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誰能更高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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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位!雷鼓車!”北慕馬上便發現了其中蹊蹺,雖說這司歌看似來勢洶洶,但其實卻也不過如此,敗絮其中罷了。雖說這司歌比他要更熟悉這一天地大陣,但那又如何呢,陣眼可是在他這兒,司歌不過是竊取一二,憑什麼與他鬥?

一個凡夫俗子,憑什麼與天鬥!

這次北慕喚出的雷鼓車不再是之前那樣只是個虛影,面對司歌他最後還是認真了起來,雖不是拼盡一切但也算全力而出,一時間便是天地之威,整個山洞都被天地之力所充斥著。

這個時候古道才是看得分明瞭一些。

那個石墩下面有古怪。

“風天小畜!”隨著一聲高喝,司歌身下的陣盤開始轉動起來,很快便從巽乾二位喚出兩個虛影,融合到了一起成了這風天小畜。風天小畜也是瞬息便成了一陣妖風,吹向了北慕。

“哼,地勢坤,厚德載物!坤位!土河山!”北慕冷哼一聲,依舊是隻喚出了一道相位,擋在了風天小畜的面前。

絲毫不得寸進!

在司歌第二次楚出手的時候北慕就已經是看透了這一切,雖是司歌能從他手裡奪去些許天地之力,但是四盤主位依舊是他,他依舊是佔盡了這洞內的天時地利人和。司歌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勝他,不可能!

“天字乾,自強不息!天位!定天錘!”一招未歇一招又起,北慕並不準備像之前那樣慢慢玩下去。現在這司歌還只是掌握了兩成天地之力便是已經能夠以陣臨卦,而自己身處陣眼卻依舊只能是以相位出手,這份天賦是自己羨慕不來的。再任由她這樣下去,那會出什麼么蛾子可就不好說了。

“雷風恆!風雷!”司歌借陣施術倒是要比昂白七輕鬆太多,畢竟她是自成一陣,而昂白七則是入到了北慕的陣法裡面,自然只能是受其擺佈。

雷風恆,下巽上震,下卦為巽位入,上卦為震為動,是為風雷交加之象。剛上而柔下,是以為恆。

定天錘敲擊在這風雷之中,被其中的雷電所糾纏,又受到狂風阻撓,相持不下。

這著實是有些亂了北慕,匆忙便是撥動了身下四盤,乾天一向,全力向著司歌傾軋過去。這下子他已經是沒有了之前的雲淡風輕,身下陣盤更是轉得沒了規律,完全就是受著司歌的牽引,亂了節奏。

但這卻也還不妨礙他以力壓人!

“艮位!土拔象!”北慕一掌拍在身前的地面上,一道溫和的金光順著他的掌心向四周綻開,很快就蔓延了陣盤。這一刻,被他喚出的土拔象已經不再是先前的虛影,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存在。

天地大陣,週而復始,萬物為生!

雖說這司歌天賦卓絕,但只要她控制不了這天地大陣,天賦再怎麼好那也不過是一個人的力量,而北慕這腳下的大陣乃是歷代山外山天師的力量,鬥法?司歌拿什麼鬥?

“水火既濟!”司歌見著氣勢洶洶的土拔象朝著自己奔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依舊是雙目清明,身下陣盤飛旋,四盤六合飛快地變化著,身下也是綻放出一道金光,雖不如北慕的奪目,但也依舊是燦爛。

“哼哼!”北慕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洞外。此時他已經是不能離開陣眼,否則若是被司歌奪了主位自己怕是再無翻盤的可能,只能是就這樣同著司歌你一招我一招地鬥法。他到現在也還是不明白司歌是怎麼做到調動這些天地之力的,要知道司歌的筋脈已經被封住了!

這件事,當然是只有司歌自己明白。

“老祖。”司歌恭恭敬敬地站在老人面前,沒有絲毫的傲氣。

老人坐在石墩上,似夢似醒。

“所為何事?”明明不見他開口,卻是聽得見他的聲音在這山洞中迴響。

這便是洞中洞,天外天。

“弟子在上面遇到了些麻煩。”司歌快速地將上面發生的事同著老人說了一次,明顯是有些急的。

這裡坐著的這位是山外山的創始人之一,正是道門老祖,李耳。當年李耳創下山外山後攜著那墨家之後又在這後山定下了真正的山外山,建下這這洞中洞,以自身夢境成了這天外天。此時的司歌便是在這夢境裡,與之對話。

不知道為何,老祖最後並沒有登仙,而是選擇了仙逝,留下這麼一個魂靈在這天外天之中,照拂後人。這麼多年了,每每李奉元帶著司歌來這裡修行司歌都會到這裡面來找這李耳老頭聊聊天,只不過這傢伙古板的要死,整天都是些上面雲裡霧裡的話。

蝴蝶夢莊生,還是莊生夢見了蝴蝶?

真即是假,假即是真,真真假假,那到底是真還是假?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他總是叨唸著這些個奇奇怪怪的話,偶爾似乎是清醒了些,才會睜開眼回答司歌幾個問題,但很快又會昏昏沉沉地睡過去,繼續叨唸著他奇奇怪怪的話。

司歌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是李耳的識海,李耳不登仙是因為他覺得人才是仙,而仙則是人。所以他留下了他的識海在這裡,意為他創下了新的天界,從此這便是仙。

可笑至極,但卻無人可笑。

“他能得到這份傳承那便是他的緣分,得多得少都看他造化。這世間陰陽本為同源之水,是非善惡終有同流之時。你說他是惡人,於他而言你又何嘗不是個惡人?既然同為惡人,誰又能高尚幾分?且待你明白了這個道理,你才能知曉何為真正的登仙。”

說完,老人又匆匆地睡去。

“同源......同流......”司歌沉思著,猛地睜開眼,看見了衝向自己的土拔象。司歌頓時便清醒了過來,剛才自己分明是魂魄離了軀殼,居然是進到了李耳的識海中去,險些是把自己交代在這陣法之中。

但是現在反應過來似乎是有些晚了。

“艮位!土拔象!”兩個聲音在司歌身後響起,“師姐,沒事吧?”

徐清染,阮清墨。

趁著北慕被司歌就纏住分不出心神的時候古道三人連忙去解開了恭奉仁等人的束縛,而這阮清墨更是早早便看穿了北慕行陣的奧秘,只是他沒有司歌那種靈覺通天的本事,只能是就這麼看著。現在自身力量結了封,自然是匆匆就湊了上來。

此時此刻那便是阮清墨就著司歌,

四成天地之力!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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