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請戰三軍(1 / 1)
“老東西,時代變啦!”
魎的臉幾乎是要貼到老乞丐的鼻子上去,因為獰笑而扭曲的臉在這一刻是那麼的猙獰,雙眸佈滿了鮮紅的血絲,整個人像是一匹惡狼。
老乞丐就這麼看著魎生生握著他手裡的驚堂木,緩緩將他的手推開。
他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力量!
“改變,才是這個世界需要的!”魎一把擋住推開老乞丐拍來的另一隻手掌,雙手猛地用力就將老乞丐稍稍舉了起來些許,隨後又是一腳踢在老乞丐的胸前。
將他直接踢向了空中。
“我說了,這次我是來殺你的。”魎輕輕一笑,一柄短劍瞬間就從背後刺進了老乞丐的胸膛。
不知不覺,他竟是在這裡佈下了殺招。
“現在信了?”魎再次揮了揮手,剩下的五柄短劍悄然出現在了老乞丐的身周。
他的手掌下壓了。
五柄短劍,還是帶著那樣的破風聲刺向老乞丐,每一劍都能要他的命。
這次,他是在空中。
“飛龍在天!”老乞丐一掌拍出,整個人像是流星一樣砸向魎,一往無前。鋒利的短劍劃開了他的皮膚,穿透了他的手臂腹腔,但是卻阻攔不下他的掌勁。
老乞丐終究還是欺到了魎的面前。
“旁門左道終究只是旁門左道!”老乞丐一把抓在魎的身前,抓碎了它。“再怎麼樣,它就是不能登堂入室!”
老乞丐感受著金屬在手中彎曲、碎裂的感覺,內心還是平靜不下來。如果剛才自己沒有發現魎的胸前閃著異樣的光的話,落敗的就可能是他了。
而落敗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這是我最後一次放過你!”老乞丐瞥了一眼魎的手臂,碎裂的皮膚下是一支銀白色的機械手臂,上面還密密麻麻地附著血管。
“彭!”一聲悶響,老乞丐將被打暈的魎就這樣扔在地上,繼續奔向荒蕪之地。
他晚到一秒,就可能會多一個人死亡。
......
“劍飲天嵐!”歐陽三尺一劍揮出,引動九天雲嵐,堪堪擋下樑墨的一劍。
但是很快梁墨又是一劍揮出。
“邀月。”
一道月輪從梁墨的劍下生出,劃破長空斬向歐陽三尺。
“碎星魄!”歐陽三尺也是夠拼,一口精血就噴在手中的三尺青鋒之上,堪堪擋下這一擊。
約莫是成了死靈後的梁墨失去了那份靈性,手中劍招沒有了之前那種參天之上的劍意,有的只是梁墨身為劍仙的無上劍氣。
但就算如此,梁墨潛意識中存在的劍意還是遠超於歐陽三尺。
梁墨此時才不過是出了三劍,而歐陽三尺卻在服用了喬銘給的靈藥後依然是要拿上性命去阻擋,不出片刻他就會落敗,成為和梁墨一樣的死靈。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對手,誰又能幫他呢?
“折霜!”梁墨又一劍遞出。
“邀月!”歐陽三尺亦是一劍遞出。
何其大膽!
在這樣一個最後的關頭,歐陽三尺居然膽敢去嘗試一個未知的劍招,而且還是梁墨這樣劍仙所使用的劍招。這樣的劍招無論是劍意、劍氣還是對靈氣的要求都是極高。歐陽三尺這一劍若是有所差池,且不說傷人,他自己不落得灰飛煙滅就已經是幸事了。
但這一劍沒有讓他失望。
堵上一切的他終於是擋下了梁墨這一劍,而且自身對劍意的理解也同時上升了一個階段。
“折霜!”面對一劍勢去的梁墨,這次歐陽三尺決定主動進攻!
這就是劍仙該有的氣魄!
“蝕日。”
......
“哈哈,他居然真的做到了!”喬銘抬頭看了一眼在天空中肆意揮灑劍氣的歐陽三尺,心中一陣由衷的驚喜。
他一直覺得歐陽三尺擋不住梁墨,但是沒想到歐陽三尺現在和梁墨居然可以平分秋色。只要歐陽三尺再堅持一會兒,第二批人族異人大軍就會到來,到時候自然就有人手去幫歐陽三尺一把了。
他給歐陽三尺的醒神丸藥效是半個時辰,不出意外的話第二批軍隊是足以到來了。
“老喬!”一聲高呼,讓喬銘匆匆忙忙就衝向了戰場的一角。
“他被死氣入體了,可能會死!”一個和喬銘一樣同樣穿著粗布大衣的醫字脈道人懷裡正抱著一個年輕異人,右手一直在揉搓著他的額頭。
喬銘認得他,是南方陳家的一個小子,叫陳兌。這小子也是醫字脈的,和他學過一段時間醫術。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也跟著來戰場了,明明才不過二十出頭。
“這傷的可不輕,怎麼回事?”喬銘仔細檢查了陳兌的傷口,臉色很是凝重。
這個傷口幾乎是貫穿了他整個背部,從肩胛到臀部,幾乎是要將他切成兩半來。而這個傷口中所散發出的死氣也像是這個傷口的大小一樣驚人,都快要將陳兌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不過好在張燦陶一直在給陳兌驅散靈臺中的死氣,否則他可能就已經魔化成死靈了。
“他,他剛剛替武拳扛了一刀......”
“武拳?怎麼能讓他去那邊!他才多大!”喬銘憤怒的瞪著張燦陶,眼珠子都像是要暴出來一樣。
其實他也知道這也不能怪張燦陶,但是這個時候他就是想這麼去、去吼一聲。
“喬老師,是我自己跑過去的,咳咳。”本事昏迷著的陳兌掙扎著抬起頭,看著喬銘,“我要死了,我感覺得到。咳咳咳,它們要佔滿我的靈臺了,殺了我。”
殺了我......
“瞎說什麼,別胡說!睡一覺就好了,睡一覺就好了。”喬銘將陳兌死死的摟在懷裡,淚水很快就打溼了陳兌的臉。“睡一覺就好了......”
喬銘親手將魂釘摁進了陳兌的天靈,看著他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的懷裡。
“所有人,不允許進入與自己實力不符合的戰區!”喬銘大手一揮,將手裡的陳兌放在了地上,衝向了其他地方。
陳兌是死了,可是還有其他人是活著的,他不能為了一個死人而放棄救下其他禍人的機會。
張燦陶看著喬銘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陳兌,默默行了一個稽首,哪怕這對陳兌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陳兌死了,他的靈臺被死氣侵佔了,所以喬銘用了魂釘。魂飛魄散,也許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
“父皇。”
“你留在這,有任何仙族的人來了你都得攔住他們!如果有機會能將他們殺了那就最好了。”蚩尤看著被古道等人開啟的秘境,有些擔心。
“放心吧父皇,我會的。”
“還有那個逃走的畢方,要小心。”蚩尤看著身前的百萬大軍,又叮囑了一聲。
如果這次敗了,那魔族就真的敗了。
“三軍聽令!”
“三軍得令!”
“與我征戰!”
“誓死......”
“且慢!”
“來者何人!”哈迪斯被這人驚了一下,居然還有人膽敢違抗他父親,他父親可是魔帝蚩尤啊!
“末將刑天,願誓死追隨將軍!”
刑天,即形天。《山海經·海外西經·形天與帝爭神》載:形天與帝至此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干鏚以舞。
形天曾是蚩尤手下心腹大將,身殞後一直匿於冥界,就連哈迪斯也是不得知曉。而他的頭也是一直被埋在常羊山之下,千百年沒有人再見過。
“好久不見。”
“不枉死生,不忘忠義!”
“你就跟著我的兒子罷,征戰人界,還需你們來才是。”蚩尤看著被削去腦袋的形天,一時間也沒有說出什麼話,只是壓抑著內心,吩咐著形天。
“謹聽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