄龜電光火石的速度,飛馳了近半柱香的功夫,也沒到達紫月上方。

紫月仿若距離醫不死幾人有著無限遙遠的距離,任憑飛馳速度如何加快,和紫月的距離沒有一點的拉近。

向下望,下方變成了幽幽的暗紫色,朦朦朧朧黑黝黝的一片,花草樹木,早已看不見蹤跡。

“為何我不知道母親的領域的中,還有這樣一處地方。”渝唱晚出聲問了玄清一句。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兩重天,哪裡是禁地,若不是當年天府覆滅,主母施展兩重天煉化了無數強者,我們也不知有這樣一處地方。”玄清回道。

“到了,你們跟在我身後。”醫不死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完,醫不死抬了抬枯槁的老手,向前方狠劃了一下。

隨著醫不死動作而至,四周的空間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盪出了一層漣漪。

“呼...呼...”整個空間仿若遭到了巨大的撞擊,劇烈晃動了一下。

再看醫不死身前,出現了一個高約一人有餘的黑洞,醫不死率先跨入了其中,玄清緊隨其後。裂縫慢慢癒合,很快又恢復如初。

布昱正和楊娜、楊文若交手,只見三人你來我往,攻擊犀利非常,猶如鬼魅一般,不斷來往於樹林之間,

布昱顯得有些遊刃有餘,沒當楊娜或者楊文若的攻擊臨近,布昱橫移或後退都能躲開,並且還能反戈一擊。

反倒是楊娜和楊文若兩人顯得有些狼狽,布昱每次的攻擊,都緊挨著兩人,另兩人處處受挫。

正在這時,空間晃動了一下,布昱向後一退,輕鬆自若的離開了戰局。

楊娜、楊文若沒上前,兩人知道自己不是布昱的對手,若不是布昱沒下殺心,兩人根本撐不了這麼長時間。

只見布昱站立原地,抬頭向上方凝視了一眼。入目可見,兩個黑點一閃沒有蹤跡。

“怎麼回事,醫不死和玄清兩個為什麼進入二重天。”布昱眼中思索之色一閃,喃喃自語了一句。

說完,布昱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殘影,飛掠向了高空。

楊娜和楊文若相互對視一眼,也跟著飛掠向了高空。

與此同時,簌簌風聲響動,“簌...簌...”從遺蹟各處飛掠向半空數道流光。

醫不死、玄清等人再次出現,是在一個放眼望不到邊際的叢林。

“這裡就是二重天,祭魂臺也在這裡。”醫不死轉身對幾人說道。

“具體要真麼開啟。”渝唱晚問道。

“少夫人別急,想要開啟祭魂臺並不是那麼容易,其中還需要星辰草,九星石,寄魂花,其中九星石是關鍵。”醫不死說道。

“這三樣東西,就在二重天,我們分頭去找吧!”玄清出言提議道。

醫不死自然是同意的點了點,說:“好,這是二重天的地圖,和所需東西分佈的位置。”他又拿出了一副地圖。

考慮到沈煥的安全,最後分成了兩組,玄清帶著渝唱晚和沈煥,醫不死自己一組。

“這是定位銘文符大家拿著,如果材料找齊,就用它通知。”渝唱晚拿出兩張定位銘文符,分給了醫不死。

醫不死拱了拱手接下,“有玄清跟著您,九吏十二衛不會動手,但你也要小心,二重天危機重重不比一重天。”

“嗯,我會小心的。”渝唱晚點了點頭。

醫不死不在多言,轉身化作一道流光,飛掠向了遠方。

“走吧!”渝唱晚說萬,玄清拖著兩人飛掠向了醫不死相反的方向。

時間慢慢流逝,兩天時間不知不覺流過,這一路走來,渝唱晚可玄清兩人,斬殺了不少實力強橫的異獸,當然實力弱的異獸也有。

也遇到了一些困難,好在玄清和渝唱晚兩人實力不弱,化險為夷的渡了過去。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需要的東西沒找到,其它收穫倒是不少。

僅是低階靈石,渝唱晚就找到不下千塊之餘,還有一百多塊中階靈石,外加兩塊高階靈石。

也不知二重天以前到底是什麼地方,這裡到處都是低階銘文符和低階寶器,異獸靈材,高階寶器和高階銘文符,倒沒找到多少。

除了這些,渝唱晚和玄清還找到了一些珍稀的高等靈藥。總的來說,這一路走來收穫頗豐。

“等等,這裡好像就是九星石出現的位置。”玄清頓了頓,拿出地圖看了看,出聲說道。

渝唱晚皺了皺眉頭,“這裡怎麼麼看這裡都不像是有九星石的痕跡呢?”

渝唱晚腳下並不是叢林,而是荒土廢石,放眼望去,玄清二人早已出了叢林。

渝唱晚很懷疑,這個地方到底存不存在九星石。

其實不止是渝唱晚有些不相信,玄清也有些疑惑,但地圖上標對的就是這裡。

“難道我們走錯了嗎?”說著,玄清再次比對了一下地圖,喃喃自語了一句。

“地圖上顯示就是這裡。”經過一番比量,玄清眼中帶疑惑,確定的說了一句。

“讓我看看。”渝唱晚走到玄清身邊,出聲對她說道。

“嗯。”玄清點了點頭,將地圖遞給了渝唱晚。

渝唱晚那不疑有它,接過地圖仔細檢視了起來。

最後得出的結論,玄清說的一點也不假,這裡就是九星石出現的位置。

“我們在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去下一個地方,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渝唱晚將地圖重新遞給了玄清,望著沈煥柔聲說了一句。

既然地圖上顯示的九星石在這裡,現在這裡沒有,也很有可能是有人已經將九星石給收走了也說不定。

如果繼續找下去,浪費時間不說,萬一真的被人取走了,那就等於是在做無用功。

要知道,沈煥情況危急,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嗯。”玄清點了點頭,同意了渝唱晚說的。

“走吧!”渝唱晚查探了一番四周,覺察沒有危險後,尋了一處位置,向前走了出去。

玄清沒有遲疑,緊跟在了渝唱晚身後。兩人這一走,就是近半個時辰,然而兩人還是看到有九星石存留的痕跡。

“也許真的沒有,我們走吧!”渝唱晚見繼續找下去也是徒勞,失望的出聲說了了一句。

九星石沒找到,玄清臉上也有些失望。

看著渝唱晚失望的臉色,玄清出聲安慰道“沒關係,也有可能是有人早就取走了,少主命有天佑,我們一定能救活少主的。”

“嗯,沈煥一定會沒事的。”渝唱晚眼中浮現在凝光,點頭說道。

渝唱晚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煥,眼角閃過了一絲黯傷,渝唱晚心裡很清楚,她這麼說只是為了心裡好受一些。

神識受創又那會那麼容易恢復,祭魂臺也不過是她尋求心理安慰的藉口罷了。

“嗤...嗤...”就在這時,沈煥腳下的砂礫中,突然傳出了一聲細微的動靜。

動靜很弱,要不是沈煥不留神發現了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將其忽略過去。

一旁的渝唱晚就是一個列子,最起碼她可是一丁點的異動都沒有發現。

“別動,我們腳下有東西。”正當渝唱晚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玄清馬上攔下了她。

同時,玄清釋放出了神識,向下延伸了出去。

渝唱晚不疑有它,趕緊停下了腳步。過了一會,玄清緊皺著眉頭,收回了神識,

“是什麼?”渝唱晚也意識到了異動,但她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便出聲問了玄清一句。

“是沙蟻。”玄清眉頭輕皺,低聲回答了渝唱晚。

“沙蟻。”渝唱晚臉上露出了疑惑。

“沙蟻,是二重天獨有的異獸,常年隱匿在地面之下。擁有凝丹境的實力,又能在土地中傳說自如,是一個不小的麻煩。”玄清說道。

“要小心一些,一共三隻,兩隻凝丹境,一隻實力絲毫不下於我,另外一隻是靈動期。它們已經鎖定了我們,在等待機會出手。”緊接著,玄清眼中冷芒一閃,出聲說道。

“一隻就夠麻煩的了,這次還出現了三隻。”渝唱晚的秀眉再次緊皺了一下。

“一會看我行動行事。”玄清對著渝唱晚說了一句,示意了渝唱晚不要輕舉妄動。

“嗯。”渝唱晚點了點頭。

三隻沙蟻在泥土下虎視眈眈,玄清眉頭緊皺,精神上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一隻凝丹境的沙蟻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更何況這次還有三隻。沙蟻在沙土中神出鬼沒,這也使得它們極為難纏。

“沙蟻動了,走。”就在這時,玄清周身黑光一閃,包裹著渝唱晚化作一道光芒跑開了這裡。

“沙...沙...”一陣陣磨砂的聲音從土地中傳出,沙蟻正緊緊的跟隨著玄清和渝唱晚二人。

一追一逃,不一會的功夫,沈煥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沙地中。

沈煥和渝唱晚還在繼續向前逃著,四周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環境,沙蟻一直緊跟著兩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落下。

玄清的速度已經加持到了最大,但卻還是沒能擺脫沙蟻。有了地形上的優勢,沙蟻在地下如魚得水和玄清基本不落下風。

“玄清,沙蟻在地面下的速度,不比你的空間之力弱,我們要想個辦法才行。”渝唱晚臉色凝重的衝著沈煥提醒了一句。

“嗯。”玄清了點頭,表示贊同。

一隻凝丹境的沙蟻,玄清還能應付,但兩隻可就有些不好辦了。跟何況沈煥還處於昏迷,最關鍵的是沈煥不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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