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夢迴安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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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皇思考片刻後說道:“我可以給你兩件武器,一件是給你的,還有一件希望你能給我的兒子,這兩件武器都是我的,你不用害怕什麼,怎麼樣。”

李白蘇思考片刻,問道:“是那兩件武器,說來聽聽。”

“一柄傲世劍,這是我留給我兒子的,是我族的皇劍,給你的是天帝賜於我的劍,叫破塵劍,此劍是天帝的佩劍,比之傲世劍和你身後的那一魔血劍還要厲害。”

“行吧!向天公起誓吧!以你兒子的性命來起誓,這樣我放心一點,或者更狠一點也行。”,李白蘇覺得光是口頭上的承諾不可行,還是想向天公起誓來的實在。

“你還知道這個,小鬼果然不簡單啊!”,青皇覺得不可思議,這個普通的人族少年竟然知道的這麼多。

青皇半天不說話,思考很久才開口道:“我向天公起誓,我北海青皇願意以吾之魂魄與吾之子的魂魄起誓,願用破塵劍與吾之法換吾之子龍北州脫困,直至離開妖魔森林,如違此誓,天公儘可焚吾之魂魄,從此不入輪迴。”

“到你了,你也要起誓,讓我也可以放心下來”,青皇緩緩道。

“好,如你所願,我李白蘇向天公起誓,我與青皇交易,帶龍北州脫困,離開妖魔森林,如違此誓天公儘可焚吾之魂魄,從此不入輪迴”,李白蘇也要起誓,畢竟這是雙方的約定。

“好了,現在我把我的法傳與你,我的納靈法為夢千納靈法,劍法已經很久不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用,也傳給你吧!叫青皇十劍,還有一法也可傳於你為龍行雷霆,是一種步法,接好了。”

青皇話畢,一股龐大的資訊就出現在了他腦海裡,他腦袋昏昏沉沉,趕緊坐下來,一刻鐘才好過來。

“好了,時間不等人”,說話間,從龍骨嘴裡飛出兩柄劍,一柄青色的劍,劍柄纏繞著一條青龍,龍口吐出劍刃,李白蘇看了一眼恍惚間紛紛看到一條巨龍撲殺向自己。

一柄看起來很普通的劍,李白蘇看了一樣,一個畫面衝進他的腦子裡,一個少年手持著這一柄劍,面前是千軍萬馬,身後是許許多多的平民百姓,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忽然兩柄劍化做流光衝向李白蘇,消失在他的右手上,抬手一看手腕處出現了兩個劍印,就是那兩柄劍的模樣。

“現在你只要在心裡呼呼劍的名字,劍機會出現在你手裡了,你試試”,青皇解釋到。

李白蘇心裡默唸一聲,破塵,破塵劍就出現在他手裡,他又默唸一聲回去,破塵劍又化成了他手上的一個印記,默唸了一聲傲世,傲世劍就出現在他的手上,默唸回去,傲世劍就變成了他手上的印記。

“好了少年,我已經履行了我的誓約,你也該履行你的誓約了”,青皇催促到,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他是回不去北海了,但是他可以讓自己的兒子活下去了。

“少年,我要提醒你一點,這一柄魔血劍會迷失你的心智,你拔劍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守住自己的心智,必要迷失了自己,你心智迷失了,你可能會死的”,青皇激動歸激動,其中的利害關係還是要和李白蘇說清楚的。

李白蘇緩了幾口氣,雙手握住魔血劍的劍柄,手剛接觸到劍柄,他的意識突然就處於一片黑暗中,一眨眼,他出現在一個熟悉的地方。

他出現在了安陽城的李府裡,他握著一杆長槍,穿著單衣大漢淋漓,他不知所以,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的腦子一瞬間炸開了。

“蘇兒,你也練了好久了,快過來喝點水休息一下”,這個聲音依然是那麼溫柔,充滿了對他的疼愛。

他猛的回過頭去,一個朱唇皓齒,明媚善睞的女人出現在他眼前,這個女人青絲若瀑,眉如新月,膚若凝脂,舉步輕搖,雖已過了青蔥歲月,依然不失沉魚落雁之美。

女人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話語若綿延的春雨溫潤,此女子正是李白蘇的母親,此刻正坐在李白蘇身後的一張圓臺石桌上,眼神溫柔的看著李白蘇。

李白蘇呆了,他的父母不是已經,怎麼,他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的他齜牙咧嘴,他自言自語道:“這不是在做夢”。

“蘇兒,你這是怎麼了,幹嘛發呆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快讓母親看看”,李白蘇的母親招手讓他感覺過去。

聞言李白蘇趕忙道:“沒有,母親,孩兒好得很呢!”,生怕自己的母親為自己著急,他快步走到石桌那坐下來。

“那就好,來累壞了吧!快喝口水休息休息”,李白蘇母親給他倒了一壺溫茶水,他接過喝了一口,這就是他以前經常喝的溫茶水,味道和溫度都一絲不差。

這一口溫茶水,又溫暖了他已經冰涼的心,開啟了他內心深處的情感,闊別已久的眼淚決了堤,如線一樣止不住的往外流,此刻他哭的像是一個兩三歲的孩童。

“哎呀!蘇兒,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哭啊!是有誰欺負你了嗎?快和母親說,我替去教訓他”,李白蘇的母親急了,趕忙擦拭他的眼淚,詢問原因。

李白蘇落著淚,卻是從心底裡笑出來,“母親,我沒事,只是眼睛裡進了一隻小飛蟲,把他它取出來就是了”,李白蘇趕快止住自己的眼淚不想讓自己的母親擔心。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問道:“母親,父親去哪了。”

“你父親呀!他早晨就上朝去了,算算時間估計是快要回來了吧!怎麼突然問這個”,他母親有點疑惑。

李白蘇回答道:“沒有,我就是突然有點想你們”。

“傻孩子,天天都能看見父母,怎麼突然間就這麼說”,李白蘇的母親還是很疑惑。

“哦,母親,我餓了,走去吃一點東西吧!順便看看父親有沒有回來了吧!”,李白蘇感覺換了個話題。

他不願意說,他的母親也不多問,這就是他母親一直以來的習慣,給他最大的關心和疼愛,但是也給他自由的空間。

沿著那一條熟悉的道路,來到堂屋內,正巧他的父親也回來了,依然是一張威嚴的臉,間到李白蘇和他的妻子後,臉色立馬變的溫和起來。

李白蘇的母親溫柔一笑,開口道:“清谷,你回來了,白蘇練了一早上的槍法,估計是餓了,正好你也回來了,我們吃飯吧!”

李清谷話不多,笑著回答道:“好,我們吃飯吧!”語氣溫柔的你完全不像是在朝堂之上據理力爭的樣子,這是李清谷這麼些年來的習慣。

不管在朝堂之上是多麼的受挫,氣的恨不得殺人,只要一回到家裡,必定是這樣一副溫柔父親的模樣。

三個人坐下,傭人從裡屋裡牽出他行動不便的祖父祖母,李白蘇的眼淚又要滾出眼眶了,他強忍著淚水給祖父母請安,親自給他們拉開椅子,牽著他們坐下。

傭人們上了六七個家常菜,都是李白蘇喜歡吃的,李白蘇的母親一如既往的對著旁邊的丫鬟傭人們柔聲說到:“你們也快去吃吧!”

丫鬟傭人們都離開了,李白蘇端起碗筷,看著這些熟悉的菜飯,夾起一口菜裹著飯食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比那幽蘭狼的肉好吃了千萬倍。

他低著頭爬了幾口飯,因為他怕父母又看到自己落淚的樣子而擔心,眼淚混著飯菜被他爬進嘴裡,把一切苦澀都衝散了。

他忍了眼淚,站起來給父親母親和祖父母都夾了菜,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每當這個時候他的母親總是會說上怎麼一句。

“蘇兒,你呀!這個吃飯總是這樣,比那些平常老百姓還要莽撞,完全沒有一點公子的樣子,吃慢點也沒人和你搶”。

李白蘇以前都是一邊嗯嗯的回答著一邊還是吃的很快,這一次他慢了下來,吃的不是那麼莽撞,這一頓飯吃了很久,李白蘇慢慢的吃,吃的飯菜都涼了,他不忍心吃快,錯過這個時刻。

“蘇兒,今天的飯菜不和胃口嗎?”,李白蘇的祖母見他吃的慢以為是飯菜不和胃口。

李白蘇柔聲回答到:“沒有,祖母,飯菜很和味口的,只是我想吃慢一點”。

吃了飯,祖父母要去午睡一個時辰,李白蘇親自把他們牽回屋內,為他們脫去鞋襪,輕輕的掩上房門。

李白蘇逛了幾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李府,和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都和他們攀談上幾句,然後回到父親母親身邊,一般這個時候,李白蘇的母親都會陪伴在李清谷的旁邊,看著李清谷在書房裡面處理朝政的事情,偶爾提出自己的意見。

李清谷一般都會採納她的意見,今天李白蘇也來到書房內,和父母一起處理那些瑣事,這讓李清谷很意外。

“白蘇,你不是不喜歡朝政嗎?今天怎麼有興趣了”。

“我突然對朝政感興趣了,主要是想和你們坐坐”

李白蘇的母親給父子倆泡上一壺好茶,靜靜的看著他們,也不提出什麼意見了,李白蘇看著他的父親看那些瑣事的文案,時不時的和父親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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