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來回心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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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出手麼?他已經醒來了!若是被他成長起來,整個萬古界沒有人能和他抗衡!”那個瘦小的男人還是細著嗓子,對著高個男人叫囂著。

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殺了自己。

“不需要我們出手,屍王后卿,哪還需要我們去,正邪兩道都留他不得!”高個男人沒有被他放肆的態度激怒,輕輕拾起邊上的酒杯,為自己倒上一杯鮮血般的紅酒。

“怎麼?這次居然這麼信任他們?若是換作從前,你可是巴不得把他們都殺了!”

小個子男人的叫囂似乎是讓高個男人想起了什麼,遞到唇邊的酒杯頓了頓。

“那是從前。”

但他還是沒有因此就出手。

“從前?如今?又有什麼分別?你不還是那個閹人趙高!”小個子男人知道他的弱點,或者說逆鱗。當初為了能接近始皇,小仙趙高將自己淨身入了宮,落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陰陽模樣。

這對他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怎麼?胡亥陛下您是覺得自己活在這裡太舒坦了是嗎?是巴不得要我殺了你麼?”趙高猛地撲上前,死死鉗住胡亥的脖子,像是提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哈,哈!是啊,我真是受夠了這個地方!也看夠了你這個絕了後的狗奴才!怎麼,想殺我?你敢嗎?你不過是個躲在面具後苟且偷生的閹人罷了!呵tui!”胡亥癲狂地嘶吼著,朝著趙高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他可是盼著這個閻賊能殺了他呢!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畢竟你身上可還有著我的力量。至於折磨你?幾千年了,總是這樣子玩下去也乏味了,不如我們換一個方式。我去把你哥哥帶到你面前,讓你看著他死,怎麼樣?”

紅酒從趙高的嘴角溢位,看起來就好似他生吃了一個人一般。

“你!你不許動他!你若是敢傷他一分,我就要你不得好死!”胡亥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秦二世亡於他手,親人故友都早已作了飛塵,唯有他的兄長扶蘇。他能感覺到還存在著的人,就是扶蘇了。

“不得好死?你要怎麼讓我不得好死?你先看看你自己吧,什麼時候能夠從我手裡自殺了,你再說這些讓我不得好死的話。”趙高哪裡會怕胡亥的恐嚇,自顧自飲了口紅酒,陶醉其中。

“放心吧,你哥哥會出現在你面前的。”趙高隨手扔下胡亥,聽著他的骨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趙高!你......不得......好......死!”

可是沒人能聽見他竭盡全力地嘶吼。

除了他自己。

是誰?要他如此單純的人瘋了魔?

是誰啊?是誰?

是誰!

......

......

“到了?”伏鎮輕輕搖著扇子,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巴蛇。

外面明明還是冬雪時,可是進了這沙漠腹地中就變成了千里炎炎,要將人燒乾了一般。

“到了。”巴蛇看了一眼西南的某一角,點了點頭。

“那開始吧。伏鎮對著身後的一行人點了點頭,示意著。

但眾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巴蛇卻突然攔住了他們,雙眼還是注視著西南方。

“再等等。”她說。

“等什麼?”

“只是這樣是進不去的,還要等一個人。”

“等人?你說的是上古創世神的血脈吧?”

伏鎮能夠在西域一家獨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正好,我這裡有一些。”說著,伏鎮拿出了三管血液,那鮮潤的紅色透著無窮的生機。

“嗯?好。”巴蛇愣了愣,她也是沒有想到伏鎮手裡居然會有上古創世神後人的血液。但是她並不是一個磨嘰的人,既然手裡已經有了上古創世神血脈的血液,那就沒必要等下去了。“開始召喚吧。”

“啪嗒。”伏鎮對著身後眾人打了個響指,自顧自走到了巴蛇的身邊。

“你在看什麼?”

他問她。

“沒什麼。”

她回答。

“你身上有一股香味,很熟悉的香味。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伏鎮狠狠抽了抽鼻子,嘬了嘬嘴。

“伏家大公子也用這招搭訕麼?我看您身邊的女孩也不差啊。”巴蛇沒有和伏鎮瞎掰扯,卻也沒有直接推開,而是和他打起了太極。

“好是好,可是你們華夏有句話老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可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伏鎮愈發囂張地看向巴蛇,一雙眼像是兩條毒蛇一樣在巴蛇的身上游走,尋覓。一點一點,一寸一寸。

“你們華夏,怎麼?伏大公子不是華夏人麼?”巴蛇沒有躲閃伏鎮的視線,而是任由其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著。

這便是她的與眾不同。

這也是他的與眾不同。

“我當然不會是華夏人,我來自東瀛,只是一直接受著華夏的教育。”伏鎮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十分坦然地說了出來。

的確,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東瀛人?還真沒有看出來。”巴蛇終於是捨得回過頭來看一眼伏鎮,雖然只是淡淡的一眼。

“你可以再好好看看。”伏鎮盯著巴蛇的雙瞳,眼中多妖嬈,多嫵媚。

就好似那歌舞町中的歌姬。

“你是誰?“伏鎮突然開口,語氣中帶有著難以言述的誘惑。

但他想要誘惑什麼?

“我當然是來與你交易的人。”巴蛇看著伏鎮的眼,開了口。

“你,怎麼?”

“很好奇?你用的手段我很早就用過了。”巴蛇瞥了一眼伏鎮的雙眼,繼續說下去,“眼睛是心靈之窗,想要捕捉一個人的神智,最容易就是從眼下手。可惜的是你沒能把自己的慾望倉得更深一點,被我看見了。”

“可別到時候是誰問誰都分不清楚了。”巴蛇瞟了一眼伏鎮身側的寧寧,有些忌憚。

剛才就是這個女人腰間的短刀一直散發著殺意,否則自己可能真的就對伏鎮下手了。

如果說一般心神堅定者的神經是一根根鋼筋,那麼寧寧的精神可能就是一把把的鋼刀,想要探尋它還要做好被刺傷的準備。

如果它變成一把完整的鋼刀......

不可估量。

“噢,好吧。”伏鎮攤了攤手,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巴蛇看著伏鎮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剛才這個人沒有觸碰到自己絲毫,就連所謂的香味也是隔著一米去聞到的。

自從自己醒來開始,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

......

“這是誰?你女兒嗎?”吳庚突然從湖裡竄了出來,看見了站在猼訑身邊的女孩。他這一嘴爛話的德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柳非玄的。

“她受傷了,我需要為她治療。”猼訑可不想和這個無厘頭的傢伙拌嘴,冷冷地說明了來意,等待著吳庚的回答,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吳庚不肯幫忙,那就把他趕出綠洲。

“受傷了?什麼傷?讓我看看。”吳庚一聽有人受了傷,也顧不上和猼訑貧嘴,匆匆忙忙就上了岸,為女孩注入了一股純淨的水系靈氣。

“只有手臂被刺傷,其他地方並沒有異樣。”吳庚很快就收了水元素,對著女孩手上的刀痕伸出了手指。

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

但他卻沒能觸碰到女孩的手臂。

“別碰我。”女孩猛地縮回了手,死死盯著吳庚伸過來的手。

“呦,還挺有個性。”吳庚當然不會和一個小女孩兒計較,手裡還是凝聚出一枚水元素,緩緩探向女孩的傷口。

這次女孩沒有躲閃。

“好了,完事兒。”吳庚偷偷瞥了一眼女孩,想看看這個有個性的小姑娘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但他卻看見了一雙漆黑的瞳,流著漆黑的淚。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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