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像風一樣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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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濟望著和雜物堆在一起的王冠,將其撿了起來,拿在手裡仔細端詳,只是看了一陣,也用念力反覆掃過,依舊沒發現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上面生了不少鏽,看上去和一塊凡鐵沒有丁點兒區別,被隨意地丟在這裡,大概除了他,不會有誰注意到此物。

但他第一眼看到這頂王冠的時候,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好像此物和他有某種聯絡,這種感覺只有他能明白,無法向旁人解釋。

這頂平平無奇的王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必然有其原因,只是現在找不到可以解釋的人。

他將王冠藏進袖子裡,然後離開了地下世界,好像只要能擁有此物,便心滿意足了,這種奇怪的感覺,不知不覺在他心頭浮現。

來到監察司附近的時候,他心中忽然生出一陣悸動,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窺探他,對此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風老二在警告他!

他本以為這件事會慢慢過去,誰知對方看起來不打算放棄,這該如何是好呢!

安濟走進監察司,檢查了司裡的靈紋之後,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對方應該不會如此瘋狂吧,護國聖衛和禁衛軍可都在找對方呢。

他回到起居處,剛剛走進小樓關上門,一轉身便當場僵住,無論動作表情,還是腦海中的念頭,此刻都統統凝固了。

進來之前他已經感應過,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事實並非如此,一名樣貌普通的中年人悄然坐在桌旁,靜靜地注視著他。

這個眼神他很熟悉,即便許久未見,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對方應該就是那個自稱風老二的人。

“我應該沒找錯人吧。”風博年的聲音很平靜,就好象這只是一次尋常的拜訪,別無他意。

對方雖未露出任何氣息,但安濟卻感到了極大的威脅,“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不用太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用試著逃跑,我肯定比你更快。”風博年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透出一股極其自信的味道。

安濟的臉色慘淡之極,聞言稍作思索之後,還是散去了渾身氣勢,對方說的沒錯,如果要對他不利的話,剛才就已經發生了,“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吧?”

“當然。我猜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不過我也是剛剛才確定你的身份,說起來這也是我們初次正式見面,幸會了。”風博年不緊不慢地說道。

“然後呢?”聽起來對方想要敘舊,只是安濟並不這麼覺得。

“上次你叫我去刺殺鳳炎君,我試了一下,連一點機會都沒有,現在我的處境很不好過,你應該能理解吧?”風博年雖這麼說,但看上去平淡從容,全無陷入困境的模樣。

“所以你找我是想……”對此安濟沒有否認,這件事總該有個結果,否則叫他每天提心吊膽地過下去,終歸不是辦法。

“我很想知道,今後鳳炎君會不會找我的麻煩?”風博年凝視著安濟,好像要將對方的心思完全看穿似的。

安濟微微鬆了一口氣,原來對方只是想問這個,“鳳大主教不會找你的麻煩,只要你不再去招惹她。”

“真的嗎?”風博年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安濟,並繼續追問道。

安濟緩緩地點點頭,沒有開口,同樣直視著對方,一點兒也沒有迴避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風博年確定對方沒有騙他,才緩緩地點了下頭,“如此便好,如果你以後再找我幫忙,最好還是簡單一點的,像這樣的我恐怕無能為力了。”

“地宮都沒有了,我去哪裡找你?”安濟心裡覺得對方真是與眾不同,便順口這樣說道。

“只要夜王還活著,地宮隨時都可以恢復。”風博年似笑非笑,低聲說道。

安濟不寒而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對方說的話,細想之下確有幾分道理。

“城西有一家文寶齋,你去報我風老二的名號,自然會有人接應你。”風博年這時正色道。

安濟看著對方推開門離去,馬上癱坐在椅子上,好像被人抽乾了真力。剛才要是與其交手的話,到底有沒有一兩成機會逃走,現在他也無法知道,但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砰砰砰!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他被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稍稍緩過神來,朝門口走去。

“安頭兒,你在嗎?有人找你。”郭榮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安濟來到門外,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微嘆一口氣,“原來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看起來你過得不太好啊!”陶醇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

“最近發生了許多事。”安濟放鬆下來,心裡的感受一言難盡。

“喔,那不妨跟我說說,雖說我聽了一些,但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對吧?”陶醇露出好奇之色,他離開了一年多,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那走吧,我估計一時半會兒說不完。”安濟打算找個地方,跟對方好好說說。

…………

陶醇喝了一口茶,發出滿足的嘆息,“果然還是這裡的茶好喝!你師父的事,查的怎麼樣了?”聽完對方的講述之後,他這才徹底明白過來,為何流水道會換大主教。

“此事大概只有夜王清楚,可惜我找不到機會問他。”安濟露出遺憾之色,由於鳳炎君的出手,讓夜王的勢力分崩離析,他如今反倒沒地方可查了。

“不過能毀掉那個地下世界,也算是不小的收穫了,而且還救了那麼多人。”陶醇見此狀況,便安慰了對方一句。

“其實,只要夜王還在一天,那個地下世界隨時都有可能死灰復燃。”安濟想起風博年說的話,心裡生出一些不安來。

“你的意思是……但那畢竟是一位大主教,可沒有那麼好對付,就連教內都只是革除他的大主教之位,更何況是我們!”陶醇眯著眼睛,思量了一陣之後,覺得對方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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