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入山兩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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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行殺手不屑的回答到:“真搞不懂,那些上層人士是怎麼想的,你的腦袋值四十方原石,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點賞金,你一個小修行者,何德何能啊!好了該說的說完了,你死吧!”

神行殺手眼中神色一閃,從空間戒指裡抽出一柄長刀,刀長五尺二,在微弱的月光下閃耀著銀熠的光澤,刀柄上刻著骸骨生梅花的標誌,這是殺生殿的標誌。

李白蘇緊了緊手中的兩柄劍,神行殺手動了,寒芒閃過,已然出現在李白蘇面前,一刀斬向李白蘇的脖頸,李白蘇一劍格擋,另一劍直搗黃龍,直指殺手命門。

殺手眼神狠厲,閃身躲過,一腳踢向李白蘇的面門,長刀斬向李白蘇的大腿,李白蘇向後退出幾步,揮劍擋下長刀,左手傲世劍再次斬向殺手的脖頸。

那殺手迅速撤腳,躲過那致命一劍,然後再次突進,長刀襲來,一瞬間刀氣迸發,斬向李白蘇的面門,李白蘇心中一緊,青皇一劍爆發,劍氣縱橫,逼開了神行殺手,李白蘇慌忙抵擋差點被那殺手得逞,臉頰上刻下一個傷口,脖頸上也出現一個小口子。

神行殺手推開,刀意再次迸發,如井噴一般,刀氣細小,又如細小的針,想要穿透李白蘇的防禦,然而,青皇一劍何其強大,密不透風,愣是沒有絲毫刀意能透進去。

殺手皺眉,速度突然又快了一倍,如極影一般,出現在李白蘇身後,一刀刺入,血花迸濺,李白蘇抓住了那一柄刀,硬生生掰偏幾寸,刀刃就在心肺之間的空隙中擦過,刺透李白蘇的身軀。

幾乎是一瞬間李白蘇也一劍刺向那殺手的胸膛,那殺手竟然有如李白蘇一樣一把抓住李白蘇的破塵劍,可出乎意料的是,李白蘇突然使出青皇二劍,劍氣縱橫,直接撲殺向神行殺手。

李白蘇借勢再次前進一步,一劍刺入神行殺手的胸膛,劍氣再次迸發,從神行殺手體內激射出來,李白蘇迅速後退。

胸膛裡的刀刃剛脫離出他體內,刀氣迸發,也想要用同樣的招式幹掉李白蘇,李白蘇退出去,收劍而立,開口道:“你是我今天殺掉的第十個殺手,我已經殺了二十六個殺手了,看看你們殺生殿還有多少個殺手,來一個我殺一個。”

那殺手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在李白蘇的漠視下死掉,全身就像是漏斗一樣,不知道被紮了多少個洞,如一件殘破的衣衫一樣。

“好啊!”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空空蕩蕩,嚇了李白蘇一跳,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來到了這裡。

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個人影出現在城樓上,穿著白色的狐狸毛領子大衣,腰間挎著一柄劍,在慘淡的月光下,只能大概看清楚一定他的臉頰。

李白蘇質問到:“你是誰”,手上動作迅速的取出止血的藥草塗抹在胸膛和後背的傷口處,然後自顧自執行起三血鍛體煉魂法來。

“我是誰?我是山兩城的城主玉邵逸,你放心我不是殺生殿的人,也不會和你交手,只是在府內感知到了有人在我山兩城外戰鬥,所以我出來看看情況。”

“哦,城主大人,情況您也看到了,不知您欲如何”,李白蘇一邊說著話,死死的盯著那個所謂的城主,邊執行三血鍛體煉魂法修復自己的傷勢。

城主玉紹逸微微一笑,道:“我不幹什麼,只是感嘆一聲,你使的一手好劍,剛才我說好,說的就是這個”。

李白蘇又問道:“城主大人,我欲入城去,不知我可否入城”。

城主玉紹逸還是一笑,“你入便是,只是我告知你一事,你聽了再決定入不入城。”

“城主請講”

“午時,我這山兩城入了十五名殺手,所幸,那十五名殺手並未傷及我山兩城一人性命,今此三人再次暗殺你,想來那十五名殺手也是衝著你來的吧!”

李白蘇點點頭,道:“不錯,殺生殿的殺手皆是為我而來,敢問城主,現在城裡是否還有十五個殺手?”

城主臉上不變,答道:“是的,不知你是否還要入城,我本與你非親非故,本不該管這事,但你剛才的實力實在是讓我不想看著你去送死,日後你必是成大器之人,死了可惜。”

李白蘇笑了笑,“多謝城主的好意了,我來這就是要殺殺生殿的人,又有何不入城的道理呢?”

城主玉紹逸大笑一聲,“果然好膽色,只是我冒昧問一句,你是如何與殺生殿結下如此樑子的,竟讓殺生殿如此興師動眾。”

李白蘇也不避諱,開口道:“我殺了持殺生令的殺手,和殺生殿結下了大梁子,不過也無妨,我入城而去,待我出城之日,一定幫城主把殺手全部處理掉”。

城主玉紹逸稱讚一聲,“好魄力”,便轉身離去,李白蘇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又是十五個,這可真是看得起我啊!凶多吉少,凶多吉少啊!”

嘴上這樣說著,腳倒是一直朝著城門走去,胸口衣服裡裹了些布條,牢牢的抱著洞穿身體的兩個大口子,血也沒流了,天色也暗下去了。

步入城中,兩旁木樓傳來微弱的燭光,照在中間的石板路上,走出去一段距離,才開始步入鬧市,也不算鬧市,人也不太多,就幾個賣小吃的小攤子,一些賣小物件的小販。

稀稀散散的一些行人,李白蘇走到一家賣面的小攤子上座下,那老闆是個年邁的老者,花白鬍子,肩上披著一條黑混混的毛巾,粗布衣服的腰間兩側上油亮油亮的。

李白蘇剛坐在一個離火爐比較近的一張花斑木桌子邊,老闆就提著一壺熱氣騰騰的開水來到李白蘇的面前,掀起叩在有些許油膩的桌子上的小白瓷茶杯,給李白蘇衝了一杯褐色的茶水。

順手把那一壺茶水放在桌子一個角上,聲音沙啞,問道:“小夥子,吃點啥?”

“老伯,給我煮五碗麵,再炒兩個小菜”,李白蘇朝老頭笑了笑,端著茶水暖了暖手。

老頭道一聲,得嘞,便跑回灶臺前,拾了些許柴進灶洞裡,往鍋裡又摻了一瓢水,蓋上木鍋蓋,拿大鐵勺子攪和攪和。

又往旁邊快要熄滅的小灶肚子裡扔進去兩塊木柴,開啟上面的一個小鼎,拿一個小湯勺在鼎裡攪了攪,舀起一勺來看了看又倒了進去,在空中拉出長長一道白練。

老頭滿意的點點頭,蓋上木蓋子,扭下一團麵糰,扯了起來,幾下就抻開了,切掉面頭,細細的麵條丟進熱水裡,拿大鐵湯勺攪幾下。

煮的水如噴泉白花花的冒,麵條在湯裡遊動,如游魚在水裡活靈活現,熱氣直騰騰往上冒,煮的差不多了,麵條浮了起來,老頭用筷子撈起來。

放在一個白瓷蓮花碗裡,往小鼎裡舀了幾勺燒開了白花花的高湯,撒上兩嘬蔥花,端來李白蘇面前,就又回去抻起了面。

李白蘇端起來嗅了嗅,清新中帶著點肉的香味,天氣也冷,不用這麼涼就能吃了,用木筷子跳起一塊子,塞嘴裡。

麵條勁道順滑,伴著蔥香肆意熱氣騰騰的麵條送入嘴中,味道很是濃郁,乳白色的麵湯比較清亮,入口醇香濃郁,綿密濃厚。

李白蘇很快就劃拉完一碗,連麵湯都沒放過抹了抹嘴,倒上一杯開水,喝著等第二碗麵,煮麵的老頭看了李白蘇一眼,加快了手腳,舀起白花花的麵條,再舀上燒的滾滾的高湯給李白蘇端過來,就又回去抻面去了。

這一次李白蘇也同樣是吃的狼吞虎嚥的,又一次在老闆還未煮好面就吃完了,連湯也不剩,這一次老闆搖搖頭,乘著煮麵的間隙炒起了小白菜。

鍋燒熱了,舀起一點豬油,放鍋裡燒化了,小白菜洗乾淨用手扭斷成幾節,在燒歡了的鍋裡放兩個幹辣椒幾顆花椒,拌幾下就把小白菜丟了進去,欻的一聲,香味迅速撲出鍋外。

李白蘇喝著水等待,吃了兩碗麵墊了墊肚子,也不是剛才那麼餓了,只是藉著喝水的幌子嚥了咽口水。

老頭手忙腳亂,攪攪麵條,怕沾在一起,又去拌幾下小白菜,小白菜炒好了,麵條也撈起來了,衝入高湯,撒上蔥花,和一碗小白菜一起端過來。

李白蘇等老頭走了,才再次動起了筷子,這一次吃的不是很快了,就著小白菜慢慢的吃著,老頭還是慌慌忙忙的把面抻開,下到滾水裡,把另一個鍋裡滷透的豬頭肉撈出來切了。

切了一尖碗出來,在一塊毛巾上擦了擦油,就跑去撈麵,撈起來,衝上高湯,連著滷肉給李白蘇端了過來,又跑回去切了一碟子醃蘿蔔和鹹菜,半碗花生米端來送給李白蘇。

李白蘇也就吃了半碗麵,沒有吃的太快了,老闆把小菜放下,開口道:“小夥子,我也還沒吃呢?我再去整兩個小菜,燒幾碗面,等我一下,一起吃了”。

李白蘇也正覺得一個人吃沒意思呢,老闆都這麼說話了,也乾脆就慢慢的吃那碗麵,等著老頭過來一起吃。

老頭也不墨跡,回去一次性抻開三四碗麵的分量煮著,又洗了一些小野菜,放鍋裡炒了,又切了兩隻豬耳朵,打個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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