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山河將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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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沙出現的同時山海之門大開,昊天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但是卻抽不開身。影沙繼承了炎帝的半數靈魂與全部肉身,再加上混沌之力,已經是遠超於一般的大羅金仙境存在,整個山海界也就只有女媧之腸和昊天兩人能夠以一人之力壓制住他。

他的出現便是為了讓昊天分身乏術,再無暇去照顧萬古界發生的一切。

不過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昊天這次態度居然如此的強硬,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姿態硬生生將影沙從人群中斬落,隨後又轉身離去。

隨後便出現在了這裡。

再然後,便是將女媧之腸連同著柳明凡一起帶到了山海界。

至於這萬古界,已經是亂成了一團。

“師尊,異獸實在是太多了,完全攔不住!”青鶴一掌拍死一隻猿猴狀異獸,右手執著拂塵一次又一次地揮出,心裡卻是湧上一股無力感。

這山海界湧來的仙人異獸,實在是太多了。被青鶴拍死的異獸並不是只有這樣的

一隻,他的身後還有著無數與之長相八分相同的異獸普天蓋地地席捲過來。他們雄壯的雙手席捲著大地,一陣陣的轟鳴震懾著所有人的心神,。

狌狌。

《山海經·南山經》有云:“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山海經·海內南經》有云:“狌狌知人名,其為獸如豕而人面。”

這狌狌就如同於如今的猩猩,只是狌狌的體型要遠大於猩猩,每一隻狌狌的拳頭都有一隻羊那麼大,輕而易舉便能拍死一個成年人。

就好似,金剛。

而在狌狌的後面還有諸多異獸:孰湖、讙、勝遇、狡、數斯、顒,如此諸多。

《山海經·西山經》有云:“崦嵫之山,有獸焉,其狀馬身而鳥翼,人面蛇尾,是好舉人,名曰孰湖。”

《山海經·中山經》有云:“翼望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狸,一目而三尾,名曰讙,其音如奪百聲,是可以御兇,服之已癉。”

《山海經·西次三經》有云:“玉山,有鳥焉,其狀如翟而赤,名曰勝遇,是食魚,其音如鹿,見則其國大水。”

《山海經·西次三經》有云:“玉山,有獸焉,其狀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見則其國大穰。”

《山海經·西山經》有云:“皋塗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鴟而人足,名曰數斯,食之已癭。”

《山海經·南山經》有云:“令丘之山,無草木,多火。其南有谷焉,曰中谷,條風自是出。有鳥焉,其狀如梟,人面四目而有耳,其名曰顒,其鳴自號也,見則天下大旱。”

這些異獸並不是如同兇獸神獸那樣動則地仙天仙的存在,他們其中有的的修行天賦極其低微,好似狌狌這樣的,肉身雖是強大,但修為卻始終連半仙境也是達不到。至於讙更甚,弱小非常,連靈慧都是沒能開啟,只是出於求生的本能朝著萬古界奔去。

好似陌塵子曾說過:不過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殺,該殺便殺!”王詡一個揮袖便斬落一片的異獸,鮮血沿著氣刃迸發而出,將土地都染成了鮮紅色。這便是萬古界天地之主的力量,雖說只是地仙巔峰,但是對這一方天地之力的掌控卻是舉世無敵。

如果只是這些異獸的話那他一人足矣,但是天上的,可不只是那麼些半仙境都不到的異獸。

“臨澤震!”

“屬沐鑫!”

“暗天揚!”

“......”

一瞬間,數十道術法衝向王詡,其中每一股都是攜著開天之勢,其靈氣之匹練已是達到了這世間巔峰。

這便是那數百天仙之上的仙人、異獸。

“記住,能殺便殺!不要留情!”王詡飛天之前還不忘回頭囑託青鶴與諸位弟子,這說的話和說話的表情看起來倒像是個反派。

雖然青鶴他們不明白王詡為什麼非要他們殺死這些異獸,但是手中的浮沉卻也不再留情,起落間便是帶走了數十條生命。

除了王詡師徒,諸多六木等人也是終於清理掉了自身的對手,攔下了一小部分的仙人。至於魘尊則是由著謝胖子和偷天老人攜手攔下,才避免了又一次的屠殺。

雖然所有人都是拼上了一切,但是湧出崑崙秘境的仙人、異獸還是不少,浩浩蕩蕩的仙人、異獸向著崑崙山下而去,宛若屠世。

至於這山下的人,還是渾然不知。

洞庭,扁山。

“村長爺爺,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之前是李道長替我們操持的一切,如果不是李道長的庇護我們連性命都不能保全,更不可能有這麼一個村子。現在李道長身陷囹圄。我們不能看著這個世間的凡人就這麼死在這裡啊!”

“你小子胡說什麼啊!你是不是以為你和著人族一起度過幾年書你就是人族了!我們是異獸,他們是人!你這傢伙怎麼光是幫著他們人族說話啊!吃裡爬外的東西!”

“就是就是!真當那姓李的是什麼好人,真的是好人怎麼可能就給我們這麼一個村子,明顯就是把我們打法在這。你小子是收了他們什麼好處,要這麼幫著他們說話!”

“你別忘了,你姐姐就是死在那些人的手裡的,你還向著那些人說話,不怕你姐姐在天之靈得不到安息嗎!!”

“這都什麼人啊,唉......”

“這麼多年白養了一個白眼狼!”

“和他姐姐一個德行,白舔著人家冷屁股,到最後命都沒了。”

這些平日裡祁水珧金幾位尊重的長輩們在祁水珧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給他潑下了冷水。

“都少說兩句!”當康村長威嚴地吼了一聲,深深的皺著眉頭,“小金啊,你姐姐把你交給了我,我不能看著你出事。這次的戰鬥太混亂了,以你的修為如果摻和進去那就是九死一生,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這是人族的劫難,你就不要去插手了。”

“是啊,別去了。”

“你忘了你脖子上的傷疤怎麼來的了嗎?別去了。”

這時之前幾個一直沒有開口的族中長老才開了口,他們雖說不像那幾個長老那樣尖酸刻薄,但是他們對人族卻也沒有怎樣的好感,而且當康說的沒錯,這次的戰爭不論是誰插手都和送死無異。不過他們性格也是溫和,所以並沒有那樣說著難聽的話。

沒有一個聲音是支援著祁水珧金的。

“好的,我知道了。”祁水珧金點了點頭,很低落。

於是,他離開了。

“這孩子,怎麼和他姐姐一個德行,就是不聽人勸呢?”一個老人開了口,,言語之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惋惜。

“哼,還不是那個小賤人給教的。多好一個苗子,就這麼給她帶壞了!”另一個老人很快就跟了一嘴,毫不客氣。

在座的所有人,哪個不是被人族追殺過的呢。

“別管他了,不論發生了什麼,再不要讓人進村,不論是誰都不要讓他們進來!”當康揉了揉眼睛,有些倦了。

身體上的勞累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這樣精神上的疲倦。

那小子!

“小澤,村長他們都不願意我去救他們,你說,我該怎麼辦?”祁水珧金趴在蛫的身上,悶悶不樂。

有一件事他本來想告訴姐姐的,可是現在卻沒有人可以說了。

姐姐死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了,但他哭出來的時候是等到受到確切訊息的時候。

誰還沒有一點僥倖。

“姐姐,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她很可愛,和你一樣的善良。”

“可是,她是個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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