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杜京墨與魏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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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我,你還捨得出手嗎?”裴稚對著猼訑嬌笑一聲,手爪毫不留情地抓向猼訑的胸口。

不過猼訑是誰?守著荒蕪之地守了幾千年的老傢伙了,恐怕連男女都分不清的人,對於裴稚這樣的妖豔賤貨一點也不感冒,手裡的薩那斯特毫不留情就斬了過去。

裴稚也不是傻子,空手接白刃這種事兒她可做不出來,旋即就是一個蹬腳,整個人倒滑而出,連帶著她的笑意一同避開了猼訑的這一斬。

但是猼訑並沒有就這樣放她離去的樣子,手裡的薩那斯特直接破風而來,在空中留下一串淒厲的長嘯。

不管這女人有再多的技倆,以她區區半仙巔峰的實力又能鬧出多大的水花?猼訑只是和裴稚的一次交手便清楚了裴稚的實力,下起手來毫不心軟。

裴稚沒有嘗試去和猼訑硬碰,而是一邊閃避他的攻擊一邊遊走著,不讓他能夠有效地支援修普諾斯。

但蘇未知道這可不是裴稚的真正實力。

面對這毒蛇一樣靈活的裴稚,猼訑不敢輕易施術,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不論是異獸還是異人,甚至是說仙人,施術都是需要時間的,威力越大的術法越複雜,所需要的時間越多。至於一些大型術法想要在沒人護法的情況下施展,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為什麼獵妖人與異獸之間的戰鬥,都是最原始的肉搏。

大部分獵妖人學習的咒術都侷限於增強肉身或是增強武器,極少有出現利用咒術去戰鬥的獵妖人。使用咒術去戰鬥、去鬥法的,那被稱為巫師、法師或是術士,還有就是茅山一脈為代表的道士。

但也不是說獵妖人就不會任何需要吟唱的咒術,每一系獵妖人都會有他們特殊的獵妖咒言,比如後蜀南陳家的七字真言:臨兵鬥者及陣列在前,或是南唐北柳家的日月心法,都是廣為人知的獵妖咒術。

在戰鬥中想要施術,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縮短吟唱時間/而要縮短吟唱時間那需要足夠熟練,只有足夠熟練了,咒術才能最快地施展出來。

但再快,那也是要時間的。

對上裴稚這種速度極快的對手,沒有人敢冒險去施術,一個不慎那就是萬劫不復。

裴稚就這樣遊走著,不急著去殺傷敵人,卻也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只要猼訑鬆懈下來露出破綻,致命的一擊就會到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猼訑又一次被裴稚躲開一道攻擊,有些氣急敗壞。

其實他的脾氣一直不是很好,不然也不至於成為勾人魂魄的死神。至於他之所以沒有一出手就使出全力去滅殺拓跋採兒三人,也只是因為在這荒蕪之地難得能遇見個活人,實在捨不得就這麼殺了。

但是此刻,他卻恨不得手撕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猼訑看了一眼遠處的修普諾斯,手裡的薩那斯特簡直就是彈幕攻擊,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癲狂狀態。

殺人成癮。

猼訑所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他會進入這個狀態是因為有人動了手腳。

在距離水潭十數里的位置,停著一輛皮卡,皮卡的邊上是兩個人,兩個男人。

“憐,你的媚術......似乎是又長進了不少。”穿著粗布衣的男人站在皮卡旁,身邊的是那個和裴稚見了面的男人。

也就是這個男人,竟是直言要畢方之血。

“嗯哼,杜京墨,你想說什麼?”魏憐右手一抬,手指插在他的捲髮中,對著杜京墨露出他的小虎牙。

“沒什麼,就是,我喜歡你。”杜京墨本來還想調戲一下魏憐,問問他這媚術怎麼就進步那麼快,是和誰練過了不成?只是沒想到這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魏憐嘴上卻是厲害得緊,一個抬頭就讓杜京墨胡了言亂了語。

誰讓這魏憐竟是如此該死的美豔!

“嘿嘿,我也喜歡你呢!”魏憐得意一笑,湊到杜京墨身邊“啵唧”就是一口。

“我知道。”杜京墨寵溺地將魏憐摟到懷裡,看著他稚嫩的臉。

臉上有一個小小的傷口,在耳根下面,現在被紋成了一條小蛇。

“你真好看。”杜京墨撫摸著魏憐的臉,笑得有些苦澀。

每每看到這個傷,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好看?多好看?可以好看到色誘你麼?”魏憐笑了,笑得很天真。哪怕他現在說的話是那麼的妖豔,可是他此刻偏偏笑得很天真。

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啊!

“可以,當然可以。”杜京墨笑得愈發燦爛,卻也苦澀、悲憫。

他多想魏憐能夠一直一直這樣,就這樣,天真、無邪。

“那你親我一下!”魏憐高高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卻遲遲沒等到杜京墨的一吻。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吻我?”魏憐很敏感地發現了杜京墨地的不對勁,睜開眼看著他。

眼中有著明顯的責怪。

“我......對不起。”杜京墨狠狠抱住魏憐,這麼一個大男人居然留下了眼淚。“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這樣了!”

“這樣?這樣是怎樣?這樣難道有什麼不好麼?”魏憐踮起腳,將下巴整個搭在杜京墨的肩膀上,輕輕拍擊著他的背。“我很喜歡現在的我,真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杜京墨你怎麼了?不會是傻了吧?”魏憐著實是被杜京墨這魔怔的笑聲驚到了,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一把擰了過來,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是病了,還是不治之症!”杜京墨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先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魏憐,然後又粗暴地扯開魏憐的雙手強行湊到他的耳邊,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粗狂的呼吸聲。“喜你成疾,藥石無醫。”

“喂!你!唔唔!”

剛張開嘴地魏憐甚至沒來得及說清楚一個字,就被杜京墨堵上了。

許久。

“走,和我回車上去!”

“你,你,你要幹嘛?!”

“你說呢?”

“王八蛋王八蛋!杜京墨你王八蛋!啊啊啊放開我!王八蛋!”

......

“嗯......嗯......”

......

......

雲雨千米外,生死咫尺中。

這邊生死相鬥的幾人有哪裡能知道十數里外所發生的事,只是顧著眼前的生死之敵。

“生查子。”伏鎮舞著他的繡扇,掠身上前。

此時他已經沒了之前的衣袍偏偏,滿地的落花也多數成了碎片,滿身破布的他遊走在寥寥無幾的花瓣中,尋找著最後的良機。

所幸,皇天負有心人卻不負他。

這一掠身,修普諾斯將無處可躲!

“神怨!”無奈之下,修普諾斯只能中斷了“永恆的長眠”。

但這一擊,卻也要讓伏鎮將之前佔的便宜盡數吐出來!

可是。

“春山煙欲收,天澹星稀小。”

本為寄言男女情愛、狎褻之詞,為何會出現於此?

修普諾斯突然有些不安。

但是兩人的出手到接觸也不過是瞬息罷了。

來不及去思考!

朦朧!

修普諾斯突然發現自己找不到方向了。

好一個“春山煙欲收,天澹星稀小”!

“塔納託斯!”他呼喚道。

但沒有回應。

他已經看不見外界,自然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寧寧帶著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將躺在地上的蘇未等人背到了遠處。

此時“永恆的長眠”以及死亡之路都已經散去,寧寧以及伏鎮的一系列手下進入其中自然不成問題。

“謝謝。”蘇未看著眼前的女孩,虛弱地開了口。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個女孩,可是他卻能從她身上嗅到一種令他想要親近的味道。

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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