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混戰伊始(1 / 1)
“怎麼回事兒?”魏憐瞪眼看著從遠處湧來的死靈,整個人都呆滯了。
“黃泉之路。”杜京墨也被這浩浩蕩蕩的一支死靈大軍震驚到了,相比之下之前在荒蕪之門外的死靈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這麼多死靈,人界是要大亂啊!”魏憐將下巴搭在杜京墨肩膀上,腮幫子一動一動的。
“嗯,藏了這麼多年,看來還是要被搬到檯面上去了。”
“杜京墨,你說那些凡人看見這百鬼奔流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放心吧,他們看不見的。”杜京墨稍微估量了一下,這一陣子出來差不多有五名鬼帝了,如果這次人族幾位大能還想著不讓事情敗露,恐怕是要傾盡整個人族的異人力量了。
只是不知道阿爾法組織會不會插手其中,畢竟魘尊一直都保持著神秘與低調,如果就這樣暴露了異人的一切,恐怕他就低調不起來了。
“唉,也是,建國之後不許成精。”魏憐攤了攤手,趴在了杜京墨的身上。“走吧,去幫她一把。這可是你說的,之後要帶我遠走天涯!”
“好,遠走天涯。”杜京墨寵溺地笑了笑,緊緊抓著魏憐的手。
“對不起啊,讓你陪著我繼續在人界。”突然的,魏憐伏到了杜京墨的耳邊,輕輕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去山海界本來也是為了能多陪陪你,但是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
“嘻嘻,木啊!”
......
......
“感應到了?”
“嗯。”
“我們演的也夠久了,總算是把這傢伙引出來了。”李奉元舉起手裡的杯子,對著對面的檮杌遞了遞。
“崑崙、蓬萊、南海,到時候這三塊區域就劃給我了,可別失約了。”
“只要不暴露在凡人的視野裡,一切就按照約法三章來。”
“再怎麼算,你人族還是吃虧啊。哈哈哈,能看你李奉元吃虧,我挺高興的。”檮杌捧著瓷杯子,眉眼間居然是有了些小孩子的得意。
“吃虧的不是我,是老柳。”李奉元笑了笑,可是突然間好像又意識到自己本不該笑,便又閉上了嘴。
“柳非玄,是挺厲害,不得不佩服他。”
“佩服?再佩服他不還是死了!”李奉元喝了口茶,顏色有些難看。
“死了,是啊,死了。”檮杌的臉色也垂了下來,不是很好看。“遲早有一天,我們都會死。”
“我不怕死,就怕對不起身上的擔子。到時候萬一有機會再見到老柳,他得把我往死裡罵。”李奉元伸出手,對著檮杌豎起五根手指。“我擔心你,擔心你心底裡又在想著怎麼把佔據萬古界,擔心你會不會趁著我不在就對人族下手!”
他摁下一根手指,大拇指。
“我擔心阿爾法組織不安分,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或者只是狀態不好了,就會被他們抓住機會,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
他又摁下一根手指,食指。
“我擔心冥界,我擔心冥界在這場大亂後沒有人有足夠的能力將冥界支撐下去。但我也擔心這個人會像哈迪斯一樣,野心勃勃!”
他摁下了自己的中指。
“我擔心,我擔心我給柳明凡那小子爭取的時間還不夠,擔心他應對不了大時代!”
無名指。
“我擔心我徒弟,擔心我盡不到一個師傅的責任。”
當他摁下手裡的小拇指的時候,手裡的茶都已經快要涼透了。
“你擔心的事可真多。”檮杌喝下了自己杯中的最後一口茶水,瞟了一眼李奉元。
這個男人是有些老了。
“沒辦法的事,這些事本來是老柳負責擔心的,我負責打就行了。可是他突然消失之後,我才意識到原來擔心才是最累人的。這才兩年,我覺得就像是二十年一樣難熬。”
“啪。”桌子上放得好好的杯子,突然跌落到了地上。
“老王......”
“你去吧,離開這裡以後,我們還是敵人。”
“還是敵人。”
......
......
“魎,你一個人,能殺了他們三個麼?”魘從角落裡伸出他枯瘦乾癟的手,遞給魎一枚品相十分一般的石頭,在上面塗抹著自己的血液。
這個血液,可是他吞下胡亥後的血液。
“完全可以。”魎接過魘遞來的石頭,收到懷裡的口袋。
“別讓我失望。”
......
......
“柳明凡,高考加油!”
“柳明凡,生日快樂!”
“柳明凡,新年快樂!”
“柳明凡......”
“柳明凡......”
“柳明凡!”
柳明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夏子煜。“你怎麼來了?”
“我這一直就在邊上呢。荒蕪之門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十分強盛的能量,我放心不過就過來看一下。”夏子煜將柳明凡從地上攙扶起來,檢查了一下他身體的傷勢。
“八岐大蛇不知道在哪吞噬了一個強大的靈魂,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半步天仙,只有梁先生能與之一戰,我和蘇未就連他一次出手都抗不下。”柳明凡揉了揉腦門,還是有些頭疼。
他只是被八岐大蛇的死氣正面衝擊了一次,他就一直昏迷到現在。而蘇未,柳明凡只能擔心他是不是還活著。
“半步天仙......”夏子煜聽到這四個字也是被震驚到了,有些瞠然。
“你不要管我,你去幫冥先生,伏鎮顧及也撐不住幾下。”
“你一個人在這......”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快去吧!”
柳明凡看著夏子煜匆匆離去的背影,攤在了沙地上。
“睡在這裡,會很不舒服的。”
......
“幾位真是好雅緻,現在到這荒蕪之地來。”裴稚提著短劍,臉上掛著她最自然的嫵媚。
“柳明凡是我們的任務,還請讓一步。”白緋沒有魯莽地就和裴稚起衝突,但是言語間還是有著滿滿的焦急。
他們遠遠就看見了柳明凡被八岐大蛇擊暈在那裡,要不是簡自在攔下他們說柳明凡沒事,他們早就衝過去了。
“巧了,我們也是。要不幾位讓讓?”
“滾開!”鐵手的脾氣可沒有白緋那麼好,見裴稚一次勸告還不走,一拳頭就砸了過去。
“水勢·汪洋。”一旁的吳庚起手就是一片汪洋,讓鐵手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很不是滋味。
“雲風起瀾,水波不興。”簡自在揮了揮手,吳庚招來的汪洋突然像是退潮般散去,不一會兒便露出了後面的吳庚。
“天火燎原!”祁水度白也趁機就是一套家傳之術,數道火雀朝著裴稚席捲而去。而緊隨其後的是蘇乘風,一張藍色符紙在其手中飛出,一路燃燒著,貼到火雀的時候正好燒盡,喚來一陣狂風。“風靈咒!”
以風旺火,星火燎原。
“在我面前玩火?火海焚天!”裴稚體內的那可是女魃,在裴稚面前玩火那就相當於在女魃面前玩火,那不是笑話嗎?
......
“杜京墨,是裴稚!”魏憐本來還趴在杜京墨身上,聽見另一邊的響動立馬就抬起了頭。
“裴稚麼?”杜京墨也感受到了這一股能量,揹著魏憐就往那邊趕。
......
“白緋,你看那邊!”蘇乘風突然喊出聲,目光正聚集在遠處的柳明凡身上。
此時鬱陶正趴在柳明凡的身上,靜靜地趴著。而柳明凡則像是死去了一般,整個人沒了生機,也靜靜地躺在那兒。
“想辦法過去!”白緋當機立斷,一個側身翻滾逼向裴稚,手裡的細小法杖在空中揮動著。
白緋研習的是東方陣法與西方巫術的結合,一改傳統的佈陣方式,使用西方魔法陣的方式佈置東方陣法。雖然這樣很大程度上削減了陣法的威力,但是其效率卻是提升了不少。
但是這個陣法剛來得及召喚出一條火龍就被一隻手生生掐滅在原地。
“嘿嘿,裴稚,我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