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別樣的相會(1 / 1)
安濟的腳步未動,並非由於發現了林永清言行有異,而是覺得這種時候凡事不能急躁,否則只會讓局面變得更糟。
“到底是什麼事?不妨先說來聽聽,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免得被緇衣教有機可乘。”他覺得還是先了解一番,然後再做決定。
林永清看起來有些尷尬,接著苦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倆在峽城附近,發現了一處緇衣教的迷藏,唔,那裡已經被緇衣教遺棄,但還留有一些靈物,估計是他們來不及拿走……我們覺得沒有必要稟告教內,就想著怎麼收入囊中……”
安濟聽了個大概,才知道兩人是貪念作祟,才導致遇上了麻煩,這一點兒也不稀奇,便只好說道:“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不過好處可要記得分我一些。”
林永清聽了之後,臉色好了起來,滿口答應道:“這是當然,此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好處自然由我們平分。”
安濟剛才只是隨口一說,可對方顯然是認真的,於是轉而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兩位如此動心?”
“你見了就知道了。”林永清微微一笑,看起來讓人頗為期待。
兩人在秘道中飛奔,即便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也花了不少時間才趕到,這裡的寒氣很重,必然有緇衣教佈置的手段。
“這邊!”林永清站在一塊巨大的堅冰之前,對身旁的安濟說道。
安濟望著堅冰,發現裡面隱約有道身影,估計便是陶醇,心裡不禁有些好奇,待會兒把對方救出來,對方臉上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這裡的靈氣極為充沛,的確很適合修煉,只是被凍在堅冰之中,滋味估計很不好受。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從林永清那裡瞭解到,當初兩人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開心不已,便決定利用此地提升修為,但由於一時大意,觸動了這裡的手段,導致陶醇被凍在冰裡。
而林永清還告訴他,早先經過一番嘗試之後,發現想要破冰救人,至少得兩人同時動手才行,一個人只能是有心無力。
這裡的靈紋分為兩部分,彼此之間互相呼應,只是破除其中一部分,反而會讓陶醇的處境變得更糟,除非同時破掉,才能救出裡面的人。
他很快就大致明白過來,該如何破開這塊堅冰,確實需要兩個人同心協力才行,於是也不遲疑,馬上跟林永清一起動手。
兩人各自施展手段,這附近的靈紋頓時顯現了出來,光芒閃動不已,寒氣也愈發強烈,過了一陣,爆裂聲接連響起,靈紋的光芒迅速暗淡下來。
此間的寒氣開始逐漸斂沒,而那塊巨大堅冰也有了融化的趨勢,他們很有耐心地一點點破開堅冰,裡面的那道身影也愈發清晰。
陶醇的臉色青裡透白,兩片薄唇直打架,勉強地吐出兩個字,“安……兄……”
“好了,你先調息一陣,驅散體內的寒氣,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安濟看著對方的樣子,努力忍住笑意,幹嘛勸慰了一句。
對方一向機警,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栽了個跟頭,想想實在頗為有趣,等對方恢復過來,再好好問問對方,被凍在冰裡是什麼感覺。
陶醇欲言又止,瞟了一眼林永清之後,馬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息起來。
而這時候在林永清的告知下,安濟看到了此地收藏的靈物,除了大堆的靈晶和冰髓,還有一些其它靈珍,怪不得兩人會掉以輕心。
“我的運氣真是不錯啊,剛才那個地方出來,就有大堆的靈物擺在眼前,連我自己有些不信,哎,我不會遭天譴吧。”他看著此行的收穫,覺得自己的運氣未免好得過分了,正所謂物極必反,接下來該不會倒大黴吧。
林永清不禁笑了起來,還打趣道:“安兄是天命所歸,這些小小的收穫,應該沒有太大影響,我說的沒錯吧。”
“林師兄又在取笑我,是不是天命所歸我不清楚,但今天的語氣好像不錯……”安濟剛說到這裡,發現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如果是在剛才很可能會被忽略,此刻他馬上注意到了,“你也發現了吧,這是什麼情況?”
林永清眸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皺眉說道:“可能是有人在交戰,也可能是天災,現在還不好說。”
“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戰鬥,而且很可能本教高手跟緇衣教的人。”安濟稍一思量,便覺得這不像天災,更像是戰鬥的餘波。
“唔……那我們要不要……”林永清正說著,一旁傳來陶醇的聲音,“我們過去看看吧?我覺得應該需要我們的相助。”
“陶兄,你可算是好起來了,在冰裡的感覺怎麼樣?”安濟見陶醇醒了過來,現在把別的事先放到了一邊,開始調侃起對方來。
陶醇臉色依舊很蒼白,此刻聽了安濟的話,並未出現任何變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你是剛回來吧,不過還是閒話休提,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安濟很少看見陶醇的窘狀,所以忍不住嘲弄起對方來,此刻對方的這種反應,讓他覺得剛剛不太合適,便小聲地說道:“唔……你說的沒錯。”
林永清靜靜地看著陶醇,一句話也沒說,但他的眼神好像有某種特別的力量,讓對方沒有再開口,這裡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安濟四處打量了一遍,然後咳嗽了一聲,“陶兄剛剛的提議不錯,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感覺上離得應該不是很遠,那邊好像可以過去,你們覺得呢?”
林永清眨眨眼,然後指著一旁的靈物說道:“那這裡的東西怎麼辦?”
“先留在這裡吧,反正沒有其他人知道,我們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再慢慢處置好了。”陶醇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恢復了一點,此刻沉聲說道。
“萬一我們回不來了,怎麼辦呢?”林永清的目光很冷靜,裡面沒有任何感情,此刻望著陶醇,好像能看穿對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