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回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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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想,還是算了吧。”裴稚輕笑一聲,沒有去碰白緋的手。她看向之前柳明凡躺著的地方,有些懊惱。

她終於明白過來了,自己被耍了。起初她覺得就算鬱陶和她耍什麼陰謀詭計,只要鬱陶拿到生命之首她就出手,以她的實力從一個小姑娘手裡奪走一樣東西,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姑娘的目標一直不在生命之首上。

她的目標一直是柳明凡!

“小妹妹,這次是我小瞧你了。如果有下一次,你可就死定了噢。”裴稚舔了舔嘴唇,消失在了滿地塵沙中。

至於魏憐和杜京墨?只有他們倆的組合才是最好的組合,多一個太多,少一個太少。

“杜京墨,我們回去吧。”魏憐又趴在了杜京墨背上,伏在他的耳邊。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動作了。

他和杜京墨都有著異屬常人的能力,他的特殊之處是他的眼,而杜京墨的則是他的耳。

杜京墨就像是順風耳一樣,耳朵裡總是叢雜著各色各樣的聲音,只有伏在杜京墨的耳邊說話,這個聲音才會是隻屬於他魏憐的。

“回哪去?”面對於魏憐,杜京墨會一直給與最大的溫柔。

“就去我們的車上吧,很快就下來。”魏憐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杜京墨的耳廓。

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

“呵呵。”杜京墨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就這麼揹著魏憐,一步一步地走著。

他和魏憐都想好好感受這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留下剩下的幾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簡自在看了一眼吳庚,隨手就是一道符令打在了他的眉心。

這是武當的淨心咒,不一樣的只是他將咒文印在了靈氣中。

“他需要休息。”簡自在攙扶著暈倒的吳庚,將他放在了地上。

“簡老,接下來怎麼辦?”蘇乘風站在簡自在身後,沒有離開。其實他知道,如果他回到父親的府邸就會得到最好的保護,到時除非蘇府的人死光了,否則就不可能輪到他去前線。可是如果他回去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和自己的朋友們在前線戰鬥。

他是怕死,可總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等。”

“等?”

“沒錯,等待人族的大部隊到來。只是我們幾個人就貿然去衝陣,那只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簡自在說完就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緩緩恢復著消耗掉的靈氣。

而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鐵手也坐在了地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度白,你......你還是回去吧,你的父親需要你。”白緋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水度白,終究還是開口了。

她沒理由拉著祁水度白一起送死。

“他不需要我,他只需要哥哥就行了。”祁水度白似乎是對於白緋讓自己回去有些不高興,本來笑嘻嘻的一個人突然都不笑了。“我喜歡跟著你們。”

“會死的。”白緋從來不是一塊勸人的料,似乎她能說出口的只有這個理由了。

“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你知道死是什麼嗎?過家家?在之前的隊伍裡他們可能有力氣去照顧你,接下來我們要面臨的是戰爭!戰爭!戰爭明白嗎?如果你失誤了死的不止會是你一個人,也不止一個小隊!會死一整支軍隊,會死很多人!”

蘇乘風突然就朝著祁水度白大吼起來,毫無徵兆。

又好像是早有鋪墊。

“我不需要你們照顧我!為自己可以!”祁水度白也是不願忍著蘇乘風,也是以吼叫聲回敬給他。“如果我遇到了危險,我不需要你們幫我,你們可以看著我死!”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甚至是有些憤恨。

“瞎說什麼?都少說幾句!”白緋本來就有些煩躁,對於祁水度白和蘇乘風的爭吵更是頭疼,他簡直恨不得把他倆的嘴用塑膠膠帶給封上!

“都給我安靜,不然別怪我動手!”白緋又瞪了一眼蘇乘風和祁水度白,臉上寫滿了憤怒二字。其實她也明白,他們倆只是壓力太大了,這種情況下就連自己也許呀後兩句才能舒緩壓力了。

五個人,各自在自己的角落,做著自己的事。

......

箱車上,杜京墨和魏憐。

“餵你慢點!射的到處都是啦!”魏憐的聲音。

“你這樣子要我怎麼慢,是你太快了!”杜京墨回應著,還帶著些喘息。

“喂喂餵你射到我啦!啊,你這樣子射的我滿手都是讓我怎麼搞啊!”魏憐又叫了起來,帶著些欣喜和慌亂。

“那你倒是慢點啊,你看都掉出來了。”

“掉出來你不會放回去啊!笨死了!”

杜京墨無奈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儘量滿足魏憐的要求。

足足半個時辰後。

“呼,完事兒手工。”魏憐鬆了口氣,拍了拍手。感受到掌間的粘膩他又伸出手掌舔了舔。“唔,味道還不錯。”

“哇,之前讓你吃你不吃,現在都化了。”杜京墨看了一眼魏憐,有些嫌棄地看向了他的手。

“還不是怪你,這才十二個你就手忙腳亂了,下次要是更多你豈不是要射我臉上?”魏憐傲嬌地瞪了一眼杜京墨,在水池中沖洗了一下雙手。

還別說,這一手的奶油黏糊糊的,是挺噁心的。

“你說你,別人的爆漿蛋糕都是一個味道的,你怎麼突然要吃十二種口味的了?關鍵是你還要十二種口味一起吃!”杜京墨有些無語地看著魏憐,身上也沾滿了奶油。

他也不知道魏憐是抽了什麼風,非要在蛋糕裡同時新增十二種奶油,說是這樣爆漿起來才過癮。本來十二種就十二種罷了,可是他卻有一個很奇怪的要求:為了保證口感均衡,每一種口味的奶油都只能加五次攪拌的時間而且出料要均勻。

起初時候魏憐攪拌五次的速度差不多是一秒,杜京墨更換奶油也不算太麻煩。可是到了後來魏憐越來越快,甚至是用上了靈氣!只是一秒鐘他就可以攪拌近百次!這可真是讓杜京墨累斷了手,在十二個口味的乳酪瓶之間瘋狂調換,還要保持用力一致。

到最後就連他也是撐不住了。

“杜京墨,我是不是很不乖啊,總是仗著你喜歡我就胡作非為。”魏憐也不嫌杜京墨一身奶油就往杜京墨懷裡鑽,有些委屈地看著杜京墨。

“你都說了,我喜歡你嘛。”杜京墨伸出手臂環住魏憐,微微搖晃著。

他總會在魏憐做一些事情之後說他胡作非為,可是他還是陪著魏憐一次又一次地“為非作歹”。這就是他杜京墨對魏憐的愛,從來不靠甜言蜜語,只是相伴相依。

“好像就這樣和你一直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

“傻瓜,我們從來就沒分開過,從前是,以後也是。”

杜京墨靜靜地抱著魏憐,不鬆手,也不說話。

他知道魏憐喜歡這樣。

“咳咳,很抱歉打斷你們地甜蜜時光,但是有件事我還是要說。”乾癟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裡傳來,帶著死人特有枯澀。

“魘尊。”

“魘尊。”

但卻沒人敢對這個枯瘦的男人有任何的不敬。

“你們馬上和我回本部,不要插手接下來的事。”魘尊在原地稍稍沉默了片刻,才繼續開口。

“可是這......”

“那是我和冥王的交易,你們儘快回來就是。”魘尊又頓了頓,隨後是十分倉促地一句話。

他匆匆消散在了魏憐和杜京墨的視線中,留下一團汙濁的死氣。

“杜京墨,怎麼辦?”魏憐本來還是有些笑意,可是此時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回了本部,那之前說好的躲到天涯海角就不存在了。

“你想回去嗎?”杜京墨問他,

“不。”魏憐將頭藏到了杜京墨的懷裡,深深地埋在了裡面。

“那就不回去了。”杜京墨抱著魏憐,用下巴輕輕摩梭著他的頭髮。

那就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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