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往事知多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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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濟看著郭榮達賣弄的樣子,並沒有多少表示,司裡原本就沒有幾個人,對方想怎麼說,應該都沒問題。

“楓園啊!確實可惜了,我聽說沒有毀掉之前,可比現在要美得多,但……”郭榮達的語氣裡滿是惋惜,就彷彿他親眼見過一樣。

楓園毀於跟緇衣教的大戰,這是毋庸置疑的,但它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僅僅只是一座園林,當年在下面藏了一支奇兵,為奠定勝局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因此後來一直歸光正教所有。

如今那裡屬於護國聖衛管轄,至於下面是什麼情況,旁人自然無法知曉。而護國聖衛直接聽命於聖光道和厚土道,即便是公主想進入那裡,也必須經過允許才行,貿然闖入並非明智之舉。

安濟聽完郭榮達的介紹,對楓園有了大致的瞭解,還好他當時根本沒想要進去,否則的話,把護國聖衛引過來,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波瀾。

這個韶華公主到底想做什麼呢,他覺得肯定不簡單,只是並不想平白無故地捲進去。

“沒線索也不是什麼壞事,誰知道護國聖衛有沒有在下面藏著什麼,萬一被我們給撞破了,教內又要不得安寧了。”郭榮達最後還不忘叮囑了一句,擔心安濟不知輕重,強行闖入楓園下面。

“郭老,我可不想知道,那下面有什麼,要是公主再過來的話,你就說我不在,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好了。”其實安濟並非不想知道,但又不想跟護國聖衛起衝突,他心裡有點懷疑,那下面會不會跟地宮有什麼關係。

“你明白就好,我們監察司本來就不好做……”郭榮達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完全不理旁邊的人有沒有在聽。

珍饈閣的生意一向不錯,從早到晚不時有食客進出,安濟也很喜歡這裡,今天他的心情也不錯,是因為陶醇的出現。

兩人坐在雅間裡,點了幾樣出名的美食,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閒聊起來。

“你現在身居高位,每天清閒度日即可,唉,我還得到處奔波,難啊!”陶醇搖頭嘆息著,聽起來是在羨慕對方,其實只是在調侃罷了。

安濟笑笑,不以為意,知道這不是對方的真心話,“林師兄沒有出來走走麼?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

“他?還是別提了,整天守著丹爐最適合他。這次去了西面,可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不行,我要多吃點兒。”陶醇過兩天便要被派往西面,這次專程過來跟安濟道別。

“那你多吃點吧,就算在定安城裡,這麼好吃的東西都不多,我可沒騙你。”安濟也在勸對方多吃點,聽說西面各種東西都比較匱乏,去了以後肯定吃不到這樣的美食。

過了一陣,陶醇打起了飽嗝,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端起一杯清茶,慢慢地啜飲起來。

“這次的演武大會真是可惜了,要是沒有發生那種事,我們的機會應該很大。”他的聲音聽起來算得上平靜,但明顯對此無法釋懷。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個範士淵還是沒有找到麼?”安濟在演武大會之後沒多久,便被安排到監察司,說是對他的補償,可他並不這麼覺得。

“聽說沒有,也不知道人去哪兒了,難不成藏到了西邊的荒涼之地?”陶醇眯著眼睛,推測道。

“也許吧。”安濟覺得此人應該不會再出現了,如果換成是他,就肯定不會。

“你還在查地宮嗎?”陶醇目光一凝,看著對方問道。

“唔,可惜沒多少線索,我的修為又太低,目前還沒什麼進展。對了,你那次說從一個快死的人身上,知道了地宮的存在,能說說嗎?”安濟一聽到地宮,馬上打起了精神,問起對方來。

陶醇緩緩地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塊三角形銀色牌子,角上雕著日月星紋,“當時我就在定安城西面,忽然聽到交手的聲音,於是暗中潛了過去,發現交戰的兩人,一個來自聖光道,一個來自怒雷道……那時候我修為太低,還不到六階,壓根不敢靠太近,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交手的時間並不長……兩邊都受了傷,各自朝一邊逃開,但來自聖光道的那個,明顯傷勢更重一些,我偷偷跟了上去,轉入一片樹林裡,就找不到他人了……在我四處搜尋的時候,他竟然從我背後冒了出來,嚇了我一大跳……還好他當時受傷太重,而且見到是我,便放鬆了警惕,最後招呼我過去……他拿出這個牌子,叫我保管好,說將來有一天可以憑此進入地宮,奇珍異寶應有盡有……他說完就嚥了氣,我都沒來得及細問……”

聽完對方的講述,安濟拿著那塊銀色的牌子,發現比起他手裡那塊,兩者只是材質不同,並沒有其他的區別,“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覺得這個地宮到處透著些奇怪,他嚥氣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古怪的笑容,現在想起來,我還是感覺渾身不舒服,至於真假倒也沒那麼重要了。”陶醇一臉的諱莫如深,對地宮顯然有些排斥。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安濟覺得也有道理,便問起此事發生的時間。

陶醇回憶了一陣,說道:“有四年了吧。”

安濟一聽,頓時覺得好像把握到了什麼,“那交手的兩人,大概是什麼修為?”

“八階以上吧,反正都很強。”陶醇想也不想,便肯定地說道。

安濟坐在那裡,好像被定住了似的,心裡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師父就是因為四年前的一場大戰,從而身死道消。陶醇所目睹的,難不成就是師父在跟人交手吧!

過了一陣,他終於回過神來,盯著對方的眼睛,無比迫切地說道:“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們交手的地方嗎?”

陶醇不明白對方的反應為什麼如此強烈,但這自然沒什麼問題,便回道:“好……當然!”

夕陽西下,天邊的赤霞如血染的一般,安濟站在一截斷樹前,仔細地打量上面的痕跡,但由於時間隔得太久,已經無法辨認出多少有用線索來。

“這確實是八階以上的雷法,才能造成的。”對於雷法,他自然比陶醇要了解得多,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然後呢?”陶醇見對方極為認真的樣子,便想聽一聽下文。

“你有沒有注意到,來自怒雷道的那位朝哪邊離開了?”安濟好像魔怔了似的,看著陶醇幽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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