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肉包子與白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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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姆菩薩遠遠看著陶,身後跟著庫姆巴等一眾喇嘛。

“恭迎聖女。”

“吶吶吶,聖女?愫愫,他們在叫誰?你認識這個聖女嗎?”陶隨手將軒轅劍插在了地上,騰出右手輕輕蹭了蹭鬱陶的臉。

他一直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姑娘,現在也是越來越喜歡了。

“不認識。”鬱陶伸出左手抓住他的手指,右手環在陶的脖子上,湊到了他的耳邊。“我只想和你一起做一個惡魔。”

“嗯哼,聽見了?她是個惡魔,就像我。”

“小僧知曉閣下大駕光臨是為了給聖女大人討得一個公道,這一切都是座下僧人欺瞞所造成的,小僧願意將他交予閣下,任由發落。”庫姆菩薩說完,庫姆巴身旁的兩個喇嘛便磨磨蹭蹭地向前邁出一步,跪倒在地上,一言不發,只是一味地顫抖著。

“啊,很不錯,及時承認了錯誤。”陶抿起嘴點了點頭,挑了挑眉,看向懷裡的鬱陶,“聽見了嗎,他們願意給出兩個和尚的命,你覺得怎麼樣。”

鬱陶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看見了?”陶又看向庫姆菩薩,意思很明顯。

“敦巴。”庫姆菩薩再開口,神色不動。

敦巴喇嘛回頭看了一眼庫姆菩薩,眼神中的絕望好似月過平湖,潮聲連連。

但他還是跪倒在了陶的面前。

陶再看向了鬱陶。

“你玩夠了嗎?”鬱陶看著陶的眼睛,眼眶溼潤著,似乎是有些淚水。

這在陶的眼裡就是淚。

“抱歉。”他說。

他提起手邊的軒轅劍,一劍斬下了塔納的頭顱。

“小雷靈寺,一個也活不得。”

......

“師伯。”

“師伯。”

徐清染和阮清墨剛到崑崙山下就看見了等候在山腳的李奉元和檮杌,自覺站到而人面前,沒有多嘴。

“你自己過去也就是幾個呼吸的事,幹嘛還非要兩個小傢伙來接你。”檮杌嘀嘀咕咕地把自己塞到後座,一個人就佔去了兩個人的位置。

“忙了幾十年了,總不能最後幾天放個假也不許吧?”好在後座空間夠大,李奉元也是比較清瘦,和檮杌一同坐在後座倒也不算是擁擠。

“那你還拉上我一起幾個意思啊,這也太小了。”檮杌擰了擰肩膀,十分艱難地轉了個身。

“不放心你。”

“行吧。”檮杌砸吧砸吧了嘴,最後就擠出兩個字。

......

“你好,能給些吃的嗎?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滾滾滾,上別處要飯去,別在這礙眼!”毛昌平厭惡的瞪著老乞丐,手裡的勺子不停揮舞著。

“什麼吃的都行,不要的剩飯剩菜都行。”老乞丐沒有離開,他又問了一聲。

“讓你滾就滾,小心老子打死你!”毛昌平從包子鋪中走出來,作勢就要打老乞丐。

但是一聲兇厲的狗叫鎮住了他。

毛昌平看著老乞丐懷裡的的白色奶狗,突然有了想法。“你把這狗給我,我給你一個包子。”

“抱歉,我這就走。”老乞丐沒有再祈求毛昌平給予包子,抱著懷裡的小奶狗就要離開。

“欸,兩個包子!呸,晦氣,誰稀罕。”

“白河啊白河,你說我要上哪才能把你交付出去呢?”老乞丐抱著小奶狗,一邊走一邊用食指撫摸它的頭。

如果不是擔心白河暴屍荒野,他一個人早就離去了。

“汪,嗷嗚!”白河在老乞丐的懷裡蹭了蹭,輕輕含住他的手指。

“等一下,老爺爺等一下。”老乞丐的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還有一連串有點奶聲奶氣的呼喊聲。

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手裡捧著幾個包子,遞到了他的手裡。

“是媽媽讓我拿過來的,她說老爺爺肯定餓了很久了。”小女孩一字一句地說著,也許是因為剛學說話的原因,有幾個字說的還不是很利索。

“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啊?”老乞丐笑了笑,髒亂的鬍髯隨著他的笑聲一顫一顫的。

“劉欣怡,文·刀劉的劉。”女孩站在老乞丐面前,沒有急著離開。而她的母親,一個清秀的女人,就站在她不遠的身後,又是欣慰又是擔心地看著她。

“如果我把這隻小白狗送給你,你能照顧好它嗎?”老乞丐將白河放到了地上,輕輕碰了碰它的屁股。

那道疤看起來已經快消失了。

“這個......我要先問一下媽媽。”小女孩對著白河伸出手,可是突然又縮了回去,回頭看著母親。

“好,那你去問問你的媽媽,她願不願意收養這隻小狗。”

老乞丐看著女孩跑向她的母親,耬了一把白河的下巴。“小傢伙,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以後可得好好報恩啊。”

白河瞪著大眼睛,直直看著老乞丐,好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沒有。

“老爺爺,媽媽說可以養小狗。”不一會兒女孩就回到了老乞丐面前,看著縮在老乞丐掌心裡的白河。

“以後,它會是你的守護神的。”老乞丐將白河交給女孩,直起了身。

送出白河以後,他就又是一個人了。

“謝謝老爺爺。”女孩看著老乞丐一步一步地離開,抱著白河回到了母親的面前。

也許若干年後的她再看見白河時,還會想起這樣一個老乞丐。

......

“杜京墨,如果我們就這樣死了,你會怪我嗎?”魏憐坐在杜京墨的腿上,縮到他的懷裡。

他真的是越來越粘他了。

“我什麼時候怪過你呢?”杜京墨雙手環住魏憐,將他的頭靠到自己肩膀上。

“我好害怕,我害怕到地府以後閻王爺不讓我繼續喜歡你了,我害怕閻王爺讓我喝孟婆湯。”魏憐說著眼淚就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就連聲音也變得抽噎。

“閻王爺等會忙著打架呢,沒空理你。”

“你就不能讓我哭會兒!你好壞啊!”魏憐捶打著杜京墨的胸口,眼淚不一會兒就打溼了杜京墨的肩膀。

“好好好,你哭你哭,我也沒說不讓你哭啊。”杜京墨無奈地拍了拍魏憐的手臂,將他摟得更緊了。

本該是特別溫馨愜意的一個動作,在魏憐眼裡卻變了味道。

“杜京墨你兇我!你還打我!嚶~”

“我,我哪有?”

“你又兇我!”

杜京墨算是明白什麼叫呼吸就是錯了。

“你會嫌棄我嗎?”魏憐鬧了一會兒約莫是覺得沒意思,又消停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是個男孩子啊......”

魏憐終於說出了這個,他一直把它放在心裡,哪怕杜京墨不說他也一直放在心裡。

他是個男孩子,是個男的。

“男孩子又怎麼樣,我覺得你比那些胭脂水粉要好看多了。”杜京墨故意湊到魏憐唇邊點了一口,想要轉移開魏憐的注意力,就像往常一樣。

但是這次魏憐卻沒有買他的帳。

“如果不是因為我是男孩子,老師就不會把我們趕出來了......”

“那是因為他太迂腐。”杜京墨直接打斷了魏憐,語氣十分生硬。

每當觸及到這件事,他就會變得異常暴躁。

“杜京墨,對不起......”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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