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愈近愈難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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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濟看著對方的眼神,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你不想說就算了。”

犬神的目光漸漸平靜下來,好像明白了什麼事,“看來你確實不知道,這樣也好。”

安濟不清楚到底哪裡好,不過對方已經開始繼續趕路了,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好嗎?可我並沒有感覺到,你就不能稍微說說嗎?”

“維持現在的局面是最好的結果,這是我的忠告。”犬神冷冷地回道。

安濟自討沒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跟在對方後面,沉默地趕路。

在一座矮坡下,附近的樹木斷了不少枝幹,而且樹幹上還有燒灼過的痕跡,地上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小坑,甚至還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血跡。

“她在這裡跟人戰了一場。”安濟的心情很沉重,從那個白家高手的身上,他們瞭解到白家運送物資的路線,尤其是為光正教送貨的秘密路線,正是他們最關心的部分。

因此他們離開了白茅鎮,繼續往東南方向追查,這是白家最主要的一條運送線路,而且沐寒凝也是從這個方向離開的。

趕了六百里之後,他們在矮坡下發現了這個戰場,不知道沐寒凝為何跟人大打出手,是被人發現了,還是主動出擊?

“她有沒有受傷?”他看了一眼四處嗅來嗅去的犬神,小心地問道。

犬神瞟了一眼安濟,見對方神色焦慮,顯然很擔心沐寒凝的狀況,“雙方戰了一場之後,各自離開了。”

安濟稍微鬆了一口氣,儘管不清楚沐寒凝的狀況,但至少是脫離了危險,“她果然沒有落在對方手裡,我們是不是已經離得不遠了?”

“我們並沒有比她快,怎麼可能離得不遠!”犬神看著東南方向,神思已經飛去了極遠的地方。

“那我們也快點吧,萬一她要出了事,那可就……”安濟連忙止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兩百里之後,他們發現了另外一個戰場,只是痕跡不多,看來雙方交戰的時間不長,便各自偃旗息鼓了。

“似乎有些不太妙!”安濟隱隱覺得,沐寒凝的處境不太好,恐怕處在非常被動的局面。

“不過她應該還是離開了。”犬神四下看了一遍之後,低聲說道。

“我們必須得追上她,這樣下去,肯定會遇上危險。”安濟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但心裡始終感到有些不安。

“這可沒那麼容易,畢竟我需要聞著龍骨麝蘭的味道,然後再分辨她的味道,要是加快速度的話,就很難保證了。”犬神低沉的聲音響起,儘管很值得信賴,但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樹幹上一個碗口粗的洞,完全吸引了安濟的注意力,而且洞的邊緣全是焦痕,看起來應該是被威力極強的法術,一擊洞穿造成的。

這是他趕了三百里之後,發現的又一處戰場,附近還有許多淺坑、斷枝和焦痕,不過眼前的樹洞最讓他在意。

他和身旁的犬神對視了一眼,不太確定地說道:“她應該是破境了吧?”

“大概吧,看來我們不用太擔心了,估計對面佔不到多少便宜。”犬神也同意對方的看法。

“就算她在戰鬥中破境了,情況也不容樂觀,而且這正說明形勢有多麼危急,我們能越早找到她就越好。”安濟看著周圍痕跡,覺得戰況肯定非常激烈,沉重的心情一點兒也沒有得到緩解。

“你找到她以後,準備做什麼?”犬神看著對方焦慮不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如果有可能的話,當然要幫她。”安濟想也不想,便脫口說道。

犬神聽完,一言不發地往前走去,速度越來越快。

趕了沒多久的路,一條長河橫在他們眼前,而且最重要的是,沐寒凝的味道也在這裡消失了。

他們只能順著這條河,一路往下游走去,一百多里之後,一座小鎮出現在他們前方。

犬神漫步於鎮中,皺起了眉頭,龍骨麝蘭的味道很濃,但沐寒凝的味道若有若無,讓他有些奇怪,因為這在之前並未發生過,難道出現了特別的狀況?

“她來過這兒嗎?”安濟見對方很沉默,便問了起來。

“應該…是來過。”犬神想不明白這裡的狀況,但對方應該來過。

“你發現什麼了?”安濟聽對方的意思,似乎遇上了什麼疑難之事,此刻有些難以判斷。

“唔…這個味道怎麼如此濃烈,她把香料弄撒了嗎?”犬神對此感到疑惑不解,自言自語道。

“等等!難道是這樣?”他看著前方,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安濟抬頭看去,發現對方盯著的地方,是一間賣雜貨的鋪子,看起來極為尋常,沒有絲毫出奇之處。

“怎麼了?”他發現對方快步走了過去,於是問道,可對方未作回應,便只好跟了上去。

鋪子裡只有掌櫃一人,看起來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漸深,估計已在這裡開了許多年,對鎮上的事想必極為了解。

“掌櫃這裡有龍骨麝蘭嗎?”犬神走進鋪子看了幾眼,低聲問道。

“哎呦!這真是不趕巧,最近這種香料賣得特別好,我這鋪裡已經沒有存貨了,您要是想買,可以過一段時間再來,此物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了。”掌櫃有些惋惜地說道。

“你這裡賣的東西,看起來倒是不多見。”犬神看著四周擺的東西,覺得有些熟悉。

“不瞞您說,我這裡的東西,可是從最南邊來的,平常想要見到,可沒那麼容易!”掌櫃頗為自得,語氣中透著幾分神秘的味道。

“龍骨麝蘭是被什麼人買走的?”犬神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掌櫃露出疑惑之色,似乎不知該怎麼回答,想了想之後,“這個……老朽有些記不清了,您不是想買東西嗎?”

犬神緩緩地摘下了斗笠,平淡地直視著對方,儘管什麼也沒說,卻讓人生出極大的壓迫感。

掌櫃瞪大了眼睛,接著雙手抱在胸前,朝著犬神跪了下去,行了一個大禮,虔誠地說道:“在下不知是獸神大人駕臨,之前多有怠慢,還望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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